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失落城镇 >

第175章

失落城镇-第175章

小说: 失落城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桃的那一刻起,我能够看出她眸子里藏着的失望,一定是攒够了,她才会这样的。

    怪谁呢?

    如果非要找个人或者找件事情来背锅的话,只能怪我自己。。。。。。

    天,蔚蓝依旧,走了大概半小时,我回到了乌镇。

    站在镇子入口,回忆刚来这里时的心境,那个时候对于未来,对于我们之间的爱情,对于婚后生活,我都是满怀期待的吧?

    一直都像是个理想主义者似的期待。

    梦碎了,也就醒了。

    在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瓶水,喝上一口,比酒甜,也比酒涩。

    酒不能解决问题,但可以让我醉上一场,然后在某一时间段里让我忘记一切。可水呢?它只能解渴,让我保持清醒的头脑,来审视犯下的一切罪恶。

    “真他妈可恶。”

    笑骂了一声,将还剩下多半瓶的水,扔进了垃圾桶,靠在边上,吧嗒给自己点上一支烟,轻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看着它慢慢上升,然后消散,就像我跟白桃之间的爱情。

    我们的确认识了二十多年,但,真正的恋爱也只有一年,波折且辛酸,仅有的一点甜,也被我亲手毁掉。

    大概,各自生活才是更好的选择吧。

    我相信,白桃的这个选择,一定不会是一时冲动,更不会是什么鞭策我努力向上的借口。她那样的女人,不经过深思熟虑,是不会做决定的。

    所以,尊重。

    所以,放手。

    哪怕这是最无力、最无能的一件事也不例外!

    吸尽最后一口香烟,将它捻灭,然后丢在垃圾桶专门空出存放烟头的位置,我冲着天空摆了摆手,“老天爷,如果能重来,希望下辈子我是个女人,她是男人,我会找到她跟她睡觉,给她生孩子,再让她狠狠地伤害我一次。”

    旧时光。

    正午时分,三三两两的游客大多会来这里喝上一杯咖啡,顺道停下来欣赏从屋子前面穿过的河,是否这条河就像时光,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总不等人去适应,便就悄然流走。

    痕迹?

    有什么痕迹逃得过时间的冲刷呢?

    张峰跟文彬一起在忙碌,区彦不见了踪影。

    我走到吧台,问道:“区彦呢?让我回来,他不见了。”

    张峰笑意莫名的看着我,“你真想知道?”

    “废话。”

    “说真的,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哈?”

    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我劝你也不要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文彬高深莫测的说道。

    被他们二人搞的有些莫名其妙,抓了抓头,“你们就说吧,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张峰:“怕是你要欠他钱了。”

    文彬:“而且还不会是个小数目。”

    “你们开国际玩笑呢吧?我怎么会欠他钱,更何况,今早起,除了一个电话之外,我们就没见过。”我反驳。

    “呵呵。”张峰笑而不语。

    “唉。”文彬叹息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去服务顾客。

    “靠,你们耍我呢吧?”

    只留下我一人,孤零零地坐在吧台不远处的椅子上。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区彦风风火火的进了门。

    “疯子,给我拿瓶酒,累死老子了。”

    “喂,你干嘛去了?”

    “操。”

    区彦闻声回头,怒骂道:“还不是你这孙子闯下的祸,让老子给你殿后。”

    “说什么呢?”一脸不解:“怎么感觉你们仨怪怪的,我做什么了啊。”

    区彦翻了个白眼,‘啪’的一声往桌子上拍下一张纸,“看清楚了啊!两千,不多不少,收据在这里,你丫赶紧还钱。”

    一张两千的收据,摆在我面前,当我看清消费事项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我早上在园区里毁坏花草的罚款!

    “咳。。。。。”

    轻咳一声,我笑道:“不好意思哈,让你破费了。”

    “一句破费就想敷衍了事?还钱,赶紧的。”

    “那什么,我钱包丢了,你知道的,不然你跟张峰也不会大老远的来找我啊。”

    “。。。。。。”

    “好了,言归正传。”我郑重其事的站了起来,“奉天乐队,吉他,许诺归队。”

    “我靠。”

    “啥?”

    “你终于想清楚了。”

    他们三人异口同声道。

    “是啊,想清楚了,我要去张北。”

    “我要写歌。”

    我看着他们三人,异常正式的说道。

    (本章完)

第386章 或许,这就是绝望()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

    听筒中传来这阵冰冷且机器化的声音,让我失神。打了,没人接,之前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没来由的,这次让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她出事了?

    电话没在身边?

    这两种可能性,跃然出现在我脑海里。

    “这个时间,她应该是在洗澡吧?”喃喃自语中,我给自己续上一支烟。

    “怎么了?”

    张峰发现我的异常,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

    “桃子没接电话?”他问。

    “嗯,应该是没在身边。”我解释着,也是在安慰着自己。

    “等等吧,忙完了她就会联系你了。”张峰拍了拍我的肩膀,起身离开。

    台子只剩下我一人,蹲坐着,抽着烟,迷茫中又有那么一点慌张,我不知道这样的情绪为什么出现,不就是一个未被接听的电话么?

    嗤笑了声,拍拍脑袋,暗怪自己不该这般。

    当第二支香烟燃尽,再度操起电话给她打了过去,‘嘟。。。嘟。。。嘟。。。’,这声音如此冗长,像是嘲笑,也像是一种符号。

    她,到底怎么了?在忙些什么,没时间接我电话?!

    “接电话啊,求你了!”

    越发焦急,生怕出什么事情。倘若真是那样,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可,我还是失望了,电话中再度传来那冰冷且机械的声音。

    避而不见?

    应该不会,白桃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即使我们不再是情侣,但在对我的态度上,一如既往,哪怕我们之间开始陌生也不例外。

    应该是还没有忙完,电话不在身边而已。

    这样安慰着自己,起身,拍了拍尘土,向着张峰三人的位置走去。

    “联系上了?”张峰喝了口酒,问道。

    “给我开一瓶。”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着区彦,向他要了一瓶酒。

    区彦摇了摇头,很麻利的启开啤酒,递给了我,捎带着些关怀问道:“你丫有些不对啊。”

    “没什么。”

    大口的喝着,啤酒有些苦涩,但酒精所带给我的滋味,却是甜的。

    “没联系上?”

    张峰再度开口,文彬跟区彦也一起将目光转到我身上。

    “嗯。。。。。。”

    不自然的笑了笑,只能用喝酒来掩饰。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尴尬的,还是慌张的。

    “先吃饭吧,一会儿再试试。”

    “只能如此了。”

    耸了耸肩,开始动筷,只觉得味同嚼蜡,强迫着自己咽下精致的江南小菜。

    我还在想她,如果此时我们在一起吃饭,白桃一定会问我在看什么,然后我会说看你。她说我有什么好看的,我会回答你胜过这世间所有的景色。。。。。。

    可惜,她走了,回沈阳了,未来,我们也可能不会相见。

    而现在跟我在一起吃饭的,不过是三个糙汉子而已。

    她应该也吃饭了吧?我深知一个人的旅途有多么枯燥,更清楚,失去了爱人的旅途,是个什么滋味。。。。。。

    “你们说,我跟她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忍不住发问,问的是别人,更是在问自己。

    “这种事情,除了当事人又有谁知道?”文彬开口。

    “作。”这是区彦的总结,不用说我也知道,他这是再说我。

    “还没到最后,又有谁知道结果?”张峰反问。

    “已经这样了,这不就是结果吗?”我反问。

    “许诺,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吗?”

    “哪?”

    “你他妈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张峰拍了下桌子,活像个在街边厮混的无赖,无法让人将他跟玩音乐的文艺青年联系到一起。

    他道:“在你们的感情里,你总会有自己的想法,总会用你想的那些事情,去认为那是人家桃子的想法。你怎么不会去想,你丫没钱,没权,没貌。。。人家姑娘为什么还会跟你?”

    自嘲一笑:“钱,权,她自己都有,她只要我给她爱情。”

    这是白桃曾跟我说过的话,让我很容易就引用到了这里。

    “呵呵,脸呢?”

    区彦接过话茬:“她要爱情,只要是男人都会去排队等着给她爱情,凭什么人家姑娘就跟了你?还他妈忍气吞声的包容你?”

    “可能。。。”

    “可能是我们一起长大的原因吧。”

    说到这里,就连我自己都不是十分肯定。

    “多少青梅竹马,最后都败给了时间呢?又有多少山盟海誓,没有熬过现实?”

    文彬感慨着。

    他不知道我跟白桃之间的故事,但他说的又都是实情,如他所讲,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仿佛陷入进一个死循环,貌似又是什么结果都没有。

    我们注定走入这样一个结局?

    或许,这是最好的解释了。

    生活这个最牛逼的导演,安排好了这一切,我只有接受了吗?

    应该是吧。

    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达到填饱肚子的初衷,也不知道张峰他们三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麻木的起身,然后又浑然不觉的走出了门,站在大街上,我找不到方向,甚至潜意识里认为,昨天我们相见的那条河的岸边,她就在那里。

    一定是这样!

    凭借记忆,飞奔到了那个地方,一袭白色的裙子,跟她昨天穿的一样。

    但,那个人却不是她。

    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她手里夹着根女士香烟。

    或许,这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白桃终究是走了。

    此时此刻,她应该已经看到了我给她打的电话,却没有给我回复。这很能代表问题!

    可我不甘!!!!

    哪怕是听听她的声音也好。

    这般想着,第三次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嘟。。。”

    响过三声,电话那边就接了电话。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才接?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一股脑将所有的埋怨、担心都讲了出来。

    “你担心什么?”

    “你不觉得你越线了吗?”

    不是白桃的声音,更不是女声。

    一个男人的声音。

    仅仅见过两次,我也很熟悉。

    那个无耻的男人,不,是一堆无耻的父子!

    齐宇。

    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为什么她自己不接我的电话?

    难道说。。。。。。。

    哈,哈哈哈哈。。。。。。。

    我真他妈像个傻。逼!

    (本章完)

第387章 哪有如果?() 
“是啊,想清楚了,我要去张北。”

    “我要写歌。”

    我看着他们三人,异常正式的说道。

    这就是我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更是我无论如何都要去完成的事情,因为这件事儿代表了很多含义,白桃离开的时候让我去张北,去完成那个青涩时期许下的梦想;张峰要我去张北,因为他也知道那个愿望。

    或许,一切都因为一个愿望集结在了一起。

    他们三人还处在一种惊诧的状态之中,显然是搞不清楚我在想些什么,昨天还义正言辞的说自己害怕拖累他们,特别强烈的要离开乐队,而到了今天,就换个人似的,说自己要写歌,要去张北。

    甭说他们,就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就像在萧山机场时,用扔硬币的手段决定自己是回沈阳看安默,还是转头回乌镇找白桃。

    硬币‘诡异’的躲开了帮我做决定。而我还是做出了决定——回乌镇。因为我心里想的是白桃,安默与她的对比下,我选择了她。

    现在也是这样,去与不去张北。俨然,我还是偏向去张北的。

    “怎么,就不能给我这个菜鸟一个鼓励吗?”

    我笑了笑,然后给自己鼓了个掌,“看,菜鸟的脸皮还很厚的嘛。”

    “确实很厚。”区彦摸了摸鼻子:“不过你丫还是要还钱。”

    “欢迎你喽。”

    张峰跳上台子,手里拿着麦架,喊道:“every body,让我们一起欢迎奉天乐队,吉他手,许诺归队!”

    “切。。。。。。”

    四下看了看,坐在这里喝着咖啡的人们,都在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这很对,他本来就是疯子,一个彻头彻尾,为了音乐可以不顾一切的疯子。

    我也是疯子。

    可以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疯子,更是一条可怜虫,亲手毁了自己心中所爱的可怜虫。

    区彦跟文彬更是疯子。

    他们若不是疯子的话,又怎么可能跟我们两人玩到一起?

    都他妈是疯子。

    ——————

    黄昏。

    天被太阳的余韵撒上一片红色的光辉,它就要落山了,即将由星空取代它的位置,但它依旧发出了最后的光彩。

    耀眼的,火红的,浓烈的。

    好像它在用这种方式来告诉这个世界它来过。

    按照这个时间段来讲,白桃应该已经到家了,或许此时此刻的她,正站在窗前,跟我看着一样的天色。

    不,不是一样的。

    北方的夜,来的总会比南方早上一些。

    那她能在干什么?加班看文件?想着如何在渐渐被齐家父子掌控的鼎丰多占据一些利益,用来防止自家企业彻底被人吞并?还是会想起我,想起她曾经的男人,那个混账家伙,会不会吃饱,有没有酗酒,张北之行能不能顺利?

    这些我都无从所知。

    我们已经练了一下午,除了喝水和去卫生间之外,就没有休息过。

    不知道专业的乐队是不是也这样,但我知道,这样真的很辛苦,也难熬,喜欢音乐,是因为音乐能够给人带来慰藉。

    就像某首歌里有曾经的自己一样,是能够找到共鸣的。但,将音乐演变成功利的道具之后,反倒有些厌烦了。

    可张峰他们仨都没说什么,我就更不好抱怨了,再者。。。他们孜孜不倦的一遍又一遍的进行排练,还不是为了迁就我?谁让整个奉天乐队,就我是一张白纸呢?

    点上入夜前的第一根烟,我们蹲坐在台子角落,哥几个一起吞云吐雾。

    “哥们,桃子最后怎么说的?”张峰歪着头,注视着我,问道。

    区彦跟文彬闻声亦是向我看来。

    我以为的这些琐碎事会让他们淡忘,忘掉我早上去做的事情,我以为人一忙碌起来,会没有时间再去想那些儿女情长。

    前者,他们还记得。

    后者,正一刀一刀的扎着我心脏。

    都不是健忘的人。

    “还能怎么样?”

    吧嗒吸了一口烟,反问道:“对她你或多或少都会了解一些的,你认为她能跟我回来,还是能够原谅一个欺骗她的男人?”

    “呵呵,也是。”

    张峰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3) 踩(18)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