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见钟情:惹上无情首席-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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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哪里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呢!
她只道:“你先回房间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她的眼眸又转回到雨上,眼眶竟然红了。
还吃什么呢?
现在她吃与不吃,难道还会有人在乎吗?
没人像以前一样,在她耳边霸道地耳提面命:“赶紧吃饭,不吃饭,信不信我不管你那见鬼的信仰,直接把你按在床上?”
她的眼泪,一下滑落眼眶。
他已经娶了别人,当了别人的丈夫。
他,他再也不要她了……
而家里人也把她送到了这里,以后天各一方,互不相干。
只是心里的想念,那拔不去的爱恋,又能怎么办?
被最好的朋友抢走了自己最爱的男人,这个玩笑是不是太残酷了些?
她把整张脸埋进了膝盖里,轻轻啜泣着。
门铃一阵狂响。
她丝毫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
佣人从工人房里出来,眼睛凑到猫眼上看,顿时迟疑了。
“咦,这是谁呢?”她挠了挠脑袋,到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出现过,“是一位先生喔,而且长得很帅,”她迟疑地回头,“小姐,是您的朋友吗?”
身后,竟然站着几乎从不回应的微微。
佣人自己也被吓了一跳,门,已经被微微用力地拉开了。
门外的人,发鬓微湿,眼眶发红,却依旧无损于他眉眼之间的俊逸。
微微呜咽了一声,已经投入了面前人的怀抱之中。
她又哭又笑地用力拍打着慕云的背:“你的心就那样狠!我已经到英国这么些天了,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
慕云拥着她进了屋,才随手关上了门。
看见这阵仗,佣人再不识相,也得赶紧缩回房间里去候着。
慕云把微微按在了沙发上,眼眶红透地看着眼前的人儿,眷恋的双手,抚弄着她的长发。
“你爸妈不肯告诉我,你在英国的住处,你也不接我的电话,我唯有……”他叹了口气,“花了好大力气,才查出你落脚的地方。”
微微嘟起了嘴,眼里有泪,唇边有笑。
她整个人赖在了他的身上。
他颀长的身躯轻轻一震,最终选择了不闪躲。
微微心里掠过一阵异样,但她选择了忽略。
“你还说呢!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说我能原谅你吗?能接你电话吗?能听你解释吗?”她捏着他的脸颊,眼里有疼惜,“你瘦了。”
“你也是。”他眼神眷恋缠绵,“你的病刚好,来,我陪你好好吃饭,不许你挑食。”
微微任性了起来。
她推开了他:“就不吃就不吃!我现在巴不得马上重新病发!我都不想活了,还管吃不吃!”
“微微!”他叱骂了一声,眼里是隐忍的煎熬,“你再敢说这种话……”
她抬起眸子,挑衅地看他:“我再说,你又能把我怎么的?”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哭过的血丝,可怜得惹人怜惜,她嘟起唇,像以往一般,想要他再吻一吻她。
他却避开了她的注视,掩饰地低头坐在她身侧:“你的命,是用我的婚姻换来的。”他的声音里带着悲伤,“你再这样不珍惜自己,我的牺牲能有什么意义?”
微微抱住他大哭着:“我宁愿那个讨厌的家伙不要救我!我情愿死了,也,也,也不要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娶别人……”
那种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拥抱着别人的感觉,她无法忍受。
哪怕知道,慕云的心都系在她身上,她还是恨透了那个抢走她幸福的人。
“叶夕颜,她怎么就那样虚伪?她一边答应着做我的伴娘,一边却在觊觎你……”微微气得牙痒痒,“还用我的命来威胁你,这种人,太无耻了,太无耻了!我真是瞎了眼睛,才和她做朋友!”
慕云却轻笑了一声:“你还没见识过呢。她不仅这样做了,还把一切事情都推到你身上……”
“那家伙!”微微差点没跳起来,“推我身上?是我让她抢我男朋友的?”
一想到,那个虚伪的女人怀了慕云的孩子,说明慕云跟她曾经在床上那样这样过……微微就一股恼怒在心头堵着塞着,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贱女人!”微微口不择言地骂了起来,“怪不得,那个时候,她爸妈不要她,把她丢在孤儿院里,那样的女人,骨子里都是害人的坏水水!怪不得人家说,丑人多作怪……”
第五十九章 苦苦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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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轻微的疼痛,没有预警地,就这样划过了慕云的心口。
他一疼,眉头也轻轻一皱。
微微自顾自地继续骂道:“反正,在国内堕胎是自由的,你就给她一笔钱,让她把孩子给处理掉了,一了百了!”
慕云摇头。
“你心疼她了?”微微的眼神此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锐利,“她在床上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了?”
她就不该相信的。
男人哪里能做什么柳下惠?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她肯早点把身子给他,是不是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状况?
她一个冲动,就把上衣给撩了起来,露出了花色可爱的内衣:“我也可以给你的,今天就可以!”
“微微!”慕云把她的衣服给重新放好,“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要孩子,我姐姐说得对,我需要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现在就在叶夕颜肚子里。或许,她这个人坏得流水,死有余辜,可孩子是我的,我得让孩子平安地降生,展家有后,我爸以后就不会揪着这个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微微抓住了自己一头秀发:“那她有没有答应,生完孩子就滚蛋?”
慕云摇头。
微微尖叫了一声:“她不同意?你给她钱,或者想什么别的其他办法……她的脸皮是铜墙铁壁吗?她……”
慕云叹了口气:“你以为我没有努力过吗?”
不管是说多狠的话,做多过分的事情,叶夕颜都只会在一旁淡淡地看着他。
她眼里有悲伤,更有一种绝不妥协的倔强。
他受够了她一再地说她自己无辜。
他也受够了她的死不让步。
没有人告诉她,那样倔强的人,特别不讨人喜欢吗?
微微沉默了半晌,声音里已经有了绝望。
“她永远不答应分手,你是不是永远都不可能跟我在一起?”
她没有期待他回答。
别说他不能回答,就算她自己,也能想得明白。
她的家庭,他的家庭,是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毕竟,叶夕颜有了展家的骨肉,有了展家大少奶奶的名分,她才是慕云名正言顺的妻。
她嘤嘤地哭了起来。
慕云却搂住了她的肩。
“不,我不要就这样离开你。”她哭着道,“慕云,我们想想办法好不好?硬的她不吃,软的,难道她也不吃吗?”
“软的?”慕云不解。
难道是求着夕颜离婚?
微微冷笑了一声:“对的。软的。她不是自诩爱你么?现在,她就一门心思想着要把你的心捂热,把你变成她的。你现在再冷,她也不会怕,她也不会放手的,因为她都有了心理准备了。不过嘛。”
微微嘿嘿一笑,“如果是她以为,你已经被捂热了之后呢,你再骗她说签下协议,到时候给她一个真正幸福的婚礼,她难道不会放松戒备?甜腻过后的苦涩,最能把一个女人击垮!”
微微的眼神变得恨厉了起来:“拜她所赐,这种苦,我最近一直在尝!”
慕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冷不防地打了个寒战。
他言不由衷地道:“若我假装待她好,难道你不吃醋?”
他心里百味杂陈的。
那一夜,他喝多了些酒,在梦里,还梦见了微微,甚至,和微微翻云覆雨的,不知道多少趟。
醒来的时候,他还是在他和夕颜的套房床上,怀里是软玉温香,一丝不挂的漂亮身子。
她背对着他,睡得正香,唇角的笑容还带了几分甜蜜。
他忽然就害怕了起来。
他是不是把她当成了微微?
他是不是让她有幻想有期待了?
他只能选择落荒而逃。
现在微微居然还要他……
“除了这种方法,你还能有其他方式对付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么?”微微斜瞟着他,“还是说,你已经爱上她了?”她最后一句话已经猛地提高了音量。
慕云哭笑不得:“这怎么可能?我爱的是你。一辈子,我都不可能爱上叶夕颜的。”
“错。”微微投入他的怀里,“不是一辈子,是连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只能爱我,你绝对绝对不许爱上她,连一丁点好感,都不能给她。那种坏女人!”
慕云笑了:“傻丫头。她那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
他看向了窗外淅沥沥的雨儿,眼神却是迷离。
那雨水流淌在窗户上,就仿佛那人眼角总流淌出的泪儿一般。
像蚀骨的强酸,痛楚难当……
S市,也一样在下雨。
现在已经是北京时间十点了。
屋里是一片漆黑。
只剩下夕颜黯淡的眼神。
她知道,他不会回来了。
她把蛋糕取了出来。
店员给她推荐了新款的心型蜡烛。
她一根一根插上,点燃了,一片摇曳烛光,就洒落在她脸庞之上。
“生日快乐。”她强忍住喉间的哽咽,“我知道,你忙,所以……”
她的话,梗在了咽喉,再也说不出来了。
她不敢去想,他去了哪里。
她怕自己承受不住。
明明那晚,那样的温柔,为什么一醒来,却又恢复了往昔的冷漠?
是他习惯那样来抗拒她了?
还是她会错了意,付错了情?
她揉了把脸,脸上早已经泪痕满面。
她扶住桌面站了起来。
屋里除了摇曳的烛光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灯光了。
也不需要了。
她就这么一路摸索着,进了洗手间。
地上有些湿滑。
她赤着玉足,脚下一滑,整个人措手不及地,就重重坐到了地上,发出了好大的响声。
她的翘臀被摔得好疼,她咬住下唇,强忍住疼痛。
这一摔,可不轻啊。
就连腰椎骨处,也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夕颜本也不是矫情的人。
她扶住墙壁,撑着慢慢站立。
下腹忽然一阵暖流涌出,她的心顿时一凉。
糟糕。
她现在怀着身孕!
她连忙除下了底裤。
果然,淡淡的红痕在慢慢地加深。
她的唇瓣苍白如雪,她的手心也沁出了冷汗。
“不能慌,不能慌!”夕颜深呼吸了几下,才慢慢地挪到沙发上,平卧了下来。
她是一个医生,所以她更应该有办法可以救她的孩子!
第六十章 哀莫大于心死()
她把自己的臀瓣垫高,手一伸,已经扭亮了桌上的台灯。
客厅勉强被照亮了。
也只有这样,夕颜才能看清地上蜿蜒而行的一行淡淡血迹。
她心漏跳了好几拍,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手也伸到了桌上,抓到了电话。
她不敢再走动去寻找自己的手机,唯一记得的,只有慕云的电话。
她按下那几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在这一次,终于接通了!
空响了两下,然后,对方挂断了电话。
“嘟……”
夕颜愣住了。
心头的苦涩在不断地蔓延着。
他不理她,她却不能不理孩子。
她转而拨打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真皮沙发的一角已经被血染透。
幸好,这不是她下身流出的血。
而是脚踝处在跌倒的时候,被大理石砖面划过造成的伤口所流出的。
夕颜被小心翼翼地扶上了救护车。
“你可要吓死我们啊。”仁爱医院的急救同事吓得脸色发白。
保胎针被迅速打进了她的身体里。
“叶主任,你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院长的孩子啊,怎么那样不小心呐!”同事的动作可丝毫不敢马虎。
夕颜脚上的伤口被迅速包扎好。
她脸色惨白:“一定要保住孩子……”应该问题不大,她躺下后,下方的疼痛几乎完全感觉不到了。
“这个一定。”同事连忙给她吸氧,“你没有打电话通知院长吗?”
夕颜呼吸一窒:“算了,你替我通知婉柔姐吧。”
同事不敢再问了。
夕颜阖上了眼眸。
痛楚的不仅是她的脚踝,还有她的心……
婉柔她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夕颜已经倦极睡去了。
“没事吧?”婉柔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夕颜,心里一疼,“慕云呢?”
“呃,”接诊的急诊医生为难了一下,“叶主任只让通知你,没让通知院长。”
婉柔抬头瞥了对方一眼。
她一声不吭,那眼神却相当有杀伤力,接诊医生忍不住低下了头:“我们没敢私自做主,可能叶主任怕院长担心吧?”
婉柔努力克制住自己想骂人的冲动。
现在是凌晨一点,他们大老远从邻市的酒店都赶了回来,慕云这个当人家老公的,当人家爸爸的,居然不在家?
夕颜哪里是怕慕云担心啊?
她分明,就是寒了心!
展皓恩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他背着手,来回踱了几步:“昨晚不是他生日么?小柔,打电话回家里!”
许静想劝上几句,又觉得实在帮不上腔,唯有给女儿使了个眼色,望她替弟弟说上几句好话。
婉柔冷哼了一声,她也不理会母亲的暗示,径直拨打了家里的座机。
空响数十声之后,电话被自动挂断。
婉柔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一个电话就打到了慕云的手机上。
展皓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儿,咬牙切齿地道:“大半夜的,他居然夜不归宿?”
这可跟婚前不一样啊。
现在,慕云是有妇之夫,而且老婆还怀着身孕,昨天又是他的生日,怎么说,都该在家中陪伴妻子的。
要不,他们怎么会借旅行之名避开呢?
婉柔没有说话。
床上的夕颜,因为这通说话声,也已经慢慢睁开了眼眸。
许静踱了过去,轻柔地问道:“夕颜,你现在好些了吧?”
夕颜虚弱地点了点头:“孩子没事就好。”
“好孩子。”许静抚摸着她柔滑的秀发,轻叹了口气。
婉柔手中的电话也终于接通了。
那边慕云的声音还带着迷糊的睡意:“姐姐,你打给我做什么?”
婉柔不动声色地道:“你现在在哪里呢?你怎么还不回家?”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慕云满不在乎地道:“喔,是为这事啊。我在英国啊。”
“英国?”饶是婉柔再镇定,也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你去英国干什么?”
她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她看向了床上的夕颜,对方居然还向她展露了一朵淡淡的笑靥。
那微笑,一下就像根针似的,刺进了婉柔的心里。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想去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