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纳矶稳词峭蛑形抟坏模┏侵械拇蠹夜胄愣嗌俣急炔簧纤V皇牵嗡⒉淮┳约核退囊路�
凌彻眸光微微沉了下去,带着点不置可否的神色走近顾竹寒,顾竹寒依然做缩头乌龟,以为自己这样子埋头饮酒就不会被那人发觉,可是凌彻却从她身后走过,微凉衣摆拂过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刺刺的痒,她听见他在她身后淡淡说道:“就这么不待见我?”
随即空气之中只剩下那人如深夜露冷不止的气息。顾竹寒微叹一口气,自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只因凌彻给她送的是同色系的衣裙,浅紫色的华美裙装,用的也是上好的云锦,和他身上着的那套相得益彰,只是,她庆幸穿的是梵渊送她的衣裙。开玩笑么?若然真的穿了凌彻送的裙装,她在宴席上真是会被人用乱箭一般的眼神给扫射而死的好伐?
顾竹寒仅仅是惆怅了一瞬又恢复正常。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和凌彻说得这么清楚了,这个人还纠缠着自己不放,这样有什么意思?
“南唐国主到——”
“我朝圣僧到——”
不等她把这个问题想明白,门口处内侍又通报姓名,顾竹寒眉尖一蹙,往门口处看去,但见门口之处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照耀全场,两人脸上都挂着微笑,李邃依旧是那身骚死人不偿命的宽大红袍,只是袖摆之处加了许多金丝,极柔软的质地,愈发衬得他丰神如玉,似一丛盛放的牡丹,张扬肆意。
本来他穿这样的衣服定会把只穿一袭素袍的梵渊给比下去,然而并没有。梵渊依旧是释迦座下那朵洁净得不似人间俗尘的白莲,只是往日袖摆处绣的银绣换了,换成金丝刺绣,顾竹寒细细看他衣摆上的刺绣,分明觉得眼熟,再往回思索,便觉得自己衣裙上的暗绣和梵渊身上的金绣同出一致。
呃,不是吧?这么隐蔽的情侣装?梵渊啊,圣僧大人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呢呢呢……?顾竹寒脸色微红,依旧是低着头,李邃和梵渊似乎在交谈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路相携而来,就差互相搂着手臂耳鬓厮磨一番,看得在场的淑女都不知道该往哪个人身上挖洞。
也不知道他们是故意还是无意的,顾竹寒只觉他们二人在自己面前停了一瞬,两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画得过于夸张的脸上,李邃忽而轻轻一笑,也不知是对着谁说话:“谁家有女初长成,清浊出尘脸无光,好丑啊好丑。”
声音不大不小,附近的几名闺秀听了之后纷纷掩嘴而笑,顾竹寒不由抬头瞪了他一眼,又见梵渊自长睫之下朝她看来,那眸底浮沉着明显的调笑。
顾竹寒微赧,也小声地接下李邃对她说的评价,只听她悠悠出声,“大红灯笼高高挂,谁家新娘又进宫,今宵风流他日忧,可叹啊可叹。”
她是在嘲讽李邃的花心,不知碎了多少姑娘的芳心,李邃定睛看她一眼,并不怎么锐利,甚至带了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他低喃:“这丫头人长得不怎么样,声音倒是好甜呐。”
而后,他不再说什么,而是和梵渊并肩走了过去,顾竹寒犹自不甘心,在背后对他做了个鬼脸,衬上她此刻的尊容,吓窒了宫殿里落座的大多数人。
戌时三刻,本来是宴席的开始,众人等了良久才被告知顺景帝要在迟半个时辰才来,一时之间宴席之上的气氛变得诡异,然而内侍却告诉众人不必担心,只是出了点小事,让大家尽情宴饮即可。
酒过三巡,顾竹寒便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顾玉骆被谭峰华半拉半就拉了出去。她心中一突,并不多想,立即放下酒盏,也尾随他们出门,梵渊和李邃对桌而坐,本就时刻留意着顾竹寒的方位,现在看她出去了,也暗暗留了个神。他们下意识望向凌彻的位置,却看不见那里有人坐着,可是也没有看见他跟着顾竹寒出去,许是他一早就已经离开了席间?
“父皇现在既然不在,就先由本殿来敬你们一杯。”太子向李邃和跟随他到来大蔚的大臣们举盏祝酒,他早已被顺景帝从琉璃阁放了出来,此刻正是春风得意间,全然不知接下来有一场大戏在等着他们。
“太子你真是太客气了,这杯孤先干为敬。”李邃说罢,也一饮而尽。
席间在太子和一众皇子大臣的活络下,尚算融洽。
顾竹寒跟随在顾玉骆和谭峰华身后出了宫殿,谭峰华一味带着顾玉骆往偏僻的地方走,顾竹寒也暗暗调动内力跟在他们身后,她本想看看谭峰华会对顾玉骆做什么,毕竟谭峰华有那方面的癖好,而且也是一个会武功的,她害怕顾玉骆又会遇到和在长醉书院之时那些不堪的事情。文远后来之所以没有再出现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是因为她让缪可言起了文远的底细,将他的一切龌龊之事都掌握在手中,文远最害怕的人是他家老爷子,后来她直接出言警告,告诉他如果有任何打击报复心态的话,她会毫不留情地将那些罪证给他家老爷子,这才堵了文远的口。
现在这个谭峰华还不死心,居然趁着宴会的机会来骚扰顾玉骆,这分明是找死。但是,顾竹寒越看越不对劲,她见顾玉骆步伐矫健,也没有被谭峰华完全控制住,练武之人对武功总是比较敏感的,她隐隐觉得顾玉骆好像会了点武功,这是为什么呢?
顾竹寒边跟踪他们边深思,却在皇宫的一个拐角之处赫然跟丢了他们,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走。
她左顾右盼,发现自己对这里的地形甚不熟悉,但是看他们方才的行进速度显然是早有预谋。
莫非顾玉骆真的被谭峰华那个了……?
第250章 梅家的秘密()
心中念头出现一瞬,她立即暗骂自己荒谬,以顾玉骆现时的地位哪会受掣于谭峰华?纵然那人会武功。而且,顾玉骆是何等气节?退一万步来说,若然谭峰华对他用强的,他也必然会殊死对抗,这一点她一直都深信不疑。
顾竹寒抛开心中的杂念,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本想跳上檐角处看清楚他们的方向,却因为这里是皇宫不能泄露身份只能作罢。然而她却在这个旮旯拐角处听到另外两个人的声音,是一男一女朝着自己这边过来,其中男子的声音听起来还似曾相识。顾竹寒一时间想不到自己曾经在哪里遇见过这个人,可她还是迅速躲到一旁的草丛中,等他们经过再离开。
但是,当她在草丛里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这是一对年轻男女,男子十分之面善,顾竹寒自草丛中细细回忆,忽而记起那个男子正是自己在鸢凤楼做小厮时遇到的梅三公子。
梅三公子名叫梅杉,是梅家的旁系子弟,由于是男丁,是以颇受重视,在朝廷里也有一官半职,当然,无一例外不是文职。然而,他不是和谭露订了婚的吗?怎么却和另一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在一起?而且看他们的举止,似乎很亲昵,像是恋人般亲密。
想起那次在鸢凤楼自己想要推门而进解救含雅却被凌彻阻止的事情,现在再见梅三公子,倒是让她觉得终于是机会揭开当时碍于凌彻面子不能揭开的秘密了。
她待那两人离开之后,这才跟上他们,由于这两人都不会武功,顾竹寒又跟得谨慎,是以并没有被他们发现。最后,他们在一处很隐蔽的阁楼中停了下来,顾竹寒待他们进了那座废弃阁楼了,这才将身子贴近在墙边,听他们的对话。
梅三公子显然很急促,也微微带有振奋,只听见他说:“阿画,我已经准备好了马车、钱财和路线地图了,如无意外的话,后天我们便可离开。”
“杉哥,我们这样做真的可以吗?抛家族于不顾,为了我们的一己之私这样真的好吗?”那名女子似乎并不赞同梅开这种做法,可是隐隐又带有期待。
紧接着又有轻微的衣料摩擦之声传出,不用看便知道是梅杉搂住了那名女子,“阿画,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若不是家里看得这么严,而我们的关系又被家主发现了,你觉得我们要在这里偷偷摸摸见面,还要偷偷摸摸商量吗?”
“可是……这终归是不好的事情。”阿画还在犹豫,然而却已经动心。
“你真的想守着我那个残疾的二哥过一辈子吗?你甘心吗?我们明明是两情相悦却不为世间所容,这种事情我接受不了。”
“你二哥虽然残疾,可是对我却是极好,若然我们真的走了,那么……”
接下来的话顾竹寒不用听便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她心中隐觉惊讶,也觉得他们实在是大胆,看来梅杉很有可能是通过以去青楼的名义而与这个阿画秘密见面。梅家子嗣甚少,梵渊半出家状态,梅开年纪还是太小,尚未到娶亲的年纪,而剩下的则是这旁系的梅杉还有他口中所说的残疾二哥梅迪。看来这个二哥十分之不受别人待见嘛,但是梅杉这样做实在是不明智,他就不怕梅家的家丑被别人利用,然后掀起轩然大波么?
“在偷听什么?”就在顾竹寒深入思考的时候,身旁冷不防有人问了她一句,然而不等她回答,她顿觉不妙,因为此人的声音她认得,正是不知什么时候尾随而来的凌彻。
顾竹寒吓了一跳,可是她并没有惊叫出声,而是转过头去和凌彻对视,她以为他会看到他眼中有杀气,可是却望进了一片深渊之中,漫无边际,并不能窥觑他一丝半点的情绪。
她打了个手势,示意凌彻和自己一起离开这里,却不料不等她说完,却突然变了天,下起了滂沱大雨,顾竹寒也来不及跟他说什么,直接拉着他就要走,然而她却被凌彻反握右手,被他带离了那座废弃阁楼。
“你要带我去哪里?”
雨越下越大,顾竹寒被他扯得几近踉跄,凌彻却抿紧了唇不作声,他带着她在雨中急剧奔跑,在跑到一座杂草丛生的双拱桥之下停下,他们停在桥拱下方,任由杂草遮掩起他们,顾竹寒抹了一把雨水,睁大眼睛看着神情颇为异常的凌彻,她从他乌沉沉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名为“痛苦”的神色。
“你……怎么了?”她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他。
“想不到你还会关心我。”凌彻状似赌气地答了一句,顾竹寒被他气得转身就走,但是不等她走出两步又被凌彻从身后搂住,他身上也湿了不少,两人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令人并不好受,顾竹寒想起自己是要和这个人断绝关系的,现在这样纠缠在一起又算是什么?
是以她拼命挣扎,然而她越是挣扎,那人便搂得越紧,他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脖颈之间,微微的痒,又有某种不属于自己的心悸升腾而起,这种暧昧的感觉令人觉得羞赧,顾竹寒低声说道:“殿下,你先把我放开。你情绪很不稳。”
事实上顾竹寒隐隐察觉到不妥,因为从凌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很明显地比平时高出许多倍,她甚至能透过那几层湿漉漉的衣料感受到凌彻炽热得不正常的体温,这种感觉顾竹寒最清楚不过。她侧头,想用手贴近凌彻的额头摸一摸,保不准他真的发烧了。
可是不等她靠近他的额头,凌彻便伸出一只手将她的手给紧紧握住,“你别说话,让我好好冷静一下。”
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透着一股落寞,顾竹寒此时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由他安安静静地搂着,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稍顷,凌彻终于缓过神来了,他自她的脖颈之中抬起头来,轻轻口…勿掉了垂落在顾竹寒圆润耳珠上的晶莹雨水,顾竹寒没有想到他有这番动作,不可自控地颤了颤,微痒的感觉传来,她侧了侧头,凌彻却不再纠缠,而是松开了搂紧她腰间的手,对她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第251章 她可能没有死()
“呃,殿下……”我能不能不去?顾竹寒觉得自己知道得越多事情就会死得越快,更何况她如果真的打算不再混迹于官场,那么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妙。
可是凌彻却是知道她的想法那般,瞬间寒了语气,“在鸢凤楼的时候我让你不要探究梅杉的事情,你却不听,现在你知道了梅家的事情,却不想进一步了解我吗?”
“……”顾竹寒不再多说什么,原来他早已经知道梅杉和自己嫂子有那种关系,所以刚刚也不深入追究梅杉和那个阿画的事情。
现在他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她自知理亏,还能说些什么?唯有跟在他身后,看看他究竟要带自己去哪里。
凌彻带着顾竹寒沿着那个杂草丛生的废弃桥洞里走,雨路湿滑十分难走,顾竹寒几次都要稳住脚步才能不跌倒,然而在她前面走着的那个人丝毫没有想回头看看自己情况的念头,他始终心不在焉地走着,恍恍惚惚般好像在走向一个未知恐惧的世界,这令她十分不安,可又无可奈何。谁叫她牵扯到了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事情里呢?早知道自己就不跟顾玉骆出来,这样就不会遇到凌彻了。
顾竹寒暗叹一口气,十分惆怅。
他们走完了一段杂草丛生的泥路之后,才来到一扇十分隐蔽的石门跟前,若不仔细察看,并不会发现这座类似于装饰物的石门原来是真的石门,毕竟这种样式的石门在皇宫里十分常见的,而这里又似乎荒废了很久无人使用,更不会惹人注意。
他们在石门之前停下,顾竹寒不明所以,凌彻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在很久很久之前是我母妃的宫殿后面。”
很久之后,凌彻靠近那道青苔丛生的斑驳石门,低低说出一句。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
大雨之中,顾竹寒浑身也被淋得精湿,她抹了一把脸,并不十分确定地看着凌彻,以为自己在雨中听得不甚清楚,他方才是说什么?他说我们是在他母妃的宫殿后面?那他们来这里是干什么?凌彻母妃不是早在十几年前就被活活烧死了吗?现在他们来到死人宫殿之后是干什么?
凌彻接触到顾竹寒充满狐疑的目光,低低说了一句,“很有可能我母妃当年并没有死,而是被我父皇暗中使计关在这里,现在进去,或许还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他说着,扔下仍自错愕的顾竹寒,在那道石门上左敲敲右摸摸,稍顷,只听见在大雨之中响起十分之轻微的“啪嗒”一声,石门随之被开启。
一条幽深漆黑的密道呈现在他们眼前,顾竹寒下意识地和凌彻对视一眼,他几乎没有犹豫地,就往密道里走,顾竹寒想了想,事到如今,有些事情她想逃避也是逃避不了,既然凌彻已经默许她知道母妃的事情,那么就只能一探究竟。
两人一前一后在密道里走着,凌彻并不作声,只是一味沉默地走着,偶尔听见积水滴落的声音,连走在他身后的顾竹寒有一种莫名的惊悸,她加快了脚步走近他,直至走到密道的尽头,又是另一扇门前。
只是这道门虽然废弃已久,可是制式却比外面的第一道石门华贵很多,原因无他,在这种漆黑不见五指的情况下,顾竹寒仍自看到那扇门的模样,上面大大小小镶制了许多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不用想,这扇门之后的天地又是怎样的一种精致以及别出心裁。
凌彻久久地站在那扇门前不动,顾竹寒站在他身后,只能透过他高大的身影窥觑到那扇门的一两个角落,依稀是一张用上好琉璃雕琢而成的女子脸容,只是那女子的脸容从她的角度看去好像有点奇怪……似是羞涩的又有点欲拒还迎的,好像在抗拒一些什么又好像在期待一些什么,这种感觉看得尚未经历过人事的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