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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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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数月前他闲来无事,杀了冥月楼楼主,然后自己替补上去了。”

    “啊?有这回事?”顾竹寒惊愕。

    “不然你以为银闇若果真的是冥月楼楼主的话,在任务失败了之后再次看见梵渊怎么不把他赶尽杀绝?”叶空寻说得不以为然。

    “那他是真的在刺杀梵渊失败之后把冥月楼的人都给杀掉了?”

    “谁和你说这些事情的?简直是扯淡!”叶空寻扯高了眉毛,一脸“你顾竹寒是白痴吗居然听信这样的话语”。

    “银闇亲口和我说的。”顾竹寒越来越觉得自己有许多事情被这些人蒙在鼓里,解决了一个疑问但是第二三四个疑问就接踵而来,她可不认为银闇杀人夺楼是一时之间心血来潮,也不认为那晚他真的铁了心要杀梵渊,银闇看起来绝不像那种喜欢滥杀无辜的人,起码她在认识他以来就没有真正看过他杀过哪个无罪之人。

    顾竹寒总觉得这些无端围绕在自己周遭的这些人在无声布着一个局,一个巨大的局,而他们为谁布这个局,布这个局的原因又是因为什么,她一点儿都摸不着边际。

    “那些人他没有杀死。他也不会浪费力气去对付冥月楼的那些人,只是替换了里面的人而已。”叶空寻见顾竹寒还是不相信,唯有解释道。

    “他为什么要骗我?还说得信誓旦旦。”

    “可能觉得烦了吧?”叶空寻也不太能拿捏银闇别扭的性格。

    “……”顾竹寒张了张嘴,对于叶空寻的这个解释刹那无语。

    顾竹寒觉得自己的问题都问得差不多了,起身告辞,叶空寻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顾竹寒感受到他强烈的视线,唯有转头问道:“大叔,还有事?”

    叶空寻颇为不好意思,破天荒地忸怩了一下,然后略带恳求地对顾竹寒说道:“若然可以的话,我恳请你好好对待银闇,毕竟他是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跟随你左右的。”

    “不论他跟不跟着我,我都会对他好的,你放心。”顾竹寒在说完之后,忽而觉得叶空寻为自己下了一个套,叶空寻方才的话像是在为银闇找一户好人家给卖了,而她这个还被蒙在鼓里的好人家还信誓旦旦地向人承诺,“银闇我娶定了……的感觉”。

    顾竹寒突然发觉自己不是玩阴的最资深的选手,眼前的叶空寻才是。

    叶空寻听到她这个毫无犹豫肯定的答案之后,立即笑得花枝招展,顾竹寒懒得理他,直接推了门出了去。

    屋中又剩下叶空寻一人。他看着那道被关掉的门良久,只觉得身心疲惫。最后,他轻轻叹息一声,什么话都说不出。

    顾竹寒回到了院子里。银闇正站在她身前三步的距离。一动不动。

    顾竹寒绕过他就想往屋中走,却不料被银闇拎着衣领跃上了瓦顶。

    顾竹寒无语,唯有坐在他身旁。两人一同看着夜空发呆。

    银闇也一直没有说话。顾竹寒觉得气氛真的是越来越诡异,她想逃脱,以她现在的武功轻轻松松跳下去回房睡觉不是难事,可是现在的她偏偏做不了。尤其是在知道了银闇的身世之后。

    就正当她以为他们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银闇忽而从怀中拿出了一片叶子,就着唇边吹了起来。

    断断续续的树叶音调从他口中传出,由于灌入了内力,是以那曲子传出很远很远,顾竹寒抬头望天,突然觉得心中宁静,无忧无虑。

    她想起了许多事情,大部分都是前世的,小时候也是这样和弟弟并肩坐着,她吹一曲简单的单音口琴曲子,弟弟就会在旁边崇拜地看着她,说他也要学。她那时候会笑眯眯地递给他她的口琴,认认真真地教他,现在想来,真是恍如隔世,觉得那好像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事情。

    她伸手入怀掏出自己那个木质口琴递给银闇,“你的,还你。”

    “原来在你这里,我找了很久。”银闇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就在唇边就想吹奏。

    “你还记得这个口琴?”顾竹寒疑惑,被封闭了五识,怎么这些琐事还记得那么清楚。

    “你送的,当然记得。”银闇刚想演奏就被她打断,不太耐烦地回答了一句,又想接着吹。

    顾竹寒:“……”

    随即一声破音从银闇口中传出,顾竹寒捂住耳朵,骂骂咧咧,“大晚上的,我可不想被人扔香蕉皮!来,口琴给我,我教你。”

    说罢,也不等银闇同意直接从他手中夺过口琴,将现代的音符转化成古代的专用术语,一板一眼地教了起来。

    银闇侧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三秒,他看到她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看到她因为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听她说话而微微恼怒,突地觉得这样的任务好像很不错。

    就这样,他们在屋顶之上迎来了最后一场梨花如雪。

    ==

    第二天,顾竹寒照例起了个大早,但是并非是往皇宫的方向赶,因为顺景帝在封了顾竹寒的官职之后,在临走之前又嘱咐了最后一句,说放她三天假,让她搬家整顿宴饮之类的,顾竹寒听完之后十分之高兴,好歹能有时间让她去做一些事情了。

    银闇依然距离她三步之遥,一个长臂就能捞到她的距离。顾竹寒自从听完银闇的身世经历之后,对他的态度愈发恭顺了,简直是当他是大爷那般供着奉着。

    这不,顾竹寒起了个大早还是不忘把银闇大爷带在身旁,她本来想直接出门搬家去的,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搬,但是想起自己走了之后就不住长醉书院了,这个院子也应该会空出来让其他人入住,那么这势必是要把缪小厮也带走的,至于顾玉骆她倒不用担心,昨天下午他已经入住他那个应有尽有的新府邸了,现在只要把缪可言一并带走便可了。

第176章 调个情都这么高雅() 
顾竹寒心中打定了主意,便马上来到缪可言门前,见到缪可言之后三言两语让他跟自己走。

    昨天缪可言其实就想找顾竹寒谈谈的了,可是见她自大典回来之后就一直忙啊忙的,所以才搁置了问她的想法。现在看见银闇还是一如既往地站在她旁边,心中万千感慨,什么话也问不出,直接扛了个小包袱就跟着顾竹寒走人了。

    “你就这么一点点东西?”顾竹寒还以为这个东海世家之子会有许多东西。

    “对啊,就一个包袱,还不够么?”缪可言疑惑,他看顾竹寒和银闇根本没东西带在身上,还觉得自己的行李多了呢!

    “既然没其他行李了,那我们就走吧。”顾竹寒不再多言,点点头便示意他们出发。

    可当他们走到院舍外面的时候,便看见几名不良人士在他们面前一字排开,这群不良人士都无一不盯着顾竹寒,眼神可怖。

    “呃,梅开、史杨、夏天秋天还有欧阳,早啊。”

    “哼。”梅开看着她,首先冷哼了一声。

    “哼。”史杨跟着梅开身后,随即冷哼了一声。

    “哼哼。”夏天和秋天一同对着重重地哼了一声。

    “哼。”最后一个冷哼的欧阳,简直是破天荒地配合他们。

    “呃,你们是……”顾竹寒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几个人。

    “昨天越狱居然不带上我们。”梅开当先开口。

    “昨天打架居然不通知我一声。”史杨接着道。

    “原来是这回事。”顾竹寒松了一口气,“你们留在牢房里其实也挺好的,起码吧,不用和那些杀手对战,弄得一身汗啊,史杨,昨天是你带着我逃狱的,你自己没去打架,可不能怪我啊。”

    “还在狡辩!害我们错过了一场好戏!”梅开犹自冷哼,“而且你还要早一步比我们封了官职,这让我……这让我……哼!”

    顾竹寒头痛,不知道该怎样和这个祖宗沟通,恰好看见不远处有一辆朴素的马车驶出,立即想也不想便叫人家等等她,然后带着银闇和缪可言一溜烟地遁了,只剩下几个有怒发不出的人在原地哼了又哼。

    等顾竹寒跳上马车之后,才发现里面坐的人不是谁,正是梵渊。

    梵渊自长睫之下静静向她瞥来,眼底带了一抹十分之明显的戏谑之意。

    “贫僧倒不知道顾小姐闯人马车竟然闯出瘾来了,还要每次都闯贫僧的马车。”

    梵渊幽幽出声,顾竹寒坐在他对面瞪了他半晌,觉得自己平日里的巧舌如簧今天又在他面前败下阵来。

    “这次我可没有强吻你,也没有把你的马车给砸烂。”

    顾竹寒闷闷地解释了一句。

    “我可不介意你再次把我的马车给砸烂一遍。”

    梵渊似乎笑了,他的笑声是从胸腔深处透散出来,清爽如山涧轻风,又带着清晨未散的露珠气息,凉凉地钻进人的心底,听得人一震再一惊,怎么这世上有如此好听的笑声?

    她注意到他换了称呼,抬头看向他,目带揶揄,“怎么?圣僧你不自称‘贫僧’了吗?”

    “在你面前还是不用如此见外。”

    “噗。好吧。”顾竹寒被他这个冷笑话给惹笑了,她点了点头,当作同意,然后又问道:“你这是要去皇宫?”

    “是啊,你不舍?”很轻的一句话,似是耳语,仿佛风一吹就散开。

    窗外细碎的阳光筛在他脸上,氲了一层淡淡的毛茸茸的光,他依然是穿一身白,袖口之处银莲绽放,那绣工细致的莲花一圈圈地延伸开去,似他的眼神,一圈圈地在顾竹寒眼底漾开,直接漾到她的心底深处。骤然就惊了魂。

    顾竹寒暗暗吸了一口气,随即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这人的眼神能直视别人的心底,看清那个人的心中所想。当真是令人吃惊。

    “我才没有不舍,我忙着呢。”顾竹寒小声嘟哝了一句。

    此人虽然是说着调情的话,可是脸上毫无狎昵之意,行为举止磊落,一张脸更是白得像昆仑山上的深雪那样,将那些猥琐的词语放在他身上始终不适合,可是神棍就是神棍,随街勾搭良家妇女这种勾搭肯定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

    “我倒忘记了你已经被陛下封了官职,不日要上朝任职了。”不知怎地,顾竹寒从这句话之中听出了淡淡的怅惘,她不解,自长睫之下向他望去,希望他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竹子,你当真要走这条路?现在退出的话还不迟。”梵渊看定她,语气认真。

    又是这个问题,又是这句话。

    顾竹寒轻笑了一声,似乎带了点自嘲,“昨天我在帮人包扎伤口的时候,那个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我倒想不出我身上有哪点能耐能让你们三番四次地追问。是我怕我这个二打六加入政局之后扰乱你们的计划,又亦或是我这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弱者引起你们的恻隐之心,想要保护我,所以劝我退出?”

    她的言语犀利至尖锐,她看不懂这些人的想法,她看不懂梵渊,看不懂凌彻,也看不懂这整个朝局是怎样的走向,可是现在有一个机会让她握住自己的命运,她岂能就此放过?她不愿再做那任人鱼肉的鱼,要做,她也要做那把杀鱼的刀。

    “竹子,如果我说我让你及时退出也是为你好,你定然不相信,但是,请你记住一点,”梵渊看定她,几乎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可能性,“我,梵渊,永远不会做任何害你的事情,这一点,请你要牢牢记住。”

    “为什么?”顾竹寒不认为一个人会无缘无故为别人付出,即使这个人是堂堂大蔚最受人敬重的圣僧。

    “你昨天的剑舞很美,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等你空了再把余下一段跳给我看,我可以无偿为你伴曲。”梵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手替她掖起几丝垂下来的发丝到耳后,在她耳侧轻声说道。

    顾竹寒似乎又听到他从胸腔震动中发出的淡雅笑声,突地就不争气地红了脸,她一把推开了他,并离他五步之远,缪可言在外面赶着马车,偶或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声,觉得大蔚圣僧真的非同凡响,连调个情都这么高雅别致。然而他转念一想,和尚调情……似乎有点儿说不过去吧?

第177章 谁三番四次要杀你() 
就在顾竹寒和梵渊一直在马车里谈话的时候,银闇一直坐在马车顶部,梵渊毕竟是贵族子弟,虽然有了一重圣僧的身份,可是出行所用的马车还是按照梅家最高规格的定制来做,只是梵渊生性淡泊,并不喜过于张扬,是以他的马车从外观来看是很大,然而却是朴素得很,甚至连梅家的标识也没有。

    银闇觉得自己坐在车顶上太无聊,他记起顾竹寒昨晚教了他口琴,虽然是很简单的单音口琴吹奏法,他一下子就学会了,可是还是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在车顶上吹,她说熟能生巧;她说一个人孤单的时候就吹下口琴吧,反正容易携带;她说,她一个人不高兴的时候也爱吹的;她说,希望他一个人不高兴的时候也吹一下,这样坏的心情也能吹走;她说,当然高兴的时候也能吹奏。

    那么,他现在是高兴的时候吹着呢还是因为不高兴而吹呢?

    银闇歪着头盯着这个口琴,难得纠结地沉思了很久,但是他想到最后还是觉得,老…子喜欢什么时候吹就什么时候吹,谁管得了我?

    于是车顶又悠悠然地响起顾竹寒教他的入门曲子了。

    顾竹寒在马车之内闭上眼睛静静听了一段,轻声说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梵渊亦是听见银闇的吹奏声,当晚银闇晕倒的时候他也是在场的,现在见银闇回来了,不由问道:“银闇可有大碍?”

    “没事,就是变得单纯了些许而已。”顾竹寒并不打算对梵渊说实话,反正银闇和梵渊又不相熟,仅限点头之交,她不必对他解释那么多。

    “变得单纯了些许?”梵渊微微皱了皱眉,心中默默地想,终于要走到这一步了么?然而他并没有多问,低低咳嗽了一声,便从怀中掏出锦帕往唇上一送,悄无声息地吐出一口血来。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吐血,本来没有动情的话,这双生蛊并不会发作,可是事实上他已经发作了许多遍,蓝宝从袖子中钻出来看他,担心地低低叫了几声。

    顾竹寒也隐隐察觉不对劲,她幽幽斜眼睨着梵渊手中的锦帕,只见一点血色从中闪过,刺痛了她的眼。不等梵渊把锦帕放回怀中,顾竹寒便一把夺过他的锦帕,放在手心摊开来一看,一口还带着热气的血染红了帕子一隅,那血红中带黑,而且还黑得不浅,这说明他中毒其实很深。

    “究竟是谁和你这么大仇口,三番四次要杀你?”顾竹寒看见这条锦帕之后,只觉得自己浑身打了个寒颤,就连心尖都跟着颤了颤,这种感觉不太好,当初她也是知道他中了蛊的,可是听见他轻描淡写地一言带过,心想他又有神功护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然而今天看到这蛊这么霸道,实在是令她暗暗心惊,就连说这话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后怕之意,“梵渊,你吐血吐了多久了?为什么不去医治?”

    “嗷嗷——”你这个蠢女人,你以为双生蛊这么容易医治的么?本来双生蛊就难以治疗,现在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梵渊下的还是改良过的双生蛊,他能保住一命已经很好了!

    顾竹寒听不明白蓝宝在说什么,她恍然记起梵渊昨天提前退场的原因是偶染风寒,身体有恙,可他明明没有真的退场,而是不知在哪个角落里看自己舞剑,现在想来他提前退场的真正原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蛊毒发作吧?

    还有,以梵渊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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