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成瘾:你丫别逼我休夫-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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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夷萧放开披头散发的雪妍,眸光冷峻:“龙彩衣,此事本岛主已经说得很清楚,那夜是个误会,我并不知那代表着什么,是你自己不知廉耻,这里不欢迎你,立刻离开。”
“喂,没那么严重。”石雪妍见玄夷萧说得如此难听,赶紧小声劝阻,龙彩衣固然可恶,但刚才她要运气,自己早死无全尸了,这已经证明她并没要真的害人,想不到玄夷萧说话会这般刻薄,好歹那也是个女孩子,脸皮比较薄,有些话是承受不住的。
再说了,女人打架,稍微有点智商的男人都不会插手。
果然,龙彩衣失魂落魄地倒退了两步,屈辱的泪一颗接一颗,小榛子,你赌错了,这个人,不是她的良伴,她也不屑跟一个终日骂她下贱的人在一起,决然地转身大步而去:“的确挺厚颜无耻的。”她居然会为了这么一个人离开皇宫,成为一个人人轻视的人。
还抱着一丝希望前来受人歧视,龙彩衣,你怎会沦落到这种田地?你的尊严只配给人践踏吗?你是否真的离开了男人就无法生存?就不能靠自己的双手去糊口吗?是啊,没有丈夫又如何?没有家人又如何?
第515章 离开山庄()
她还有双手,不见得没男人养就一定会饿死,玄夷萧,谢谢你让我明白另一条生存之道,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给你机会来践踏我的尊严。
“玄大哥,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不管怎么说,就算当初你不知道,可吃亏的也是人家,身为当事人,你得了便宜还骂人家不知羞耻,这是男人该说的话吗?”
玄夷萧蹙眉,满面愁容:“雪妍,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怎么了,一遇到龙彩衣,我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无缘无故就会生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懂,反正就是非常的不满。
雪妍扶额:“那也不能在一个女人最痛苦的事上撒盐吧?那种事,对古代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无法愈合的伤口,能不提就不提,快去给她说声对不起,否则她真要自杀了怎么办?”人家是来帮忙的,她明白,刚才的话不过是气话而已。
突然觉得自己也很幼稚,都这么大了,还跟人打架,这个龙彩衣有时候还真挺让人无语的,轻易就能挑起战火,前世冤家,不解释。
玄夷萧听到要自杀,便不得不大步追出。
石雪妍烦闷地落座,这么做究竟对不对?小兔那话,有些事尽量往好的方面发展,既然这两人都那啥过了,为何不选择撮合?可是心里总觉得不平衡,玄大哥那么单纯,娶这么一个母老虎,指定被欺压。
“公主,使不得,使不得啊,您消消气,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您请息怒。”小榛子紧紧扯着包袱,刚才出去时还好好的,咋一回来就要拿包袱走人呢:“是不是石姑娘说您了?”
龙彩衣扯了半天,小榛子都不放手才哽咽道:“就算不是公主,起码的尊严我也该有吧?这里没一个人待见咱们,小榛子,我快疯了,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和我走吧。”这样活着太卑微了,也毫无乐趣,可谓痛不欲生。
要不是真的发现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她绝不会听小榛子的意见,现在好了,他也看到了,行不通的。
“公主,您要记住,这次咱们来的目的除了和这群人打好关系外,主要还是接近玄岛主,既然无法和他们相处,那咱就不管他们,只把目光放在玄岛主一人身上,好不好?”
“我知道轻重,现在是玄夷萧当众说我不知廉耻,小榛子,你还要留下吗?他从来就没认同过我们,如果你不走,我就自己走。”放弃了争夺包袱,净身出户。
小榛子傻了,玄岛主怎么可以辱骂公主?小跑着跟上:“可是咱们能去哪里?”现在皇宫是绝对回不去了,依照公主的性子,更不会去向皇上求助,那能去何处?身上带的银两已经快花光,住不了几天客栈的。
龙彩衣边走边规划未来:“先找个村子,拿剩下的钱买个屋子,不会挨饿的。”如果这个道理能早点想通该有多好?早就去实行了,好过在皇宫受辱。
“奴才听您的。”小榛子也没了主意,好像如今只能这样了。
第516章 很爱很爱她()
玄夷萧赶到时,已人去楼空,连龙彩衣身边的奴才也不知去向,包袱也不见踪影,这是离开了吗?快速飞身向着下山之路追去,果真在半路遇见了那二人,说她两句,咋还拿包袱走人呢?
‘嗖’的一声,龙彩衣止步,望着一青衣男人从天而降,落在前方,手持折扇,风度翩翩,衣袂随着夜风纷纷起舞,不得不说,有的时候玄夷萧的确有很多地方能吸引住她的眼球,甚至都盖过了那一丝缺点。
傻,却不会傻得过分,有些道理,他也能懂。
可是这个人不爱她,次次都出口伤人,给不了她真正的幸福,菜小兔就算了,连石雪妍他都选择站在对立,永远不会帮衬着自己,这种男人,要来作甚?女人找丈夫,不就是找一个能给自己出头撑腰的靠山吗?
给不了安全感,那么给她再多的金山银山有什么用?
当初就是看重了楚剑离非忍气吞声之辈,才愿托付终身的。
玄夷萧淡淡地注视着背着包袱,一副离家出走的女人,不知要说什么,干咳道:“刚才是在下唐突了,希望姑娘莫要放在心上。”
“猫哭耗子假慈悲,放心吧,白雕若是回来了,不管有没有消息,我都会写书信给你们,小榛子,快走。”他还真不是一般的爱慕菜小兔,为了帮那个女人找丈夫,不惜前来给她这个最厌恶的人道歉。
每个人都比她龙彩衣重要,那就守着那群人一辈子去吧,白痴,人家的女人,关你什么事?上赶着倒贴人家还不屑要呢。
玄夷萧伸手拦住了二人的去路:“姑娘误会了,在下只是为刚才之事,特此来登门道歉的。”
“公主,玄岛主已经道歉了,您三思而后行。”小榛子扯扯女子的衣袖,都自称在下了,说明是真心诚意的:“你们先聊聊,奴才回避。”识相地走远。
等手下走远,龙彩衣才猛然转头,狠瞪着男人:“道歉完了呢?就没有别的话要说?”
玄夷萧露出狐疑:“姑娘想让在下说什么?”
“你……我都主动上门了,玄夷萧,你真的不知道我这次的来意?你也以为我是为了报复才来的?”非要她说出口,他才明白吗?
“本来是这么以为,不过现在看来,在下也不懂了。”是为了想做楚剑离的妾侍?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
龙彩衣苦笑:“你有没有想过,我只是单纯想来帮你们呢?”
男人俊颜上出现了一抹微笑:“当真是如此?”
“你信吗?”龙彩衣见他笑了,心情也在逐渐转好。
玄夷萧凝视了一会女人的双眸,后点头:“相信。”
“那……那你当初说可以娶我……还做不做数?”垂头胡乱蹂躏着包裹,心如擂鼓,这种话居然要一个女人来开口,好吧,谁叫对方头脑不好呢?
“彩衣,娶你可以,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娘子一人,我爱她,很爱很爱,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娶你。”说完玄夷萧就自满地摸摸下颚,这么深情的话,他竟然也能说得出,看来也不算笨嘛。
第517章 好好爱惜自己()
这次龙彩衣没有再发小姐脾气,经历了这么多,是该长大了,何必事事都用生气撒泼来收场?再说了,她有什么资格每次不愉快时,都把错误加诸在别人身上?
玄夷萧爱菜小兔没有错,爱是一种感觉,一种信念,爱本身是没有错的,她羡慕菜小兔,这么多人爱着她,可她不嫉妒,没人爱是她自己的问题,或许她的性格真的很难讨人欢心吧。
突然笑了:“以前我不懂爱究竟多美好,自从看到那么多相爱的夫妻后,我觉得爱很重要,没有爱,就没有快乐,既然都不快乐,怎么过不是过?玄夷萧,我并非是个贪慕虚荣的人,信不信随便你,当初想嫁给你,的确是许多条件都比楚剑离好,抱着一种自私的心态对自己不负责任。”
“现在我明白了,或许我也没爱过你吧,只是想找一个比楚剑离好的男人而已,你放心,我不会再自寻短见了,我会去追寻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或许能找到快乐,劝你一句,菜小兔她现在很幸福,你不要去打搅人家,爱她,就满足她一切要求,不要试图去扼杀她,别像夜王那样。”
玄夷萧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会雀跃:“你真这么想?”
“是啊,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坏,我就是一个嘴巴比较毒的人,希望能给你留个好印象吧,后会有期。”或许她已经爱上玄夷萧了,这个人能真正让她感悟,让她明白夫妻之间,爱情才是最重要的,不会再盲目地只想着嫁人,继而忽略了某些最重要的东西。
有些地方玄夷萧和她很像,都是傻瓜,喜欢上了就会义无反顾,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爱得自私,爱得无力,却还是不肯放弃,她比玄夷萧要聪明,最起码懂得快速抽身出火海,不会死赖着楚剑离,爱原来是需要寄托的。
当找到一个自认为比前一个更好的人后,心也就不会痛了,甚至将注意力全部都转移到了那个人身上。
玄夷萧仿佛明白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生气了,因为他不喜欢嚣张跋扈的龙彩衣,不喜欢不顾虑别人感受的龙彩衣,他希望她弃恶从善,希望她好,见人要走,伸手抓住:“嫁给我吧?”
“你爱我吗?”
“不知道。”
“你爱菜小兔吗?”
玄夷萧抿唇:“我爱她。”
龙彩衣紧紧咬住下唇,偏头将那只大手一点点推离:“好好爱惜自己吧。”
“可否给我点时间?”玄夷萧想再拉,女人却先一步避开了。
“我说过,我没喜欢过你,你不适合我,你是个傻子,我要找的丈夫,他必须是个正常人,也就是说,你配不起我。”不再留恋,头也不回地走向小榛子,后一同消失在夜幕中,断嘛,就断得彻底一点,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没有什么借口比拿对方的缺点当理由更完美了。
玄夷萧怔住了,如此这般,还有什么好追的?为何心里如此失落?目睹着人越走越远,却无能为力,什么时候他居然不希望她离开了?你也要好好爱惜自己,龙彩衣!
第518章 偏要一起洗()
烟霞山,月色正浓,女人还在院子里翻挖着碎片,整个人都蓬头垢面,眼皮若有似无地合并,很快又摇摇头继续翻挖,一个下午,竟干这事了,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院子看起来总算不那么脏乱,平平整整的,转头看向新翻修的房子。
不再漏雨透风,勉强算个家吧,最幸福的莫过于丈夫和孩子都在屋中,起身擦擦汗水:“总算搞完了。”进屋邀功:“看见没?什么叫蕙质兰心?哈哈,我的活都做已完,是不是可以去洗澡上床睡觉?”
天赐良机,偌大房间,仅有一张床,一想到待会的福利便垂涎欲滴,还没和魔化后的梵休恩爱过呢。
定别有一番滋味,奇怪,为什么她和梵休在一起,那种事都是女方比较积极?好吧,认识了六年多,哪次不是她主动?已经成为习惯。
无意间看到男人坐在书桌后一副翻阅书籍的模样,再看看他的手,哪里有书?魔化后还会精神失常吗?
男人翻了一页便将书本搁置桌面,抬眸将屋子审视了一圈,桌椅板凳摆放整齐,窗台摆放着一瓶花束,四处一尘不染,屋顶不再蛛丝成网,床榻也被精心擦洗,被褥飘扬着馨香,暖意洋洋,似乎是不满意女人过于雀跃,起身拿起桌上的一块白布。
菜小兔站在门口观察着男人的一举一动,他拿白布作甚?下一刻便黑了脸,这个混蛋真是……变态!
只见梵休鸡蛋里挑骨头一样将白布放在餐桌上轻抹,翻开见上面有着少许污渍便扔到了女人怀中:“重新再清扫一遍。”
“梵休,你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要扫你自己扫,懒得伺候你。”一把将白布扔到地上,气哼哼地转身落座门槛上,奶奶的,真把她当女奴了?从一早起来就没停歇过,不是忙这个就是忙那个,以为她是金刚吗?
骨头都要散架了,她是找老公,不是找个玉皇大帝。
梵休哧哼一声,过去抱起正在玩玩具的小鱼鱼走向屋外,飞身向河流而去:“拿衣物前来。”
“不去!”菜小兔偏开头,凭什么干活有她的份,洗澡就没她?还要她拿衣服,想得美,自己光屁股回来吧。
这尼玛真是上赶着倒贴,人家还百般刁难,真想让曾经的梵休来看看,如今他都变成什么鬼样子了,气煞她也,而那家伙却全当没听到,仿佛料定了她一定会送换洗衣服过去一样,太目中无人了吧?
老天爷,求求您快让他清醒吧,虽然一日三餐依旧是她的分内事,可这种粗活累活,梵休定会帮着她一起完成的,再这样下去,她也要魔化了,见谁都乱咬的。
不给洗澡是吧?脱掉脏乱外套,冲到床上掀开被子倒了进去,虽然那家伙脾气见长,但也看出来了,不论如何,他也不会正面来伤害她,既然如此,何必受这鸟气?
明明就疲惫不堪,却翻来覆去都合不上眼,害怕那家伙一怒之下带着宝宝就跑了,猛地坐起:“别家都是害怕媳妇儿带着孩子跑,到我这里,成怕男人跑了。”那家伙还真干得出来,真是要疯了,狠狠抓抓头发,下地拿起三套衣服尾随而去。
偏要和他们一起洗,有种他就杀了她。
第519章 美男沐浴()
环抱衣物,漫步枯林间,这条取水之路,走过不下五回,依旧被这大自然所形成的别样美景所吸引,虽然找不出丁点生气,更无生灵游荡,却不可否认它的另类风情。
夜初静,四周一片静谧祥和,银白月光洒在大地,照亮了前方的蜿蜒小路,当即将靠近溪流时,野花野草也逐渐呈现,耳边响起了蟋蟀那凄切的歌声,还有女儿银铃般的咯咯嬉笑,好似快活的鱼儿般,无忧无愁。
虽然很疲累,但这种日子对菜小兔来说,是充实的,内心并不孤独,在二十一世纪时,她自以为一个人能度过余生,生活充满了乐趣,这一刻才发现,那时候的自己一无所有,友情,爱情,亲情……
如果梵休能恢复正常,她相信生活会完美无缺的。
潺潺清泉流动声煞是悦耳,站在岸边观赏着父女俩旁若无人地在水中享受着此刻的清幽,小鱼鱼人如其名,一到水中便会肆无忌惮,径自打着水仗,小屁股暴露在外也不觉羞涩,这种天真童年都曾拥有过。
希望这孩子一辈子都这般烂漫无邪吧。
再看看远处斜靠浅水中的梵休,啧啧啧,如此犹如死亡之神的姿态,依旧神圣得不可轻渎,那枚卐字盖过了所有污点,他就是佛陀,生来就不食人间烟火,或许是看她受苦吧,他今日竟然格外的明朗。
神情闲适,不再冷若冰川。
以她的痛苦为快乐,只因那一句‘我心如阿难’就彻底俘获了她,愿意在这里受尽磨难,这个时候他能开心,便一切都值得,因为她相信此刻魔化的是她,被折磨的是他,他也会不离不弃地守候着她。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自己的老公自己疼,自己都不疼了,还期望别人来呵护他吗?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