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驼饷匆RR恢福缓笸χ毖杞5亩骺贾鸾ヂ讼吕础�
顾竹寒对面的孔爵终于按捺不住,它看着那人轻柔得像一团云的身姿,心中早已起了争斗之心,众人的注意力本来是全部放在顾竹寒身上的,现在忽而听见“啪啦”一声,那孔爵,那美丽的百鸟之王居然倨傲地展开了它的屏,开始和对面的顾竹寒斗法。
它的屏全开了,棕绿色翎毛在空中招展着,臭美的表情十足,它围着顾竹寒转了三圈,也不叫喊,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她,盯得顾竹寒以为这只孔爵下一秒会不会直接上来把它的“尾巴”给甩到自己身上。
她见它全都开屏了,也就不再舞剑了,再舞下去只怕锋芒太过,就此打住可能更能惹人遐想,顾玉骆见她停下动作,也见那孔爵真的被逼得开屏了,他便停下了抚琴,望向帘幕之后顺景帝的位置,拱手道:“陛下,学生已令孔爵开屏了。”
“好!”顺景帝在帘幕之后又何尝不是看得神情激荡振奋呢?顾玉骆的战曲、纪寒的剑舞再加上台上特地放置的艳丽屏风,这一切无一不是配合得天衣无缝,他离他们极近,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连梨花花瓣落下的翩然回旋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如此曲舞实在是算得佳品。
更难得的是,他们事先没有排练过一次,完全是靠即兴发挥,这简直是令他大开眼界。
他瞥了一眼帘幕之后众皇子和众大臣的主座,都看到这群人不约而同露出的怅然若失。那个纪姓少年十分之识趣,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停下,也没有把顾玉骆的风头完全抢去,那名少年始终是一派风高月朗,给人的感觉似月上中天月光普照于地上的温煦柔和,他不卑不亢的态度独树一炽,若然留了他在朝为官,赏个武职也是不错。
顺景帝将目光从顾竹寒身上收了回来,又在顾玉骆身上落了一落,顾玉骆在整个选贤大典中的表现都可圈可点,并无纰漏之处,而且他也是答出了那三题考题的答案,是以,顺景帝不再犹豫,在帘幕之后轻咳一声,语调较之前多了一丝高昂之意,他道:“小德子,命人备圣旨。”
德公公恭敬应下之后,顺景帝重新开口:“今天宗十五年,长醉书院选贤大典之上,顾家子弟玉骆秉承书院学训,夺得大典上三题之冠,特钦点为大蔚一品贤士,封任吏部侍郎一职,并赏良田千亩、房屋一座、黄金万两,三日之后上任,可有异议?”
最后一句话是向着顾玉骆问的,顾玉骆听见这么丰厚的赏赐,给他的吏部侍郎一职又是这么高的一个官职,一时之间觉得老皇像是把他捧得太高,现在他还是少年得意壮志满酬,但是谁不知道那官场黑暗,时时刻刻都有可能被人扯下来的,现在老皇这样做,不知道是安民心还是乘心让他踩这个坑,他没有立即作答,而是在紧张思量,那边顺景帝见他久久不言语,不由“嗯?”了一声,示意他作答。
然而一直坐在主座之下没有说话的郑大学士郑墨香此时却抢先一步出声,“老臣认为顾家公子还是太年轻了,又是初历官场,理由从比较容易上手的官职做起,这一封就是吏部侍郎的话……”
言下之意,即是顺景帝的做法太过冒险了。
第168章 惊变突起()
“朕心意已决,顾贤士,你意下如何?”
皇帝的话语里依旧听不出情绪,可顾玉骆却分明听得出那话中的危险之意,若然他敢说一个“不”字,那么自己下一刻很可能就会人头落地。
人生总是没有太过完美的事情,若然老皇执意要给他前程似锦的官途,那么他应下便是,因为他已于今天长出羽翼,只要他愿意,他愿意将这对羽翼打磨成撑天巨翼。他没有任何疑问,只再次深深躬了腰,语声沉沉,“臣顾玉骆遵旨。”
“嗯,好。”顺景帝脸色终于有了缓和,他看着顾玉骆的容貌,心中想这位新任贤士也的确算是长得过于漂亮了一点,他姓顾,想起这个姓氏倒是令他想到了一些久违的往事,不由沉了声问道:“顾爱卿,你家中还有何人?”
顾玉骆这边甫一施完一礼,那边顺景帝试探身世的话语又再次响起。
“回禀陛下,臣家中还有一位母亲和一位姐姐。”
“哦?你父亲去了哪里?”
“臣一家三口其实是寄住在当朝三军总督谭东流谭将军府上,臣不瞒陛下,谭将军正是臣下舅舅。”
“嗯?你居然有一个如此亲密的舅舅?那你母亲是谁?”顺景帝此刻的思绪有点儿飘,仿佛又想起那年赏诗时节一名少女在梨花之下的娇俏身影,只可惜那名少女终是离开了他,没有应允他的请求。不是没有怨恨,可是这么多年过去,有些事情也不必计较得那么清楚了。
“臣的母亲正是舅舅之妹,谭芙。”
顾玉骆对着顺景帝的问话没有半分隐瞒,他不敢隐瞒,也无须隐瞒,因为谭东流就在场中,若他撒谎或是隐瞒,定会被谭东流抓住把柄,倒不如光明正大地说出。
只是,他明显觉得当他报出自己母亲名字的时候,周遭气氛微微变了。变得窒息难耐。
顾玉骆当年虽然年纪小,可是对于谭芙和他那个失踪父亲的事情,他还是知道得比较清楚的,他们一家三口自天宗七年便从一个小小的乡下地方千里迢迢来到帝京投靠谭东流,当年谭东流还未真正掌兵,对待他们三个弱儿病女的还是不屑一顾,原因无他,就是害怕他父亲的无头公案会连累他的官途,幸好顾竹寒当时急中生智利用舆论压力迫使谭东流收留了他们,这才没有沦落到露宿街头的惨况。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失踪的父亲还没有回来,他们也得以在谭府无恙长大,现在倒不知顺景帝对当年之事是否还介怀。毕竟谭芙当年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当时还是将军的顺景帝的提亲,毅然嫁给了名不经传的父亲,他们还差点因为这件事而想私奔,后来还是因着母亲病弱所以才没有这样做。
可想而知谭芙当年是闹出了多大的岔子,世人皆道顺景帝宽宏大量,可是男人遇到这种事情总归是心理不平衡的,现在顺景帝已然知道自己的身世经历,不知道又会作何他想。是继续用他还是不用呢?还有,当年直接造成他父亲失踪的无头公案是否还在悬空着?顺景帝会不会继续追查下去?
顾玉骆忽而觉得若然不是今天误打误撞答对了选贤三题,他这一生可能都只能在底层里生活,然而现在自己虽然抓紧了机会了,又会因为父亲的失踪而被皇帝忌惮,这样的人生……顾玉骆苦笑,也未免太悲惨了吧?
“顾家出了你这样的人才,你舅舅和你母亲应该高兴才是,”半晌,顺景帝听不出思绪的声音又自帘幕之后传出,“顾贤士,回家之后代朕问候一下你的母亲吧。”
“是!谢主隆恩。”顾玉骆还以为顺景帝会继续纠缠着自己不放,岂料他一句话轻轻巧巧地带过,想来是觉得与其放了自己倒不如把自己留在眼皮底下监视更好吧?反正如果他想杀掉自己,这只是一炷香之内的事情。
此时,颁布给顾玉骆的那道圣旨已经由内侍写好,正拿过来呈递给顺景帝过目,由于那墨未干,是以内侍只好把那圣旨铺展开直接呈递给顺景帝,就在此时,就在帘幕被掀开,顺景帝离那幅圣旨仅有一人身位的时候,惊变突起!
那个呈递圣旨的内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袖子中伸出一把刀直接捅向顺景帝的心脏,顺景帝也算是反应极快,他往侧一让,避开了那人的攻势,他是认识这名跟随他多年的内侍的,恍然间,对上他的眼睛,低喝一声,“小荣子,你这是干什么?!”
那被称作“小荣子”的内侍神色不变,拿起匕首又是一刀刺过去。
“护驾!护驾!有刺客!护驾!”德公公在外间终于反应过来,周遭御林军马上围攻过来,然而刀枪无眼,小荣子又离顺景帝那么近,根本没有人敢上前去对抗那名刺客!
眼看着小荣子一刀即将得手,凌彻忽而飞身上前挡住了那一刀,他整个人因为情况急危直接将身体挡在了顺景帝身前,硬是以血肉之躯接下了那一刀,“噗”一声,是匕首入肉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胆颤,不忍卒目。
顾竹寒此时正站在顾玉骆身侧,从她的角度能清晰看见凌彻在中刀之后脸色狠狠一白,随即整个人微微晃了晃,她的心也随即晃了晃。
小荣子见自己一招误伤了别人,也不恋战,直接往外逃脱,凌彻却不放过他,跟着追出,可是此时人群之中不知哪处又现出几名黑衣人,个个拿出刀剑攻向台上。
场面忽地混乱起来,这些人是在凌彻追出之后才现身的,是以凌彻压根无法回头来对付他们,御林军护卫紧紧守在顺景帝身侧,一众皇子尚算镇定,就是看起来最五大三粗的太子十分之惊疑,拼命躲在顺景帝身后,躲避那些无眼的刀剑。
那五个新出现的刺客个个都是精英,御林军一时之间都不能对付他们。顾竹寒好歹是会点武功的,现在又在台上,肯定要出手救人的,她左望右望,并没有看见梵渊出现,这才想起他好像在第二场试题之后就下场了,她心想不会是梵渊早就预料到这场刺杀会发生,所以一早就走下台去避难吧?
第169章 楼主更古怪了()
又是一个小擒拿手过来,顾竹寒往侧一避,眼看见她身后的顺景帝就要被一名黑衣刺客捅一刀,忽而天边有一道海青色身影踏空而来,他脸上戴着那副一成不变的银色面具,一双眸子清澈而纯净,他正看着顾竹寒的方向,双眸的倒影只有她一人,看得像是专注却是空无。
“银闇?!”顾竹寒一喜,一脚踢开了那个想要捅刀的黑衣刺客,使劲向银闇挥手。
银闇听见她的叫唤,轻轻点了点头,此时他已经到达顾竹寒身前,他离她极近,几乎都要贴上她的身体,顾竹寒被这突如其来近距离的接触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心想这是怎么回事?银闇好像变得比之前还要古怪了……
银闇察觉她没有受伤了,眼神才松了一松,然后他站在离顾竹寒三步之遥的地方,不动了。
“银闇兄,劳烦你助我一臂之力剿敌。”
顾竹寒好言相求,岂料银闇只是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是吧?怎么变成木头人了……
顾竹寒理会不了那么多,她单手抢过一名御林军的武器过来上前对着一名刺客就是一刀。
按理来说,这么多御林军对付区区五个黑衣人是绰绰有余的事情,怎料这五个人的强悍程度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怎么攻击他们都攻击不了他们半条毫毛。太子一直在顺景帝身后大惊小怪,眼看着顺景帝脸色黑得快要发火了,一直跟在她三步之遥的银闇忽而动了,顾竹寒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动作,她只觉得眼前海青色身影一闪,甚至还看不出他的动作,和她打斗的黑衣人就倒了下去了,而且还是当初那种变态的一剑封喉不见滴血的强大杀着,顾竹寒看着银闇,呆了。
而顺景帝和一众御林军,包括那个刺客的其他同伴看见银闇这种杀法,也呆了。
“纪寒,护驾。”顺景帝凝神,立即叫道,此时他也看出银闇是一直护着顾竹寒的,只要顾竹寒动,那个面具少年也是会跟着动的。
“是。”纪寒低应一声,巴巴地提着长剑走到顺景帝身前,银闇见顾竹寒又动了,也跟着过去,见她开始砍人了,不用顾竹寒出声直接身影一闪把人给杀死了。
顾竹寒如法炮制,一下子五名黑衣人全部被杀死。
太子看得惊奇,见自己脱离危险了,聒噪的声音早已变成唏嘘声。
“吵死了。”银闇忽而说了一句,听不出情绪起伏,可是太子却是不由自主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可不怀疑这个面具少年下一步会割掉自己的舌头。
顺景帝往后盯了太子一眼,这个儿子从头至尾都躲在自己身后,不但一分力没有出过,还要拿他这个父皇作挡箭牌,简直是岂有此理!
就正当众人刚刚缓过一口气来的时候,凌彻去而复返,提着刚才刺杀顺景帝的小荣子回到台上。他见满地狼藉的尸体,眼底暗光闪过,又看见顾竹寒安然无恙地站在顺景帝身旁,心中不知为何定了定,可是看见顾竹寒身旁的银闇时,眼神又黯了黯,黯淡了一瞬之后又升起了些许愉悦,顾竹寒在暗处之中和他对视一瞬,清楚看见他眼底复杂的情绪演变。
她苦笑,看来这下这位精明的殿下应该是猜出了她的真正身份了。
凌彻将小荣子扔在了地上,他早已经点了他的周身大穴,令他动弹不得,不得反抗。
“儿臣幸不辱命,将小荣子抓回来复命了。”
凌彻对着顺景帝施了一礼,他半身血迹斑驳,肩头被刺的一刀还插在他的肩膀上,那刀插得极深,看得出他临时做了点紧急处理,所以才没有血流而死。
顾竹寒不忍往他的方向看去,只一味盯着自己的脚尖,她在猜测,今天这起刺杀案件是哪个皇子的所为?是凌彻自导自演的苦肉计还是别的皇子已经按捺不住,所以要开始行动了?
目前线索还太少,她毫无头绪。
“嗯,”顺景帝此时终于平复了情绪,又见顾竹寒和她那位高手都在自己身旁,也不怎么害怕有第二波刺杀了,他看了凌彻一眼,点了点头,“老七,你辛苦了,先坐下歇一歇吧。”
“是,谢父皇。”凌彻走到一旁的檀木椅子上,歇了下来。他并没有立即拔掉肩上的匕首,而是垂了眉睫,调整内息。
御林军中早已有人将那些黑衣人的黑巾给揭了下来,由于是被银闇直接一招封喉的,是以脸上神情都是死前一刻的错愕,五官尚算保存完整。
没有人认得出这些刺客的身份,顺景帝沉吟,稍顷,看向只剩半条性命的小荣子,厉了声音问道:“小荣子,朕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杀朕?!”
小荣子早已被凌彻卸了下巴出不了声,然而看他眼神倔强,根本没有任何想要回答的意思。
顺景帝似乎早就料想到这种回应了,他没有生气,眼睛只是在暗处扫了他的那群儿子们一眼,顾竹寒看着他阴鸷的眼神,心中暗暗叹息,看来这个千辛万苦打下来的皇位也不是那么好坐的嘛。倒不知道接下来会是哪一位皇子倒霉了。
顺景帝沉默了很久,最后他终于是有所决定一般,再次出声说道:“太子,今天这个案件朕交给你去查探。”
会场上的气氛一度窒息,凌彻自回来之后始终淡垂眉睫,早已想到老爷子会先怀疑到太子身上,毕竟他已被立为储君,若然老爷子一死的话,那么皇位自然是他的,顺景帝怀疑他并不出奇。现在就要看他这位好大哥怎样应付了。
“儿臣觉得今天这起案件涉众甚广,儿臣这个身份去查证并不十分适合,恳请父皇再行甄选。”
出乎意料之外,太子居然听得出顺景帝语气中的试探之意,直接出声拒绝。
看来太子也不是那么笨嘛。顾竹寒淡淡地想。她还以为以太子好大喜功的个性定会想也不想便应允下来,坐实了顺景帝的猜测之意,岂料他倒是聪明,一句身份不适合便打消了顺景帝起码一半的疑虑。
第170章 挂在她身上()
果然,顺景帝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下来,没有之前那么吓人。顾竹寒倒是注意到凌彻唇角有一抹讥讽的笑意。
“如此,你认为朕应该交给谁去查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