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徒弟精分了[穿书]-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合神期的修为有很多逆天的本事,自己的身份不要被他拆穿才好。
岁寒心离开凉亭,沿着甬道往外走,没有回头,冷冷吩咐他:“还不跟上?”
沐橙风左右摇头,岁寒心在跟他说话?
他恍然大悟,抬起脚步,跟了上去。
他还没走出院落,秋朗从外面回来,擦身而过的瞬间,秋朗一把抓住沐橙风的胳膊,“你怎么来了?”
沐橙风快速答道:“送水灵玉枕。”
秋朗震惊地看向岁寒心,行了一礼,转头威胁道:“你办完事,再回到闵月峰,我有话跟你说。”
说你个头啊,再拉拉扯扯,岁寒心快注意到他了。
秋朗这个讨厌鬼。
沐橙风推了秋朗一把,加快脚步,逃离了。
秋朗愣在原地,他竟然被一个筑基期的新入门弟子推开了,还一脸嫌弃。
好,很好,非常好。
这笔账,一会一起算。
沐橙风每一步都在煎熬,跟在岁寒心身后,他心跳得不规则,有些做贼心虚。
二人进入藏古殿,岁寒心带着他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偏殿,这里干净整洁,可见经常有人打扫。
岁寒心驻足:“把玉枕打开,放在床上。”
一边打开木盒,沐橙风的一双凤眸四处乱飘,他在桌案上发现一把黝黑的,丑丑的匕首。
看着十分眼熟,啊!这不是他送给岁寒心的那把匕首吗?
岁寒心有些失神,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沐橙风不敢大意,放好水灵玉枕,转身,低着头道:“掌门师尊,弟子告退。”
他刚迈了一步,身后传来冰冰的声音:“等一下。”
沐橙风顿住脚步,心里发毛,他发现什么了?
“你是新弟子?”
“是。”
冰冷的声音继续发问:“此次同一批的新弟子,有没有特别擅长符箓的?”
沐橙风心中猛然一跳,镇定答道:“没有特别擅长的。”
“剑术呢?”
“没有。”
停顿了一会儿,岁寒心不再发问,沐橙风赶紧快步离开。
下了藏古峰,沐橙风后背已经湿透了。
沐橙风回去的路上,腿脚仍然发软。
他把秋朗邀请他去闵月峰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回到自己的房间,萧默已经坐在房内。
“沐公子,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
沐橙风虚脱一般,摊在床上,“遇到掌门了。”
萧默的眼珠亮晶晶的:“掌门?是岁寒心吗?岁寒心本人吗?”
“你为什么这么兴奋?”
“来了这些天,我还没有见过掌门,我在如符阁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事迹。你知道八百年前,打败魔道入侵的是谁吗?”
沐橙风:“谁?”
“掌门师尊。”
“你知道,五百二十年前,阻拦妖王暮江寻的是谁吗?”
沐橙风应付道:“谁?”
“这么简单都猜不到吗?岁寒心啊。”
沐橙风:“……”
萧默继续问道:“ 你知不知道……”
沐橙风不耐烦道:“还有啊,不知道。”
“不要低估你自己嘛,这个没准你知道的。两年前,木兮谷,以一己之力击杀两只八阶妖兽的人是谁?”
沐橙风坐起身,似乎在回忆什么,他笑道:“岁寒心。”
萧默笑了:“早告诉你不要妄自菲薄了,这不猜对了吗?”
沐橙风:“……”
“小默,秋朗既然看好你,你可以去闵月峰修行。”
萧默撅着嘴:“我讨厌秋家人。”
“你更想提升自己的实力,不是吗?否则,我怎么会挑选你跟我一起来岁寒门?”
“如符阁的人太自大了,他们画的符箓,根本比不上你的一根小手指,居然还自命不凡,包括秋朗,还是什么长老呢,符箓画得还不如我。”
沐橙风含笑道:“你不要显摆了,你才开始画符一年,里面的学问,技巧有很多没有掌握。目前你会的符箓翻来覆去只有常用的那几种。
我这闲不住的性子,哪有时间继续教你?秋家,岁寒门,符箓知识渊博,虚心点,你可以学到东西的。”
沐橙风少有的认真,让萧默有些震撼:“沐公子……”
“人人都说藏拙,其实藏智才是最重要的。”沐橙风的语气慢悠悠的。
他眼中透出深不可测的光:“只有藏智,才能学得更多,在真正关键的时候发挥作用,或一鸣惊人,或攻敌不备。”
“沐公子,我突然觉得你不仅仅是一名商人,你……”
“我本来就不只是商人,是炼器大师。”
萧默:“……你炼器很差的。”
“就是差才要学啊,傻瓜。”
沐橙风感到疲惫不堪,遇到岁寒心,伤元气。他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咣咣咣!有人敲门。
沐橙风抚额,敲门的人,好粗暴。
萧默拉开门,秋朗剑眉英目,面色冷凝,气呼呼地站在门口。
萧默:“秋长老?”
秋朗大步走到沐橙风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逼问道:“我一直等着你,你为什么没去?”
刚睡醒的沐橙风还迷迷瞪瞪的:“你乱嚷嚷什么?有话好好说,要不然,滚出去。”
话音刚落,三个人全部震惊了。
秋朗怒气冲冲:“好啊,你一个新弟子,口气不小啊,欠揍,是不是?”
沐橙风挑了挑眉,刚才没进入新角色,暴露了本性,“秋长老息怒,我以为是萧默站在我面前呢。谁想到秋长老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情吗?”
秋朗神色稍微缓和:“我问你,你坐起来回答,我告诉过你,会在闵月峰等你,你为什么没来?”
“哦,我忘了。”
秋朗瞪了他一眼:“岁寒门哪位弟子想你这般怠慢?长老吩咐居然也能忘记?”
沐橙风毫不在意:“你去找不怠慢的弟子好了,萧默送客,我再睡会儿。”
秋朗的鼻子快被气冒烟了,从来没见过弟子这么嚣张的,这副妖艳的长相,莫不是哪个大家族的炉鼎?
仗着有大能撑腰,这般有恃无恐,即使是有大家族势力撑腰,也不至于如此。
谁都知道的道理,岁寒门不顾忌大家族的人情与面子。
否则,三年前,岁寒心不会一怒之下,遣送走所有弟子的家仆,侍卫。
岁寒门讲的是规矩,不问人情。
即使秋家弟子在这里,也要小心收敛。一旦犯事,门规绝不姑息。
沐橙风不羁的做派,让秋朗觉得似曾相似。
秋朗不甘心地指着沐橙风:“你,跟我出去。”音量奇大。
沐橙风的觉睡不下去了,他叹了一口气,穿上鞋,跟秋朗来到庭院中。
这里是弟子的住处,秋朗一直走到精英小队上课的广场才停下来。
上一届精英小队已经圆满完成,周瑾瑜,云端,秋朗,秋思等人已经成为门派长老。
沐橙风站在这里,有一丝怅然,物是人非。
秋朗还是这副沉不住气,急躁的样子。
沐橙风问道:“有什么事?”
秋朗认真打量眼前之人,剑眉星目,薄唇皓齿,举止洒脱不羁,一双凤目中流淌着星河灿烂的璀璨。
十足一个妖精。
沐橙风:“问你话呢?盯着我看做什么?”
这个语调没缘由地让秋朗心头一紧,这调侃的语气,那人曾经这样对他说话。
秋朗眼中蒙上雾气:“你……你……”
“我什么?”
本来,秋朗想找他商谈让萧默去闵月峰的事,冲口而出的成为:“你们要不要来闵月峰?”
沐橙风问道:“你们?”
“你与萧默。”
“我也去?我去做什么?我是炼器室的弟子。你们闵月峰有炼器室?”
秋朗:“闵月峰只有我一个弟子,缺日常伺候师父的弟子。本长老十分繁忙。”
真能装,当个长老开始得瑟了。小爷去闵月峰不整死你。
沐橙风假笑道:“这不合规矩,炼器室不会应允。”
秋朗道:“你知道炼器室的掌事长老是谁吗?”
“是孙长老与秋长老……”秋长老?秋家人。沐橙风睁大双眼:“你敢仗势欺人?”
“给你机会,还不爬着过来,明日走着瞧。”秋朗得意地离去。
沐橙风一甩袖子,低声抱怨:“这个二货,早晚被你害死,你以为小爷怕你?去了闵月峰你天天倒霉,只不过隔三差五,要面对岁寒心,这是最让人受不了的。”
沐橙风一边走,一边用脚踢着石子,“秋朗,我早晚被你害死。”
次日,沐橙风刚来到炼器室,被孙长老叫住了。
孙长老吩咐道:“你快去闵月峰报道,你这小子,走大运了。闵月峰南师兄出了名的性情温和,修为高强。”
沐橙风一脸不情愿:“可不可以不用去?弟子一心沉醉于炼器。”
他的脑袋被孙长老重重地敲了一下:“你是傻瓜吗?这么好的机会别人求也求不来的,赶紧去!”
秋朗,你个孙子,给我等着。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自从沐橙风来到闵月峰修行; 他时不时可以见到岁寒心。
以往岁寒心很少出藏古峰; 如今; 几乎每隔两三日,他要到闵月峰来一趟。仿佛是为了逃离藏古峰一般。
今日秋朗没有出任务,亦没有去如符阁任教。
他扫了沐橙风一眼,语气施舍一般:“你们今日不用做杂活了; 本长老心情不错; 指点你们剑法。”
沐橙风看他一副得意的样子,憋住笑:“秋长老; 我们太愚笨了; 你还是自己练剑吧,我与小默自行修行即可。”
“我向来说一不二,你不必自卑,剑术低下不是你的错。只要肯下功夫; 没准也能进步。”
进步你个头; 你那剑法,我抽你八百个回合不费劲。沐橙风缓了一口气:“还请秋长老手下留情。”
秋朗将仙剑一掷飞天; 用气劲冲开剑鞘,一把明黄色的剑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夺目的光。
萧默被震得一愣。
沐橙风按捺住体内翻涌的战意,他其实是个好战派。
之前,鉴于周瑾瑜的性情低调; 加之岁寒心一直将他带在身边,沐橙风没有太多机会打斗。
他奉行的是手底下见真章,不动手; 不知自己深浅,也不知道对方实力。
一动手,沐橙风会竭尽全力。
再次来到岁寒门,选择他并不擅长的炼器,正是不想获得那些人的关注。
眼下如果不想被破去伪装,需要收敛。
沐橙风剜了一眼秋朗,这傻瓜,每天都在逼自己把他掐死。
最最要命的是,这个时候,岁寒心从甬道走了进来。
秋朗带着金黄色芒光的剑已经来到他的面前,显然这是一柄上品仙剑。
沐橙风不想引人注目,他手中只是一把下品仙剑。
眼前的威胁不足为惧,让人不可忽视的是来自身后的一双清冷的视线。
毫无疑问,岁寒心在看着他们比剑。
堂堂掌门,怎么这么无聊?总来闵月阁。
秋朗人傻脑筋直,沐橙风百般忍让,他却愈加来劲。
沐橙风逼迫自己,不用仙剑去攻破对方的空门。
秋朗大喝:“你也算学过剑术吗?怎么样?觉得我的剑法没有破绽?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找!”
你大爷,你全身都是破绽!
沐橙风气红了脸,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老子是影帝,是影帝……
“喂,我说你太弱了吧,我只用了三分之一的灵力,你都挡不住,手上没劲,像个女子,长得妖里妖气也就罢了,用剑没有一丝阳刚之气。”
沐橙风感到血气上涌,若非岁寒心在身后,他非得好好教训秋朗,撕烂他的嘴。
下品仙剑感受到他的战意,发出嗡嗡嗡的剑吟声。
岁寒心淡然的眸子看向战场,刚刚他听到的剑吟声,来自一名岁寒门的普通弟子?
只有心意与剑想通的人才会让剑产生剑吟声,岁寒心剑术登峰造极,一个简单的细节都逃不过他。
坐在他对面的南翩问道:“师兄,怎么了?”
岁寒心:“那个弟子哪来的?”
“小朗从炼器室和如符阁带回来的,两人资质不错,我就留下了。师兄知道我的,最怕无聊寂寞,小朗成为长老之后,闵月峰冷清了不少。”
岁寒心:“与秋朗比剑那名弟子,剑法天赋不错。”
南翩笑道:“得到师兄一句夸赞,太不容易了,我定要好好栽培他。”
岁寒心:“我没夸人,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突然,听闻沐橙风“哎呦”一声,萧默大声惊呼:“沐公子!”
鲜血顺着沐橙风的胳膊淌了下来。殷红的颜色蔓延在他灰色的道袍上,让人看着心惊。
见沐橙风时常挂着戏虐笑容的明艳脸庞,此时额角挂着汗,强忍着痛楚。
秋朗心中五味杂陈,刚刚的那一剑,沐橙风应该避得开,怎会如此?
沐橙风低垂着头,他的确是故意的,不受伤,这场比试没完没了,他开始按捺不住体内喧嚣的战意了。
南翩在后方凉亭中大喊:“有人受伤了?朗兔崽子,把人带进来。”
萧默的双眼放出刀子,不停地在秋朗身上穿插。
沐橙风来到凉亭外面行礼:“掌门师尊,二师尊,弟子没有大碍,可以自行回去房间上药。”
南翩扶起他,语气亲和:“都怪秋朗,下手没有分寸,你把袖子撸起来,我看看。”
沐橙风挽起袖子,手臂上一条伤痕,可以看见一条泛白的伤口,里面溢满鲜血,伤口不算深,挺长的。
秋朗默默无语,抿着嘴唇。
岁寒心全程目不斜视,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血腥味让他的眉头微皱。
仿佛沐橙风的血会污染了周围的空气,进而惹他不悦。
不用刻意抬头去看,沐橙风轻而易举想象得到岁寒心的神情。对于不在乎的人,他从来不屑于关怀。
南翩从储物空间里面拿出药粉,一下子洒在沐橙风手臂上。
“嘶!”沐橙风重呼一声。
南翩关切道:“疼了吧?”他看着低头不语的秋朗:“从明日开始,橙风所有的杂活都由你接手。”
秋朗:“嗯。”
南翩亲自扶着沐橙风坐在凉亭的一面,萧默小心地为他处理血污,包扎好,伤口不在溢血。
沐橙风起身告退。
至始至终,岁寒心的眼皮没有抬起过。
秋朗尾随着他,一直跟到他房里,扭扭捏捏地说:“都怪你没本事,剑术低微,从明天起,每日两个时辰跟我一起练剑。”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书简,扔在沐橙风的床榻上。“这是剑术秘籍,明天开始勤加练习,我会监督你,不会让你偷懒。”
沐橙风嘴角冷笑:“好,很好。”
秋朗盯着他的伤口瞧。
“秋长老,我一身血污,要换衣衫,你可以走了吗?”语气毫不客气。
秋朗讪讪地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他刚离开,沐橙风抓起床榻上的书简,手掌发力,书简瞬间华成粉末。
次日,一大早,秋朗来找沐橙风一同练剑。
萧默听到声音,气得不轻:“秋朗,你不要得寸进尺,昨天沐公子已经受了伤,你还不肯放过他?”
“我是为了他好,昨日交手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