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攻略那个糙汉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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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欢欢紧紧贴在裴延怀中,指尖在他后背上下游走,细微的,缓慢的,让人几乎察觉不到,只可惜胸前一马平川,不然还能勾引几分,韩欢欢尴尬捂脸。
胸前单薄的凉意,裴延的手缓缓落在她的肩膀,温软在怀,心脏的情绪缓缓归于平静,仿若置于安定,裴延推开韩欢欢,小家伙脸上满是泪痕,委屈的瘪嘴,又钻入裴延怀里,箍的更紧,心脏忽慢忽快,传达的疼惜之意更浓,裴延眸底的困惑甚浓。
早训以韩欢欢的耍赖结束,韩欢欢满足的泡了温泉,宛若金鱼般在水底游荡,透过水面上飘忽的缥缈白雾,隐约能看见初现雏形的腰身与白皙肌肤,裴延瞟了一眼便进入内室,若韩欢欢在场,可隐约看到裴延耳尖扬起的潮红。
归元宗与万府仙宗不同,身为修行之人,本该注重修行,但莫钦北重口舌之欲,惯归元宗常年炊烟袅袅。
莫钦北做了早饭,韩欢欢刚刚洗浴完,头发还带着湿痕,裴延旁若无人的将韩欢欢潮湿的头发烘干,一根白色的缎带将青如瀑布的长发懒散的捆在一处,莫钦北夹起一块鸡肉。
“小师弟,若非你胸膛平平,凭借着容貌,这披散而下的秀发,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师妹过来串门了。”
韩欢欢眯着眼睛,碗里一半是菜,都是裴延夹在碗里的,“师兄真会说笑,若我是女子,怎还会与师傅同住。”
“也是,师傅可是女性绝缘体。”
不期意外对上裴延宛若寒冰的眸子,裴延慢条斯理的吃饭,徐徐开口,“既如此,往日的会师宴边由你代替归元宗前去。”
会师宴是万府仙宗宗门大比的昵称,不仅关注于万府仙宗各个宗门的名声以及各个弟子的实力排名。
韩欢欢眨巴眼睛,在剧情中,会师宴上,隋菁一举成名,归元上仙唯一之女弟子,将其余宗门各个击败,荣登榜首之位,可谓是风光无限好。
“师傅,不要。”莫钦北慌忙求情,“若您不去,归元宗必输无疑。”
“那便输了。”毫不在意的语气,裴延继续在韩欢欢碗中夹菜,一不注意,碗里堆满了菜,荣获韩欢欢满满的抗议,裴延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仿若逗弄猫猫狗狗的小宠物般,韩欢欢笑哭脸。
“师傅,若归元宗处于下乘,掌门师伯又会整日整日的过来。”对师傅掌门师伯无可奈何,对他,各种虐待,各种搓揉,经历数次的经验,莫钦北惯常的微笑近乎消失。
韩欢欢熟视无睹莫钦北投过的求救目光,裴延将夹起一块肉放入韩欢欢碗里,韩欢欢满足的吃肉,“师兄,慢慢的,你便会习惯了。”
手掌轻轻拍在莫钦北肩上,韩欢欢赶紧跟上裴延的步伐,剩余莫钦北对着空气遥遥相望,脑海中浮现掌门师伯的盛况,莫钦北欲哭无泪,他要闭关修炼,争取输的不那么难看。
会师宴除却各个宗门弟子之间的对比,还有师尊之间的切磋,若师尊不去,则大弟子顶上,这便是莫钦北不愿前往的原因。
“师尊,你真的不去会师宴?”韩欢欢亦步亦趋的跟在裴延身后,“若是师尊不去,师兄可不是惨了,一人独挑大梁,被各个宗门之师尊搓来揉去,想想都觉得有那么一丢丢可怜。”
韩欢欢半捂着嘴唇,微垂着脑袋,前方静寂无声,韩欢欢抬头,看见裴延眸底的暗光,仿若猛兽找准猎物般的眼神,韩欢欢心底一窒,冷冷手腕开口,“师尊,怎么了?”
“以后,无需与莫钦北离得太近。”没头没脑的一句,韩欢欢追上裴延的步伐,猛然望见白鹤背上的白袍飘飘,韩欢欢奔跑至裴延前方,“师傅,何时我也能骑着白鹤下山。”
“归元宗是否也有白鹤?我也想要一只。”韩欢欢的脸上满是得到白鹤的雀跃,裴延嘴角微抽,归元宗的两只白鹤,与万府仙宗的其余白鹤,根本不是一个品种。
“至于,骑白鹤下山,等学有所成。”裴延绕过主殿,通过弯绕的走廊侧入右偏殿的白玉湖,水面澄净如镜,清晰的将湖侧的风景映衬出来,韩欢欢像是撒了欢的野猫,朝着白玉湖跑去,“师傅,我从不知归元宗还有这般场景。”
湖水,翠绿,青叶,花开烂漫,远方两只白鹤微垂着脑袋,脖颈相缠,似是亲密无间,走近一看,两只白鹤洁白的羽翼染上花的绿的痕迹,脖子交缠,根本是在争执,略带着疯狂嗜血的模样,韩欢欢涌了上去,两只白鹤动作一顿,纷纷攻向韩欢欢。
裴延微微点头,窝里斗不差,还知一致对外。
两只白鹤两侧夹击,一不小心便被啄了一口,白色的衣裳零碎的都是碎屑,韩欢欢退无可退,又回到原点,除却白鹤凶残之下所留下的痛意,还有满满的羞辱感,她被师尊欺负就罢了,还有归元扇,就连归元宗的白鹤都欺负她。
还是两只那么丑,那么黄,那么丑不拉几的,花花绿绿的白鹤。
“若哪日你能打败这两只白鹤,我便让你下山。”小家伙垂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整个人都颓废下来,韩欢欢双目赤红,狠狠点头,她定要打压这两只白鹤,不,花鹤和绿鹤。
接下来的时间,韩欢欢整个人沉迷在修炼之中,两个时辰练剑,两个时辰实战,实战是裴延设置结界中的虚拟影像,百分百代入感,如临现实,身临其境,与影院的3d效应有异曲同工之妙。
白玉湖
对面是两只花花绿绿的白鹤,两方对峙,势力毫不退却,韩欢欢手执一柄银剑,迎着风突击而上,两只白鹤扑腾着翅膀,咋咋乎乎的迎上去,天际白的,花的,绿的羽毛款款而下,掩盖了大半的视线,长剑进鞘带着划裂天际的刺响,韩欢欢冰冷的侧脸一瞬间破功,刺耳的笑声在整个白玉湖回荡起来。
湖面上两只白鹤扑腾着翅膀,羽毛径向飘忽在空中,露出光裸的皮肤,白鹤的视线落在湖面,紧随着仰天长啸的悲鸣,花鹤与绿鹤生无可恋的捂脸,整只鹤半跪在地上,试图遮挡裸着的全身。
韩欢欢转身,一把抱住两只秃鹤,“不急,最多半年,你们的毛还是会长出来的。”
两只秃鹤:死亡的凝视。
“噗”
韩欢欢转头就看见裴延站在湖面上,水面的波纹无一丝波动,韩欢欢笑着朝裴延飞奔而去,“师傅,那两只白鹤我制服了。”萌萌哒的小脸,求表扬的意味甚浓,裴延忍不住伸出手拂过她柔软的发丝,触及掌心的柔软,他愈发上瘾了。
“不错。”脚下清澈见底,韩欢欢顶着弄乱的碎发,亮晶晶的眸子朝着他看,“师尊,隔日我是否便可下山。”
“嗯。”裴延唇角微扬,闪烁了韩欢欢的眼。
夜渐深,带着一丝凉意,韩欢欢坐在床侧的角落,大半的床仅占一丝间隙,裴延躺在外侧,将小家伙缩起来的四肢掰直,韩欢欢就着热源缩进裴延怀里,终还用脑袋蹭了蹭裴延的胸膛,裴延僵硬的身体软化,触及她的脑袋,将她枕在他的肩膀,凝视着她的侧脸,与前世毫不相同的性格,更懂得示弱,将小心思隐藏的严实,自认为一丝不落,实则漏洞百出。
黑暗中,裴延眸底闪亮的光芒迸发出来。
第二十四章下山()
裴延搂住她,狠狠贴上她的唇,吮吸着,啃咬着,一点一点的剥夺她的呼吸,在最后一秒放开,脸上满是餍足。
裴延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困在坚硬的臂膀之间,韩欢欢感觉满满的沉重,由外及内的压迫感,利刃般的眸光紧盯不放,韩欢欢微眯着眼睛,堵在前方的铁墙铜壁,一抬头是他冷峻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一刷而下,韩欢欢试图挣扎几分,奈何男人一动不动,韩欢欢只能枕着他的手臂,试图让自己放松点。
这是她第五十九次被箍醒,传达心脏的紧迫感,她有点后悔搬来主殿了,韩欢欢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男人的力道减弱,侧身搂住她,额头抵在她的脑袋,韩欢欢欲哭无泪,这般姿势她更难受好吧。
微微一呲牙,唇侧带着些微的痛意,韩欢欢翻滚着,侧着,趴着,尝试过各种姿势,终是抵不过浓浓睡意。
紧闭的双眸睁开,裴延的指尖描摹着她的侧脸,将她裹的更紧。
隔日,因白鹤变秃鹤的原因,韩欢欢下山最终由裴延陪同。
木舟之上,上空伸手可触的蓝天白云,微凉的风拂过,衣袂翻飞,裴延迎着风,青丝迎风而起,微冷的侧脸,仿若谪仙般,韩欢欢搓揉着唇,眼底意味不明,唇角上有一抹淡淡的伤痕,微微一触,火辣辣的疼,韩欢欢狐疑的瞟向裴延,终是没鼓起勇气,默默垂下了脑袋。
裴延捕捉到她的目光,背手遥望远方,“有何事,这般盯着本尊。”
韩欢欢缓缓靠近,搓揉在唇上的指尖放下,因疼意微嘟着嘴唇,粉润的唇瓣染上殷红的色彩,裴延的眸色加深,微凉的食指落在她的下巴处,脸侧弥漫着他温润的呼吸,愈发变得炙热起来,韩欢欢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僵硬的像是雕刻出来的雕像,风拂过,迷了她的眼,唇侧感受一股温凉,那抹刺痛没了痕迹。
“这般便可,以后小心。”裴延的动作轻缓,在往下滑的瞬间指尖滑过她的唇角,明明是正常的动作,韩欢欢却感觉从他动作中迸发出一股隐忍的耐力与强制的窒息。
韩欢欢困惑的垂下眼睑,木舟缓缓往下,被繁密枝叶覆盖的视线,枝叶晃动,韩欢欢升腾一股尴尬之意,耳际传达一股热浪,带着淡淡的粗粝感,韩欢欢抬头看他,裴延牵住她的手往前走,后端传来的咒骂与慌乱,韩欢欢好奇的往后张望,被裴延挽着脑袋向前,隐约望见一抹淡白色的身影,及腰的青丝笼罩大半的身形。
万府仙宗山脚的仙缘镇热闹非凡,师徒二人一席白袍,扬起的衣摆带起丝丝飘逸,韩欢欢像是脱线的风筝,穿梭在人潮涌动间,裴延走在后方,深邃的眸底尽是宠溺,隋菁站在高处,视线顺着裴延的眸光落在韩欢欢身上,宠溺的眸光突转成利刃般的冷冽,直直坠入隋菁灵魂,隋菁后退几分,被身后的男人搂住腰身,“宝贝儿,就这般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狠狠落在她的唇上,指尖肆无忌惮的游走,“方才在林间被人打扰,看来宝贝儿着实喜欢。”
一吻毕,隋菁敛下眸底的魅意,人潮涌动间已没了那抹熟悉的身影,隋菁搂住男人的脖颈,指尖微动,隐没在此起彼伏间。
韩欢欢手里捧满了吃食,嘴巴鼓的跟只小仓鼠似的,格外逗人,裴延接过她手里的食物,韩欢欢满心欢喜,再次投入购物的热潮,整整一条街商品琳琅满目,食物,器具,法器,灵兽,韩欢欢在一小摊上停留,视线停留在一支木簪上。
木簪呈暗沉色,较为圆润的柱体,隐隐勾勒出淡淡的花纹,近看黯淡无光,韩欢欢拿起木簪,裴延及时付了账,一声娇喝从前方袭来,“双倍,这个木簪我要了。”
韩欢欢近距离盯着木簪,指尖无聊的戳在木簪的顶端,不急不缓的挽住裴延的衣袖,韩欢欢呲的一声,殷红的血液从木簪顶端往下,延伸至低端,淡淡的白光闪过,木簪化为通体的白,宛若天际的白云,通透的颜色让韩欢欢一眼便喜欢上。
“师傅,这个送给你。”韩欢欢目不斜视,献宝似的将木簪递给裴延,裴延唇角的弧度微微往上,将木簪与指尖挽在掌心。
“那木簪我看上了,你怎么就滴血认主了。”不堪被忽视的梁宁猛地扑到两人身前,待看清裴延完美的侧脸,梁宁眸底迸发惊艳的光芒,炸毛的猫一下子收敛全身所有的利刺,化为圆滑的绒毛。
韩欢欢一眼便看清梁宁的意味,“先来后到,这木簪当然是我的。”当然,师尊也是她的,任何人都不能沾染,韩欢欢将木簪牢牢收在怀里,拖着裴延涌入人海间。
通体雪白的木簪没入裴延的发间,韩欢欢灿烂的眯着眼睛,“师傅真好看。”韩欢欢紧紧搂住裴延的手臂,干煸的胸膛靠近,露出灿烂白皙的小虎牙,裴延眉间尽是无奈,伸手拂过她的青丝,以示安慰。
躲在暗处的隋菁的眸光仿若淬了毒般踱在韩欢欢身上,背后隐隐升腾丝丝寒意,满怀宠溺的光芒化为戳破一切的冷冽,隋菁后退一步,心底伸出强烈的不甘。
“你永远得不到他,就算全天下的男人为你倾倒,他,绝无可能。”渗透出丝丝阴冷的味道,一字一句所隐含的强烈讽刺,隋菁紧咬下唇,“你给我闭嘴。”
“我不闭嘴,你又奈我何。”空间的阴魂芊丹肆无忌惮的挑拨着,自隋菁得到圣女心经后,以男女双修之名义,行苟且之事,修为突增猛进,隋菁与芊丹的关系完全破裂,在挑破那层龌龊后,两者保持表面的和平。
“是吗?”隋菁阴狠的笑了笑,一股力量破空而出,狠狠打在芊丹的魂体上,一声闷哼,芊丹将自己缩在空间的角落,“隋菁,短短几日,修为竟增长如此之快。”
“所以,别惹我。”隋菁跟上人潮,白色的倩影缓缓隐没在人流间。
一日下来,韩欢欢除却吃了满肚子的零食,便是那通透滑润的玉簪一枚,夜渐深,裴延订了一间上房,因近几日热闹万分,房间几乎被订满,裴延踏着沉稳的步伐上楼,韩欢欢跟在背后所笼罩的欢喜之意。
一进房间,韩欢欢便望见窗外的热闹,大红的绸缎笼罩,大开的窗户迎面而来的夜风习习,传达的凉爽之意正浓,韩欢欢双手枕在窗前,将脑袋伸出窗外,微眯着双眼,心情颇是愉快,裴延缓缓坐下,光亮的烛光将他的身形映衬出来,在后方落在一薄阴影。
韩欢欢转头,灿烂的眉眼睨着他,身形一转,青衫化为淡白色的薄纱,削弱的身形愈显,“师傅,我这般可是个翩翩公子。”韩欢欢微抿着唇,上扬的唇瓣浮现出半开的纹路,“听闻仙缘镇今夜有盛典,季品轩的姑娘国色天香,凭借徒儿一己之力,应能占据一席之地。”
韩欢欢说完,略显害羞的垂下眼睑,裴延神色如常,埋藏在眸底显现一丝薄薄的寒意,只觉得背后一凉,冰冷的指尖出击温润的肌肤,韩欢欢不由自主打了个寒蝉,不期对上裴延温润异常隐含的凉意。
“既如此,今夜便去看看。”裴延的恨铁不成钢,时常呆在他身边的乖巧徒儿,竟有如此之心思,国色天香,怎比得上他,凭他之容貌,竟忽略的彻底,难不成是待的时间过长,自动免疫不成。
韩欢欢的心脏一激灵,不由自主的吞咽一口水,裴延的俊脸近在咫尺,脸颊浅色的绒毛近乎融为一体,韩欢欢抑制住呼吸,脸颊泛着红潮,“师傅,怎么了,可出了何事?”
少女白皙如玉的脸满是红潮,像是微微羞红的苹果,青涩有余,惊喜有加,裴延粲然一笑,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那一瞬间,像是璀璨的烟火一阵接着一阵的绽放,印刻在她的心底深处。
“无事,只是你脸上有些许的污渍。”些微粗粝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刺痛,传达至心底的酥麻之意,韩欢欢扯起唇角,手指无意识的扯着身上的薄纱。
少女呆萌无措的模样,裴延莫名心里微痒,想要逗弄的心思愈浓,伸手扯住她的柔荑,韩欢欢抬头看他,突然不想在他面前保持身为徒弟的乖巧模样,浅褐色的眼核所传达的镇定,韩欢欢反手握住他的手,将小手缩在他的大掌中,在他怔愣的瞬间,四唇相贴,这是她第一次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