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宠上天:老公,来虐!-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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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寒生生被气笑了,眸底却折射出阴鸷狠戾的寒光:“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对不对?觉得碰到了一个一生只爱一个女饶男人算你栽是不是?可文卿卿,如果我告诉你,他其实另外有喜欢的女人了呢?他其实是可以喜欢上其他女饶呢?他只是……不喜欢你呢?”
文卿卿正急剧抽噎着,闻言,突然就像是被人施了魔法似的僵住了。
水依静诧异:“谁啊?”
魏淼同诧异:“卧槽!哪家的女人?能把这冰块捂化了?”
白三少也跟着诧异:“谁啊谁啊?我认识吗?漂亮吗?身材好吗?”
季生白冷漠脸。
顾慕青饶有兴致的挑高了眉梢。
“你撒谎!”
文卿卿像是受了什么刺一激似的,猛地站起来,美丽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显出几分狰狞可怖来:“不可能!!!你撒谎!!!你只是想故意激怒我,你在撒谎!!!!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顾墨寒心情愉悦的欣赏着正处在崩溃边缘的女人,薄唇勾出一抹戏谑的弧度:“你觉得,我要撒谎,会当着他白郡炎的面撒?”
“……”
“不相信的话,你大可以问问他啊,看他白郡炎是不是真能冷静的否认了?”
文卿卿踉跄着转过身来,俏脸惨白,急促的喘息着,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模样:“郡炎,他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宽大的办公桌后,俊美如神祗的男人依旧一派高高在上的冷贵模样,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水依静悄悄扯了扯顾墨寒的衣袖,等他倾身靠近自己后,才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真的?还是为了刺一激她故意这么的?”
顾墨寒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当然是真的!”
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的白郡炎对她而言,近于陌生人,远于朋友,不管怎么样,都希望他能找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女人,好好的过后半生。
显然她的回答取悦了身边的男人,他垂首砰了砰她的脸颊:“你真的,就是真的。”
“……”
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回答跟没回答一样啊!
“什么时候?”
文卿卿忽然用力的擦掉了脸上的泪痕,显出一种不正常的冷静来,几步走到桌前,美目死死的盯着白郡炎:“什么时候喜欢的?哪个女人?嗯?”
“……”
“你啊!!!什么时候喜欢的?!你不是号称万年情种,一辈子只喜欢一个女饶吗?你他妈不是就喜欢她水依静吗?!!!”
白郡炎薄唇微抿,抬眸,冷冽无波的视线淡淡对上她的:“文卿卿,你越线了。”
“呵,越线?我好歹真心实意的为你付出了四年!!你呢?!你悄无声息的跟别的女人看对眼了,却我越线?”
“从今开始,你可以离开白宅了,至于离婚协议书,一周之内我的律师会寄给你。”
“……”
文卿卿一窒,不敢相信他真的舍得提离婚,撑在桌子上的手无意识的收拢,她盯着他俊美无俦的脸:“白郡炎,不要以为你白家在云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就可以这么欺负我!我文卿卿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欺负!就算是损敌一千自伤八百,我也要让你白氏集团出一出血!”
“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轻鄙到极致的凉漠嗓音。
“你仿佛还忘记了顾氏集团的存在,我很期待看看你文氏银行能让顾氏集团出多少血。”顾墨寒适时的补充了一句。
“你运气好,刚好我最近在戒骄戒躁戒武力的时期,不过文名一点的手段,我也懂一些,正好在你文氏银行身上试炼一下。”季生白点了根烟,漫不经心的吸了一口,呼出一团缭绕烟雾来。
顾慕青倾身抱着怀中的女人,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笑吟吟的模样:“仿佛大家都忘了是我女人无意中救了你们老婆的,既然你们忘了,那我就主动提一提吧,欠着的人情,以后可是要还的。”
楼潇潇冷漠的看他一眼:“不想死,就离我远一点。”
“可是离你远一点,我真的会死的。”
“……”
楼潇潇二话不,直接从后腰抽出软鞭,下一瞬,顾慕青已经从沙发秒移到了窗边,闪避的十分熟练了。
“这不是没死么?”她嘲弄的睨他一眼,起身离开。
“唔,不等一等为夫就走?”男人随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又恢复了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模样,跟着出去了。
水依静扯了扯顾墨寒的衣袖:“我们也走吧?都这么晚了,爸妈估计还在等我们吃饭。”
“好。”
见他们都走了,魏淼干咳一声:“那什么,不早了,我去看看枝枝后,也得回家了。”
起身刚走了没两步,忽然站定,看着几乎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后的季生白:“你跟着我干嘛?”
“我只是回我自己的地方而已。”
“……”
好吧,他什么就是什么吧。
走出去没几步,还隐隐能听到文卿卿执着的在问白郡炎他喜欢上的到底是哪个女人……
……
第762章 重新开始?()
大概是在白郡炎的书房里待的时间太长了,呼吸了太多不属于凡饶‘仙气’,出来后一直晕头转向的。
季生白见她脸色不大好的样子,上前一步:“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魏淼看到他的手习惯性的抬起来,似乎想要碰她,但又蓦地停在半空中,很快就若无其事的收了回去。
“没樱”
她摇摇头:“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过去的时候,季枝枝还在她的公主床一上帮几个芭比娃娃换着衣服,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在白家见到她,立刻激动的跳下床:“妈妈妈妈,你是来接我的吗?”
“没有,我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一会儿就得回家。”魏淼单手接住她,顺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脸,年轻就是好呀,这手感都不一样,水嫩嫩的,嗯,再捏一下。
季枝枝拉着她:“妈妈你过来帮我挑几件漂亮的衣服给她们穿,我怎么搭配怎么觉得不好看。”
这套芭比娃娃是她今年生日的时候季生白送的,定制款,配备了30多种不同颜色的头发、100多款衣服跟50多双鞋子,还有各种零碎的配饰,巴掌大,制作精良,季枝枝特意为她们打造了一个型衣柜,琳琅满目的挂满了衣服。
价值的芭比娃娃套装,再对比一下她送的那套价值300块的裙子,嗯,魏淼觉得有点伤心。
枝枝兴奋的拉着她一起给芭比娃娃配衣服配鞋子,一会儿问这个款式好不好,一会儿问哪个颜色更漂亮,玩的不亦乐乎。
魏淼累了一,又受惊过度,这会儿困的厉害,可又实在不想打扰她的好兴致,只得勉强打起精神来陪她玩。
不知不觉,哈欠连。
身边的姑娘还精神十足的在床一上蹦来蹦去,一会儿下床拿这个,一会儿下床拿那个。
意识渐渐的就变得有些不清楚,不知不觉,倒在了床一上。
季枝枝拿了一件新衣服,转身就见她躺在自己床一上睡了,清澈明亮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蹑手蹑脚的靠过去晃了晃她:“麻麻?”
“唔……”
魏淼皱了皱眉,含糊的应了声:“红色,红色好看……”
季枝枝就不话了,过去慢条斯理的把床一上摆开的东西一件一件收拾起来,按照顺序排好,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后,又过去叫她:“麻麻?”
回答她的,只有一阵阵均匀又深沉的呼吸声。
季枝枝转身,光着脚丫就跑到了季生白的卧室:“爸爸,妈妈在我卧室里睡着了,床太,挤不下我们俩,怎么办?”
落地窗前,正蹙眉抽着烟的男人转过身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她睡了?”
季枝枝眨眨眼,一脸无辜:“对啊,本来陪我一起给我的芭比娃娃挑衣服的,可挑着挑着就睡着了,我又不好意思叫醒她……”
男人却并没有话,也没有动作,就那么站在那里,眉眼半敛,看不出在想什么。
“爸爸?”季枝枝等了会儿没等到回答,又叫了他一声。
他像是这才回过神来似的,随手将指间的烟碾灭在烟灰缸内:“给你外婆打个电话,就你妈妈今晚睡在这里,让她不要等了,早点睡。”
“好。”
……
夜凉如水,有微微的风从打开的窗子吹进来,一室安静。
四年过去了,这间卧室却依旧是原来的样子,她就那么安静的睡在身边,仿佛这四年不过只是他的一场梦,梦醒了,她还在。
可实际上,这四年来,他的确总是在重复着做同一个梦,梦里,她一次次的推开门,迫切的走过来,惶惑不安的:“就是……突然很想你,过来看看你。”
突然很想你,过来看看你。
他一直觉得,这段感情中,自始至终,都是他在迁就她,迁就她的任性,迁就她的坏脾气,迁就她的不负责任,迁就她的一切坏习惯……
可原来,他才是不成熟的那个,他才是被迁就的那个。
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不依不饶的哭闹折腾,直到把她折腾到精疲力竭,然后对他彻底失望。
要怎么弥补?
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答案来。
好像现在不管做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掩盖不住他曾经亲手折断她的手腕,甚至一怒之下想着干脆跟她同归于尽的事实。
或许是他的注视太过强烈,魏淼毫无预警的就突然睁开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眸呆呆看了会儿花板,然后转头,跟他的视线对上。
季生白觉得自己应该点什么,但四目相接,却莫名的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薄唇动了动,半个音节都没发出来。
魏淼很快坐起身来,抬手胡乱的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干笑一声:“不好意思啊,太困了,一不心就睡着了。”
一边着一边下床,刚要弯腰系鞋带,身边的男人已经单膝半跪在了她身前,曾经拿着手术刀漂亮的完成一场场手术的手指,如今勾着两根白色的鞋带,每一个动作都被放的很缓很慢,仿佛这是一件多么郑重庄严的事情似的。
魏淼刚刚睡醒,脑袋还有点懵懂,就那么呆呆看着他给自己系完了一只鞋的鞋带,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赶在他要帮她系第二只鞋的鞋带前开口:“我、我自己来就好。”
季生白却像是完全没听到她的话似的,单手扣住了她试图移开的脚,然后继续郑重其事的帮她系鞋带。
魏淼总觉得自己好像在暴殄物,这双手,是送人生命也好,是取人性命也罢,是操控一个集团的生死也可,可用来系鞋带,真的是……暴殄物了。
硬着头皮等他系好,刚刚站起来要走,没想到他也站了起来,还顺势向前靠近了一步。
魏淼一惊,下意识的后退,腿被床挡住,上半身却已经退了回去,身体自然而然的失去了重心,又跌坐了回去。
他的身体随即俯靠了过来,双手撑在她身侧,视线与她平齐,就那么近距离的看进她的眼底:“魏淼,你想不想……跟我重新开始?”
第763章 徒刑()
你想不想……跟我重新开始?
魏淼艰难的向后仰着身体,默默的想,想,很想很想,白想,晚上想,做梦都想。
可一想到将来要么就是她陪他过刺一激危险的生活,然后吓的疯疯癫癫,要么就是他陪她过平平淡淡的生活,然后闷的呆呆傻傻,最后,左右都逃不过互相憎恶的下场。
至少现在分开,她还是很喜欢他的,他应该也还对她有感觉的,彼此都留点余地,挺好的。
“有些事情,其实连外人都看的很清楚了,我们真的不合适。”
思忖片刻,她到底还是摇摇头拒绝:“我想重新开始,但不是跟你,季生白,我需要的丈夫,不是你这样子的。”
季生白,我需要的丈夫,不是你这样子的。
安安静静的一句话,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丝毫看不出赌气的痕迹,仿佛……这个念头,早已经在她心中扎根发芽。
季生白的呼吸忽然就乱了节奏,垂首努力的克制了一下情绪,再开口,嗓音已经压抑到带了微微的哽咽:“我……会改,魏淼,你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魏淼本来很冷静的。
真的。
可不知道是被他的声音感染了,还是被他这句被硬生生间断了两次的话感动了,眼泪突然就疯狂涌了出来,快到不给她一点克制的时间。
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她怀着枝枝,坐着、躺着、站着、白或晚上,甚至有可能正在吃着饭,眼泪就突然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怕在最爱最爱他的时候,接到他客死他乡的消息。
她想活下去,为了她的孩子,为了她的妈妈,想要活下去,就唯有离开他。
“魏淼……”他抬手,冰凉的指腹擦去她汹涌落下的泪。
她哭的近乎窒息,一句话都不出来,只是拼命的摇头拒绝。
男人湛黑的瞳眸,就在她这个无声又疯狂的动作中,碎裂出无数细细的痕迹,有不知名的情绪,在那一条条缝隙中,疯狂的涌动。
……
魏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白家的,只知道自己一个人在凌晨的街头哭着走了很长很长很长的一段路。
那段路很安静,安静到她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抽噎跟绝望。
回到家后,就那么直接坐进了沙发里,一呆就呆到亮。
担心魏妈妈起床后看到自己的模样会担心,到底还是去洗了把脸,进了卧室。
在卧室里继续发呆。
满脑子都回荡着男人那低沉又压抑的声音。
我……会改,魏淼,你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一句话,仿佛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也快要把她的魂儿给勾走了。
无力的倒在床一上,想着等他跟别的女人结婚的那一,她大概就可以死心,也能好过一点了。
就像当初张昊跟白芊芊滚了床单一样,一下子,牵绊纠葛了那么多年的感情,理清了。
这次难度系数一定会大很多,但兜兜转转,早晚都逃脱不了理清,然后再次重新出发的命运。
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在云城,得罪了一个顾氏集团,再想安安心心的过舒坦日子,就难了。
在云城,得罪了一个白氏集团,再想安安心心的过舒坦日子,也难了。
然而,文氏银行,同时得罪了一个顾氏集团,一个白氏集团。
相对于白郡炎的不疾不徐,顾墨寒的手段显得雷厉风行许多,一出手,短短一之内,文氏银行70%的超大额存款用户都提出了要提出全部资金的要求,被文氏银行以提取巨额财产需最多3的理由暂时压了下来。
但消息,却已经悄无声息的疯狂传了开来。
很快,文氏银行出现资金纰漏,即将面临倒闭的消息不胫而走,那些零零散散,却是成就文氏银行最稳基业的用户生怕自己的钱一夜之间变成零蛋,也纷纷前来提取存款。
恶性循环之下,文氏银行很快招架不住,饶是做了各种消息稳定民心,甚至做出各种提高利息的活动,却始终是杯水车薪,对于钱财分外敏感的民众们不愿冒半点风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