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妃倾城-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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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瞬间来到了守卫身边,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时,迅速的点了两人的昏穴,姜睚迅速的接住了即将和大地有亲密接触的守卫,而后将两人拖到了另一所房间之内,全程没有发出一丝丝的声音。
春情拿走了其中一个守卫身上的钥匙,依旧身先士卒的走到了前面,金库的门上果然上了锁,但这根本就是形同虚设。似乎是为了防止守卫监守自盗,那串钥匙链上足足有二十多串钥匙,分辨真假不是她的强项,她果断的把钥匙交给了身后的姜睚。
姜睚细细的观察了片刻,方才拿起一个钥匙插入锁内,咔嚓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好厉害,春情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姜睚,钥匙那么相似,他是怎么做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寻找出真正的钥匙的。
“夫君,你之前不会是个锁匠吧?”这开锁的技术真的是太溜了。
“咳咳,为夫只是跟开锁的张师傅学习过几天开锁的技术罢了。”只是他道行还不够高深,简单的他很轻松的搞定,复杂的他并不具备那样的能力。
简单说就是那种高不成低不就的半吊子技术。
时间并不充裕,所以浪费时间等于是在威胁他们的生命。废话不多说,两人闪身进入了屋中,姜睚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然后轻车熟巧的走到一个花盆的面前,上下左右的摸索了起来,就连盆地都不放过,摸索了好一阵,在中间那朵花的下面发现了一个按钮,轻轻一按,左侧的墙壁上开了一道小门。
“夫君,你是不是来过这里?”
他对这个房子的格局显得十分的熟悉,就连暗门都知道在哪里,显然不是第一次光临此处了。
姜睚闻言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她的问话,时间有限,他们要在巡逻的家丁发现他们之间,赶紧将金银拿走,不然今日费的功夫就算白费了。来不及解释那么多,只见他迅速的拉开了小门,走上前去,高大的身影却瞬间定格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第一百四十三章盗亦有道()
发现了男人的异样,春情急忙走上前去,疑惑的问道:“夫君,怎的了?”
姜睚脸色阴沉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房间,大手紧握成拳,沉声说道:“看来盗贼早有防备,早已把赃物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实在是太可恨了!”
春情的心头却有一丝的疑惑,若是真的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又何须防卫的如此严密。家丁不间断的巡逻,金库也是全天都有守卫在守着,若真的是空架子,他们这样大张旗鼓是在作何?迷惑人的视线么,她并不这么认为,金库的所在地已经是十分的严密了,他们没有必要再这么多此一举。
“夫君为何独独要来这里,南兴县只此一家盗贼么?”
姜睚摇了摇头,恨声道:“不,早些年,南兴县的治安极差,盗贼泛滥,百姓们击鼓报官,但没想到,当时的县爷收受了盗贼的贿赂,与之狼狈为奸。百姓们有冤得不到申诉,但苦于人微言轻,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有的时候遇到旱灾,庄稼颗粒无收,晚上还要应对盗贼的光顾,那几年,南兴县的百姓们可以说是苦不堪言。那个时候我只是个贫民老百姓,心有余而力不足,但,也是那个时候我就暗自发誓,待我功成名就之日,一定要除掉这些可恶的盗贼!”
春情握了握姜睚的手,温声说道:“夫君,你做到了,你瞧,现下百姓们安居乐业,人人都在称颂你的丰功伟业,在他们的眼中你就是青天大老爷,他们都十分的爱戴你呢。”
“不,还不够!”姜睚却是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现下还有几家盗贼,但在我的反盗之后,就剩这一家仍旧十分的猖狂,前些天,这可恨的贼偷了城东刘大爷家五十两银子,那可是他毕生的积蓄,害得刘大爷郁郁寡欢,几次想要投井自杀,所幸家人发现的及时,不然又要酿成一个悲剧了。”
又?春情敏感的抓住了一个关键的字眼,难道他曾经也经历过这些么?
“夫君,你是否也曾经饱受这些盗贼的干扰?”不然怎么会说又字呢。
姜睚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眸底是深深的黑,他深叹了一口气,悲痛的说道:“祖母就是因为被盗贼骗了毕生的积蓄,悬梁自尽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自小就成为了一个孤儿。”
“夫君,你现下不再是孤身一人了,你还有我!”
“是啊,遇到你,大抵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吧。上天终于对我开恩了一回。”姜睚轻轻的笑了笑,黝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光芒。
“夫君,我总觉得金库应该没有转移走,盗贼们花费大量的人力不会只守着一个空城的,我直觉上认为金库一定还在这个宅子里,只是会不会转移到其他房间了,这个我们无从得知。要不我们去其它房间里面找找。”
姜睚至少来这里勘察了数十次才确定了金库确切的所在位置,现下,金库被转移,那么之前所有的付出都打了水漂,一切还得重新再来,这怎能让人不气?!简直是气炸他了。
努力的平复着熊熊燃烧的怒火,姜睚认为春情言之有理,若是真的转移,又何故巡逻的这般密集,说不定这个房间之内还有其他的密室所在。
“娘子,为夫认为这个房间可能还有密室存在,你且稍等一下,我来找一找。”
“嗯,我去守着门口,你放心的找吧。”春情松开了两人紧握的手,转身向门口走去,只是她才刚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而后在原地来回踱步,最后才挥挥手示意一头雾水的姜睚过来。
“怎么了娘子,可有什么发现?”
“夫君,这块地板的声音和其他的不太一样。”这可是她多次试验才得出的结论啊。
地板?姜睚闻言立马蹲下查看爱妻嘴里独树一帜的灰色地板。大小形状颜色都和其他的地板一样,就连纹路也是一模一样的。他俯首将耳朵贴在地面上,手指微勾,扣扣扣的敲了几声,果然听出一丝丝的异样。
这块地板的下面是空的!
这些可恶的盗贼着实太狡猾了,用这么一个障眼法迷惑了他。幸亏有爱妻的存在,要不然今日他一定会被迷惑,最后无功而返。天呐,她真的是上天赐给他的神女啊。
姜睚激动的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抱住了春情,激动的说道:“娘子,有你真好。”
被男人一惊一乍弄得云里雾里的春情还没反应过来,姜睚就又松开了她,复又蹲在地板上,寻找着开启这扇暗门的机关。
只见他才从怀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而后将剑尖嵌入到地板的缝隙中,而后用力将地板翘起,之后用一只脚撑着,费劲的将真个地板拿了起来,轻轻的放置在一边,春情走上前去,果然看到了潜藏在地板砖之下的大洞,也就是金库真正的所在。
大洞里藏了一个大箱子,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箱子给抬了出来,时间悄悄流逝,马上巡逻的家丁又要重返此地,顾不得休息,姜睚马上蹲下身来仔细的研究者箱子上的层层大锁。怪不得那个守卫的身上有这么多的钥匙呢,这箱子上就有十把锁,光开锁就要要了老命了,不知道时间够不够坚持到他能找对所有的钥匙。
春情看着急的一头大汗的男人,思索了一下,方才道:“要不让我试试,用内功将其震碎。”
“不必。”姜睚谢绝了春情的好意,依旧专心致志的研究着这些烦人的大锁和钥匙。用内力固然能很快解决了眼前的困境,但是一来,震碎锁的声响太大,会引来就在周边巡逻的家丁,二来,过度的使用内里对爱妻的身子也有不小的影响,他才不会做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好在,姜睚的观察力实在是惊人,不过几息的时间,他已经开了一半的锁了。但是因为紧张,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滴滴坠落,俊脸上,地板上,皆有之。春情忍不住的拿起衣袖把那些碍眼的汗珠擦掉,方便他能够更快的找出所有的钥匙。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只听咔嚓一声,最后一把锁也被姜睚给打开了。成功了成功了,春情的内心无比的雀跃着。若不是天不是地不利,她一定会畅快的大笑三声。
“成功了!”姜睚打开了箱子,里头果然藏了一箱的白银。这些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呢,他的簿子里记录着这个月共有十户人家被偷,损失高达三百两银子,但箱子里却足足有上千两的银子。看来这些可恶的盗贼不光光顾了南兴县,相邻的县也遭受了他们的光临。
“娘子,来,把这些银子全部装到这里面去。”他发誓一两银子也不会留给这些可恶的盗贼的。
“好嘞。”春情手忙脚乱的,抓着银子就往姜睚拿出来的布袋里装去。一个人的速度着实太慢了些,于是姜睚也加入到装银子的队伍当中,在两人齐心协力的合作下,箱子很快就见了底,而后两人迅速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没有一丝的留恋。
姜睚扛着这一袋沉甸甸的银子,走街串巷,专走一些小道,为的就是避开人群。待回到县衙之后,外面传来更夫报更的声音,已经到三更天了。
到了安全的地盘,两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看着气喘吁吁的对方,相视一笑。姜睚有些难为情的开口:“娘子,我晓得你累了,但是现下咱们还不能歇息。”
“还有什么事情么,夫君尽管说好了,我这边无碍的。”
“是这样的,最近有十家百姓报官说家中遭受了盗贼的光临,今晚我们趁着夜色,将百姓的银子给送还回去,你看如何?”
“夫君能够为百姓着想,是南兴之幸啊,妾身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走吧夫君,我们去给百姓们送银子去。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侠盗了。哈哈。”
看着笑的开怀的爱妻,姜睚的俊脸上也弥漫着发自内心的喜悦的笑容。什么事情能比遇上以为和你志同道合的爱人更让人觉得幸福呢。
“走吧。”一不做二不休,在盗贼们没有反应过来,先把百姓们的血汗钱还给百姓们,避免发生更多的悲剧。那是他们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许是这一次是为了归还银子,春情满心的喜悦,亦步亦趋的跟在姜睚的身后,躲过了巡逻的衙役,再躲过打更的更夫,两人来到了一所普通的民宅前,从钱袋里拿出了五十两银子,透过窗户,轻轻的放在了传遍的茶几上。待银子放好,姜睚看了一眼春情,示意这一家已经搞定了,可以去下一家了。
春情心神领会,以轻功带着姜睚急速的朝着这一家前进着,一家两家三家,很快,十家所丢失的银子全部还了回去,而袋中还剩下半袋的银子。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先原路返回,待回到县衙之后再决定如何分配剩下的这些银子。
为防止和巡逻的衙役碰面,两人东绕西绕,确定安全之后,才放心的回了县衙。待回到内室,脱了夜行衣,换上了睡衣,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两人紧绷的神经才彻底的松懈了下来。
“娘子,夜深了,咱们休息吧。”
“嗯,”春情不甚雅观的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一把搂住男人的劲腰,嘟哝道:“夫君,我们一块睡吧。”
姜睚听话的吹灭了烛火,但显然不是为了睡觉。方才旖旎的念想一直在心里萦绕着,夜还长着呢,不是么。
第一百四十四章夭桃秾李()
清浅时光,岁月静好。悠长岁月平静,无事亦是蹉跎。岁月在指缝中溜走,留下的是一片片斑驳的记忆。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几次细思量,情愿相思苦!
两个月的时光悄然而过。炎热的夏季已然悄悄的离开,接替而来的是凉爽的秋。秋天的色彩是继春天的初绿夏天的碧绿之后,从深绿转向微黄,在眼帘可及的范围之内,生命已呈饱满。
天渐渐破晓,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迎来了新的一天。顾倾暖静坐在窗前,凝望着那片片的落叶,对那人的思念成井喷的趋势。秋天的确是个思念的季节,夫君已经离开自己两月有余,虽有鸿雁帮忙传书诉说思念,但那万千不语不抵那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一双粗糙的大手,以及那一片炙热的薄唇。她想他了,真的很想很想。
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她不为伤春,却似伤春瘦。朝朝夜夜期,思悠悠,化做春波不断流。回想起在没有他陪伴的日子里,她看似庸庸碌碌实则漫不经心,但是在这百无聊赖的日子里,她好得还是有一些成就的。比如说君子好逑已经顺利开张,宾客往来不绝;非诚勿扰也已经开始营业,而且在桃夭和林燕铁嘴钢牙的连环攻击下,袁大人和刘大人终于解开了心结,首肯了两人的婚事;还有红燕和墨风,春情和姜睚都已经修成了正果。
她的红娘之路似是得到了老天的保佑,格外的顺遂。
说起春情和姜睚,有一件事就不得不提了。犹记得在看姜睚的汇报信的时候,那男人字里行间的酸意惹得她是大笑不已,他这个正牌夫君竟然吃一个女人的干醋。虽然那个女人就是她。他很是不满春情心里的位置一多半都给了她,剩下的一小半在她未来的孩子身上,而他只能屈居在旮沓之地,这怎能不让他愤慨。为了安慰这个心理受到一万点暴击伤害的可怜男人,她大发慈悲,批准春情在完成任务之后,依旧担任他的保镖,时限为一辈子!
歪了歪脑袋,还有一些思绪尚未理清。清莲和婉儿的姻缘她还没有开始牵线搭桥。墨一这边好办,只是清莲那边,谁才是那个良配呢。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顾倾暖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无意识的敲击着桌子。“叩叩叩”不规则的敲击声,显示了顾倾暖此刻的心境并不平静。
“王妃,该用膳了。”春桃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面的顾倾暖并没有听到。春桃无法,只得走向前来,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柔声道:“王妃,该用膳了。”
顾倾暖这才惊醒过来,只是意兴阑珊的她显然没有什么胃口,她螓首轻摇,淡淡的说道:“先放在那里吧,这会子我还不饿。”
春桃闻言轻叹了一声,王妃近段时间兴致一直都不高,即使苏少主带来了很多的好消息,都不足以让王妃展颜一笑,就连素日里最爱的银子都没能让她兴奋起来,对待万事依旧是兴致缺缺。
“王妃,你可是想念王爷了么?”
顾倾暖闻言,平淡无波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丝的裂缝,白皙的小脸霎时染上了一抹绯色,即使是朝夕相处的春桃,也不由的被眼前的美景惊艳了眼睛。
“是啊,夫君已经离开两月有余了,我怎能不想念他呢。也不知道他何时才能归来,身体是否安康,有无按时用膳,我这心啊,好似跟着他一起去了宿州,留在王府里的不过是个空壳子罢了。”
咳咳咳,王妃这,真真是直白的太可爱了。
“莫笑话我,哼,若是桃夭离开三两个月,想必某个小丫头肯定不能心气平和的陪在我的身边,而是可怜巴巴的变成了望夫石了吧。”顾倾暖一说说道,一边捂嘴偷笑,眼睛还不停的对着春桃眨啊眨,眨啊眨的。意思不言而喻,春桃就是那个思春的小丫头。
“王妃!”春桃气结,怒嗔道:“我才没有想那家伙呢,你莫要胡诌。”
“哦?原来春桃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