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情深,教授大人花样宠妻-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彰显卫老夫人的地位,顾念念很听话,玩了二十来天,尝遍丽江美食,却还是没有来一场翻云覆雨的艳遇。
回到公寓,迎面扑来许久没人居住的气息,就像她第一次进来这间屋子的感觉。
清清冷冷。
顾念念更换了鞋子,把行李箱放在客厅,再次拨打秦深电话。
隐约间,她听到了熟悉的手机铃声。
这声音,来自楼上。
第236章 为什么是你()
情深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若有若无的呼唤声。
焦急担忧,不屈不挠。
像细细密密的线,在他心间穿梭,很疼。
他眉宇深敛,撑开沉重的眼皮,看到深棕色的眼瞳,那里布满忧虑。
是她
这世间,恐怕只有她才这么喊自己。
情深!情深!理所当然,无所顾忌。
重量袭来,他胸膛多了一个柔软的身躯。
“我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耳边是她的哭诉。
秦深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摸摸她头发,声线沙哑,“傻孩子,我只是感冒了,没看到床头柜上的药吗?”
“我只看到你躺在床上,怎么喊都没反应,其他的都没看到。”她紧紧地揽着他脖子,好似他真会消失一样,声音里尽是委屈和心酸,“你怎么那么笨,让自己病了,果然不能没有我照顾!还有!你生病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害我玩了大半个月”
她丝毫不觉自己的话有多么缺乏逻辑,好像人真的可以预料生老病死。
“二十四天。”秦深打断她的话。
“什么?”从他胸口探出棕眸,有些小迷糊。
干净明亮的眼睛还残留着晶莹的泪花,浮光隐隐,让他心头又泛起一阵绵密的疼。
“你离开了二十四天。”秦深定定地看着她。
二十四天,接近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查清很多事,揭开一些他根本不愿意直面又真实存在的真相。
一股闷火涌上心脏的位置,似乎要将他理智燃烧殆尽。
这样的情绪使他全身肌肉都处于紧绷的状态,仿佛要浴血奋战,手撕仇敌,异常危险,倏地让迷糊的顾念念恢复清醒,接触到秦深的眼睛时,她呆住了。
他的目光里有太多情绪,排斥、痛楚、隐忍、迷茫、酸涩
还有愤恨?
为什么有愤恨?
顾念念久久无法理解。
“为什么?”他声音轻飘飘的,像没睡醒的低喃。
“什么为什么?”顾念念怔怔地回答。难道他是问自己为什么离开这么久吗?
“为什么是你?”秦深又问,感觉沉浸在自己心绪里,难以自拔。
这样的秦教授让顾念念感到慌乱,前所未有的慌乱。
“为什么不是我?”顾念念焦急地问。
难道他觉得此刻待在他身边的不应该是她嘛?那他觉得应该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短短时间内,此刻的秦教授让她觉得陌生又害怕。
“如果不是我,你想是谁?”
一个密不透风的吻堵住所有疑惑,虏获她神志。
恍惚间,他滚烫的舌尖撬开她唇齿探了进来,悍然地吮咬,急躁地索取,好似要融化她身心,带着接近疯狂的热切,不留余地。
第237章 对于他而言,她只是顾念念()
为什么。
这样狂热的吻里,她感受到哀伤和绝望。
他在难过什么?
憎恨什么?
又想要抓住什么?
炙热的唇落在她眼睛,鼻子,封住她嘴巴,不停地下移,缓慢又细碎的烙遍她全身。
好烫,他全身都好烫,烫的她心尖都疼了。
她睁开迷蒙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向他漂亮得令人揪心的脸庞。
他往日深邃的黑眸宛若涌动的岩浆,炽热迷离,还有些茫然
突然间,顾念念感到莫名的心酸。
一阵温热的触感抚上脸颊,秦深接触到她满是迷恋和无助的目光。
“你不乖!”他恶狠狠地说。
说着,他凶狠地埋入她脆弱的深处,沉沦在她柔软的包围里,肆意地感受她的甜美,她的温暖,她的热情。
“胡、胡说!”她眼瞳瞠大,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结实的手臂,伴随着他强悍的掠夺,她指甲陷入他肌肤里。
“你就是不乖!”秦深蛮不讲理地重复。
她要是乖点,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再是原来的他。
是因为别人都唤他秦深,唯独她喊自己情深吗?
好像这是她独一无二的专利。
这些天,他听不到她热情洋溢的呼唤,他竟感到失落,他甚至想去丽江找她,把她那些混账舍友通通赶走。
这种不正常的状态在接触到真相的时候,反而变得更严重。
他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找卫博远算账,而是杀了程戴环。
既然隐瞒,为什么不隐瞒到底?!
为什么要在他开始畅想未来的时候,告诉他,你做错了,她不是你该守护的人。
即便这样,他还在该死地盘算时间。
算着她走了多少天,想着她回来之后,她该怎么弥补自己这些天的思念,却从没想过要这么惩罚卫博远的女儿。
对于他而言,她只是顾念念。
一个不顾一切,天真热情的女孩,一个目光永远追逐着自己的傻孩子。
但,真的可以分得这么清吗?
他分得清,她可以吗?
“情深,你这样,我好怕。”她满面潮红,往日清亮的眼眸布满迷茫。
在他不同寻常的掠夺中,她一边沉沦,她一边恐惧,好似一切都要偏离既定的轨道,又找不到不出路。
“怕什么?”他在她耳边低问,语气竟温柔得令她心痛。
“我不知道”她傻傻地瞅着他,在他漆黑的深瞳里看到自己的模样,好似迷路了。
她怎么会迷路呢?
有他在身边,她会坚定不移跟随他从容的步伐,一路走下去。
“那就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
他沉哑的声音带着催眠的魔力,灌入她脑海里,卷走她神志。
这一夜,他们什么也不想,抵死纠缠。
第238章 这戒指如果戴在她手上……()
童真进入他办公室,差点被浓郁的烟味呛到,抬起手挥了挥眼前的浓雾,视线清晰了一些。
“你来了。”秦深掐灭手上的烟。
走了过去,她眼睛一扫,烟头堆满烟灰缸。
他吸了多少包烟,真以为自己是铁肺吗?
“知道你心情不好,给你请美女吃饭的机会。”
此时,她真的笑不出来。
一想到害死自己姐姐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她无法开心。
但她知道,有一个人比她承受着更多痛苦。
在车上,他淡声问,“想吃什么?”
“让我想想。”童真看着路边,认真思考,被一家店吸引了目光,“停车。”
他们步进珠宝店里,店长一看秦深就迎了上来。
“我有个死党结婚了,我想给她送条项链。”童真迎着秦深的目光。
“慢慢挑,不赶时间。”秦深说。
童真逛着逛着竟看起戒指,店长随着她目光拿出一个精致的钻戒,递给她。
在她接住的刹那,秦深别有深意地凝视她,“是你死党结婚,还是你结婚。”
她的手僵了下,脸上划开一抹淡笑,“也不是没想过结婚,明知道这是不能的,还是会想想,但也只是想想。”
“你值得更好的。”秦深说。
童真不说话,细细地观看手里的钻戒,璀璨间,有些闪了他眼睛。
他以为是她手里的戒指,仔细一看,其实不然。
不用他开声,眼明手快的店长已经把戒指放在他面前,解释道,“秦先生,您果然独具慧眼,这戒指震惊了巴黎古董双年展,全世界只有一个,里面每一颗粉钻都是精挑细选的,无论净度、颜色、切工都是一等一的好。”
秦深接过他手里的钻戒,密密麻麻的粉钻围绕着戒身,和正中央的三颗钻石形成十字架,很是别致,如果戴在她手上,倒是和她项链相得益彰。
“顾念念临近毕业,送上这么一个毕业礼物,她会很惊喜。”
秦深侧眸,对上童真若有所思的眼神。
“有什么不妨摊开说”他的声线有些沉冷。
“秦深哥,你也值得更好的。”童真语气坚定。
秦深盯着手里的戒指,神情难辨。
“她脖子上带着条十字架项链,肯定是你送的。”童真看着他,眸波翻涌,“为什么要送她十字架?她给你带来快乐,她是你的阳光,她是你的救赎!我说的对不对?但是秦深哥,我姐姐呢?谁是我姐姐的救赎?她死的时候,才二十岁!二十岁是什么年龄,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她还想走爸爸的路,当个画家,她可以的,所有人都说她有天赋!”
“够了。”秦深声音寂淡,却侧脸紧绷,似乎在隐忍什么。
“她被人害死了,从五楼直直地坠落,手里还拿着送你的戒指!但你有没有想过,在那种宾馆里,卫博远对姐姐做了什么?她只是个女孩,面临这一个男人的ling辱!她会多绝望!你到底有没有想过!”童真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逼仄幽暗又潮湿的房间,目睹姐姐的恐惧彷徨,她一步步地躲避那个满脸淫yu的男人,渐渐逼近窗台,但卫博远还穷追不止那个场景简直要让她奔溃,童真眼眸里的愤恨呈几何增长,“我不管顾念念有多好!卫博远必须血债血偿”
“我说够了——!”秦深目眦欲裂,骤然迸射出的杀气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坏。
看着跟童画神似的小脸正慢慢褪去血色,秦深费了很大劲才压制住横冲直撞的怒火,却在下一秒接到顾念念来电。
亮起的屏幕呈现出一张童叟无欺的笑脸,一个劲儿地盯着自己,好像在说,情深快接电话,快接电话。
“喂。”他拿着手机的手过于用力,指骨泛白。
“情深,我知道你工作很忙,所以提前预定你后天。”她语调轻快。
“没空。”他声色冷淡。
“可是我要拍毕业照耶。”她声音沉了下去,很失望的样子。
“我在忙,什么事晚点说。”他挂了她电话。
?
青城立医院,妇产科。
“到你了。”温禾催促道。
顾念念像根木棍,站着不动,死死地盯着手机,像陷入什么困境。
“你发什么呆啊?”温禾提高音量,在她耳边低吼。
顾念念整个人都被她吓尿了,特别想发脾气,又念在医院,怒瞪她,“你刚刚说什么啊?”
“不是要做什么鬼血hcg检查吗?人家护士催命一样喊你啊。”温禾摆出无奈的神情。
她总算记得自己在做什么了。
“真有了怎么办?”顾念念拽着她衣角,目露担忧。
“要么生,要么流,还有第三种选择吗?”温禾语带责怪,“你也真是的,这么不小心!”
“那时候套套用完了嘛。”她不好意思说是自己故意挑逗秦教授,想着一次两次,应该没事,没料到怕什么来什么,所以啊,人真不该抱有侥幸心理。
“秦教授也跟着你疯?”温禾很是质疑。
“这不是关键,哎哟,也不一定中招,你别吓我。”顾念念弱声道。
到底是谁在吓唬谁啊!?温禾的目光移向她平坦的腹部,“如果真有,你打算怎么办?”
“没想过。”她简单干脆地说。
那时候,顾念念没想过的事情太多了。
没想过自己真会怀孕,没想过隔天家里就出事,没想过当初怎么就贪近,选了青城立医院。
第239章 如果你们结婚,那我算什么?()
下午五点的初遇bar人客稀少,ken在吧台随手拿来最新的杂志,今日头条让瞬息他傻眼了。
他怎么就订婚了?
订婚的对象还不是念念?!
身为八卦所长的自己也没听他们闹分手啊!
就在ken一个劲儿琢磨时,当事人的正牌女朋友来了。
“ken哥哥,照旧!”顾念念一屁股坐在吧台椅上,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他赶紧收起杂志,给她上了一杯柠檬红茶,“你这段时间不是请假吗?怎么有空来啦?”
“蹭吃蹭喝。”顾念念说得理所当然。
“你还缺这些?”ken调侃。
“现在不缺,谁知道以后缺不缺。”顾念念扯开一个笑,用吸管敲敲玻璃杯,发出响声。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干脆要了一双筷子,要ken摆上各式杯子。
柯林杯、威士忌杯、鸡尾酒杯、高脚杯
倒入高低不同的水量,执起筷子,敲了起来,叮叮当当,从一开始缺乏节奏到最后竟汇聚成动听的音乐。
“没想到你会玩这个。”ken一脸崇拜。自制水杯音阶不难,难在她敲出了悦耳动人的旋律。
“念念,想过自己作曲吗?”谢暮江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边。
顾念念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说,“想过,但感觉自己专业知识弱了点。”
“与你天赋相比,那些都是小问题。”对于她的担忧,谢暮江不屑一顾。
被夸奖的顾念念并没有给他好脸色,“gentle江,你对我笑笑做了什么?”
尹笑笑找到一份人人惊羡的工作,却并不开心,很多时候都是在强颜欢笑。
顾念念类似寻仇的口吻让谢暮江笑了。
心头浮现一张倔强到近似残忍的娇颜,他唇边的笑愈发苦涩,“念念,你应该问,她对我做了什么。”
“其实无论你做什么,还是她做什么,只要你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就好啦。”顾念念天真地说。
“没有沟通解决不了的问题,但如果对方不愿意开诚布公呢?”谢暮江眸波深沉。
直到他彻底离开,顾念念还沉浸在他那句话里。
感情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沟通也是。
她好像也在面临这个问题。
不经意间,她皱起眉头。
环视空荡的公寓,顾念念气闷地把背包甩在沙发上,往后一倒,并没有预期地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躺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室内的空气也闷得厉害,干脆拖着没有任何体力劳动却空虚疲惫娇气身躯爬进他房间。
盘腿坐在飘窗上,她百无聊赖。
不经意间把目光往下一看,顾念念愣住了。
以前不曾注意的风景,此刻竟万分熟悉。
那不是青城大学的西区操场,大礼堂,还有艺术设计学院吗?
他总习惯性地站在这里,可是要看这片风景?
顾念念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再拨一个电话。
她一整天没有他信息了。
停在半空中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按下去,屏幕弹出尹笑笑的微信。
聊天页面只有一张图片,呈现出一张杂志封面,里面有她熟悉的容颜。
秦深和童真,在购买婚戒。
霎时间,顾念念心头又飘过几个字,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真是一件美事!
这他妈的真是一件美事!
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打湿了手机屏幕,她拿着手机往衣服一擦,二话不说拨打秦深的电话。
她就想问一句,如果你们结婚,那我算什么?
打个电话这么简单的事,她却手抖的厉害,拨错了号码,费了很大劲,总算按对了,接到的却是机械化的女音,不停地在她耳边盘旋一句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