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攻略那个糙汉子-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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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家足够薄凉冷血,韩欢欢扯唇,冬雨端着膳食走了进来。
韩欢欢没有赶冬雨走,“冬雨,你怕我。”
平淡宁静的声线,冬雨无端生出一股胆寒,一骨碌跪在地上,膝盖正好落在破碎花瓶残留的细碎玻璃碎片上,冬雨咬了咬牙,“小姐,奴婢不敢。”
“既不敢,为何颤抖。”膝盖透过裤子钻入了膝盖,冬雨死死忍住,“小姐饶命。”
“我也不为难你,你与我说说藩王的事情。”藩王?小姐怎会知晓藩王的事情?冬雨脸色一白,脑袋磕在地上,传达着淡淡的震动之声,“冬雨,你这般模样,是在威胁我不成。”
“小姐。”额上弥漫的淡淡血渍,冬雨的动作一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若不是威胁,便起来说话。”
冬雨进退两难,若不说,便是以下犯上,若说,惹得小姐动了死心,宋嬷嬷与夫人都不会放过她,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死个痛快。
似是看透了冬雨的心思,韩欢欢喝粥的动作慢了下来,“你无须担忧,我不会有寻思之心。”
“现在没了顾忌,你便说吧。”冬雨抬头看韩欢欢,没了那份令人胆寒的气质,眉眼间的温和,让冬雨缓缓开了口。
藩王人中龙凤,在池州位高权重,本是万家娇女最好之选择,然,自半年前,藩王患了重病,与藩王定亲的郑家女嫁与藩王,那日正是十五,郑家女重病暴毙,接连几家贵女,皆在十五重病暴毙,藩王位高权重,诸位贵女的家族不敢有所不满,关于藩王的传言便传了出来。
听完冬雨所说的,韩欢欢摇了摇手,让冬雨出去。
按照冬雨这般说,那么,肖烨失忆加发病应该就是1009所说的,吃了虚沅那一颗大红色晶核的副作用,且较为严重,而肖烨昨日所表现出来的,眸子猩红,理智全无,只对年轻女子下手,肖烨可能对新鲜血液有了瘾,那几个女子可能都是被肖烨吸取鲜血,失血过多死亡。
当然,这些只是韩欢欢的猜测,若她的猜测是真的,可能就有些棘手了。
这虚沅真的是害人不浅,不仅仅是她,肖烨更是被毒害的严重,韩欢欢轻轻叹了口气,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若凤家真的将她嫁给肖烨,那她是不着急,而且,按照肖烨那猴急的性子定是会对她心存疑惑,且让人家将她的身份查的一清二楚。
别问韩欢欢为什么会知道,看过那么多的穿越,她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套路,而且,她所表现出来的熟稔程度,肖烨面对一个陌生人这般对待,定然会查个水落石出,当然,韩欢欢求之不得,这样才会有更多的纠缠,然后趁着肖烨未曾失忆前的情感做基础,攻略肖烨应该比以前的要容易那么几分。
韩欢欢轻轻哼了哼,肖烨这货,还是当僵尸比较讨喜,现在失了记忆,反倒是成了冰冷面瘫脸,想当初是僵尸时,拍他一下还乐滋滋的,现在呢,动不动就对她暴粗手,匕首,捏下巴啥的,简直不要太过分。
从“升寅”客栈到达凤府不过几百米的路程,韩欢欢刚上马车不久,马车便徐徐停下,冬雨扯开了门帘,搀扶着韩欢欢下了马车。
空无一人的大门,冷寂的可以,韩欢欢笑得灿烂,心底悲凉的情绪发酵,瞬间炙热如岩浆的怒火掩盖,韩欢欢松开冬雨搀扶的手,唇角保持着灿烂的笑容,看的冬雨心底发凉,颤动的指尖连带着心脏都在发酵。
主院
凤李氏指尖颤抖的坐在贵妃椅上,忍不住的抹泪,“大小姐现在在何处?”
“回夫人,大小姐现在人在梨花院。”宋嬷嬷心疼的看着凤李氏,“夫人,大小姐会理解您的,您不要太伤心,身子本就不好。”
“都是我的错,是我这个做娘的从未护过她,现在还要再次利用,依靠她获取这肮脏的交易。”凤李氏掩泪而泣,凤家当家凤渊走了进来,“哭哭啼啼算什么样子。”
“老爷,雨薇。。。回来了。”凤李氏看见凤渊,哭的愈发厉害了。
提及凤雨薇,凤渊胸口一窒,声音也弱了下来,“她如何了。”
第七十八章婚事()
“大小姐长得标志,气质温和。”宋嬷嬷如实相告,凤李氏哭的愈发厉害,就连凤渊的呼吸也连带着有些许的窒息。
“是我们凤家对不起她。”
梨花院
里面所有的布置都是最好的,心底涌上一股悲凉,苦涩的味道在胸腔荡漾开来,连带着韩欢欢都有些许的不舒服,冬雨沏了热茶放在桌上,韩欢欢打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你下去,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冬雨老实的退了出去,院内只剩下韩欢欢一人,茶杯内袅袅升起的热气,茶叶随着沸水悠悠涌动,韩欢欢指尖落在茶盏,心绪缓缓平静下来。
这池州凤家,不知凤雨薇的存在会掀起多大的波涛。
到达凤家三天,原主的便宜爹娘从未露过面,较为面熟的便是宋嬷嬷,韩欢欢不甚在意,每日里过得悠闲自在,可能是对凤雨薇的愧疚,源源不断搬入梨花院的东西都是最好的,首饰、珠宝,反季的水果,不要钱的送了进来,对此,韩欢欢不在意,凤家送来的,她吃着,用着便行,至于其他的,她总会让凤家付出代价。
梨花院只有冬雨一个丫鬟,院内的装饰奢华,给人一种受宠若惊的错觉,韩欢欢扯唇冷笑,说到底凤家是打算用这些身外之物迷惑她的眼,就连梨花院的出口,她出去都被挡住,回到凤家,这相当于变相的囚禁,就是不知,何时,凤家会向韩欢欢挑开笼罩的这层遮羞布。
房内噼里啪啦的声音断断续续,隐隐传达极小的哭泣声,宁雨荷抿着唇,旁侧的丫鬟直接跪在地上,“二小姐是怎么回事?”
“回夫人,二小姐今日出去一趟后,回来便大发脾气。”
宁雨荷推门而入,风雨柔的动作一顿,拾起花瓶便往地上砸,比方才的声音愈发的大,“怎么回事?”
“娘。”少女娇俏轻柔的声音传达,凤雨柔看见宁雨荷,所有的委屈涌了上来,扑到宁雨荷怀里,肩膀微微抚动,“娘亲,我今日前去看凤宝楼的珠宝首饰,大娘让人将所有的款式全部送去了梨花院,连看都未曾让我看上一眼。”
“我好生气,大娘怎么能这样,梨花院的是凤家的姑娘,难不成我就不是了!”凤雨柔说着心里又委屈上了,金豆豆不断的往下冒。
宁雨荷安抚着凤雨柔,“这有什么好哭的,你是凤家的姑娘,这毋庸置疑,你大娘对凤雨薇偏爱是肯定的,凤雨薇十几年来未曾回过凤家,若是你也想这般,享受这短暂的奢华,那你是想在庄子里住上几年不成。”
风雨柔紧紧搂住凤雨薇的腰身,猛地摇头,“我不要,我才不要。”
“那你可还生气。”凤雨柔将脑袋探了出来,眼眶微红,“我不生气了,只是,凤雨薇真的向他们说的那般,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她的命格那般强悍?”
宁雨荷心里虚虚的,一开始凤雨薇‘天煞孤星’的命格是由她一手造成,但是,现在有了庄子上出的事情,她心里都有点不确定,凤雨薇这般命格到底是真是假。
“小孩子别说话,凤雨薇是你姐姐,在你大娘面前,可不能直呼其名,不然,便是对她不敬。”风雨柔似懂非懂,忽然脸颊染上薄薄的绯红之色。
“那,与藩王的婚事?”
“你想都别想。”宁雨荷严厉的打断风雨柔,“藩王的传言你可一点都不知情不成?外面都传成什么模样,你想大婚之夜落得身死的境况,你便大胆前去,我定不阻拦于你。”
“娘。”凤雨柔愈发委屈了,刚刚收回去的金豆豆再次冒了出来,“我也只是想想而已,若真的嫁给藩王,我定是不愿的。”
“只是,藩王的那副面貌确实其他男子比不上的。”
宁雨荷指尖在凤雨柔脑袋一戳,“女孩子总是说这些也不知羞。”
“娘。”
“这么大了还撒娇。”凤雨柔紧紧搂住宁雨荷的腰,宛若孩童般。
“你只需要记住,离藩王与凤雨薇远点,有他们在的地方,你不要靠近。”
“嗯,娘我知道了。”宁雨荷略感欣慰,“至于凤宝楼,隔日再让凤宝楼的人再来一次即可。”
白日里睡的太多,到了夜晚,韩欢欢倒是睡不着了,冬雨早早的让韩欢欢赶了出去,冬雨亦是求之不得。
韩欢欢披着披肩,梨花院内铺满了白雪,纯粹的雪粒下是斑驳的树影,笼罩成丝丝阴影,韩欢欢关了窗,转身的瞬间,就一抹阴影笼罩下来。
“肖烨,你来了。”
肖烨身着玄衣,挺拔修长的身姿将她整个人挡住,“凤家女,凤雨薇。”
“应该是被凤家舍弃的棋子。”韩欢欢自嘲的扯唇,披肩坠落,扑到肖烨怀里,“我还在想着你何时过来,没想到竟是忍了三天之久。”
“你是女子,怎这般。。。”放荡不堪。
肖烨眉头紧皱,将韩欢欢推开,指尖却落在胸前,肖烨宛若触电般松手,耳尖红的彻底,韩欢欢顺势钻入肖烨怀里,抬眸撞见肖烨那通红的耳尖,唇角的笑意愈发深沉,“肖烨,你是害羞了吗。”
轻柔娇俏的低喃,肖烨心底微颤,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反客为主将韩欢欢禁锢在他怀里,“你都知道些什么,我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韩欢欢轻笑,白皙灿烂的牙齿显露出来,指尖攀上肖烨的肩膀,“什么关系?类似与比较熟悉的关系吧,你失忆的时候可是一直在跟我在一起。”
“你骗我。”肖烨扣住她的下巴,行动与言语极度不一致。
心底缓缓升腾的欢喜之意,肖烨紧紧压制住,被韩欢欢一把戳破,指尖下移,戳在肖烨的胸口,“肖烨,你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
“敢说,你看见我心里不甚欢喜,嗯?”韩欢欢还想着更进一步,肖烨直接推开她,转眼没了身影。
韩欢欢垂眸低低的笑,那笑声愈发的灿烂悦耳,回荡在院落之间,肖烨站在房顶,脸侧涌来淡淡的红潮,火辣辣的感觉传递,肖烨隐匿在夜色中。
“小姐,可需用茶?”笑声断断续续的自里端传来,冬雨即使心底的不安泛滥,终是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无需。”冷漠的声线传递,冬雨无端的缩了缩脖子,“以后无事不要打扰我。”
方才戏弄肖烨的好心情被冬雨尽数打断,韩欢欢心底不虞,但想到肖烨那纯洁的宛若白纸,心情有一丝丝的回潮,这让韩欢欢想起了一个人,被礼教束缚彻底的薛文卿,与失忆的肖烨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一样的好玩。
韩欢欢有种感觉,有肖烨的日子,今后她的生活应该不会很无聊。
阳光的薄影洒在院落的积雪上,韩欢欢微微睁眸,“冬雨。”
冬雨推门而入,准备了洗漱用的水,“把窗户打开。”
韩欢欢吐掉水,微微擦拭掉脸颊的水渍,“可有人来过?”
“回小姐,未曾。”冬雨接过帕子,“小姐,现在是否用膳。”
“端上来。”韩欢欢有点不悦,整日里禁锢在府中的一个小院中,显得格外的无聊。
用过膳,韩欢欢选了一件大红色的襦裙,白色的绒毛点缀,白与红的交替,韩欢欢出了院子。
“大小姐,你不能出去。”意料之中,韩欢欢被挡在门口。
“你们是什么身份。”韩欢欢垂眸把玩指尖的手帕,两个粗使婆子闭口不答,“若是我定要出去,你们又如何。”
“若大小姐非要出去,莫怪奴婢无礼。”韩欢欢扯了扯唇,一脚踢在其中一个婆子的膝盖,只听见‘咔嚓’一声,钻心的刺痛传达,那婆子痛苦的蹲在地上,另一婆子连一丝动作都不敢,“帮她去找个大夫。”
跟在后方的冬雨脸色煞白,步伐略显虚浮。
“只要你心思端正,我不会管。”冬雨指尖微颤,牙齿打结,这才明白,大小姐是在杀鸡儆猴,冬雨相信,若是她作出背叛之事,下场只会更惨。
若是如此,那前来池州之时,大小姐全知晓?她做的那般明显。。。
冬雨心不在焉的跟在韩欢欢身后,对韩欢欢的惧怕转变为心底的悸动,恐惧自心底涌上。
池州凤家,池州的繁荣,首当其冲便是凤家,若非凤家的商业扶持,池州不过是一抔荒凉。
凤家内部装饰的有条不絮,些许的装饰带着极尽的奢华,虽不是金碧辉煌,但,每每入眼之时,那份刻入心底的惊叹一拥而上,楼台水榭,小桥流水,假山绿枝,在这冬日间,尽数飘散。
越往外走,韩欢欢能看见丝丝缕缕的红绸,将被白雪笼罩的凤家变成朱红的颜色,灯笼,红色的绸缎,大大的双写之‘囍’,韩欢欢嗤笑一声,原来,凤家打的是这个主意。
“冬雨,你说这是在干什么?凤家何时有了囍事?”韩欢欢波澜不惊,微动的唇还残留丝丝笑意。
“小姐。”冬雨后退一步,低眉顺眼,想要将自己置身事外。
“冬雨,你想将自己置身事外不成?”韩欢欢直接看透了冬雨,残留的笑意化为凛冽的寒意。
“小姐,这是为了您与藩王的婚事在做准备。”冬雨心跳如鼓,韩欢欢的视线转移,依是心有余悸。
第七十九章靠山()
“婚事?我怎不知有这回事?既如此,那便让所有人都知道,如何?”韩欢欢扯住红绸,坠落的红绸一扯便坠落在地,宛若璀璨盛开的玫瑰,灿烂之余,残余花香坠落。
“小姐,不可,万万不可。”冬雨试图抓住韩欢欢的手,被韩欢欢一把甩开,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沾染白雪的痕迹。
嘈杂的声音惊动了下人,下人尽快前往通知凤李氏李卉,一阵鸡飞狗跳。
雪絮飘飘坠落,韩欢欢一身红袍,白色的披肩坠落在地,似是与白雪融为一体,身上殷红的色彩近乎与满地的红绸融为一体,李卉遥遥相望,撞入那乌黑分明清澈见底的眸子,不禁悲从中来,双手捂脸,透明的液体自指缝间渗透出来。
“住手。”凤渊急急赶了过来,浑厚的声响在空中回荡,韩欢欢淡笑一声,后退几步,指尖的火光坠落,满地的红绸宛若与火光交融,星火之间,韩欢欢与他人宛若处于两个世界,往上升腾的火光将韩欢欢映衬出来,衬的她愈发的明媚。
李卉身子一软,凤渊将她搂在怀里,远远地看着韩欢欢。
韩欢欢冷眼相对,将头上的首饰尽数扔在地上,黑色的发丝坠落而来,方才宁静一扫而光,只余下放诞不羁的肆意,“你们是谁,我听冬雨说,这是为我的亲事准备的,为何,作为当事人,我不知道。”
极少人可以将大红色穿的魅惑而端庄,韩欢欢恰好处于中间,冷风吹拂的发丝,一面青春,一面魅惑,媚眼如丝,跟在后方的肖烨恰好与韩欢欢四目相对,沉浸良久的心脏宛若不是自己般,砰砰砰直跳,目光触及她露出的精致锁骨,想要将她尽数笼罩的心绪涌了上来,事实上,肖烨也这般做了,拾起地上的披肩将韩欢欢裹得紧紧的。
站在当场的凤家人惊在当场,而韩欢欢弄出来的闹剧以不了了之而告终。
凤家表面恢复了平静,韩欢欢却知晓这中间,暗中汹涌。
经过韩欢欢这么一闹,凤家所有人刷新了对凤雨薇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