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起来,如果那个不知是生是死的大诺遗孤存活下来的话,应该和你的好弟弟顾玉骆同年。”史杨忽而感慨地说了一句,这句话听得顾竹寒心中一突,她忽地想起自己前段时间在八姨娘房间里找到的一张红纸,上面写着顾玉骆时辰八字,顾玉骆比她小一岁,天宗元年出生的,算起来的确是和那个大诺遗孤同年。只是这话听起来总令她觉得毛骨悚然,凡是与前朝沾上关系的,总是没有好下场的。
“史杨,什么我弟弟和大诺遗孤同年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说了,怪说摹!惫酥窈底呕勾蛄烁龊堑檬费罟笮Γ霸趺茨阆窀瞿锩撬频摹!�
“滚!”顾竹寒假装恼怒,一巴掌将他扇下了马车。
待得太阳下山的时候,顾竹寒已经找到了客栈休息,她下车进去客栈,本想命人探探凌彻那般的情况如何,却不料听到有士兵回来禀报,说是西北城郊一带发现了疑似太子一行人的踪迹。
顾竹寒立即飞身上马,骑的是凌彻给她留下的燎原,转头便吩咐道:“三百骑兵跟我出发,剩下的人如果我明天早上还未出现的话,你们听从史杨的命令继续出发东海,不得有误。”
“是。”三千兵士齐齐应和,顾竹寒不再犹豫,带着三百骑兵策马便消失在官道之中。
西北城郊一带算是地势十分险峻的一处地儿,亦是有山路可以到达东海,在那里发现凌璟的踪迹并不奇怪。
果不其然,在顾竹寒到达城郊的时候便看见有一小队凌璟的护卫在林中逃窜,顾竹寒立即将那三百军士分成几队,从四方八面开始包抄他们。
她先打马窜入林中,本想抓住其中一个卫兵问凌璟的踪迹,却不料这些人狡诈得很,不等顾竹寒接近便已经四散逃逸开去,顾竹寒在树林里追逐了一段时间,越来越觉得这批人并没有打算和自己硬来,只是想着和自己展开游击战,又与对方追逐了一段时间,顾竹寒便立停了马,站在原地,不追了。
身后兵士见她不动,唯有问道:“纪大人,我们不追了吗?”
顾竹寒没有出声,只是梭巡这片树林一遍,隐隐觉得这种手法像是怪人曾经教给她的诱使敌人之计,敌方出现的人数不多,也就几十人甚至一百人不到,可是他们就只是一味在树林里逃窜,全然没有攻击自己或是护卫某些人离开的迹象,仿佛是和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般,只是玩到最后,她便觉得自己从猫变成了老鼠,不知道是谁在玩弄谁呢。
若然这帮人没有杀害自己意思的话,那么这便是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而凌璟又是要杀哪只老虎?
顾竹寒突然心中一寒,立即掉头,“赶快回去,殿下有难!”
若是换作平时顾竹寒丝毫不担心,因为以凌彻的武功他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是就在今天下午他的旧疾再犯,又是骑马回去,能不能回到十万大军的主营里还是一个未知之数,万一他在中途晕倒又怎么办?这岂不是直接给凌璟无情斩杀?
顾竹寒心下大惊,不管三七二十一,挥鞭策马直奔凌彻所在的方向。
时已值晚上,山风吹过树木发出一阵悲鸣之声,顾竹寒早已吩咐史杨先带兵前进,若然可能的话在前面的小镇处汇合,而她自己则骑着燎原前去寻找凌彻。纵使觉得凌彻不可能已经遇险,可是想起凌彻上次发病的时候那种令人胆寒的虚弱,她便心神不宁,而且,对方不对付自己,只对付凌彻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很有可能,对付他们的人不止凌璟一人!
长夜冷肃,如泼墨一般汹涌而来,顾竹寒骑在燎原背上,快马加鞭,待走到一处树林小径之前,她微微放慢了速度,从腰间扯出一柄通体透白的软剑出来,这是她让缪可言寻找名师给她打造的一柄武器,一直都没有开过荤,想不到今天能够用在这里。
顾竹寒对危险的嗅觉来自前世,而这份准确度极高的敏锐性,来到这里不但没有退步,相反地,更进一步。
她横斜长剑,在燎原蹦跶出十数米之后忽地将剑往侧一横,直直刺向树丛之中,随着剑的抽出,一声闷哼从树丛中传来,通体透白的软剑早已沾上了敌人的鲜血。
顾竹寒漠然地看了树丛一眼,看进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出乎意料地,那人并非穿凌璟护卫的服饰,而是穿了一身黑衣,蒙上了脸。
骏马继续驰骋,小径似永无尽头,一剑一个,沿途横七竖八地倒满了尸体,她想通过这些人的打扮来判别敌人是谁,却无果。对方既然有心暗杀,又岂会轻易留下蛛丝马迹让你猜测?
很快,软剑便沾上众多人的血肉,顾竹寒微微喘了一口气,却在分神之时看见前面几丈远的地方有一黑衣人倒挂在树上,横刀直接想将她狙杀!
第286章 你的存在多余()
顾竹寒眼神一凛,立即伏在马上,软剑一伸便要直取黑衣人的头颅!
黑衣人看着那柄并不能够上自己一根毫毛的软剑,轻蔑一笑,顾竹寒看在眼里,忽而唇角露出一丝诡异,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动作,就在黑衣人伸剑的时候,她手中的软剑猛地蹿长了几寸,直刺黑衣人的喉骨——
“嘎啦——”
顾竹寒转动手中软剑直接断绝黑衣人的生机,黑衣人死不瞑目,惊异之中还是拼尽最后力气将手中长剑往顾竹寒右肩上一送,终是刺伤了她。
顾竹寒喘了一口气,肩膀上传来的痛楚大大超过了她的预期,她本没有想着要全身而退,然而却想不到自己竟然如此狼狈!
可是现在并不是放松的时候,只因前方路途多舛,尚有太多未知的事情要发生,她不能、也不得掉以轻心。更何况,她尚未找到凌彻,尚不知那边的情况如何,是以她只能加快速度,直往凌彻所在的方向疾奔而去。
待她出得小径时,回头瞥了一眼,皆是惊诧而死的尸体,他们歪歪倒倒地倒在树林之上,临死的时候还是不知道这个看似孱弱苍白的少年是以怎样的力度与手段将他们杀死。
其实很简单,顾竹寒学的是银闇的杀法,一剑封喉,务求快很准,只是她的功力没有银闇那么深厚,是以他们流出来的血浸染了整条小径。
“十七人。”顾竹寒看着手中已经沾满了血肉的长剑,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几个字。
她不再停留原地,又赶紧快马加鞭前往凌彻所在的地方,却真的只在一处断崖处看见他骑在马上和别人打斗,旁边也有一骑,顾竹寒循目看去,那人不是谁,正是史杨!
她疾奔过去和他们汇合,又看了脸色白得像纸一般的凌彻一眼,来不及问什么,便被他抢先问道:“你怎么来了?”语气之中颇为气急败坏。
顾竹寒撇了撇嘴,一手又是一个敌人,“别说废话,赶紧逃出去才是正事!”
“哈哈,”史杨杀得最高兴,“这些狗…娘养的就是仗着人多,其实功夫倒不咋地,看老子怎么杀他个精光。”
看他的样子分明是杀出瘾来了,顾竹寒寻思着他肯定是得到了自己的命令,又担心凌彻的安危,是以才过来这里。不过好在他过来了这里,不然以凌彻这样的状况不知道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我们撤,不要恋战。”凌彻见杀得差不多了,这才当先带马往前方树林疾掠而去,顾竹寒自是跟随,史杨虽然觉得还可以再恋战一会儿,然而还是听从凌彻指挥,往不远处的树林急速奔驰。
几人奔掠到树林里面,凌彻翻身下马,又让他们二人下马,而后将马驱赶到另外一个方向,顾竹寒依从他的指示去做,心中大概清楚他的想法,而史杨则是不明所以却没有问什么。
待得三匹马走得差不多了,凌彻便带着他们往另一个方向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附近应该有一个小村庄,我们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个地方借宿一宿,明天再出发。”
单是说这么几句话时他便已经说得气喘,顾竹寒伸手过去搀扶他,凌彻挣扎了几下终究是无力,顾竹寒猜想得没有错,凌彻的确是旧疾犯了,这旧疾频频来犯,很可能是和他这段时间思虑过度有关。
只是他也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养精蓄锐这么久,自是为了彻王集团彻底从地下露面的一天,顺景帝已然将重任交托给他,而他也为了前路的铺就费尽心思,若然没有顾竹寒的出现,他想,他大概不会发病发得这么频繁,然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是他心甘情愿去做的事情。
顾竹寒让他靠在自己左边的肩头上,其实她在小径歼敌时身上已经受了不少伤,尤其以右肩的伤势最重,那个黑衣人几乎是拼尽死时全部的力气来给她刺一刀,她为了精准刺穿他的咽喉,所以并没有躲避,最后换来的是一条人命和自己伤残了大半的胳膊。
史杨见这二人跌跌撞撞地往前跑,有心想上前帮轻一下,却被凌彻一瞪,手上动作立即一停,他挠了挠头,怎么这样的情景自己的存在好像多余一般?还有,殿下为什么旧疾复发这么难受了,唇角居然还露出那样安心愉悦的笑容?他没有看见扶住他的那个人脸色很难看么?
顾竹寒咬牙忍住剧痛,也忍住晕眩,她本来只是心血来潮想要帮扶一下凌彻而已,却不曾想到这个人一沾上了她便像八爪鱼那般搂住她不放,只是他浑身冰冷得又真的是令她害怕,想要输内力给他取暖,却被他锁住脉门,侧头便看见他看着自己,语气认真,“不要白费力气,你自己留着点。”
顾竹寒扭头,不再看他,眼中分明闪烁着什么晶莹的东西。
几人一路扭扭拐拐地前进,山路险阻,却意外地没有遇到敌人,想来是凌彻胸有成竹,已经知道敌方是谁。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树林外的小村庄,凌彻停下了脚步,看着前面零零星星的几间土屋,问顾竹寒:“你选一间。”
“我选一间?”顾竹寒狐疑问他,“这有什么讲究?”
“没有,就是碰碰运气。”凌彻说道,语气中颇为神秘。
“这样……”顾竹寒想了想,指了指前面右边第二间土屋,“就那间吧,灯还亮着。”
凌彻和史杨循目看去,果然看见那间土屋的灯还亮着,这样过去投宿,成功的几率亦会大得多。
几人不再说话,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到门前,由身上比较干净的史杨敲门,不一会儿便迎来一个老大娘。老大娘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几人有何贵干?”
“这位大娘,咱们兄弟三人晚上在树林里迷路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处村庄,却因为我另外的两位兄弟不小心跌伤了,是以想着借宿一宿,”史杨说着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点碎银,递给老大娘,“一点小钱,不成敬意。”
老大娘借着屋内透出来的灯火又仔细看了他们三人一眼,这才收下银子让他们进去。屋中还有另外两人,一个年青男子一个老大爷,看情形,他们应该是一家三口。他们看到这来历不明的三人,并没有多大的惊讶,想来是常常遇到这种野外投宿的事情。
第287章 这是他的选择()
顾竹寒和凌彻对视一眼,并没有作声,由着老大娘领着他们进到一个收拾得还算整齐的房间之中,而后老大娘便出去给他们煮水。史杨不放心这个老大娘,寻了个借口说出去看看,屋中只剩下顾竹寒和凌彻二人。
顾竹寒扶着凌彻坐到了床边,她自己则是打开窗户往外视察情况。外面不远处便是一处断崖,其他地方无路可走,就算可以走的话,也必定会被敌方锁死后路。看来他们在不知不觉之中进入对方布下的天罗地网,若想逃脱的话,那么只能铤而走险。
凌彻捏了捏顾竹寒的手心,用眼神无声问道:“你怎么看?”
顾竹寒回望他,“有诈。”
两人都怕隔墙有耳,不敢作声,只能继续用眼神对话。
凌彻轻轻点了点头,侧耳听见有开门的声音,看来是那对父子的其中一人出去通风报信。
“我们必须尽快逃脱。”顾竹寒“说”道。
“不急,再等一等。”凌彻看了她一眼,便不再说话,只是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顾竹寒趁着这片刻的空当,从怀中拿出金疮药,撒在自己伤得特别严重的伤口上,甫一处理完毕,史杨便端了一壶茶进来,后面依然跟着那个面无表情的老大娘。
“来来,先喝一口茶。”史杨说着已然倒了三杯茶,递到顾竹寒和凌彻跟前。
顾竹寒和凌彻接过了茶盏,并没有立即饮用,史杨看着他们俩戒备的神色,知道这两个人担心水中有毒,立即笑嘻嘻地喝了一杯给他们看。
顾竹寒看了那个老大娘一眼,说道:“大娘,我们几人想要歇息,天也夜了,你也早点吧。”
老大娘看着那两人捧着茶盏并不喝下去,眼神沉了沉,又听得顾竹寒这么下逐客令,纵使万般不甘也要出去,她沉默地点了点头,又看了史杨一眼,这才退出门去。
这厢老大娘前脚一走,史杨便“嘭”一声趴在桌子上睡死了过去。
果然有诈!
凌彻和顾竹寒对望一眼,将茶盏一推,便想夺窗而逃。顾竹寒自是舍不得留史杨一人在这里的,也没有想过要留史杨在这里,方才的情况也是迫不得已,他们二人无法阻止,然而不等她扛起史杨,凌彻便抬手阻止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外面有人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可是……”顾竹寒仍在犹豫。
“竹子,这是史杨的选择,我们再不逃他的牺牲就会白费。”凌彻不由分说,抓起脸色刹那变得死白的顾竹寒便往窗外逃脱。
顾竹寒犹自不甘心,自腕下脱下梵渊给她的佛珠挂到史杨的脖子上,嘴里念叨一句:“史杨,希望我们在不久的将来还能见面。”
她说吧便任由凌彻牵着手逃出窗外,直往断崖处逃。
他们二人携手刚到断崖,便听见史杨所在的房间里传来一声震破苍穹的大叫:“啊——”
那叫声是那般凄烈,凄烈到令人悚然,顾竹寒心中不忍却又无法回头,只因黑暗之中突然从四面八方窜出十数条黑影,向着他们的方向逐渐逼近。
“准备好了吗?”凌彻突地在她耳边问了一句。
“准备好了。”顾竹寒沉着点头,凌彻当先松开了她的手,毫不迟疑地往断崖下一跳,瞬间没有了踪影,顾竹寒看着那抹月白衣袂翩跹着消失在崖中,心中很不是滋味,她没有作声,随即亦是跟着凌彻一起跳到了崖下。
呼啸而来的疾急风声吹得耳朵嗡嗡作响,她本以为自己不死也会一身残,却不曾料想在飞身下降到半途的时候,一只指节修长微微泛着月光冷色的手抓紧了自己的手腕,她被一道大力一拉拉进了一处山洞之中,然而山洞却是十分之狭窄,只能并排站着两人,连转个身都会碰触到对方。
顾竹寒感受到身后冰凉的体温,那人微微带有药香却又寒冷如清露的气息钻入鼻端,她深呼吸一口气,整个人这才从惊乱之中回过神来,她微微侧头看了看凌彻,正发现凌彻也看着她,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唇角的笑意,染上寒凉月光,却不让人觉得冷。
“我还以为你真的会跳到崖底。”顾竹寒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很。
“怎么会?”凌彻显然没有恢复体力,往日如泉水般清澈的嗓音亦有点哑,“很久以前曾经经过这一带,命人探查这里的地形,意外发现这里有个小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