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诡事-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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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鬼犹豫一会,才开口说道:“邪道的严晨明是害死我的人,而他跟你们要找的东南西有关系,我相信你们应该是会过这个人了吧?我要求很简单,只要你们帮助我除掉严晨明,我就会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帮助你们找到那个东西!”
这女鬼倒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我还真没想到这严晨明是到处撒网的人,我的沉默不语,让她看似更加恼怒,或许是觉得我又在可怜她,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如此惧怕一个人的可怜,难道真的如此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答不答应?”
她比我更加着急,没容我多想,直接逼问。
我无奈叹气一声,此情此景,还允许我不答应吗?我微微点头说道:“当然,严晨明也是害死林雨儿之人,我必要为她报仇,既然如此咱们合作也不是不行的,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所说的都是真的?你这可没有合作的诚意?”
第207章 他爱的那个女人()
我低头看看我无法动弹的腿,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双手合十,放于胸前,嘴里念念有词,看来生前也是会些道术的,不然断不能如此驾轻就熟的模样。
很快我就能动弹了,我们二人直接坐在了那堆白骨的隔壁,我倒是不害怕,只是有些没牛饣蛔鍪桥匀耍兰圃缇拖旁瘟恕�
“我既然已经死了,我没必要骗你,你相不相信都好,但你必须跟我合作,不然咱们就是对头。”这女鬼倒是情形中人,如此的威胁我,当然我刚才已经看过了,这个女鬼本来前些天就已经到了最后投胎转世的时辰,可她现在还在此地,若不是有放不下的人,便是有未解开的仇恨,所以我选择了相信她所说的话。
“那总要让我知道你跟严晨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出现的人物也越来越多,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每个人之间好像总有那么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女鬼细细的跟我说了她跟严晨明还有木落晴之间的关系,听到最后我才想起来这木落晴不是木落念的妹妹吗?那个喜欢他的女人原来也跟严晨明是熟悉的,而且过分的熟悉,曾就是他所挚爱之人。
事情要从三年前说起,女鬼本名西陵容,说真的这个名字在阴经里面已经有过记载,断是不会长寿的名字,我倒是纳闷了,西陵容的父母是怎么想的,给自己的孩子起这么一个名字。
那天西陵容刚刚找到工作,就是在隔壁这坟墓的之人公司工作,我看向隔壁,也是年纪轻轻死于非命之人,跟西陵容的死亡时间只是相差了几天而已,看来也是死在了严晨明的手里,这个男人叫什锦。
西陵容回望过去,却发现是那位有淑女的典范之称的木姑娘,她见她望过来,便举止有度地朝她抿唇浅笑,如同芬芳的百合暗暗吐香,不施粉黛的素颜宛如朝霞映雪,白里透红,却是天生丽质难自弃,清水芙蓉我见倾心。
作为一位知性女性,西陵容也得体地报之一笑,清纯的眼神配着向日葵一样明媚的笑容,倒也算得上小家碧玉的温秀清新。
“小容,怎么不介绍下你身边的那一位?”严晨明在西陵容陷入自卑的状态之时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纤长分明的指节交错在一起,似乎轻轻一滑动,便会奏起真实的音符,这双手是很适合弹钢琴的,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这双完美的手掌之下流淌过高山流水的佳音。
西陵容弯了弯唇角,语调温和,带着几分甜美的糯意:“这一位是我上司的上司的也就是什总。”按理说,这样重量级的人物,严晨明是应该认识的呀,她那不笨的脑中噌地划过一道光亮,眨了眨眼,困解地望向了严晨明,那人却是连一个眼神也不给她,完全被无视了。
“这一位是”她才说了一半,什锦却接过了她的话,朝着严晨明握手道:“晨明好久不见。”
“什大哥,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家父家母经常夸你,有时间去我家坐坐。”严晨明友善地露出一贯的笑容,语调平平地说道。
额,果然她是被严晨明当猴耍了,明明认识的偏偏还要她来介绍,真是够恶劣的。
耍她,很好玩吗?
看他们谈笑风生,说着那些商业上的专业名词,西陵容嘴角有些不乐意地撇了撇,明明是相对立的企业,他们却能如此轻松自如地说笑着,是真的关系那么好,还是表面上的维和而已呢?
世上没有绝对的敌人,那些不过是某种程度上的一种相对形式。
见他们两个从童年的趣事开始说起,西陵容也算是明白了,人家是真的关系不错,抛开商业上的竞争,便是实实在在的好朋友。
这样倒是让她心中小小地释然了,不然,她真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大乌龙来,两方对立争锋,她只怕是要夹在中间难做人,所以说这样的结果真不赖。
木落晴温和的目光安然地在两人之间流转,她的眉是比柳叶眉贵气的远山凝翠,衬得一双温润如玉的眸子越发的湥Ч缶祝月读私吓咏棵赖姆缜樵现隆�
西陵容一会儿与姜力宏旗吆喝两句劝酒,一会儿跟阿语她们唧唧歪歪地说些闺蜜趣事,场面确实融洽得很,唯独那静静坐着的木姑娘瞧着有些格格不入。倒也不是说她举止怪异,只是因为她好像是第三派一般独立于人群之中,像是生机盎然的互动之中填充的背景画,显山露水,合该如此。
姜力宏也是喜欢西陵容的,只是在他死的那一刻她才知晓他的心意。
阿语是西陵容的室友,当初他们还住在一起,只是后来都死在了严晨明的手里。
打心底里说,木落晴是羡慕西陵容的,就像西陵容羡慕她的仪态万千,羡慕她可以跟严晨明亲昵地站在一起宛如神仙眷侣。她淡淡地笑着,有种书香门第闺秀的娴雅气质,而西陵容则是眉清目秀的,看着有些明净山水的味道,又不是那种寂静寥远的景致,她的身上透着鲜活生动的俏皮,可以跟别人打成一片,或许靠近她,也便觉得是靠近了一米阳光,从心里温暖进去了。
“木晴,你怎么光坐着不吃菜啊,是不是这菜不合你的胃口?”西陵容眉眼温柔,和暖地笑着,眼波清澈流转,做足了戏份,热情地招呼着。对于情敌,她要宽厚大度。
木落晴静默地凝了她一眼,收回视线,和婉地应道:“没什么,我慢慢品味,你也吃菜。”说着,她低头挑了一块鱼肉放在了小瓷碗中,温柔地剔去了上边的鱼刺,动作优雅,像是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西陵容也便自然地收回了自己的热情,唇角凝着一抹水墨画般淡淡的笑意。
这顿饭一直是热热闹闹的,并没有因为彼此身份的悬殊而有所生分,总地来说,确实其乐融融。
用完饭,西陵容先把什锦送到了门口,见他猫腰进了银白色的宝马,这才回头看身后的大门,从那透明的玻璃门缓缓地走过来那一对璧人,瞧着挺和谐的,又似乎有点不大对劲,具体是怎么一个奇怪法,她又瞧不出个结果来,貌合神离,这个许是自己多想了吧。
“恭喜你成功进入什氏集团。”严晨明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淡如清风地说道,目光也是淡淡的,没有什么感*彩。
本来他们便没有多大的情意,这样看她也算是正常的。
西陵容没料到他会对自己主动说话,微微一诧异,随即微笑着,眼睛亮了一分,带着温和清恬的色泽,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事还要多亏了你,不然我也不会发愤图强,努力地进入什氏这个大企业。”
严晨明轻微地皱了下眉,有些生硬地说道:“好好努力。”最后一个音调刚刚滑落,他已经牵着木落晴的手往私人轿车步去。
废话真多。西陵容朝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谁知道他像是有所预料一般回过头淡淡地凝了她一眼,接着便大步流星地前行,再也没有回头。
那时候,西陵容呆呆愣愣地杵在那里,老半天才回过神来,眼里酸酸的,经了风便忍不住落泪了。
“哭什么哭,作为有理想有文化的新一代知性女,一切都要朝前看,西陵容你可要加油了,不然非哭死不可。”姜力宏拍了拍她的肩膀,严肃的眉眼带着丝丝烟雨般柔缓的弧线,郑重地对着她道。
一旁的阿语应声虫般嗯嗯地附和着。
我朝前看,绝不回头。西陵容握紧了手心,仰起脸,看着浮云浅淡的浩渺晴空认真地鼓舞着自己。
严晨明,这一次我真的要放弃你了。
“喂,妹子啊,我送你们回去吧。”姜力宏旗碰了碰她的手肘,漫不经心地说道,眼底却是有着几分担忧。
西陵容唇角微弯,渐渐地扩大了,笑出声来,朗朗地说道:“好,麻烦姜哥哥了。”
“姐妹们,我们走吧。”她夸张地将手臂举得高高的,霍然划下一个大大的弧度,顺势靠在了姜力宏柔软的肩上。
姜力宏眸中那点墨色浓缩了片刻,温柔地抚弄了几下她额前的碎发,道:“一切都会往前走的,相信自己。”
阿语眨了眨眼,歪着脑袋瞧着她们低低的呢喃,转头看了看转过来的别克车,招呼道:“好了,好了,我们上车吧,别让帅哥久等了。”
几人便往车上走去了,一路上不过是姜力宏旗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个自认为有趣的笑话调剂氛围,偶尔有阿语低低的惊呼娇笑,倒也不算特别的低落无趣。
车在公寓正门前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西陵容率先打开了车门,一脚踏在了一团皱巴巴的纸巾上,也不去看有没有脏了鞋面,见姐妹们都出来了,便对着坐在驾驶位上的姜力宏旗,道:“姜哥哥,今儿谢谢你了,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第208章 累狗带()
姜力宏旗挑了下浓眉,将手往边上一伸,取了一只纸袋子,从半开的窗户递了出去,痞痞地说道:“努,这是给你的礼物,好好干,等你发第一份工资,记得请哥哥我啊。”
西陵容“嗯嗯”地应和着,自然地接过了礼物,估摸着是衣服之类的,这年头都时兴送这些吗?不过,也挺实在的,如果尺寸什么的合适的话。
与姜力宏旗道别之后,西陵容蹬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地往前走着,速度确实比过去要快了些,将姜力宏与阿语抛在了后边,远远的都能听见阿语娇嗔着说小容啊等等我啊之类的话。
其实什锦与姜力宏旗送给她的都是差不多款式的套裙,对于上班族来说确实适合得很,显得干练优雅,倒是令她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呀,两位帅哥可真是出手大方,一出手就是一千多块的名牌啊,而且还出人意料地撞衫了。”阿语是有什么便说什么的,一向不喜欢掩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将两套衣服对比了一下,除了颜色不同,几乎一模一样,尺寸也是恰到好处地符合西陵容本人的要求,可见观察细微,没有像她那个男朋友不是给她一张购物卡让她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就是随随便便挑了一件不合适地送给她,这不是不尊重她嘛。可惜她是上了那条船,只能一直往前走,不然,她还真想多接触接触这样优质的男性,所谓是做得好不如嫁得好,挑老公的眼光可要精细着呢。
林姿妤见阿语眼神飘飘忽忽的,而且还带了几分缺憾,知道她又在把自己的事情跟他人对比了,走过去戳了下她的脑门,教诲地说道:“阿语同学,你可不可以收起你那些没边没际的无聊想法,这也还没天黑,发什么呆啊。要是以后嫁了人还这样子,我倒是为你家那位感到不幸了。”
“林老大,你怎么好这么说自己的妹妹呢。我家庆云娶了我,那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别人求都求不来呢,怎么就不幸了,不要瞎说。”阿语拿眼去觑她,理直气壮地反驳道,纵然是说着理所当然的话,她还是改不了那撒娇一般的语调。
西陵容见两人又要好好地理论一番了,将手一横,打算先化干戈为玉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微笑着说道:“好了,你们一人少说一句话,没看见我在思考吗?”
“切——”阿语翻了个白眼,不给面子地发出一声不信服的音调。
林姿妤一手扶着下巴,审视了她一圈,慢悠悠地说道:“像我这样才是沉思的造型,你这个丫头连假动作都不会做,真是逊啊。”
接着便是一阵笑场了,西陵容心里窝着的一团浊气总算是去了大半,心头也舒服了些,暗暗地给自己鼓劲道,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她要控制好自己的走向,再也不能被严晨明那小子给踩在脚下践踏自尊了。
就像某某说的,“爱你有错吗?我还没有到厚颜无耻的地步,将左边的脸皮撕下来贴在右脸上,没脸没皮不是我的菜!”,她西陵容也绝对不会让自己降了身价,别人不把她当做宝,那是别人的事情,她还是把自己当那么一回事的。
有人说,这是一种野心,那么她想这该是最单纯最直接的野心,每个人都有这么一颗野心,平平淡淡的,一目了然的野心。
日子如流水般哗啦啦地走过,白马儿屁颠屁颠地遛呀遛着,不知道穿越了多少寂静或喧嚣的时光,有或茜红或明黄秋叶开始从没什么规则可循的枝桠上簌簌地飘落了,以一种秋日的潇潇姿态迎接着萧索的到来。
宿舍的姐妹们从不再她跟前提及严晨明这三个字眼,就算是相似的字词也是淡化了音调跳跃地带过去了,这已经是一种保护性的意识,保护她们可爱率性的小姐妹,让她安静地吃喝玩乐,至少在寝室这个温馨的小窝里能够活得自在些。
西陵容没有辜负公司的期望,没有令自己失望,她脚踏实地地努力工作,努力奋斗,这又是为了什么?话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要归根于一点上,还是挣脱不开那个人的阴影,她是为了向他证明自己没有了他一样可以活得好好的,而且活得更加精彩。
你做过这样的事情吗?努力地去做一件事情,不过是为了向某人挑衅与宣告,向他耀武扬威,扬眉吐气,很多时候是因为她正处于失恋阶段,需要用大把时间去遗忘,去埋葬那段暗伤,把自己变成吃苦耐劳、勤勤恳恳的奋斗者,在忙忙碌碌里,让自己无暇去思索与他有关的一切。
这便是失恋的后遗症,西陵容正在经历着。
西陵容所在的市场部主管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大概是经历着更年期,所以,火气格外的大,本身又是说一不二的凌厉作风,更是闹得大家都对她怕得要死,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有时候,与她对视半小时,比丢了工作还让人浑身不自在。
即使是入秋了,午后的阳光依旧有些灼烫,这种微醉微眩的环境下最容易滋生病恹恹的消极情绪,那么你会听到某位欧巴桑踩着细高跟哒哒地走过,落下一记一记闷响,那是她在无声地责问那些散漫松懈的员工。
西陵容经历过几次这样的冷遇,便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对付着身上的不良因子,手边总会放一杯提神振奋的黑咖啡,醇香微涩的气息会缓缓地冲击神经,让她不由得抖擞了精神。
公司的设想是极为周到的,每人的办公桌上都配有两三盆绿莹莹的小植物,眼睛疲倦了,便可放松地瞧一瞧绿油油的一片风景,也就有了新的动力去迎接下一次的电波冲击。
她的座位是挨着窗台的,向阳处,便有一缕一缕的金线悄然落下,洒在她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