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诡噬-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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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孙老爷子的病怎么样了?”阿虎连忙上去急切的询问了一句。
那老头摇头叹息一口,“恕老夫才疏学浅,孙老爷子这病……我也没办法!”
“这怎么可能!”
阿虎一下就激动了,瞪圆了两个眼珠子道,“您是世界一流医者,怎么会没办法……”
老头摆了摆手,也是一脸的无奈,“老夫行医数十载,孙老爷子的病我实在闻所未闻,恕我无能为例,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告辞……”
说着,那老头就唉声叹气的朝外边走去,阿虎则是紧抿着嘴唇,两个拳头死死捏着。
我在旁边看着奇怪,就问,“孙老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阿虎看了我一眼,深吸几口气候,这才稍稍缓过一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来到重庆后,孙老爷子的身体就每况愈下,前前后后请了多名世界名医,可是都束手无策,我真担心再这样下去……”
阿虎没有把话说下去,不过看的出他是出自内心的为孙鹤鸣担忧。
啊——
这个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惨呼,阿虎脸色一变,“糟了,孙老爷子又犯病了!”
说完后,就蹭蹭几步朝楼上蹿去。
而我则是猛然回头,因为刚才孙鹤鸣惨呼的同时,我顿时有种被人在暗中注视的感觉。
我能确定肯定不是鬼怪一类作祟,但那种感觉却又无比真实,肯定不是产生了幻觉。
只不过,那到底会是个什么东西呢?竟然连我也感应不出来?
这个时候,孙鹤鸣的惨呼声更大了,我也就没多想,连忙几步跑上楼去。
看见孙鹤鸣捂着脑袋在地板上翻滚着,发出一声声惨呼,五官扭曲,看上去极为痛苦。
“老爷子,老爷子!”阿虎在旁边急得都快掉眼泪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难看出,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
我连忙过去,抓住孙鹤鸣的一只手腕,暗暗往里注入了一缕玄力,本打算让孙鹤鸣减轻些痛苦的,却没想到,我这股玄力刚往里注入,却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反抗之力,就像是孙鹤鸣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排斥这股玄力一般。
我眉头紧皱,我能感受出孙鹤鸣体内并无任何玄力,可是这股排斥我玄力的力量是从何而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暗暗加大了些玄力的力度,这才勉强让孙鹤鸣缓过一些。
哇——
孙鹤鸣吐出一口鲜血,阿虎突然在旁边冲我怒喝一声,“你对孙老爷子做什么了!”
“阿虎,不得放肆……”
孙鹤鸣看见是我,连忙摆手叫住阿虎,喘了几口粗气,这才缓缓道,“感觉好多了。”
而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明显看到有一缕若隐若现的黑气自他眉宇之间闪过。
而我看到这股黑气心里边却微微抽搐了一下,这股黑气我认识,那是人的性命快要到尽头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死气。
可是,今早上我看到孙鹤鸣时,感觉到他阳寿充沛,按理说至少也还得有十来年的寿命。
可是,这才短短几个小时,怎么连死气都出来了?
而我也没感应到任何鬼气,所以肯定不是脏东西作祟,那么,这又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第62章 杨婉清的秘密()
虽然我暂时想不明白,但却能确定孙鹤鸣这事儿肯定和普通疾病无关。
“敢问小友,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法子,那口血吐出来后,我现在感觉舒服多了。”
孙鹤鸣用手轻轻拍着胸口,气色看起来确实比刚才好了不少,但眉宇间那股黑色的死气却越发浓烈。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刚才稍微加了些玄力注入他的体内,他自然会感觉舒坦一下,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若是不将他眉宇间那股死气去掉,他的寿命已经岌岌可危。
“孙老爷子,我能否单独和你聊两句?”
我想了想,觉得孙鹤鸣虽然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对杨婉清却十分重要,这事儿既然被我给碰上了,那我就得尽量去管一管。
孙鹤鸣点了点头,向阿虎示意了一下,阿虎便悄声退出房门。
“现在就我们两人了,不知小友可否将早上破解那乾坤残局的精髓告与老夫,不瞒小友,老夫从走街串巷,到如今手握万千财富,想要的东西动动眼皮子就能送上门来,唯独对这棋道,却是……”
见着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我不由得眉头皱起,心想这都啥时候了,还在研究那破棋,要是让他知道他过不了多久就会嗝儿屁,也不知道他对棋道还有没有那么感兴趣。
“老爷子!”
我抬手打断他的话,看着他道,“我刚才见你这病非同寻常,其中怕是有蹊跷,你能否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我细讲一遍?”
提起这事儿,孙鹤鸣也是唉声叹气,“不瞒小友,对于这病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这些年一直把身体看得很重,所以虽然年岁大,但身子骨一向硬朗。”
“说来也奇怪,之前还好好的,自从我来到重庆第三天,就突然在夜里感到胸闷不已,就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往我心脏里钻,刚开始隔三差五发作一次,到后来越来越严重。”
“刚才又莫名其妙的头疼起来,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里边狠狠往外撑,那种感觉根本无法形容,总觉得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在不断的往外边抽,就像是要被掏空一样,去医院检查过,前前后后也差不多请了五六个世界名医,可都束手无策,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真的是年纪大了……”
说完之后,突然抬起头看着我道,“哎,对了,早上我见你破那盘乾坤残局的时候……”
我一脑袋黑线,心想这老头还真是个棋篓子啊,啥事儿都能往这方面扯。
“孙老爷子,你先听我说!”
他对自己的情况全然不知,我可是一清二楚,所以没心思跟他扯什么乾坤棋局。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刚才我看见你眉宇间透着一股黑气,从玄学的角度来将,这股黑气被称之为死气,黑气越浓,离死亡就越近,我跟你说实话,你别吓着,从刚才你眉宇间那股黑气的浓度来看,你的性命恐怕最多撑十天……”
“什么?”
这话刚一说完,孙鹤鸣就全身都哆嗦了一下,瞪大着眼珠子看着我道,“这……这不可能啊……这病虽然让我痛苦不已,但我检查过,我的五脏六腑都非常健康,也没有染上顽疾什么的……”
“孙老爷子!”
我抬手打断他,“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都没骗你,这样,看在我俩缘分一场,你要是信我的话,这几天就按我说的去做,要是不信的话,我这就离开。”
我没那么好的耐心去解释太多,要不是为了杨婉清,我才懒得跟他说那么多废话。
我从他的表情,就能大概猜到他心里边儿在想什么,房间里四处张望一眼,看见一罐茶叶,就走过去,将那灌茶叶双手捧着,暗暗往里边注入了一股玄力。
与此同时,那白色的陶瓷茶馆上方突然腾起一股青色的雾气,好半晌后,我才将那茶罐重新放了回去,道:“现在我暂时没有想到破解之法,不过你下次要是再发作,就立刻喝一杯这茶罐子里的茶叶泡出来的茶水。”
此时孙鹤鸣已经瞪大了两个眼睛,直勾勾的打量我半晌后,才惊讶道,“莫非……小友是玄学众人?”
我并没有感到多惊讶,以孙鹤鸣的身份地位,接触一两个玄学中人也是很正常的。
“记住,这几天最好卧床休息,别动脑,也别到处跑,你身上的阳气本就已经很弱了,每消耗一点离你的死亡日期也就更近一些,这罐茶不是仙丹,治不好你的病,只能起到缓解的作用。具体是什么原因,我现在还不清楚,不过等我弄明白以后,我会再回来找你的。”
说完我就转身朝门外走去,孙鹤鸣见我刚才露了一小手,此时对我的话也深信不疑,在后边大声道,“小友,如果你能治好我的病,我愿意和你共享荣华!”
我没有应他,急匆匆离开孙宅后,我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
这一年在幻境,虽然我的玄力增长得很快,但我的阅历和知识面相当于一片空白。
刚才孙鹤鸣体内那股反抗之力,我虽然也不用费多大工夫就能压制下去,可我却怎么也弄不明白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极大的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或者说是一种求知的心态。
当初幻境里的师父跟我说过,我现在的玄力修为,放在这人世间可以算是高手了,不过离真正的强大还差了一大截。
玄力修为的强弱固然重要,但后期除了拼玄力的强弱以外,重要的就是经验和阅历。
就比方说,刚才通过孙鹤鸣体内那股反抗之力,我大概敢肯定那玩意儿要是现身,和我正大光明的干一场,我绝对能将其拿下。
可问题就在于,我现在连对方是什么东西都搞不清楚,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在眼皮子地下把孙鹤鸣给玩儿死。
回到家后我冥思苦想,可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突然想起杨婉清现在虽不是玄学中人,但书房里应该有不少这方面的资料。
这么想着,我就立刻去了杨婉清的书房,她平时有阅读的习惯,所以书房特别大,几排大大的架子,上边摆满了个种类型的书。
可我扫了一圈儿,也都是些经济政治哲学名著之类的玩意儿,并没有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我就给杨婉清打了个电话,杨婉清说那方面的书籍并没有在书房,而是在她卧室的床下边。
“床下边有个箱子,里边有几本书,你去找找看。”
我应了一声,来到杨婉清的卧室,低头一看,却发现里边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箱子。
也不知道杨婉清说的是哪个箱子,就随便拉出一个,刚把箱子打开,看到里边东西第一眼时,我整个人突然就懵了。
皮鞭……红绳……蜡烛……眼罩……手铐……
我虽然还是个标准职业处男,但好歹也阅览过岛国小电影上千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而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杨婉清在电话那头语气有些急促,“是右边那个箱子啊,你别拿错了!”
“噢噢……知道了……”
我一头黑线,这玩意儿要是在别人家看到也就算了,可杨婉清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冰清玉洁,就差没怀疑她是性冷淡了,现在却在她床底下翻出这么些玩意儿……。
罪过,罪过,我不是故意的!
我连忙将那箱子盖上,又重新把右边那个箱子拖了出来,这一次里边倒是有几本玄学类的书籍。
可是翻了半天,也没看到和孙鹤鸣那种情况类似的类容。
无奈之下,我只好耐心等杨婉清下班回来,看她能不能知道点儿什么。
这阵子杨婉清工作很忙,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你去找孙老了没?”杨婉清刚进屋就一面换鞋一面问了我一句。
“嗯,去了,不过有点儿小意外。”
接着我就把今天在孙鹤鸣家看到的事都给杨婉清讲了一遍。
“你说的都是真的?”却没想到杨婉清听完后,反应极大,整张脸都绷了起来。
我点点头,“你知道这事儿?”
杨婉清眉头紧缩,似乎在疑虑着什么,半晌后,才扭头看着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孙老爷子中的是南洋降头术。”
“南洋降头术?”
我听完后倍感惊讶,这东西我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后边也听内酷哥提起过一次,但对这个领域倒还是一片空白。
杨婉清点了点头,道:“按照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孙老爷子中的应该是索命死咒,这种降头咒特别狠毒,找一个垂死之人,然后用降头术将之命格和孙老爷子联系起来。”
“这么一来,孙老爷子和那垂死之人,就相当于共享阳寿,垂死之人对阳寿的消耗极大,自己的阳寿消耗完后,就会消耗孙老爷子的阳寿。”
见我有些不大明白,她又补充了一句,“你可以理解为一杯水,本来应该是一个人喝的,但现在却加了一个极度口渴的人共享这杯水,等到里边的水喝完之后,这杯水的主人也会跟着渴死。”
我沉吟一阵,大概明白了杨婉清所说的意思,然后皱着眉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借孙老爷子的寿命借尸还魂?”
“没那么简单!”杨婉清一脸凝重的摇了摇头,“这事儿比借尸还魂要复杂得多!”
第63章 和内酷哥斗法()
杨婉清解释说,如果对方是想借尸还魂的话,肯定不会找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年人,而应该找精力充沛阳寿充足的年轻人。
在南洋降头术中,的确有一种办法能够把一个人的阳寿强行夺取,从而达到为另一个将死之人续命的法术。
但夺过去的阳寿会大打折扣,夺一个人十年的阳寿,最多也就能给本体增加几个月的寿命,所以如果对方的目的是借尸还魂,必定不会找一个老年人。
“你是说,这事儿明显就是冲着要孙鹤鸣的命去的?”我抬头看着杨婉清。
杨婉清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这次孙老爷子来重庆布局,突然惨遭此灾,说明这件事必定和他此行重庆有莫大的关系,而这件事的切入点,就应该从孙老爷子此次前往重庆,谁是最大利益受害者着手。”
我低头思考一阵,然后抬起头笑看着杨婉清,“不过这些商业上的东西,我就管不着了,我只能做我能做的事,我看那孙老爷子的寿命至少也还有十天左右,这几天恐怕得麻烦你在我身上多花点儿时间了。”
杨婉清一怔,随即露出个释然的笑容,“没想到你这一年,除了玄力修为以外,别的地方进步也挺大的。”
她懂我的意思,商业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不擅长,所以我还得做我擅长的事儿。
谁想害孙鹤鸣我管不着,我能做的就是将那个施将头术的降头师给抓出来,然后将着索命死咒破除。
我知道那降头师肯定不是我对手,不过在和他交手之前,我得知道降头术具体是怎么回事儿,所以这几天还得靠杨婉清给我细细讲解。
我和杨婉清都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性子,所以当即就准备研究降头术,哪知道,突然一阵强劲的玄力气息在屋子里升腾而起。
这股气息丝毫不加掩饰,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呈现出淡淡的白色,所以就连杨婉清也看出这是有玄力传输了过来。
就笑着对我道:“杨枫等不及了,你这就和他开始吧,降头术的事等明天再说。”
我楞了一愣,这才想起之前和内酷哥约定好九点钟斗法的,但因为孙鹤鸣的事儿给耽搁了。
玄力气息并不能随意传输,需要另一方面主动与之发生感应,因为杨婉清事先答应了内酷哥,所以早就在房间里摆了一张感应符,内酷哥八成是看我半天没动,就把玄力传输过来提醒。
“得嘞,那你先上去休息,我和杨枫好好玩儿玩儿!”
和杨婉清打了个招呼后,我就回到自己房间,把门锁好,然后剪了个纸人放在桌子上,接着又点了张感应符咒,和内酷哥那边的玄力接上后,我就笑了笑,“内酷哥,好久不见。”
内酷哥也不含糊,直接一道强劲的玄力透过纸人打了过来,那个纸人悠然从桌上立起,并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