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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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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近来可好?”顾竹寒亲昵地叫了谭芙一声,谭芙这才露出一个微笑,“在谭府里过得还不错,倒是你们二人,在外面都辛苦了。”

    几人边说着便边往谭府外面走,待走至外庭的时候,不出所料地,梁怡和谭峰华都等在外面,每人神色各不相同。

    梁怡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似乎是觉得这么多年来赶走这家人的心愿终于可以实现了,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不能彻底铲除他们,而是让顾玉骆抓紧了时机踏入仕途,总归是觉得自己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谭峰华则只是看着顾玉骆一人,以前那个孱弱如雏鸟,只会躲在姐姐背后的小小身影已经不见了,现在他一跃成为全大蔚最炙手可热的人物,而自己,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

    顾玉骆毫不避讳与他对视半晌,他眼中有淡淡笑意,不深,甚至达不到眼底,这仅仅是因为这个表哥对他还不错,他不会无视他。

    牵着顾竹寒和谭芙的手走过他身旁的时候,他轻声道出一句:“谢谢。再见。”

    这么绝情,这么疏离,几乎毫无转圜的余地,谭峰华忽而觉得自己的心痛了痛,那个看着在窗下读着学着他赠给他的书的小小少年全然不见了,岁月是如此猝不及防,一下子扼杀了过去曾经存在的一丝温馨。

    他知道顾玉骆对他无意,但是他早已被他的一切吸引,不惜引火自焚。可他觉得,自己连飞蛾都不如。

    淡淡一抹衣袂飘过,快得抓不住,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崭露风华如玉树一般的少年从自己身旁离开。再也抓不住他的一丝笑容。

    出门之后,顾竹寒揶揄地看了顾玉骆一眼,“怎么?和旧情人分别是什么感受?”

    顾玉骆听见她口无遮拦地说出“旧情人”这几个字时,脸颊可疑地红了红,“竹子,你可不要乱说。”

    “哎呀呀,大家都是一家人,害羞什么呢?”

    “我才没有旧情人一说!”顾玉骆被她调戏得不行了,左闪右避,可嘴里还是一个劲儿地解释。

    谭芙走在他们前面,当作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声,可是走到马车旁边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身上气场冷得惊人,“竹子,你待会儿也去小玉那里的吧?娘想和你单独谈谈。”

    “是的,娘。”顾竹寒正和顾玉骆玩得不亦乐乎,顾玉骆的口才其实很了不得,他虽然是软弱了一点,可是毕竟是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谭府的活儿虽然也是很多,常常压得她和谭芙都喘不过气来,然而她还是一有空就和顾玉骆探讨书本上的各种知识,也会和他探讨一下最近大蔚朝局上发生的重大事件,培养一下他的敏锐触觉,好歹她前世是个历史悠久的酒业集团的太子女,豪门世家出生,自是比他的见识和目光来得广阔,这不,算是她半个弟子的弟弟终于出师了,不过还是差了她这个师父一点儿吧。

    现在谭芙突然在回顾府之前和她说了这么一番话,她当即猜出谭芙已然从顾玉骆那处知道了自己也入朝为官的消息,想着要来苦口婆心地来找自己谈话了。

    这是必然的结果,她也没想着要逃避,是以很自然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上自己的马车了。

    她觉得谭芙这么久没有和自己的儿子见面,定会有许多事情要对他说,而她这个外人,还是稍作回避好了。

    顾玉骆见顾竹寒没有上自己的马车,立即开口叫住了她,顾竹寒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我不想妨碍你和娘叙旧。”

    那一刻,她的背影看起来有多萧索就有多萧索。

    顾玉骆在听见这句话之后整个人愣在原地半晌,长久以来他好像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谭芙一直都偏爱他一人,却时刻对顾竹寒多加责难,可此时此刻他并不敢对谭芙提出任何不满。因为她怕她会变本加厉。

第186章 笑一个给大爷看看()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入到顾府,谭芙当先下车,她回身看了顾竹寒一眼,示意她赶紧跟上,顾竹寒悻悻,觉得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把她治住的人可能就只有谭芙了。

    “没事儿的,竹子,娘找你去谈话也只是为你好而已。”顾玉骆害怕顾竹寒想歪,抓住她的手腕,让她放心。

    “小玉,我女扮男装入朝为官,若然你作为母亲的话你会担心我吗?”顾竹寒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抛出这个问题,然后跟着谭芙进府了。

    她一路跟着谭芙进了顾府,顾玉骆早已让人带路,是以一下子便跟到了谭芙的住处,她当先开了门,让顾竹寒也进来。

    顾竹寒从善如流,由始至终都是一副盈满笑意的样子,银闇跟在她身旁也想跟她进去,被顾竹寒用更衣的借口给挡了回去。

    开玩笑,让谭芙知道自己惹上了这尊大神,她还不死翘翘的?

    她关上房门,便看见谭芙已经坐了下来,脸色阴沉地看着自己。

    “竹子,你和娘说说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也入朝为官了?”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压抑,顾竹寒依然保持着一脸笑容,可是心却拔凉拔凉的,这十几年来她可谓对谭芙的偏心毫无怨言,甚至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母亲,然而现在她这见面张口就是责怪的话语令她真的吃不消。

    为什么她会更关心自己入朝为官的原因而不是像对顾玉骆那般对自己嘘寒问暖一番,然后才提起这件无法隐瞒的事情?

    她不懂,也不知道谭芙为什么总是对她这么苛求,难道因为她是养女,所以就特别严格?

    顾竹寒垂了眸,如实答道:“当时情况紧急,若我不上台去配合小玉的话,小玉就会当场被处斩,我没有别的办法,所以……”

    她说至一半便不再说下去,果然谭芙一听说是因为顾玉骆的原因,冷厉的脸色缓了下来,可她依然倔着性子问:“那你也可以在帮了小玉之后婉拒皇帝的赐封的。”

    “娘,你觉得女儿我当时能够拒绝陛下的赐封么?”顾竹寒幽幽看她,尤其是在顺景帝经历了一番刺杀之后,又看见自己身旁的银闇武艺如此高强,多一个人守护也是好的。

    谭芙听得出她话里的酸意,这才想起顾玉骆这一路走来的艰辛,而她顾竹寒只是一介弱女子,在那种情况之下尚且身不由己,又不用说拒绝。她以女子之身入朝为官,这恐怕是天意的安排吧?

    谭芙颇为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顾竹寒见状,马上上前,双手捏上了她的肩膀,帮她按摩,她语气柔柔的,活脱脱一个妙龄女子在娘亲身旁撒娇的模样,她问道:“娘,你最近在谭府可好?他们没有刁难你吧?”

    “没有,”谭芙摇了摇头,全身放松下来,顾竹寒按摩很有一套,这也是全部得益于她前世常常帮纪行双腿按摩的缘故,现在这一招用在谭芙身上,立即消了谭芙的怒气,“你说你这个孩子那天晚上说走就走,还要一走不回头,若不是你及时让人送信过来,怕且娘也要在谭府自寻死见了。”

    “娘,对不起,你原谅我,我并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

    “现在你们平平安安那就行了。”谭芙拍了拍顾竹寒的手,颇为安慰。

    而顾竹寒心中却是一酸,之前的委屈怨气在听见这句话之后烟消云散,再无踪迹。

    屋内,一片宁和。

    如是,又是过了一天,顾竹寒让顾玉骆给她单独安排了一间厢房,佯装顾家小姐称病闭门不出,而自己则是赶紧慢紧地在上任的前一天赶回纪府,她还是要好好准备一下明天的面圣呢!

    顺景帝既然给她安排了五品“校尉”一职,早已派了人赐她官服,深紫色的刺绣白鹇五品武官官服,束玄色飞鱼暗纹腰带,内镶一颗翠绿的翡翠玉扣,配一双绸缎绣纹及膝长靴,白玉冠束发,顾竹寒早已戴上了纪寒身份的人皮面具,现在往镜子里一瞧,里面的皎皎少年郎不是自己能是谁?顾竹寒很满意这种干脆利落的打扮,她再整了整衣冠,出门,银闇和缪可言正等在门边,银闇当然是没有换衣裳的,顾竹寒想了想还是将顺景帝一同赏下来的御前侍卫金镶玉腰牌递给他,并嘱咐了一句:“这块玉牌千万别丢掉,用处大得很的呢。”

    银闇见她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将玉牌郑重挂在腰间。

    “纪寒,你这身打扮真是羡煞旁人啊!”

    缪可言一看她身穿官袍的模样从屋里走出来,顿觉这天下最美好的春光都笼罩在她身上,少年风姿卓然,迎着清晨第一缕晨光站在门槛之上,室内室外明暗形成强烈对比,缪可言只觉眼前这人不再是当初自己认识的顾竹寒,而是锋芒了些许风华,让人不敢小觑的纪大人。

    顾竹寒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笑看了缪可言一眼,然后她出府,和银闇一道翻身上马,迎着那轮怒放的骄阳一挥马鞭,向着皇宫疾奔而去。

    沿路繁花落了满地,三月暮春将要结束,盛夏开始要到来。顾竹寒感受着马蹄的速度,只觉鬓边头发被吹得呼呼作响,她想,春风得意马蹄疾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吧?侧头,银闇完美无瑕的侧脸映入眼中,她问道:“银闇,你今天可高兴?”

    不过,她知道自己问了这个问题也相当于白问,银闇可是被封了一部分五识的,哪知道什么叫高兴还是不高兴?

    却,出乎顾竹寒意料之外的,银闇居然破天荒地点了点头,“高兴。”

    “那你笑一个给大爷看看?”顾竹寒一脸抽搐地说道。

    “不,我不会笑,我知道我看着你笑的时候觉得自己心情似乎有一点点波动,这可能就是你说的高兴吧。”银闇很认真地分析道。

    顾竹寒唇角继续抽搐:“那你继续高兴去,不用理我。”

    一路策马疾驰,皇宫地势渐高,忽而城门之处有人叫住了她,她回眸正好看见也是穿了一身官服的顾玉骆探首而出,向她打招呼。

第187章 好一招借力打力() 
“吁——”

    顾竹寒当即勒停了马,她含笑的目光先落在顾玉骆身上,继而看向身后那被璀璨骄阳撒了满怀的蔼蔼帝京,她看到了鸢凤楼,看到了谭府,看到了纪府,看到了顾府,看到了长醉书院,亦看到了那座早已被废弃的风雨桥,而她,新的征程就要开始!

    一腔壮志未酬,又怎能在城门前停下脚步?

    顾竹寒心情激越,她长笑一声,任猎猎长风卷起她的袍角,她抛下了顾玉骆,直接和银闇策马进了皇宫内城。

    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顾竹寒,而是要成为宰割别人的纪寒!

    *

    由于今天顾竹寒和顾玉骆是第一天上朝,是以顺景帝还是循例向着大殿上的众位大臣介绍了一下他们的身份,当日选贤大典之上有许多官员都是到场了的,顾竹寒站在大殿中央,悄悄打量了一遍大殿上的官员,并没有看见当日被怀疑的对象太子殿下还有贤王凌湛,至于凌彻更是不可能出现在朝会之上,某人正在温柔乡里养伤呢,哪会来上什么早朝?

    凌彻是成功将嫌疑转移到太子和凌湛身上,害得太子被顺景帝软禁,而凌湛也为了避嫌,直接闭门不出,任由你顺景帝如何查证,就是一口咬定那名侍卫自从送给凌彻之后便再无联系。

    贤王的名声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比太子好很多,也是近年来对大蔚建树最多的人,在朝堂上的发言亦是最活跃的,是以贤王在朝堂上的名声渐大,拥立他的人也渐多,这样大的气候在顺景帝眼中看来并不是什么好事,是以现在出了“弑君”一案正好也把凌湛的气压给压一压。这也许也是凌彻不怕得罪凌湛直接道出那名侍卫来源的原因,毕竟凌湛势力太大的话,即使以后凌彻扳倒了太子,也不好对付。

    真是想得周到啊,真是好一招借力打力呢!

    顺景帝虽然把太子软禁了,可是心中的储君之位还是属意太子的,不然他也不会刻意捧高顾玉骆,就连带她这个二打六也抬举了,目的还是想为太子铺一条后路,他们二人都是顺景帝亲手提拔的,一时半刻也不敢明目张胆去投靠哪个阵营,只要他们有所异动的话,顾竹寒想,他们都会立即被顺景帝杀了吧?

    天家之人从来都不好惹,更何况是这个一朝的开朝之君?心狠手辣怕是都遗传给了他们的儿子们了。

    “纪卿家,叶卿家想让你最近在长醉书院多管管那些越发坏了规矩的学生,朕想任命你为长醉书院考武部的院修,来管一下那帮无法无天的子弟,不知你意下如何?”

    头顶上,顺景帝略带询问的声音传来,顾竹寒当即回神,抬头就对上了前面叶空寻一脸狐狸般的笑容。

    由于顺景帝在上头,她也不好胡乱动作,唯有恭恭敬敬地回答:“长醉书院虽然有寒门学子入读,然而毕竟是诸多贵族子弟聚集的地方,臣虽然不怕开罪他们,可是这自古以来改革都是先者难行,臣害怕到时会辜负陛下的期望。”

    顺景帝坐在龙椅上挑了挑眉,这小小少年向着他讨特权来了,倒是有几分胆色。

    “既然你担心,朕赐你一块特许腰牌怎么样?书院里的人若果不听你的话,那么你就拿出这块腰牌让他们看看如何?”

    顺景帝说着便让内侍呈上了一块通体雪白的羊脂玉牌给她,顾竹寒脸上并没有特别的情绪,仍然是微笑如初的表情,她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块玉牌,将玉牌收入怀中之后才躬身行礼:“臣谢主隆恩。”

    “嗯,好。”顺景帝点了点头,颇为满意她的举动,随即又面向顾玉骆,对他说道:“顾爱卿,说到长醉书院,朕也有任务要委派于你。”

    “臣请陛下明说。”顾玉骆听见顺景帝直接点名自己了,马上出列应道。

    “你在长醉书院撰文部里也有一定时日了吧?应该知道朕一直让饶卿家修纂大蔚朝史,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手去帮忙,你既是大蔚的贤士,理应帮忙他修撰,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臣自当竭尽全力帮助饶大人修撰史册,不辱君望。”

    “好,如此,朕大概也放心了。”顺景帝点了点头,觉得这朝会也开得差不多了,他绝口不提太子和凌湛的事情,那天自己被刺杀的事情朝堂上的官员亦没有一个人敢提,这个烂摊子既是被顺景帝压下,那么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是以提心吊胆的一众大臣在下朝了之后都在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朝中局势没有太大的变动这倒是令人安慰的事情。

    顾竹寒随着人流也走出了大殿,抬头一看,正看见谭东流在自己前方一个人走着,心下突然来了主意,谭府的仇她可没有报完呢!暂且不论谭东流这十几年来是怎样对待他们的,单是顾玉骆在谭府无端失踪这件事情她也要好好地回赠一下他,因为她始终认为单靠梁怡一人是不敢贸然将顾玉骆弄走的,定是谭东流默许了梁怡这一做法,所以才令顾玉骆折辱。

    “谭将军谭将军,等等在下等等在下呀!”顾竹寒急急脚地追上前去,装作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走到谭东流身旁,一脸笑意地向他打了个招呼。

    谭东流看了一眼笑容过于灿烂的顾竹寒,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个新来得宠的臣子,不过还是出于礼貌地回答一声:“不知道纪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呢?”

    “在下仰慕谭将军很久了!今天终于得见,果然名不虚传!”顾竹寒先拍了个马屁,然后话锋一转,“也许谭将军忘记我了,家父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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