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贤书院:倾世王妃傀儡师-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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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主人?姜玉徵忙再次将他扶起,疑问道:“所以,那日是你从后面袭击了我,然后将我送回了房间?你原来的主人是那位老人家?”
“正是!那日属下多有冒犯,请主人惩罚!”
“没事没事,我明白。”姜玉徵忙摆摆手,心下已有了思量。
男子郑重道:“从今以后,属下便紧随主人,照顾您,保护您。此生此世,唯主人之命所从。”
姜玉徵却道:“不用,不用,我不需要,你、不用跟着我。”
“从我离开井底的那一刻起,我只知道,您就是我的主人。若您不要我,就请一刀将我斩杀。”
!!!
姜玉徵震惊。
云尽湖边的亭子里,男子单膝跪下,女子站在他前方哑口无言。就这样,时光仿佛静止下来。男子跪了许久没有一丝一毫要起来的意思,姜玉徵抿唇不语。
许久许久。
姜玉徵咬咬牙,她一见这人心里就总是有一股子热气喷薄而出,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但是很熟悉很亲切。她叹了叹气,或许,是这人本身的魅力所在吧。
她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吧好吧,你先起来。”
男子抬起头,眼中一亮,这才听话站了起来。
姜玉徵一双灿烂的星光水眸晶晶盈盈,长发随风飘逸,她顾盼之间,摇曳生辉,一颦一笑动人心魄:“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主子请吩咐。”
姜玉徵摸摸鼻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她扬起笑容:“以后别称呼我主子,听着怪别扭的,咱们就当朋友可好,你就和姑洗一样,唤我阿徵就好。”
“是,主子!”
“?”
“是……阿徵。”
姜玉徵莞尔一笑,轻快的说:“我,还不知你的名字?”
第51章 叫你阿商()
男子见着她扬起轻松洋溢的笑容,似乎被这般明亮的笑意所感染,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属下无名,请主、阿徵赐名。”
“你没有名字么?”
姜玉徵抿抿唇,轻移莲步,脑中好生思考了一番,蓦地想到什么,莞尔笑道:“我见着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很温暖,我想,若非是小时候相识,那定是此生有缘了,你,让我有一种兄长的感觉,虽然,我并没有哥哥。”
她踮起脚尖,拍了拍男子的肩膀,扬起嘴角明艳不可方物:“不如,就叫你阿商吧。”
阿商……?
男子眨眨眼,姜玉徵竟从中看出了几分懵懂可爱,她调皮一笑:“宫商角徵羽,我叫阿徵,你便唤作阿商,你看可好?”
男子心中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心神一阵激荡,他连忙拱手:“谢主子赐名!”
刚一说完,就见姜玉徵微微嘟着嘴唇,状似张牙舞爪:“都说了,阿徵,阿商。最后一次了,记住了吗?”
“是。”阿商被她的笑容晃了眼,忙低下头:“不会再忘记了,不会。”
姜玉徵心情顿时就轻松起来,看着天空大雨磅礴,站起来撑了个懒腰,回头对阿商说:“我去和院长说说,让你一起去书院可好?”
“阿徵说什么就什么。”
姜玉徵点点头,又望了望外面的雨:“不知道,这暴雨什么时候才会停。眼看着就要黄昏了,对了!”
她忽然间想到什么,从袖中掏出刚才摔碎的簪子,摊在手上,皱着眉头道:“阿商你看,我今日刚刚做好的簪子,还没试戴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看来只有再重新做了。”
阿商眼见着女子露出失望的神色,从她手中拿起摔坏的簪子,瞧了瞧蓦地将手收紧。
“交给我吧,我可以帮你修好。”
姜玉徵扬起笑容:“真的吗?”
“嗯!”
“那真是太好了。”姜玉徵是真的很开心,毕竟这是她最喜欢的簪子,能修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她抬起头,盯着阿商:“谢谢你。”
阿商将东西放进怀中,垂下头:“你开心就好。”
两人静静的站在亭中,女子风姿绰约,亭亭玉立;男子眉目舒朗,沉静从容。一抬头一垂首,竟是莫名的相配。
相配。
至少,在林墨彰的眼中,是这样感觉的。
此时,林墨彰撑着一把油纸伞默默的站在木筏之上,死死的盯着岸上亭中的两人。
雨很大,一把伞尚且有些支撑不住,林墨彰衣上已然被全全打湿。他却不在意,一双幽深晦暗的眸子紧盯着前方那一处。
他眉头紧拧,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愈发难看起来,忽然间脸色骤然大变。他一把抓住船杆,往水下一顶,转眼间,数十颗莲蓬便被杆子打下,林墨彰一手撑船,一手提气,运功拍过去,莲蓬便如箭般往亭中两人刺去。
阿商本是面对着湖水,此时见着这般场景,连忙将面前的姜玉徵往身边一环,抬手做挡,莲子尽数落在地上。他低下头:“阿徵,没事吧。”
姜玉徵摇摇头,从阿商的怀中出来。两人这才将目光抬向那处,只见瓢泼的暴雨里,林墨彰撑着伞站在湖中木筏之上,雨水仿佛将他们之间隔了一个隐隐约约的屏障,在雨中,甚至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
而林墨彰就这样,静静的盯着他们,一言不发。
第52章 莫名其妙()
孤单的木筏在湖中飘着,没过一会儿,就停在了岸边。林墨彰缓缓走下木筏,却没有进入亭子里面,只站在外面,目光如炬。
姜玉徵怒道:“林墨彰,你这是做什么?!”
林墨彰却没有回她话,而是站在外面从头到脚的将那男子看了一个遍,眼神由愤恨变得疏离,他直视着姜玉徵,下巴朝着阿商倨傲的抬了抬,寒声一字一句道:“你、是、何人?”
阿商却并不理睬他,姜玉徵被林墨彰这陌生至极的眼神看的心头一紧,说道:“他叫阿商,是,是我的朋友。”
林墨彰勾唇:“哦?朋友?”
四周雨落不停,整个空气中满是清冷的气息,姜玉徵听着他说话,却也不知怎么,竟也从中听出了几分清冷之意。她稍愣,后点点头:“是啊,林墨彰,你怎么来岸边了?”
随着暴雨的降落,天气越发冷了起来,林墨彰不自在的以手抵唇,小声的咳了下。遂又看向她,眸中尽是幽深晦暗之色。
他缓缓张嘴,轻声说:“我来接你。”
姜玉徵闻言,蓦地一怔。
空气一时间寂静下来,只听得到淅淅沥沥的雨落声。倒是阿商反应过来,瞧着这越来越冷的天气,对姜玉徵道:“既然有人来接,咱们就快些回去吧。”
林墨彰一听,指着他问:“他也要去书院?”
姜玉徵点点头:“我会禀明院长,让阿商就住在我那里。”
“他是你什么人?”
“我不是说了吗,我的朋友。”
“朋友。”林墨彰嗤了一声,心头骤然窜起一股无名火:“你这才出门半日,怎的就冒出一个朋友来?我瞧姜姑娘平日里机灵的很,可别偏偏栽倒别人身上。”
“林墨彰,你别胡说!”
怒不可遏:“再说了,他既是我的人,与你有何干系!劝你别管太多!”
“你!”林墨彰哑口无言。
一时间,空气静默,尴尬的气息倒也是越来越重。不只是雨,连同着岸边的柳树枝儿也掉落了不少叶子,平添起几分萧瑟清冷。
虽然气氛尴尬的很,但结果还是如人愿,最终三人站在了竹筏之上。林墨彰立在船头,一手撑船一手拿伞,默默的望着周遭的湖水,一言不发。
而姜玉徵和阿商则共着伞站在船尾,姜玉徵瞧着前方那个长身玉立的背影,喊道:“林墨彰,今日多谢你了。你,你为何突然上岸来,是要去采买些什么吗?”
林墨彰咬咬后槽牙,强声道:“你可别自作多情,我只是顺路,刚好看见你而已。”
姜玉徵皱皱眉,小声和阿商说:“我也没说他专程来接我,如何又自作多情起来?”
阿商不语,只垂头静静地望着女子,两人时不时的交流中,在这并不多大的木筏上竟然让人觉得生起了一圈圈的屏障,只独独将他俩围在一处。
林墨彰不经意间看过来,便看到了这一幕,不知为何,一阵阵火气蓦地从他心头冒起,倏忽间脸色骤然大变,他感觉血液里有什么在不断的叫嚣,额头青筋暴起。于是,他手上一用力,将那船桨杆子往湖里狠劲一划,木筏随之晃动起来。
惊倒是惊住那边的两个人了,他们的视线也由对方望向他来,可却是因为他这一怒,林墨彰手上没有把住,那把油纸伞便轻飘飘的从手上滑下来,堪堪落入水中。恰时,一阵狂风打过去,将那湖水剧烈晃动,伞也随之飘向更远处。
下一刻,猛烈的暴雨倾盆而下,林墨彰全身尽湿。
林墨彰:“……”
姜玉徵:“?”
阿商:“!”懵,发生什么事儿了?
第53章 墨彰生病了()
“啊切——”
林墨彰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叶春杪端着药碗进来,就看见平日里腹黑霸气的男子此时一脸的苍白虚弱,他长发解下散散的披在肩上,浑身上下被包成了一个团子状,呆呆的坐在床上,时而打个喷嚏,时而擦了擦鼻子。
叶春杪叹了口气,挤了挤床上的被子,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拿起药碗递过去。待林墨彰接起,又忍不住开口道:“墨彰你说你,明明是去接人的,怎么搞得自己却湿淋淋的回来,真是,唉。”
“这下好了,过两日就要举行暮蝉会,瞧你这么严重,该如何是好啊。”
真的是太不让人省心了。叶春杪自顾自的叹道。
林墨彰默默的将药喝完,抱紧了被子,“我哪会知道伞竟被风吹走。”
叶春杪将药碗放在桌上,开口问道:“你这么一说,我还有些疑惑。跟着你们一同回来的那个男子是谁啊?怎就直接住到了玉徵那里,我问妹妹了,她说她也不认识。”
那个人……林墨彰:“是她今日才认识的。”
“不会吧,这才认识半天不到,怎么就领到书院里面来了?真是奇怪。”
林墨彰闭口不语。
叶春杪瞧着他沉默的样子,啰嗦道:“墨彰,你这样子可不行啊,你小时候明明就很可爱的啊,怎么现在这么呆,有喜欢的女子了也不快些动手,到时候定要被人抢走。你瞧瞧这新来的那人,没准就打这那个主意呢!”
外面的雨落声渐渐小了起来,从瓢泼大雨变成了绵绵柔柔的轻丝。空气中布满着清新的气息,房里窗子大开着,阵阵的寒凉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的芬芳气息。在这飒飒的细雨中,仿佛之前狂风暴雨般的侵蚀只是一个错觉
林墨彰盯着那窗槛,垂眸掩下心头的错乱:“谁说我喜欢她了。”
叶春杪见他盯着窗外,还以为是外面的凉意跑了进来,忙的走过去将那窗户紧紧关上,回身说:“墨彰,你别这么说呀。就你那心思,我早知道了。你瞧瞧,每次我提起玉徵的时候你这神态明显就不对!况且,你想想你对待那纪小姐的时候是什么心思,再想想玉徵。”
听着叶春杪这么说,林墨彰终是忍不住思绪翩飞。
从初见想到刚才她面容乖巧的站在那个男人的伞下……
叶春杪见他低头不语,想着他应该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又继续道:“如果你真的喜欢,那可千万不能放手,没准你一放手,就被别人趁虚而入了。”
趁虚而入。
林墨彰一下子便想到了那名叫阿商的男子。
呼吸蓦地一顿。
他张了张嘴,小声问:“那,我该怎么做?”
许是生病的原因,今日的林墨彰看起来比平常温和了不止一倍,他把心里所有的想法在这一刻尽数脱出。也许是不经意的吐露,又或是故意所为,想要让叶春杪听一听他心中的烦闷与不知所措。
“春杪,你得帮我。”他缓缓开口。
第54章 吐露心事()
林墨彰可是好不容易求他一次,叶春杪说什么都得将这两人凑成一对。虽说暂时是不知道玉徵的态度,可爱情不就是这样么,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叶春杪心中立马一阵激荡,像是接收到了什么重要的任物,他挺了挺胸膛,看向林墨彰,咋咋呼呼惊叹:“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玉徵真真是个好姑娘,呃,虽然,我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多少个姑娘。但这并不重要,虽然你现在才醒悟过来,但为时不晚,况且还有我和云良为你出谋划策,墨彰你别担心,迟早让你和玉徵有情人终成眷属。”
林墨彰嘴里细细回味着‘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几个字,张张嘴说:“但她,并不……在意我。”他的语气里含着几分失落,配着这虚弱的身躯,让人平添了一股子怜惜之情。
“呃。这个嘛。”叶春杪抠了抠脑门,顿了一下,神色间带了几分犹豫之色:“这,这也没关系啊,虽然现在不喜欢,但是谁又能保证以后呢?你要对我和云良有信心,更要对你自己有信心。”
说实话,林墨彰的信心并不大,每每遇见姜玉徵的时候,他的心中总是奇痒难耐,想去招惹她却总是被姜玉徵怼得自己暴躁的很。
有时候他并不想凶巴巴的那样对待姜玉徵,也想温温柔柔的去喜欢她,也让她喜欢自己。可总是忍不住,仿佛一遇上她,内心深处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往的沉静消失不见。
叶春杪离开房间时最后又说了一句话:“万事开头难,以后自然就势如破竹了。爱情亦是如此。”
待他走后,许医师也来了一趟,新开了几服药,又嘱咐了一番。林墨彰还是像之前一样包成个团子坐在床上,却并没有在发呆,而是仔仔细细思考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
想着想着,眼皮子却缓缓打起闪来,终是太过疲累,软软的倒了下去。
“什么?!”
纪远岫惊讶的站起身,眼中满是心疼:“墨彰哥哥他,生病了?”
“是啊远岫,你怎么,这么……”
冯君平不可思议的望着面前绝美的女子,惊讶于为何她刚才还仪态万千风姿绰约的,忽然间听到自己说到林墨彰,脸色就这样激动,甚至有些不顾仪态。
纪远岫愣了愣,连忙换上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浅浅笑了笑:“冯大哥见笑了,只是听闻林墨彰生病,略有些失态。”
“远岫与他曾相识?”冯君平疑问道。
纪远岫点点头,目光顿时一变,心中回忆着当年的种种情景,嘴角微微勾起:“是啊,两年前林墨彰来过凤阳,刚好就住在城主府里,故此与他相识。”
冯君平恍然:“原来如此。”
“他病得可严重?”
“其实应该还好,只是淋了雨,受风寒了,想来没什么大问题。”
纪远岫这才放下心来,转了转眸子,忽的问道:“冯大哥,马上就是暮蝉会了,听说暮蝉会截止当日,会举行书院一年一度的河灯日,祈求万事顺利。我有件事,想请冯大哥帮忙。”
冯君平自然是任她差遣,忙走过去,听纪远岫说道。
“那就拜托冯大哥了。”
第55章 我一直都在()
入夜,细雨不断,绵绵而落。
滴滴答答的落在房檐上,此时斜风细雨,乱愁如织。
林墨彰静静的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额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他嘴角微微抽动,吐出细碎的声音。他蓦地摇了摇头,脑中时而一片黑,又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