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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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长剑通体呈碧绿色,像是上好的玉石翡翠精心打磨而成,即使在黑暗之中依然泛着如碧渊般透亮的光,他毫不客气地一剑一个,而且还是专捅心脏,在捅入别人心脏的时候还要用力一剜,将那人的心脏剜碎才肯拔剑。
这种强大的修罗杀伐很快让路上多了不少尸体,鲜血涌出的强烈血腥味让顾竹寒几乎要干呕出来,可是她还是忍住了,在别人面前示弱不是她的风格。
她身后的李邃感受她身上的悸动,终究还是轻轻一叹,出手的速度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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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路疾驰向前,地上皆是横尸遍地,血腥之味浓烈,弥漫在整条幽径之中,窒息得让人作闷。
面前突然出现一条分岔路,都是平坦之道,表面上看并无异常。由于银闇和李邃都不熟悉道路,故而一早便停了下来,看着这两条路一时之间发呆,不知所措。顾竹寒强撑起精神,思索了一会儿才指了指左边那条路,对他们说道:“走这边。”
银闇和李邃再次对视一眼,并没有问顾竹寒原因,而是继续沉默向前。不断的杀戮消耗了三人不少的体力,现如今能省点力气就省点力气,身后树林已经熊熊烧了起来,他们侥幸逃脱身上却是不多不少受了点伤,其中尤以顾竹寒的伤势甚重。
第239章 他来了()
三人策马走了一路,忽而察觉鼻端的血腥之气再次由淡变浓,原本干净的道路上横尸遍地,那些人死状可怖,皆是七孔流血而死,大概是被敌人发现来不及反抗便吞药自尽了却生命。
李邃和银闇看着道路上的惨况,心中都有疑惑,只是并没问出,忽而,有一匹枣红烈马从道路旁窜出,那马上之人神情谨慎肃然,偏偏唇角又蕴了一抹写意不羁的笑容。长袖当风,他自光影之下而来,一眼便看到了窝在李邃怀中奄奄一息的顾竹寒。看她嘴唇青紫的样子,似乎是中了毒,再看她脸色苍白的模样,分明身上又是受了伤。他俊眉一蹙,当真是个令人不省心的人儿。
凌彻暗嘲,从头至尾扫了顾竹寒一眼,最后目光定格在顾竹寒的右手之上,她光洁的手背上正覆了另外一只略显苍白又不失力度的男子之手,凌彻在那只手上狠狠一落,手的主人似乎感觉到来者不善,却又挑衅般握了握顾竹寒的手,看那珍重之意竟然令凌彻心头一沉。
他转了目光看向那只手的主人,恰好看见李邃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两人的交锋就只是一瞬,树林之中突然一声短促惨叫,接着凌越便从树林中跃出,轻声在凌彻耳边并报道。
凌彻听罢,微微变了神色,他的目光似有怀疑又有震动,最后还是归于平静,他挥了挥手让凌越下去,自己则是打马上前几步,对李邃拱手问道:“可是南唐国主御驾?”
一语显尽风流,既有问候之意亦隐含讽刺,李邃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身后,跟着进来的士兵早已死尽,又何来什么御驾而言?他,实在上是讽刺自己而已。
李邃不怒,依然是嬉皮笑脸的模样,“你是大蔚的哪位皇子?可是接驾之人?”
“回国主,本王正是顺景帝第七子,凌彻。”
“哦,原来是彻王爷,久仰久仰。”
“国主,你当真客气客气。”
两人在打着嘴皮子官司,凌彻突然话锋一转,看着连话都要说不出来的顾竹寒一眼,问道:“国主一路上可遇到了埋伏?纪大人又是护送国主的钦差,是否受了伤?”
李邃见他终于问到重要的事情,立即将这一路上的事情告知,并告诉凌彻谭东流等人还困在那个关隘之前,是死是活尚自不知。
凌彻听罢,立即吩咐手下之人另觅小道前去寻找谭东流,他的目光一直紧锁在顾竹寒身上,他借给她的马居然被另一个男子骑着,心情当真不爽,燎原见到自己真正的主人早已乐翻了天,一个劲儿上前来蹭他的手,凌彻当即趁热打铁对李邃说:“国主,纪大人身下这匹马本是本王所借,要不你我换马,让本王照顾纪大人吧。”
李邃深深看他一眼,对于彻王凌彻的事情他早有耳闻,今天相会,此人亦实在是让他意想不到,居然如此关心他怀中的人儿?他可没有看错从凌彻出现的那一刻开始直到现在,除了短暂地吩咐下属去救人之外,其余时间他的目光都定格在顾竹寒身上。这两人的关系怕是不简单。
“好。”李邃并不纠缠,知道顾竹寒现在体弱,不能再拖延下去,他和凌彻使了一个眼神,两人便在半空中交错而过,各自落到自己的马上。
凌彻感受到身前顾竹寒微热的温度,这才稍稍定下心来。
四人策马继续往前走,已然有新的护卫加入,这里的敌人也一早被凌彻杀了个精光,是以一行人算是平安到步,再走个一天就能进入帝京。
顾竹寒早已察觉身后之人的气息全然不同,不再是那种带着怒放牡丹般艳色压压的奢靡之感,而是如深山悬崖之旁带有清露气息的淡淡药香之气,顾竹寒微微睁开双眼,入眼的是那人月白色的衣袍一角,不再是广袖宽衣,而是扎紧了袖口的一圈银丝缠线,那人的手苍劲有力,又不失清华气度,他的手正覆在自己的手背之上,这样看去,有一种紧密的亲昵。
顾竹寒微微红了脸,想要将自己的手从凌彻的手下抽出,却不料那人握得更紧了。
“醒了?”凌彻的嗓音在头顶淡淡响起,可顾竹寒总是觉得他的话语之中有股幸灾乐祸。
“嗯,醒了。”顾竹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的,也不知道凌彻是什么时候上了自己的马的,一切的记忆终止在凌彻带着周身阳光策马而来,然后她眼前微微一黑,昏睡了过去。
“感觉如何?”凌彻还是担忧问道。
“你怎么会在?”顾竹寒并不答,而是转了话锋问另一个问题。
“父皇担心你们在路上会出什么岔子,所以在你刚刚出发之后,又命我派出一支队伍来护卫你们的安全,我本想抽近路来找你们,却不料这一路上都有伏击,刚刚将那些人铲除了,就遇到你们了。”
“可知道刺客是什么人?”顾竹寒想了想,还是补充道:“应该有两拨不同的人马。”
“你猜得没有错,是有两拨不同的人马。”凌彻点头,继而说道:“一拨是专门针对你的,另一拨则是专门针对南唐国主的。”他说至最后,目光落在前面的马上,那人红衣翩然,有一种江南的婉绰之意。
“可知道这两拨人分别是谁派来的?”
“一拨估计是肖皇后派来的,另一拨则是直接从南唐潜入,具体是谁,我还不知道。”
顾竹寒点点头,心中并没有震惊,只是暗暗在想,肖皇后终于要对自己出手了么?只是她区区一个五品小官,又如何能入得肖皇后的眼,能让她这么大手笔陷害?而且,她身为一国主母,太子又被软禁惩罚,她就不怕顺景帝真的鱼死网破废了太子么?
“但是,并不排除是别人的陷害。”凌彻仔细斟酌,还是对顾竹寒说出自己的猜测。
“此话怎说?”顾竹寒微微侧头,想要望向凌彻的位置。
凌彻却稍稍用力按住了她,示意她不用乱动,毕竟是要赶路,压根来不及让她处理伤口,他说道:“你还记得演武场上的炸药么?”
第240章 我要看着她()
顾竹寒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我怀疑此事是湛王所为,他嫁祸给肖皇后,想要转移父皇的视线。”
“你已经查明了那些藏在鞠中的炸药是湛王所为?”
“还不十分确定,因为尚未找到这些炸药的真正来源,但是这个案件绝不简单,很可能会牵扯到更多势力。”
顾竹寒沉默不再说话,凌彻却不放过她,依然不依不挠地问她,“你哪里受伤了?是否中毒?”
顾竹寒脸色一僵,想起自己中毒的位置支吾着不想答,凌彻可不肯饶她,孜孜不倦地问她,“哪里中毒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顾竹寒最后被问到烦了,这才快速张口说道:“背上。”
凌彻挑挑眉,心中了然,怪不得这丫头不愿意说,原来是那么尴尬的地方。
“再走五里路便有驿站,咱们先去那里歇一晚整顿一下再出发。”凌彻出声吩咐手下之人,又拂了顾竹寒的睡穴,让她继续睡。
傍晚之时,一行人已然到达凌彻所说的京郊驿站,由于已经早做安排,是以一行人下了马就到房间里休整。凌彻自是抱了顾竹寒下马,他掂量着她的重量,感觉此行一去怀中人儿好像又轻了不少,和一片轻羽相比真差不了多少。
李邃故作担心地上前问道:“孤见纪大人伤势颇重,又疑似中毒,彻王爷就不用请大夫来看看她么?”
“不必了,本王不才,略懂医理。”考虑到顾竹寒的身份原因,凌彻自是愿意亲力亲为为她疗伤。
他抱着她进了驿站后院,见李邃和银闇还是跟在自己身后,转身,问道:“两位还不去休息?”
“我要看着她。”银闇看也不看凌彻一眼,只看着在睡梦中依然还不安心,紧皱着眉头的顾竹寒。
“孤也不放心纪大人,从旁守候会比较好,反正大家都是男子,看一眼纪大人也不会吃亏嘛。”李邃半开玩笑道。
这分明是试探,凌彻抿了唇,而后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国主知道的,纪大人伤重又中了不知道什么毒,本王虽是略懂医术可以救治她,但是却是不想有人在旁边观摩扰乱心神,不知两位是否可以移步休息?”
李邃听懂了这话中之意,说是在旁观摩其实也真的是试探之意,看凌彻的样子肯定是早知道顾竹寒的身份,而且凭他多年的男女经验,凌彻定然是钟情于顾竹寒,不然也不会搂得她死紧死紧,不让旁人接近一步。
但是银闇却是个倔强的,他一口拒绝,就想从凌彻手中将顾竹寒夺过,然而不等他再出手,李邃却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拖走,银闇极度厌恶别人的触碰,当即甩开李邃的手,像是赌气般飞身而出,直接跳到屋顶之上,守着顾竹寒。
既然不能陪在她身边,那么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处守候着也是好的。
凌彻淡淡看了坐在屋顶的银闇一眼,不再说话,直接走到顾竹寒的房间之前,推开房间的门,抱着她便入内。
房间里早已准备好了治疗要用的用品,他将她平放在床上,又将她染满血迹的靴子给脱掉。这才直起身来在微黯的灯光下看她。
他盯着她的面容神色复杂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伸手解她的腰带。
她身上依然穿着绛紫色五品官服,由于连日奔波官服上早已蒙尘,再加上一路杀伐又被敌人所伤,是以身上血迹斑驳,染红了一袭深衣。
凌彻看她那么凄惨的模样,不由暗叹一口气,明明是个弱质女子,即使深藏武功又如何?在乱世之中又如何主宰沉浮?恐怕一个大浪到来瞬间便能将她湮灭。凌彻微微叹息着,却按捺不住心头跃出的一丝踊跃,他应该是要感谢这场刺杀的,因为他和她的距离能够因为这场刺杀而更近一步。虽则说是助她疗伤,可是美人在前,又有哪几个能够坐怀不乱?
凌彻笑了笑,手上微微用力腰带便被扯落,他将她的腰带放至一旁,开始解她的衣裳,他手上的动作极轻,解掉她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待看到她的雪肌玉肤时瞳孔不由微微一缩,早知道这厚重官服之下的躯体是怎样的一种勾魂摄魄,然而今天得见却还是令他心头乱颤,凌彻微微稳住呼吸,待看到她狰狞的伤口时,顿觉什么旖旎都烟消云散。
身上共有五处伤口,其中有三处伤得特别深,他从桌子上拿过金疮药和纱布替她细细包扎完善这才俯身搂住她的腰将她反转过来,入手是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前便知道她的腰柔韧,可毕竟是隔了多层衣料,今天扫除了她身上的所有障碍,突然将这份温香软玉握在手中的时候依然让他觉得十分之不真实。
凌彻的手停在她的腰间发了一下呆,感受着手下这份难得独特的柔软时,忽而听见她低低一喘,似乎极度不舒服,他连忙收敛心神,寻找着她脊背上的针口。
听她说,是背部中毒,既然没有明显伤痕,定是对方要银针刺入了她的背部,使其中毒。
顾竹寒此时浑身上下只裹了一束布巾以遮掩胸部,再则就是腿部私密处穿的一条自制小短裤,凌彻难得大发善心只把她的长裤给脱了,没有再作进一步行动。只是凌彻在她光洁的背上找了又找依然是没有找到刺入她背部的针孔。
莫不是是刺在裹胸布里?
凌彻心中思索着,手中却是从顾竹寒光洁的背部游移到她束胸布之下的肌…肤里,他慢慢在那厚厚的布巾之下来回移动着,这种未明神秘的探寻之感让他感到新鲜,沉睡之中的人儿似乎感到背上痕痒,并无意识地低低一哼,伸手便想往自己的背上抓去。凌彻无奈,按住她不安分的手,然而被她这么不经意的一挑逗,他心中又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就这样隔空摸索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许是针孔太小又已经入肉所以这样隔空探寻还是发现不了针孔所在。
凌彻将手收回,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顾竹寒的束胸布给解开再细细察看她针孔所落之处。
第241章 盖住你的眼()
微黄灯光之下,他目光幽暗地看着面前已经被他弄至半裸的韶龄女子,虽然说是要替她疗伤迫不得已这样做,可是他并没有想到今晚会如此香艳。
然而,她身上的毒已然不能再拖,凌彻握了握手心又放开,这才重新将她的腰搂过,将她平放在床上,伸手去解她系在胸前的结扣。
越是这样沉默的撩…拨就越是诱人,凌彻尽量控制住脑中的绮思,他双手沉而稳地在她身上最柔软最神秘最静谧的地方动作着。她对自己极狠,束胸布紧紧地缠了一层又一层,胸前的光洁肌肤之上已然有了一圈青紫的勒印,在周遭白如深雪的肌肤的映衬之下对比十分之强烈,那是一种残缺的美,不经意间,撩拨着人的神经。
凌彻只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随着那一圈禁锢的布脱落,一对如天女木兰娇羞绽放之时的花朵跃然于眼前。花蕊是如鲜血般的红,由于长时间被主人束缚着得不到任何喘息的机会,现在在这晦涩未明的暗夜之中被展开,有种在山雨来临之时依然迎风矗立的柔弱之美。
一点褶皱在那美好的花蕾之上,凌彻鬼使神差地俯身低头,循着那点精致的凸起飞速伸舌舔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心跳加速,连耳根都要红上几分,像一只在午夜偷腥的猫儿,在尝过那人间极鲜甜的味道过后居然不能自拔。
他定了定神,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对她,尤其是还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之下。
凌彻劝服了自己,在她身下又垫了厚厚的一层被褥才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继续察看她针孔掩藏的地方。
由于没有了障碍,是以不一会儿他便找到那个极小的针口,他伸手覆在那针孔上面,暗运内力将那暗藏在体内的银针给吸出,这一招看则简单,实则极损心神,银针如毫毛般纤细,又是淬了毒,万一这途中自己分神或许是力气不继的话,银针很可能会断在身体之内,继而治疗作废。
凌彻将银针吸出之后,数了数,共有三枚,银针尖部的蓝色已然淡去,他用一块布巾将银针包好,这才开始帮她逼毒。为了方便,他替她穿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