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清穿之嫣凝传 >

第24章

清穿之嫣凝传-第24章

小说: 清穿之嫣凝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失了颜色,李嬷嬷见状连忙扶着她。

    “不管额娘允准与否!嫣凝都是我福康安的人!”福康安说完走出正房,月色如魅,不见一颗星辰。他握紧双手,隐藏着内心的悲伤,从小阿玛就不喜欢他。不论他做什么都是错的,只有额娘处处护着他,如今却是第一次逆了额娘的意思。

    老夫人握住李嬷嬷的手,闭上双眼,任由眼泪流下,“为什么他就是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啊!”李嬷嬷的脸色也随着老夫人的眼泪悲痛无比。

    “将军!”赵兴匆匆赶来牡丹堂,附在福康安耳旁说道:“那个稳婆一出门便去换了银票,同钱庄的伙计说,稳婆手中的银票皆是千两!”福康安思索了一下,“继续监视,再派几个人暗中保护她!”

    “是!”

    赵兴领了命令出去以后,福康安便往夕盈的院子走去。走到院门口,福康安无意间瞥见院门上的匾额长亭苑,心中惊异了一下。夕盈看到福康安,心里不安起来,此时他应该陪在嫣凝身侧,怎么会来找自己?虽然心里不安,但是夕盈还是显出了温柔贤淑的笑容为福康安奉茶。

    福康安接过茶,问坐在身旁的夕盈,“这匾额怎么换了?我记得以前不是这个?”福康安皱眉想了一会儿,却怎么也想不出以前的匾额是什么,只好作罢。夕盈脸上的笑容渐渐黯淡,夏儿急急说道:“回将军!自从夫人住到福宅以后,姨娘便换了匾额。亭取自与停同音,姨娘说她不求将军能够日日陪伴身侧,只求将军路过院门时,能够停留的久一些,心里便能欣喜万分了!”

    “夏儿,谁允准你胡言乱语的!”夕盈待夏儿讲完,便一脸怒气的骂她道。福康安听夏儿说完,心里不觉动容了一下。他知道自从嫣凝出现,他的心里也无暇再顾及她人,夕盈大方娴淑,断不会像香儿那样事事说出口。福康安把手里的盖碗递给夏儿,拉住了夕盈的手。夏儿见状,脸上窃喜,领着屋子里的其他下人便退了出去。

    夕盈情意绵绵的看着福康安说道:“我没有要与夫人吃醋的意思!”“是我疏忽你与德麟了!”福康安加重了握在夕盈手上的力道,却掌握的恰如其分。“今天的事,你怎么看?”夕盈脸色如常,“稳婆是额娘请来的想必不会有问题,可是人皆有贪念,稳婆也说不准!”

    福康安凝神了一下,额娘一向治家严谨,夕盈没有那么大的手笔,她与嫣凝一向交好,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想到这里,福康安不知嫣凝是何种状况,不觉担心起来。松开夕盈的手,福康安顾及她的感受,呈军营还有事,便出了长亭苑。

    “姨娘,您怎么不拦着将军啊?”守在门口的夏儿见福康安走远,便急匆匆的走到房里问夕盈道。

    “拦得住吗?他的心在嫣凝那里,即使我把他绑在身边,又有何用?”夕盈的脸色暗下来,身上的蜀锦旗袍与发饰上的珠钗宝玉再也衬不起她的温柔贤淑,“不过回去又如何?嫣凝的破壁之身会成为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沟壑,即使他查出萼兰贿赂稳婆之事,正好断了萼兰进府的念想,也省的我麻烦了!萼兰的格格身份虽然不正宗,可到底也是皇上亲封的!她一入府,我还是要低于她之下!”

    “可是姨娘,这将军查出来了,心里肯定会不再怀疑夫人的!”夏儿的“姨娘”与“夫人”刺痛了夕盈的嫉妒。

    昏黄的烛光下,夕盈掏出袖中染了血的白帕放到烛火上,嘶嘶的声响下,夕盈的面容变的狠绝冷漠,“嫣凝!这是你逼我的!是你迷得将军在我这里一刻停留不得!那就让今天的事成为永远的秘密吧!”

    “什么?”福康安刚到福宅便碰到出门的赵兴,得知稳婆惨死家中的消息,一拳垂在门上,“是谁?动手如此之快!”

    和玫搅跞鞲嫖绕胖朗保簿锊灰眩�

第54章 凶手(一)() 
京城外城一些废弃房子成为逃难至京的外地难民的遮风避雨处,他们白天靠乞讨为生,晚上便回到这里。渐渐的,京中难民多起来就形成了皇城脚下的贫民窟,难民们也在贫民窟有了各自的房子与领域。

    贫民窟中,稳婆倒趴在自己家门口,脖子上有一道血印。刚死不久,脖颈上流溢出的血还未凝结。凶手手法熟练,是一刀毙命的。房子里的摆设简单,一间大房子,厨房与睡觉的地方相通。唯一的桌子上放着一些新置的衣物与食物,衣物都是一些江南的锦缎,食物是熟的鸡鸭鱼肉和一些市场上的时新瓜菜。食物散乱的撒在桌子上,锦缎衣物上沾染了一些汤汁。

    这个稳婆是汉人,家又住在外城的贫民窟。老夫人是断然不会让稳婆这种身份的人入她的牡丹堂。月黑杀人夜,福康安看着稳婆家中的一切,更加确定这是有人故意离间他与嫣凝了。

    贫民窟住的本都是穷人,如今深夜,更是几乎家家安寝,少有几个看到亮光瞧热闹的,也隐藏在黑幕中不敢贸然出来。“小的见过和大人!”赵兴看到和鱿衷谖绕诺募颐趴冢η砬氚病8?蛋苍颈扯宰琶趴冢秸孕说幕埃⑽⒍艘幌卵劬Γ膊豢春瞳|。刘全吹灭手中的灯笼,半跪在地上,“见过富察将军!”和参⑽⑶淼溃骸昂湍掣徊旖氚玻 �

    “和大人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福康安边掀开稳婆的粗布棉被,边戏谑和溃瞳|来在他的意料之内,却快在意料之外。“哈哈和某也算与嫣凝姑娘有过几面之交,如今她有事,和某怎好袖手旁观?”和呋肥又芪У囊磺校咿限蔚幕卮鸬馈�

    “这是我富察家的家事!不劳和大人费心了!”福康安丢下手中的棉被,愤然离去。刚出稳婆家门,福康安听到黑夜中有声音,浑身一紧,吼道:“谁?出来!”和⒘跞⒄孕说亩湓睹挥懈?蛋擦槊簦涣趁H坏目醋磐饷娴暮谝梗加屑刚蠓绱倒谡饧啪驳暮锔恿钊朔⒗洹�

    一个衣衫褴褛的瘦小男子从稳婆家旁边的破垣旁探头探脑的走出来了,二月底的天,他穿了一件破旧的短棉袄露出半截右臂膀,长辫缠在头上。他唯唯诺诺的走到福康安跟前跪在地上,“小人见过大老爷!”他原本是见刘稳婆从外面拿了那么些东西,想来偷个一星半点,饱饱口福。谁知道刚一开门便看到刘稳婆倒趴在门口,刚蹲下想看她是怎么回事,结果就看到她脖子上血淋淋的刀口。顿时吓得惊慌失措,进去慌慌张张拿了一只烤鸭便关了门出来。听到福康安他们的声音,怕有人误认为他是凶手,连忙躲到了刘稳婆家旁边的破垣旁,想等他们走以后再回去。因为害怕的身子发抖,藏在衣襟处的烤鸭掉在了地上,没想到这么细微的声响都被福康安听到了。

    借着稳婆家中昏暗的灯光,福康安观察着跪在地上的这个满脸污垢的男子,前胸的皮肤和衣襟满是油光,便知道桌子上的混乱是他所为。“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寒夜中,福康安的声音冰冷响亮。

    “小人李长!是刘稳婆的邻居!”李长浑身抖动着,不停的在地上磕头,嘴里不断的说道:“大老爷,小人只是来偷些吃的,小人没有杀人,小人来的时候刘稳婆已经死了!”李长说话期间,和丫臃恐谐隼凑镜礁?蛋采砼裕扔诟?蛋参实溃骸罢舛问奔淠憧杉型馊死凑饫镎伊跷绕牛俊备?蛋膊宦目戳撕瞳|一眼。

    李长停住了自言自语,用满是油垢的手擦一擦鼻子,想了一会儿说道:“前两天有一个大户家的奴婢来这里找刘稳婆!”“你怎么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奴婢?”福康安问道。“那位姐儿穿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又口口声称我家主子,那肯定是大户家的奴婢了!”李长一想起那位姐儿的身段与容貌,便贼嘿嘿的笑道。

    “你还”福康安刚张口说出两个字,和涝诟?蛋睬懊嫖实溃骸澳慊鼓苋铣瞿歉龉媚锫穑俊彼低暄劬θ敉湓掳憧醋鸥?蛋病8?蛋参⑴蛔魃U孕擞肓跞髯钥戳艘谎鄹髯缘闹髯樱涣澄弈蔚牡拖铝送贰�

    李长看着面前的两个大老爷也愣了一下,不过想领功的他,随即回答道:“当然能了!我们这地方很少来有钱人何况又是那么有钱的主,塞给了刘稳婆一包白花花的银子!”“这些你怎么知道的?”福康安警觉的问道。“小人偷看到的!”李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福康安与和枷萑肓顺了迹庥跋铝秸趴∶赖牧撑游送桓雠樱冻隽讼嗨频纳袂椤�

    “夫人睡了吗?”福康安看到房中已经没有烛光,便问守在门口的竹香。竹香脸上满是担忧的摇摇头,“夫人说不想看到光!”福康安借着月光走到嫣凝旁边,黑夜中,嫣凝的双眸明亮,却呆滞。

    “稳婆被人杀了!”

    福康安的一句话如雷电般击的嫣凝坐起来,身上的不适让她吃痛起来。福康安听到嫣凝的痛喊,连忙坐到她旁边搂住她,“这一切已经很明显是有人在陷害你,我一定会查出凶手的!”嫣凝垂下双眸,“找到凶手又能怎么样?这一切已经不可挽回!只要我和你共处一天,那些暗箭便源源不断!”

    福康安把嫣凝搂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她墨黑般的头发上,温柔的说道:“以后我不会离开你一步!”嫣凝推开他,眼泪留下来,哽咽的说道:“你是大清的将军,是富察老夫人的儿子,是夕盈和香儿的夫君,是德麟的阿玛!这每一个身份都可以把你从我身边唤走!”

    福康安重新搂回嫣凝,脸色凝重,嫣凝说的很对,这每一重身份都可以让他不能全身心的待在嫣凝身边,但是这每一重身份都是不能摒弃的!嫣凝也紧紧的抱住福康安,语气轻如柔丝,“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不再回我那个时代!我们去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我会学着做一个夕盈般的好妻子!”

第55章 凶手(二)() 
福康安松开嫣凝,看着她的眼睛,不解的问道:“你那个时代?”嫣凝回避着他的眼神,“我,我只是想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福康安想着嫣凝的话,目光越过她,看向远处。过了一会儿,福康安重新搂回嫣凝,安慰她说道:“我已经派人守住了福宅,不会再让任何人打扰到你!这福宅有山皆有水,如果你嫌不够,我派人去运一些太湖石再装饰即可!”嫣凝轻咬嘴唇,靠在福康安怀里忧心重重,她不知道该如何向他开口。

    抬头望着福康安英俊的面庞,嫣凝恨自己不该如此自私,不顾等待自己归去的家人。紫色纱帐中,福康安守着嫣凝未离开一步,嫣凝一时情起的话语也淹没在黑夜中。

    一大早赵兴便急匆匆的赶来留香苑,看到紧闭的正房门,对竹香招了招手。守在门外的竹香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开口问道:“什么事?”赵兴从怀襟处掏出一个用白色帕子包裹的东西递给竹香。竹香看了一眼赵兴,接过来打开了帕子,是一支金蝴蝶簪子。竹香精致的鸭蛋脸立即羞出两片红晕,她把慌乱的把帕子包好重新递给赵兴。赵兴却不接手,也脸红的低下头,木呆呆的说道:“你带!好看!”

    竹香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福康安打开了门,赵兴连忙跑过去伺候。竹香看着赵兴的背影,把簪子放到了怀襟处,与梅香一同取了木盆去打水。

    梅香看着竹香脸上隐不去的笑意,蹙眉说道:“不就是个簪子吗?瞧把你高兴的!”竹香轻咬了一下唇瓣,“这个簪子想必也是他花了很多钱买的!他肯为我费心,我如何能不高兴?”梅香看了一眼站在正房门口对赵兴下命令的福康安,然后说道:“嫁给一个奴才,那一辈子就只有伺候人的份!要嫁就嫁主子,成为主子被人伺候!”竹香沉浸在自己的欣喜中,并未理解梅香所指,“我不求能大富大贵,能嫁于相爱的人,我就满足了!”

    福康安见赵兴是要说李长的事,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嫣凝,便向西厢房的书房走去。福康安刚坐下,便问道:“李长今天入府后府上可有什么异常?”赵兴屈身回道:“回将军,盈姨娘只是问了一句,我说是远房的表哥,她也没再问什么。”福康安用力把手放在书案上,他不敢去想会是谁院中的下人,“李长可找到了那个奴婢?”

    “除了老夫人的牡丹堂和盈姨娘的长亭苑,府里其他地方的奴婢都见过了!那个奴婢不是莲姨娘的人!”赵兴答道。

    “不是香儿!那会是谁?额娘身边的人断断不可能!是夕盈吗?”福康安放在书案上的手紧紧握住,心里想到。

    “好了!你先回去!有什么情况再来禀告!”福康安沉思了一会儿,站起来,单手束在身后,出了书房门。

    留香苑正房中,嫣凝已经梳洗完毕,墨黑的及腰长发,只是挽了一个常见发髻未戴任何发饰。福康安陪嫣凝用完早膳便准备赶去军营,嫣凝拉住他说道:“不是说要一步也不离开我吗?”她怕福康安一走,自己又会成为祖上鱼肉,任人宰割。福康安停住脚步,想要把嫣凝带在身边,可是又想到她昨天受惊,身体还未恢复,便握住她的手,说道:“我们去看一下,太湖石放置在何处?”嫣凝闻言,脸上的担忧一吹而散,笑容溢在眸中。

    经过昨日的闹场,夕盈早早的便去了牡丹堂伺候老夫人晨起。夏儿和一众下人送德麟去上早课,远远的看到了在贫民窟见到过的李长,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让其他下人送德麟,自己跑去了牡丹堂找夕盈。

    夕盈刚出牡丹堂的院门,就碰上了匆匆赶来的夏儿,听她讲明了情况,脱口而出,“你说的可是真的?”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老夫人的院门前,朝夏儿使了使眼色,二人向旁边的花园走去。“赵兴说是他的远方表哥,那就是将军的意思了!看来将军已经查到府里来了,我们必须要有所防范了!刘稳婆被杀,那说明与我们不谋而合的,不止萼兰一个!而暗处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渐有春色的花园中,因为夕盈的存在,变得寒意彻骨。

    夏儿与秋儿均是夕盈的陪嫁丫鬟,夕盈让夏儿匆匆收拾了东西便回了自己的母家,然后命人请了萼兰来。萼兰虽不知夕盈其意,但想到能见到福康安,却也兴冲冲的来到了长亭苑。一进院中,便看到夕盈在院中泡茶,扶着铃铛的手便坐了过去。

    “妹妹来了?”夕盈的温柔大方尽在笑中。萼兰转扯着手中的帕子,轻轻的答道:“来了!”然后侧眼看着夕盈问道:“盈姨娘专门请我来,不是为了喝茶这么简单吧!我们可没有交好到如此地步!”夕盈放下手中的紫砂壶,任由茶叶旋转沉底。“可是刘稳婆死了!”夕盈淡淡的一句话,令萼兰激动的站起来,“怎么死的?”夕盈看了萼兰一眼,知道她此时的样态不是装的,心里更加不安那个躲在暗处的敌人了,如若不是香儿与她的下人待在府中从未出去过,那这件事一出首要被怀疑的便是她了。而如今,凶手到底是谁?夕盈边想边说道:“与刘稳婆为邻居的李长怕是知道一些事情,如今已经被将军带回府中安置,怕是立了什么功劳!”

    萼兰再次坐下,闷闷的说道:“如今,我是一点消息也得不到!还望姐姐献计!”夕盈把手中的茶盅斟满茶递给铃铛,让她交与那头的萼兰,谁知一个不小心,茶全洒在了铃铛的衣服上。夕盈便命秋儿拿了一身夏儿的衣服给她换上。

    夕盈交待完萼兰按兵不动,萼兰就与换好衣服的铃铛走出了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