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雄壮万贵妃-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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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太后震惊的站了起来,差点蹦起来:“天,天,天花乱坠!?”
侍女们也惊讶的惊讶的连连后退后退。
朱见济忙道:“够了。”
哎呀天哪,这五鬼搬运法召来的五鬼可真实在,拿来什么花,把娘娘吓成这样?
“哎呀,好多的荷花呀。”
胡十三娘松了口气,她心里头有打算,如果见济变不出东西,我帮他来!只怕变的冲突了,幸好他成功了!我听说某个鬼仙黑胖子闲的没事干把自己变成凡人去凡间坑蒙拐骗,难道我们这些真有本事的妖仙还捧不出一位天使来?
哎呦,今天皇帝说要让他当天师的时候,就该来这一手啊!啊,我的小可爱真聪明,真厉害,这一手真是太漂亮了!荷花中的美少年,那话怎么说的?所谓佳人,宛在水中央?
汪太后本来有些含糊,现在却非常有信心,斩钉截铁的说:“你当这个天师正合适,即便龙虎山要和你斗法,你也能赢!”
朱见济其实也被这效果吓了一跳:“哦,母亲说的是,嗯,我的确不差。”还有狐狸姐姐帮我作弊,嘻嘻嘻。虽然我不知道天师府那么多符箓咒语,可是我认得真神仙,若能得神仙传授,我好好当一个天师,在京城里作法,保佑大明江山太平,年年风调雨顺,岁岁五谷丰登,倒也是一件大好事。
所以,当务之急是去找神仙或最接近神仙的人商量。
体制内的大舅哥贺都尉,什么都知道的文四姐,嗯,主要就是这两个人。岳父岳母只是独霸一方的妖王,如同是番邦小王,对于这些正统的事不知端低。
其实朱见济最想做的,是写两封青词奏表玉帝和太上老君,问问这两位最高领导的意见。
皇帝又批奏折到晚上,期间一直传唤大臣来瀛台议事,作为一个皇帝他要商量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从某个献上祥瑞到边关又有异动、某个大臣丁忧回家由谁来接替他的职务,各种细致、重要又琐碎的事情。
每隔一会就在心里呼唤于谦几次,原以为于谦可能是暂时离开一会,可惜呼唤到晚膳时间未见结果,这才确信于太傅最近又不在自己身边陪伴。
朱见深莫名的觉得生气,于太傅居然不在我身边陪着我,他跑哪儿去了?他是不是游山玩水过的很开心?哼!
气的他拎着酒瓶子离开景星殿,大踏步的走回庆云殿:“万姐姐,你??”哇喔!
万贞儿穿着一件连根腋毛都挡不住的白纱薄衣,里面是一件大红色的抹肚,下身没穿裙子,只穿了一条轻薄柔软贴身的撒花散腿裤,头上只戴了银丝狄髻,斜插了一朵金子锻造的牡丹花,牡丹花心是一颗大大的红宝石,这天然的红宝石又圆又大,看着倒像一颗微微有些不规整的红珍珠,牡丹花下面耷拉着一只凤簪,鬓边一只点翠的小蝴蝶,这小蝴蝶只有核桃仁大小,看着又秀气又可爱,栩栩如生,两只须子是弹簧做的,顶端镶着小珍珠,随着她稍微一动便是一阵乱颤。
万贵妃正在摸着肚子傻乐,又怀孕啦!!~ ̄ ̄~开心呀!实在是太开心了!太皇太后说得对啊,我要是能像长孙皇后一样生下三个孩子,这三个孩子都聪慧仁爱,那我的地位就太稳固了,哪怕色衰爱弛也不用害怕。
正如史书中隐喻的,生孩子生的多,一是恩爱的象征,二是继承权的象征。*^^*!
她已经乐了整整一下午,旁边的嬷嬷侍女都觉得很担心,她们都觉得那个出身低贱的郕王妃不仅无礼还胡说八道,天知道她是不是顺嘴胡说,哪有怀孕三四天就能看出来的?郕王是神仙这不假,难道随便什么人嫁给他,就跟着鸡犬升天了?
朱见深本来气呼呼,一见她笑的这么高兴,不由得一怔:“什么事这样好笑?郕王妃说什么了?”
万贞儿捂着脸,眨巴眨巴眼睛:“她夸我胸大腰细嘻嘻嘻嘻嘻”
朱见深一怔,也笑了:“对贵妃娘娘评头论足,真是不成体统,不过嘛,她说的没错。”
万贞儿笑嘻嘻的捏他脸:“油嘴滑舌,皇上整日里批奏折,怎么还是这么不正经?”一边说着,一边凑过去帮他脱衣服,又接过热毛巾给他擦汗。
夏天很热,用热毛巾过汗的地方会立刻感觉凉爽,被人用小扇子扇扇风,身上沾着水的地方更凉快,要是用冷水洗澡,反而会发热。
这盆水并不是纯净的井水、泉水。把薄荷叶子撸下来,用捣子捣成浆糊,用绢布袋滤出汁液来,把这汁液和冰片粉一起兑在水里,闻着就是一股清爽,擦在身上更是凉爽宜人,简直是简易版的sixgod。
朱见深一脸严肃的捏住她的腰,捏了捏虽然薄了两层但还是清楚存在的小肥肉:“朕要是正经起来,像唐僧那样不近女色,你有本事一个人生孩子么?”
万贞儿一怔,掩面咯咯的笑:“只怕臣妾没这个本事。”
皇帝洋洋得意:“哼哼哼”
“那就是臣妾不正经呗”万贞儿仔细看了看,史官没有跟过来,又见周围没有外人,什么都敢说,直接就把他推到在凉塌上:“有酒啊,你饿么?要是不饿,咱们先忙点别的?”
朱见深色与魂授,并且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万姐姐真的瘦了呀!瘦了好多,趴在我身上时越来越轻啦!
这小黑胖子和小白胖子俩人,无论谁压在谁身上,被压着的那个都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心里头压着沉甸甸的事儿,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浪费在床笫之间:“嗯,很饿,而且很忙,我有正经事跟你商量。”
万贞儿一怔,又翻身下来:“那好,饭菜都准备好了,我看天气太热,预备的都是些凉菜。”
鲜美的白斩鸡,爽口的孜然羊肉,香醇柔软红艳的卤肉,嘎吱嘎吱的猪耳朵,炸了三条黄花鱼,旁边有一大盘子拍黄瓜,还有葱丝拌豆腐皮,一大碗丝瓜紫菜豆皮汤,葱油饼,麻酱凉面,拌凉粉。
看着就这么凉快,满桌的绿意悠悠。
朱见深直接伸手把酥炸小黄鱼端到自己面前,用筷子扒拉了一下这小的可怜的三条小鱼:“这么少?哪怕你想给兄弟要个军中职务,朕没答应,也不该这样苛待朕呐。”
万贞儿哈哈大笑:“就是这么多,要是不吃,本宫就把你抓进寝宫去,嘿嘿嘿”
朱见深荡漾的笑了起来,嘀咕道:“那敢情好。”最近看张元吉的罪案,他强行和女子发生关系,唔,不知道哪有什么意思,他有娇妻美妾还要做那样的事,或许是很有意趣。朕倒想试一试,可是朕打不过万姐姐,让万姐姐来强行把朕嘿嘿嘿,听起来就很刺激!
万贞儿脸上羞得一片通红,这话说出来真叫人害臊:“史官怎么没跟过来,他可别在窗户根偷听,到把我这些话都记在起居录里,以后咱们儿子长大了一瞧,爹妈可真不像话。”
朱见深叼着小黄鱼,笑的像一只捡到鲸鱼的橘猫:“史官中暑了哈哈哈哈,他是个古板的人,非要穿着全套的官服,官服下面也不肯偷懒,朕叫他松快松快也不肯,昨儿就有些难受,今儿在朕面前昏过去了哈哈哈。”
“哦,难怪我听见叫太医呢。”
吃喝完毕,朱见深又拉着她去净室内,屏退左右,皇帝从书架里掏出‘大明少保兼兵部尚书赠太傅谥号忠肃于公灵位’和‘感应济世文仙姑神位’两个紫檀木的牌位,摆在桌子上。
万贵妃取了两个杯子搁在两个牌位前,又拿了两个宣德炉,也摆在两个牌位前。
皇帝把自己拎来的竹叶青斟满了两杯,燃起两只香,递给万贞儿一根。
两人各自拜了跟自己亲近的‘人’,在心中祝告一番,随即静等。
“假如封郕王为天师如何?”
万贞儿觉得挺好:“郕王淡雅,他媳妇有些不谙世事,倒也不坏,毕竟是自己家兄弟,比龙虎山好多了。”
“龙虎山怎么了?”
万贞儿听过张元吉的罪案后,非常的讨厌他:“龙虎山世受皇恩,却也没见他们忠于那一朝的君王正统,凡事改朝换代时跪的可快了。说是方外之人不沾染凡尘俗世,可领爵位收金银时没见他们嫌弃。还有那衍圣公府,历朝历代都厚待他们,未见一丝一毫的忠心。皇帝对臣子以礼相待,奉赠金银富贵,高官厚禄,买的不就是忠心么?”
朱见深的脸色变了,变得像一只被人从嘴边抢走一整条大金枪鱼的橘猫,拧着眉:“不错。”
这话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皇帝下定决心,打算不问了,直接封他为天师。
那张家人从没当过皇帝,故而对谁都若即若离,新君也只把他们当臣子,自然无妨,也自然不必尽力。可是郕王不同,无论他的子孙后代如何更迭,过了千年之后,若是大明有什么危难,朱天师也只好拼死相助。因为哪一个新朝新君疯了给前朝遗老遗少荣养?谁能叫前朝的亲王继续当天师,蛊惑人心?
于谦拖着醉醺醺的文四赶来:“陛下召臣有何吩咐?”
朱见深对于文仙姑的状态有些好奇,还是先说了正经事。
万贞儿震惊的问师父:“师父您怎么了?师父?”
于谦无奈:“仙姑偶然见到一座古墓里,有一只青铜酒器,酒器中还盛着美酒,便拉我去辨别那是什么酒器,她尝了一口酒,便醉成这般模样。千年陈酿,名不虚传。”
文四:“啊呸呸,老凉中,中毒了”
第185章 祖传的造反技术()
万贞儿抱着师父都快哭了:“师父;您怎么了呀?喝酒怎么会中毒?”师父的脸色和铜鼎一样,惨白惨白的,看着好吓人啊。我;我知道师父嘴馋;那也不至于为了喝一口酒跑去盗墓,又喝了这一口酒把自己毒死啊!
成仙那么不易要找刺激吃河豚就够了,这又是何必呢!“师父你醒醒啊555”
朱见深也很震惊:“原来墓;墓中的酒能把,把神仙毒倒!”
妈呀!太刺激啦!
于谦却立刻明白了,他读了很多书,知道青铜器其实是一种调和出来的金属;刚做出来的时候应该是金灿灿的颜色,冒充金杯金鼎用,后来在地底下埋的时间长了;被水气土气阴气侵染;上了锈才变了颜色。有些是青色;有些发蓝;有些则是红锈,全看这合金的配比。“铜锈有毒?”
文四^道:“哼”
于谦看她这样傲慢骄横;暗暗的估摸她中毒挺深,平时这可是个谦和又随意促狭的人呐。
朱见深有点紧张:“这要怎么,怎么办?要太医来看看看看嘛?”
万贞儿手里紧张的拧着手帕;忙道:“我屋里还有冰糖绿豆汤;要不要给师父喝两碗?”
于谦道:“皇上稍安勿躁;仙姑自有成算。”
万贞儿惊恐到失态,插话道:“师父若有成算,怎么会把自己毒的昏迷不醒。”
朱见深把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他。
于谦十分无语:“娘娘稍安勿躁,仙姑带我去时嘱咐,她怕酒放的时间长会有毒,带我去把她拉走。昏过去之前又说,把她放在太阳下晒几个时辰,见脸上的青色褪下去,就好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说是中毒还是醉酒,就昏过去了。”
嗯,文仙姑真是惜命,真是做了周密的准备才喝的那酒。
对于周朝的酒就这样感兴趣吗!你认识那么多神仙,没喝过周朝留到现在的酒吗?
皇帝和贵妃一起松了口气,连忙道:“快把文仙姑送到房顶上晒,晒着去,咦,现在没没有太阳,放在月光下晾一晾?”
朱见深感觉自己有语病。“有劳太傅!”
万贞儿以最快的速度划拉了两个垫子一个靠枕:“太傅,给我师父垫一垫。”
于谦控制着云气托着轻飘飘的文泽兰,先把垫子和枕头铺在旁边亭子上方,再把她放在垫子枕头上,仰头看了看天上的圆月,不由得幽幽的叹了口气。
“仙姑,您在这儿睡一教,早些解毒。贵妃被您吓得不轻。”
文四心里头还很清楚,听声音也听的很清楚,对周遭的感知也很敏锐,只是睁不开眼睛,说不出话来,心中暗暗的埋怨于廷益不会办事。你找一个安全干净的地方把我放下来,搁上隐身术,等我自己把毒散出去了就好了,非要把我带到这儿来,叫我那不怎么可爱的小胖徒弟看见了,以后颜面无光啊。
虽然感觉这酒有毒,可没想到毒性这么大,古墓的青铜器里的酒我喝过好机会,过去也只是喝到美酒而头晕头痛,或是酒蜜汁变质,我去河边洗舌头。没严重到整个人都动弹不了的程度啊。难道酿酒这群人用的是有毒的米?难道铸造这个罐子的时候用了?
等等,不是金属,我听说过有一种剧毒的金属常常作为添加剂使用,那是铅!铅中毒会导致浑身麻痹和变成傻子!马勒戈壁!你们这帮古人都是脑残吗!从小啃着铅奶嘴长大的吗!
这酒味道那么好,怎么就他娘的有剧毒呢!难道是传说中的鸩酒?
她躺在这里,默默的晒着月亮,默默的骂街。
于谦回去之后:“贵妃娘娘放心,安顿好了。且用了隐身咒,不会叫人看到。”
万贞儿松了口气,红着脸福了福身:“太傅费心了。”
于谦慌忙还礼:“仙姑是老夫的救命恩人,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朱见深心里头急的火烧火燎的,一屁股拱开贵妃:“太傅啊,朕有一个很好的计划,还请太傅为我参详。”
于太傅道:“臣愿闻其详。”
皇帝示意他坐下说话,倒了一杯青梅酒推了过去,低声细语的说:“朕打算封郕王为天师”呱唧呱唧说的很细致,从攫夺封号以儆效尤,说到天师府和衍圣公府和吕布一样,都是三姓家奴,又说道朱明王室不会投降外敌。
万贞儿在旁边的鼓凳上坐了,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
于太傅听的连连点头,大为赞叹:“陛下此计甚妙,可安千年社稷!”而且,他的媳妇是狐狸精呀!活的很长很长,如果能长时间管着子孙后代,必然不会出现张元吉这种不肖子孙。
朱见深听了这话却不觉得高兴,反而又有些忧虑,双手捧着胖脸,像个小学生一样把两个胳膊肘支在桌子上:“太傅啊,那龙虎山天师府要不要取消呢?”
于太傅刚要回答,却顿住了。
万贞儿一怔,她原以为天底下只能有一个天师,现在听皇上这么一说,要是有两个天师也没什么不可。可皇上为什么会这样说呢?难道是为了制衡郕王或他的子孙后代?
朱见深道:“杀张元吉容易,他冒犯的是国家的王法,把天师之位赐给旁支旁系也容易,这是朕的天下,可是朕仔细想了想,天师府积威甚重,别说是当地,就算是京城也有许多人对他们奉若神灵。又恰逢时局不稳,瓦剌人又在躁动不安,意欲犯边,朕想着他们天师府祖上和张鲁、张角血脉相连,这是祖传的造反,要是把他们逼急了,只怕要弄出黄巾军太平道来。”
于太傅深以为然:“张元吉不仅僭越,还蓄养恶奴,暗暗的打造兵器,府中持刀剑者数百人。”虽然张元吉只是用他们来强抢民女,可谁知道这是不是个幌子!自古以来白莲道、红花会都是以神佛的名义造反,正如皇上所说,他们可不仅是祖传的造反,还是首创的造反方式呢!“皇上若要杀他们,可以谋反为罪名,斩草除根,若要将天师府的爵位另赠他人,千万不要在现在的天师府中寻找,两代以内的旁支就足够了。”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