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妃倾城-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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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岳凌一听顿时乐了,他呵呵哒,这女人,倒是生了一张利嘴,黑的都能给说成白的,做贼的喊抓贼,这倒是有趣了。他害怕东岳兴,就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米虫?!他呸的,这简直是在侮辱他的人格好吧!
哪一个人愿意和一头猪相比较?真真是恶心人不偿命!
东家老爷闻言,眼睛微眯,胡子一抖一抖的,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
“东家的少爷自始至终只有岳凌一个!”东老爷气冲冲的说道。
什么?东夫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定定的看着东老爷,喃喃自语着:“只有东岳凌是东家少爷,那兴儿呢,我的兴儿算什么。”
东岳凌老神在在的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人,看来这好戏不可能这么快的结束,他命小厮搬来一个小床,轻轻的将何玉娘放在了上面,而后他坐在床沿,双手环胸,一脸惬意的继续看戏!
“那兴儿呢,兴儿算什么?”东夫人抓狂的喊道。为什么剧情的发展不是按照她预想的剧本进行着。
一小厮搬来一个凳子,东老爷坐了上去,另一个小厮站在他的身后,专门为他添茶倒水。
“方才凌儿不是说了么,你耳朵什么时候不好使了?还能算什么,算野种呗。”东老爷一脸菜色的说道。
为一个低贱的奴仆白白养了十几年的孩子,怎么想都觉得憋屈,气的他呀,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咙,差点没把他给呛死。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他恨不得撕碎了她。
“不,老爷,兴儿是你的孩子啊,他不是野种,不是啊。”看着一脸严肃的东老爷,东夫人此刻有些慌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萦绕在她的心头,她直觉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善了了。
“那野种现下在哪?”东老爷却是理也不理她,问着侯立在一旁,随时等着被差遣的管家。
“回老爷,东岳兴昨晚并未回府,宿在怡香院花魁房里,今早又去了赌坊,输了一千两银子。期间东岳兴曾回府到账房支取银子,不过被老奴拒绝了。”
东老爷这下倒是好奇了,以那个不孝子嚣张跋扈的个性,被管家拒绝,会轻易的罢休?
“他要支取多少银子?”
“两万两银子!”
东老爷刚喝到嘴里的茶就这么没有形象的给吐了出来。这个败家子,张张嘴就是两万两银子。
“怎么那么多,他干啥用!”
“回老爷,奴才不是很清楚,少爷应该晓得。老奴禀报少爷后,少爷告诉老奴说直接拒绝了便是。”管家如实以告。他是东家的家生子,只听家主的命令行事。
早前,老爷就下过命令,府里的任何事情无须禀报给他,只须禀报少爷即可。
东老爷闻言转头看向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东岳凌,方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早已被他扔到了池塘里,只见他一脸和蔼可亲的对着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温柔的说道:“凌儿,来,你告诉爹爹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无非是想当一次一掷千金的豪公子呗,还有,把欠人家的赌债给还了呗。”
“这个混账!把他给我抓过来!”他非得好好教训他一次,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天南地北。
四五个小厮领命之后便浩浩荡荡的朝赌坊走去。平日里他们可没少受欺负,如今老天终于开眼,可以让他们出一口恶气,可以光明正大的好好的收拾一顿那总是目中无人,下巴翘上天的恶棍了!
没让看戏的人等了太久,小半柱香的时间,就听见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到耳朵里面。
“你们这群恶奴,放开本少爷,信不信我让我娘砍了你们的狗头!”
“放开本少爷,你们是耳朵聋了么,没听到本少爷的话了么。还不赶快放开本少爷!”
“造反了造反了,本少爷要砍了你们砍了你们!”
各种难听的字眼从那位身着华服的贵公子口里倾泄而出,听的东老爷的脸是一阵青一阵白,这个畜牲,把他们东家的脸给丢光了。果真是混账东西!
那厢东岳兴看到东老爷和东夫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不等小厮回话,他便自顾自地先开了口。只听他气急败坏的说道:“爹,娘,这群恶奴竟然这么残暴的对待我,爹娘,杖毙了这些贱奴,杖毙了他们。可恶,简直太可恶了!”
顾倾暖看着那个不断叫嚣的男人,好看的眉毛紧紧的蹙在了一起,眉头上的皱褶足以夹死蚂蚁了。这个男人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披着人皮的渣渣,竟然如此的草菅人命。正在考虑要不要偷偷的教训一下这个无知的男人的时候,就听见有人抢先了她一步。
“来人,张嘴!”东岳凌冷着一张脸,那严肃的模样让东岳兴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三抖。
只见方才行刑的大汉走到了东岳兴的面前,对着那张因沉迷酒色而有些营养不良的脸左右开张,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当然,伴随的还有东岳兴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
“爹,娘,救我啊。大哥,你干啥要打我,我又没干啥。别打了别打了,疼死我了。”
“老爷,兴儿是你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对他!”跪着的东夫人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她爬到了东老爷的脚下,拽着他的裤腿,苦苦地哀求道:“老爷,饶了兴儿吧。老爷。”
顾倾暖觉得今儿个来这梨白镇来对了,要不然就错过了这么一出超级精彩的大戏啊。最让她感兴趣的当属这东家少爷了,他和一般的商人不一样,也和君诺的性格不同。嗯,她用手支着头,歪着脑袋想了想,与其说他是一个商人,倒不如说他更像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家公子。
这倒是一个妙人。有情有义的可爱。
“下命令的又不是我,你求我也没有用!”东老爷木着一张脸,冷冷的说道。
不是他不能救,而是他不想救,就是这么的任性,简单!
“可老爷你才是东家的家主啊!”东夫人不死心的说道。
“东家的家主是凌儿,和我没啥关系。”
什么?老爷什么时候把家主之位传给了东岳凌,为何她一点都不知晓。她不相信的摇着头,哀嚎着:“不,不可能,为何我不知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若是她早知晓这些,那她还争什么呢。
“东府的重大决策什么时候轮到你做决定了。我不过是把中馈的权利交给你罢了,你当真以为东府是你的了,笑话!”东老爷很是不屑的说道。他是喜欢美人,这没有错,但若是美人的野心太大,那份喜爱就会变质为厌恶,这也是他为何在娶了她之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又纳两房小妾的主要原因。
东夫人听着这诛心之语,眼眶里的清泪漱漱的往下流,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自欺欺人自作多情么。
“娘,救我,救我啊。”
听到东岳兴的叫痛声传来,东夫人这才从自怨自艾的哀悼中惊醒了过来。兴儿,兴儿。
“老爷,兴儿无辜,求老爷放了他吧。”
东老爷闻言却是冷哼了一声,东岳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只听他冷漠的说道:“不过是个仆人之子罢了,飞上了枝头就自以为变成了凤凰,还如此的嚣张跋扈,草菅人命,他有什么资格!”
“大少爷你不能这样的污蔑兴儿,他是老爷的孩子,你不能血口喷人,胡说八道。”东夫人狠狠的瞪着东岳凌,那目光活像一匹凶残的狼。
但东岳凌却不以为意,只听他幽幽的说道:“看来夫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第一百六十三章做贼心虚()
对于不撞南墙不回头之人,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用事实证据啪啪的打他们的脸,一击必中,快狠准!那滋味,绝对的酸爽。
“把人带上来。”东岳凌不是轻易动怒之人,但一旦发起火来,就成燎原之火,势必要烧毁一切。
东夫人此刻是美目含泪,俏脸苍白,抓着东老爷裤腿的手不自觉的抖着,东老爷自是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抖动,目光清冷的看着做贼心虚的东夫人,冷哼一声。而东夫人的声音心思全部放在了东岳凌的身上,对于东老爷的冷哼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
她觉得现下她的处境有些不妙,她想不明白,东岳凌是如何得知兴儿并非是老爷的亲生儿的。当初,这件事情除了她的心腹丫鬟雨荷,其他参与此事的人都已经被自己处理掉了,而雨荷还有把柄在自己的手里,是万万不会背叛她的。其他的人早已是一缕孤魂,难道他能和鬼魂说话不成?想不通,闹不明白,好纠结。
不多时,有两个人慢慢的步入了东夫人的视线之内,她猛地瞪大了双眼,双手忍不住的颤抖,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的叫嚣着:完了完了,彻底的玩完了!
看到东夫人的反应,东老爷又是一声冷哼,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竟然真的给自己带了绿帽子,简直是罪无可恕!回头看着被打的叽里呱啦的东岳兴,更是怒从胆边生,气不打一出来,他宠了十几年的儿子竟然是一个野种,这样他怎么想都觉得无比的憋屈。
忍不住心中愤恨的东老爷一脚将东夫人踹到了一边,怒吼道:“将那个混账东西给我泼醒!还有东岳兴,给我再打五十大板!”
东岳兴闻言,惊叹,我的个天老爷唉,这是要他命的节奏啊,再也受不了这致命的刺激,头一歪,昏过去了。但主角的昏倒并不影响小厮的行刑,竹板炒肉的声音仍然很清晰的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面。
看到被气到脸红脖子粗的东老爷,众人默默的为他掬了一把同情泪,被枕边人活生生的带了十几年的绿帽子,这人是不是傻的可怜?
这啪啪啪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刀在不停的撕裂着东夫人的心,那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东夫人爬到东老爷的腿长,紧紧的抱着东老爷的腿,苦苦地哀求道:“老爷,兴儿是无辜的,你不能这样对他!”
东老爷却是一脚将她踢开,眼含厌恶,恨声道:“滚,你这个*,竟然敢背叛我!你们这对奸夫*,还有这个小野种,今天本老爷不好好的收拾你们,实在是难出这口恶气!”
东夫人闻言无力的趴在了地上,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一盆凉水泼在了东武的脸上,被痛晕过去的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迷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让他方才卡机的脑袋终于恢复了清明,疼,疼死他了。他一定要夫人好好惩罚惩罚这些大胆的奴才,竟然敢打他!
咦,趴在地上的那个女人怎么这么的眼熟。他定睛一看,那衣服不是夫人的衣服么,他可是脱了好几次呢,是以他十分的熟悉。那也就是说,那个女人是夫人!夫人为何趴在了地上?
感受到了一束愤怒的目光定格在了自己的身上,东武疑惑的抬眸一看,不惊大失颜色,老爷怎么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莫非天呐,老爷莫不是知道了?!
在转头一看,那脸肿成猪头的不正是他的乖儿子么。天啊噜,今天是什么鬼日子,竟然会东窗事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是要命的啊。
“你们两个是何人?”今天所有的事情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那两人闻言,行了一礼之后,年长的先开了口。“回老爷,奴婢是二公子的奶娘。”
“回老爷,奴婢是夫人的贴身丫鬟雨荷。”
东老爷仔细一瞧,这才想了起来。这二人也算是东府的老人了,只是许久不见,这会子出现在这里,定然是没有什么好事情。
“你二人将事情详细的禀报给老爷即可,无须担心,一切有本少爷在。”这承诺无疑是给了她们二人一道免死符,有他保着,东府之人谁都不能动她们!
两人听到东岳凌的承诺,悬着的心才彻底的放回到了肚子里。这才恭声回道:“是,少爷。”
“回老爷,奴婢可以说是夫人和东武之间的传话筒,每当夫人兴致来了的时候,便会让奴婢将一条绣着鸳鸯的手帕交给东武,而后在浓重的夜色的掩盖下,东武就会溜进夫人的房里,与她共享鱼水之欢。等到完事之后,东武就会回到他自己的房里,从未在夫人的房里留宿。”
风流韵事被人当众拆穿,东夫人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不用看就知道此刻别人看她的眼神是怎样的厌恶鄙夷。
“兴致来了?夫人这兴致大概是什么时候来啊?”八卦之心人皆有之,东岳凌也不例外。
突然听到这个问题,雨荷有些睁愣,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反正说一句实话跟说十句的效果是一样的,夫人肯定记恨上自己了,干脆就实话实说呗。
“除了身子来月事的日子,其他时候皆是。”
哗,雨荷的话一出,百姓之间一片哗然,真看不出来,这金枝玉叶的东夫人内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啊,夜夜笙歌啊,和那怡香院的花魁有的一拼。啧啧啧,唯一不同的是,人家是被迫的,而东夫人却是自愿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东老爷闻言气的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这个贱人,这个贱人!他的手气的直发抖,两只眼睛死死地顶着趴在地上的东夫人,恨不得将她剥皮抽骨。
马车里面,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主仆两人听到这里也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厉害了我的东夫人!
“王妃,这东夫人看着娇娇小小的,没曾想到这娇小的身体里面蕴含着那么大的能量啊。”春桃啧啧啧的说道。
顾倾暖闻言噗嗤一笑,向来直言直语的小丫头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委婉了。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男人大多是年少轻狂,可偏偏女人上了年岁之后才如狼似虎啊。哦,当然,你家桃夭现下都是一枝花。美的那叫一个惨绝人寰,连本王妃都被惊艳了。”
春桃一脸无语的看着时不时就要抽风一次的自家主子,没好气的说道:“王妃,我会将您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述给王爷的。”
哟呵,这个小丫头竟然学会明目张胆的威胁自己了,看来桃夭私下里没少给她开小差啊。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这分明就是有异性没人性的表现。
“你要敢告诉王爷,我就将你的桃夭给调离京城,派他到一个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让你们小两口一年半载也见不了面。”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王妃,你太坏了!”春桃控诉自家主子这不良的恶行!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顾倾暖说的那叫一个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春桃和墨一闻言,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论歪理,他们相信没有人能辩过王妃的。她的歪理总是一套一套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死的都能给说成活的了。
马车上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而马车外也热闹的如同赶集一般。几乎全镇的百姓都闻讯赶来,想要目睹一下梨白镇第一*的风采。有的正在做生意的小贩把摊子都丢下不管了,就怕错过了这千年难逢的好戏啊,而且还是梨白第一富豪的丑闻,啧啧,这绝对是饭后闲谈的最佳话题啊。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东老爷此刻的心情十分的恶劣,因此也就别指望他的语气能有多温柔!
“回老爷,二公子并非早产儿,而是足月生产的,奴婢育有五子,因此是不是健康的孩子,奴婢还是分辨出来的。有一日,奴婢哄睡了二公子,因为家里有急事,想要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