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当家:腹黑夫君无限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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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一向自诩是有钱人的黄若梅在听完女掌柜的话后,脸色也不禁白了几分。
她硬着头皮将装钱的荷包拿出打开,将里面所有的钱都倒了出来,最后一算,正好三十两整。
见状,黄若梅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抬眸看了眼杜芙溪,见此刻对方的脸上正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顿时一堵,一口气许久喘不上来。
可钱不够,她又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指着五倍价钱的银簪,涨红着脸对女掌柜说:“那一只我不要了,我就只买这一只。”
话落,就听见室内响起一阵嗤笑。
黄若梅又气又急,觉得此刻脸面已被丢尽,顿时就顾不得别的,将三十两银子丢在柜台上,拿起银簪就往外跑了。
第28章 三个男人()
等到跑到老远了她才停下脚步,喘着气看着手里的银簪,心里这才知道害怕起来——刚才那三十两银子里有二十两是她偷偷从母亲的装盒里拿出来的,现在全部花完了,回去可怎么向母亲交代?
其实她这一番忧愁实属多余,因为在她还未到家时,她和人赌气,用五倍的价格买下一只簪子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家中,这一下她竟是连交代都省了,直接等待她的是父亲和母亲的责骂和禁足。
这些还不算是最惨,最惨的是她通过今日的这一“壮举”,使德她在镇上名声大噪,日后但凡提到花钱大手大脚、不会过日子的姑娘,大家想到的都是她!
当然这些只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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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芙溪教训了黄若梅一番,心情极好,又看到自己最初看中的银簪还在,心里更是乐,想也不想的冲着女掌柜说:“掌柜的,我要这个簪子,麻烦你给我包起来。”
“哎哎,好的。”女掌柜笑容满面的点下了头,今日真是多亏了这位姑娘,她才能狠狠的赚一笔钱。
好心情容易使人大方。
女掌柜一边包装着银簪,一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杜芙溪说:“姑娘,您今天是我店里的大贵人,这只簪子我给您一个友情价,七两银子。”
闻言,杜芙溪眼神一亮,顿时就乐了!
这女掌柜还真是个性情中人,二话不说,这就直接给她降了一两银子。
“哈哈哈如此,那真是多谢了!”
她在这头笑的开心,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行为正被几个男人看了个正着。
*
在首饰店对面茶馆的二楼,有三个身着蓝衣的男人坐在窗边饮茶。三人皆是习武人,耳力极好,是以,刚才在首饰店里的那一幕,他们都一字不落的全部听了下来。
“嘿!这姑娘有点儿意思啊!”说话的是一个有着天生笑眼的男人,他的肤色极白,一双眼睛细而狭长,说话是腔调拉的老长,显得有几分女气的感觉。
“是呀,真不错,是个人才!”一旁的一个黑壮大汉点头赞同道,“这若是来到咱们衙役干活儿,一定很出色!”
闻言,笑眼男人忍不住笑道:“你这不是在胡扯嘛!人家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到衙役干活儿?你说是吧?天岳?”
叫天岳的男人没接话,只拿起茶杯小抿了一口,然后目光右转,落在正同哥哥说话的杜芙溪身上。
她很瘦,也很朴素,穿着蓝色的衣裙,腰间束着一条白色腰带,头上未带任何发簪,只是简单的绾了个发髻,面上未施粉黛,但却很好看,比他以前见过的那些莺莺燕燕都要好看许多。
她性子很活泼,阳光下红唇轻启,双颊粉嫩,两只眼睛像沾了水的星星,扑闪扑闪的,又透又亮,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一见就心生欢喜。
楚天岳将小姑娘仔细打量了个遍,然后目光幽幽的落在对方一马平川的胸前,眉峰一挑,心里微微遗憾——就是年纪太小了,像只花骨朵一样,美则美矣,却还未到最好的时候。
而此时的杜芙溪丝毫没有察觉到来自不远处的三道视线,此刻的她,正同杜海杜山讲述着刚才在店里发生的事情,眼睛笑的弯起,脸上得意之色显而易见。
第29章 花梨婶子()
“大哥,二哥,你们是不知道,当时那黄若梅的脸色有多难看!”
杜海杜山听了,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几丝好笑,这丫头,落了一次水,性子倒是越发厉害了!
杜海忍不住抬手摸了杜芙溪几下头,然后笑着点头说:“做的好!下次再遇见这样的事情,还要像今日这般教训回去。”
笑过之后,他却又是忧愁起来,抬头看了眼日头,然后道:“好了,咱们快回去吧!万一牛车被人拉走了怎么办?”
听他这样一说,杜芙溪和杜山这才想起牛车还在镇外等着他们,于是三人便立即止住了话题,抬脚就往镇外走去。
*
出镇子时,时间已是午时。
秋日阳光如瀑布一般的落在地上,照的大地上一片温和。
匆匆的从灰衣少年那里取了牛车,三人便立即往家中赶去。
也不知是不是牛吃了草有力气的原因,这回家的路程走的倒要比来时的快。
用了没一会儿的时间就到了绿水村。
刚到绿水村,杜芙溪就被一阵尖叫嘶喊的声音吸引住了。
那是一道女人的叫声,叫声又急又厉,仿佛那女人正在遭受着什么难以忍受的折磨一般。
杜海杜山也听到了这阵叫声,怔了怔,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都叹了口气。
“唉这水福叔又在打婶子了!”
话落,就在杜芙溪还未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水福叔是哪一位,就看到在前方小小的路口,一个浑身是土,面上紫青红肿的女人正从那里跑过来。
这女人就是杜海口中的那位婶子,她叫花梨。
花梨是田家花了五两银子从邻村一个赌徒家中买来的媳妇儿,她也是命苦,没出嫁前被赌徒父亲家暴殴打;嫁人后,又被生***的丈夫田水福殴打。
因为她不是绿水村本地人,在这里既没朋友,更没亲戚,并且邻村娘家又是对她不管不顾,所以平日里几乎没有人会去帮她。
她唯一一次被人从田水福的拳头底下搭救还是在去年春天,她从山上放牛回来,途中遇到喝醉了酒的田水福,当时就被打的脸青一块紫一块,后来还是村里的一位叫季冬生的年轻人从边上路过,制止了田水福的拳头,这才救了她一命!
只是从那以后,村子里就忽然流传起了她和季冬生的绯闻,说两人之间早就勾搭成奸,有私情了!
因为这一绯闻,原本季冬生订好的亲事就这么吹了!
被人搅了婚事,季冬生气恼不已,就私下查起了绯闻的由来,最后发现这绯闻竟然是从花梨的丈夫田水福口里传出来的,为的就是报复之前被季冬生打了的事情。
也是因为这件事,村里人对花梨避之如蛇,毕竟谁让她有一个见人就咬的疯狗丈夫呢?
他们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可不想被人泼脏水!
*
杜海杜山在看到花梨婶子的身影时,心中顿时就一个咯噔,心道不好,果然下一刻,就见花梨往牛车这边冲了过来,在他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跳上了牛车,挤在三兄妹之间,努力的缩小自己的身形,期盼着这三人能将她的身影彻底遮住。
第30章 脏水()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田水福又不是瞎子!
他跟在梨花身后跑,亲眼看到她跳上了牛车,于是立即就闹了起来,用手指着杜海杜山,然后朝梨花大声怒问,“好啊,你这个臭婊子!这次竟然勾搭上了两个后生?!”
他原本和梨花的那场动静就不小,有许多人都跟在他们身后看热闹。是以,那话一出,在场的十几双眼睛都纷纷往杜家人那儿忘去。
这些眼神里,有纯粹是看笑话的,也有同情的,更有嗤笑的那些眼神犹如一块块锋利的刀片,在杜海和杜山身上来回扫射。
让两人瞬间就气红了脸!
“看看!看看!这俩人还脸红了,莫不是被我说中了?”田水福浑身敞着酒气,叉着腰肆无忌惮的朝杜海哥俩儿泼脏水。
至于花梨则在看见田水福越来越近的身影,身子不自觉的往里缩的更厉害。此刻她虽然也知道自己给杜家人添了麻烦,但因为对田水福蚀骨的害怕,所以根本就不敢站起来为自己,也为别人辩解。
而这一番行为落在田水福眼里,就是默认了!
他原本就因为喝了酒而不清醒的脑袋此刻更是糊涂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上前,想把坐在牛车上的杜海扯下来,但因为醉酒的缘故,他视线有偏差,于是手刚好不好的拽住了杜芙溪的衣裳。
只听见杜芙溪尖声一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看见田水福把杜芙溪拽下了牛车。
虽然牛车离地面不高,但因为田水福用的劲儿很大,所以杜芙溪摔得也不轻,肩背的剧痛让她额角起了一层汗渍。
而杜海则在看见自家妹妹被人拽着掉了下去,顿时就怒不可遏。当即就跳下了车,扯着田水福往前一摔。
他本来就长得高大,胳臂强健,又常年做木工活,早已锻炼的一身力气。
再加上此刻他手上用的力气极大,田水福被那么一摔,着实是摔得不轻!
躺在地上,嗷嗷叫了半天都起不来!
但这并没有结束。
*
杜芙溪在被杜山扶起来时,看见的就是自家大哥坐在田水福身后孟砸拳头的样子。
一旁围观的众人似乎被吓得不轻,一个一个都怔怔的看着,那么好一会儿时间,愣是没有一个人上去拉架。
而田水福也确实欠揍的厉害,被打了嘴还不干净。
一边嗷嗷惨叫,一边喊道:“杜海,你小子越是打我,就越是心虚,你作为后辈,竟然和自己的婶子有一腿,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话一出,杜海就怒的更是彻底了,手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见状,杜芙溪怕会出个什么意外,有心想去拉架,但因为背上实在是痛的厉害,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浑身无力的倚着杜山而站。
终于在田水福被打的说不出话来时,闻讯而来的村长终于赶到了。
五十来岁的村长在看见地上的这一团乱,顿时气的眼睛一瞪,胡子都翘了起来!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
村长的那一声厉喊,像来自天边威严的钟声,让杜芙溪霎时就放下了心。人一放松,悲伤的痛意就越明显。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一头栽进了黑暗里。
等她醒来时,天色已黑。
朦胧的睁开眼,就听见双胞胎娇嫩的哭声在耳边回荡。
杜芙溪有一瞬间的愣神,这一场景,好像她穿来的那天只是这短短几天内,她就新伤加旧伤了。
这也太倒霉了吧!
第31章 二十鞭()
见她醒来,杜海和杜山皆是松了一口气。
“溪溪,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乔芬芬坐在窗边,一脸担忧的看着杜芙溪问。
杜芙溪摇摇头,苍白的嘴唇一勾,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有。”
其实哪里是没有,简直是太有了。
就此刻,她的肩背处仿佛像着了火一样,火辣辣的一片,疼到极致,痒到极致。
乔芬芬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了然,只恨自己不能替她疼,拿起一旁大夫开好的药,说:“这是冰肌膏,李大夫说有止疼消肿的功效,来,我现在帮你涂上。”
杜芙溪点头,挣扎着起身,刚想拉下衣裳,想起房里还有几个人,手上却一顿,抬头朝杜海杜山看去。
“哥,我要上药”
闻言,杜海杜山脸上迅速划过一丝尴尬,然后红着脸退了出去,期间还不忘记拉上双胞胎小哥俩儿。
“大哥,你拉我做什么?我要陪三姐!”平平鼓着小胖脸朝杜海抗议,但奈何他个子力气太小,挣扎了几下就被杜海单手抱了起来。
“你三姐要涂药,你们不能看!”
“为什么不能看?”这次说话的是安安,他长得本就白胖,一双眼睛因为刚哭过,充满了水汽,越显眸中一片澄净。
杜海对上安安这样的眼神,面上的尴尬不禁又多了几分。他本是粗人,不知从何解释。遂在心底酝酿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出来,最后视线一晃,落在杜山身后。
“你问你二哥,他知道。”
杜山:“”
“二哥,为什么不能看?”
杜山无语的看了眼杜海,然后才道:“这个嗯因为你三姐是女孩,你是男孩。”
“男孩不能看女孩涂药吗?”平平继续问道。
“不能。”
“为什么不能?”
杜山:“”得!这话又绕回去了!
双胞胎太小,听不懂什么是男女有别,杜山担心他再解释下去,小哥俩儿还会有无数个为什么等着他,最后只得强制性的结束话题,以一人一颗糖的方法抚平了双胞胎没得到回答的不满。
*
同一时刻,房间里。
杜芙溪正裸着背让乔芬芬给她上药,那药果然很有效果,一触到伤口上,就有一阵凉意,很快就缓解了她伤口处的疼痒。
“这水福叔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年纪越大,什么脏话都说得出口!”乔芬芬在身后咬牙道。
事发时,她正在家中做家务,刚纳完一双鞋底,就听见好友采青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她家小姑子被水福叔打了!
这还了得?!
她听了又惊又愕,锁了门就跑了过去,到现场时,就看到丈夫杜海坐在水福叔身后孟砸拳头,而杜芙溪正晕倒在杜山的怀里。
那时她还不知道田水福往她丈夫身上泼脏水的事情,只以为是水福叔喝醉了,发酒疯时不小心伤到了杜芙溪。
等她知道田水福往她丈夫身后泼脏水时,却是晚了!村长已经让人打了田水福二十鞭子!让她想揍人都没法儿揍!
一口怒气直憋在心里,出又出不去,咽也咽不下去。
才二十鞭!真是便宜他了!乔芬芬暗想,当时她若是在场,定要上去狠狠的抽田水福几个嘴巴子!让他嘴贱!
第32章 豆浆()
还有那个梨花婶子,往哪儿躲不好?偏要往有男人的车上躲!
这算怎么一回事儿?
连累她丈夫和小叔子还不够,还害的她小姑子受了伤!
乔芬芬望着杜芙溪肩背上青紫中泛着血丝的伤口,心中阵阵心疼!同时又无比庆幸,幸好是伤在看不见的地方,若是伤到了脸,那真是完了!
*
上完药之后,乔芬芬出了房间,留下杜芙溪一个人躺在床上静养。
秋天的夜晚,格外萧瑟。窗外朦胧月色顺着窗户的缝隙射进来,落在地上形成一条条白月光。
大约是刚醒不久,杜芙溪没有一点睡意。
她躺在床上,回想中午发生的事情,满脑子都是梨花婶子那张伤痕累累的脸,那是一张被家暴的脸。
在21世纪时,杜芙溪就常在微博上看见关于家暴的新闻,一段文字底下总有几张受害人伤口的配图,青紫交加的伤口,看着就觉得没拧�
杜芙溪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管是在这个时代,还是那个时代,女性似乎总是出于弱势。
唉真不公平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杜芙溪心底无限沮丧,想到再过几年,她也许就要被许配人家了,心中顿时恐慌不已。
同时心底要赚钱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因为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