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总裁可出租:诱婚小萌妻-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个好姑娘,只可惜你和我们家安扬不合适。”
祁向东拒的委婉,但依旧未能安抚下儿子的反抗。
“爸,先前你明明说好让我自己拿决定的,怎么又出尔反尔呢?”
儿子的脾性,做父亲的一直都懂。所以对于他的质问与反抗,也早早做好了准备。只是,真正到要说出真相,就跨不出那一步。
祁向东短暂的犹豫后,疲惫开口:“既然不合适,就别互相耽搁了。”
祁安扬反驳:“你们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们合不合适?”
祁向东语重心长的劝:“安扬,你是我的儿子。在很多事情上,我,以及你妈都比你这个当事人看的更清楚明白。我们都是为你好啊。”
然后,又看了一眼安静在旁的田染:“也是为了你好,田小姐。”
不知道为什么,田染觉得当祁向东说出“田小姐”的时候,他的神态就特别奇怪,似乎说的特别辛苦,带着犹豫和困惑。
如果换做正常人,可能会觉得悲伤,至少是失望。可是田染想到自己即将失去的是一台戏,除了有点可惜每月的收入又变少了,就再无其他难受的感觉。
不过,祁安扬会这么乖乖同意吗?
于是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摆放在膝头的双手,凝着表情点头。侧面望去,一脸的无奈而悲恸。
果然,祁安扬不会这么容易妥协。他走到田染身边,拉起她的手,握在掌心,看着自家父亲说出的话语急迫而痛心。
“爸,妈妈我就不说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连你都要剥夺我对婚姻的权利?难道你就忍心看我成为第二个你吗?”
祁向东眼里充满了痛楚,可纵是如此,他也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态度依旧的坚决。
“安扬,我并没有剥夺你的任何权利,我只是希望你找个合适的伴侣。你是,同样她也是。”
这里的她,指的是田染。而且祁向东说话时看向田染的眼神,异常慈爱,像极了发自肺腑的衷心祝福。
祁安扬笑了,是那种极冷极冷的蔑笑。
“呵,我最亲爱的爸爸,我能说你一句‘活该’吗?你活该不能娶自己心爱的女人啊!”
儿子指着老子的鼻子骂活该,这唱的是哪一出?田染疑惑的看着父子俩。
祁向东的脸色很难看,但他并没有指责儿子的出言不逊,仅是一张嘴紧紧的抿着,沉默。
就在田染以为硝烟就此落幕之时,祁向东抬起了右手:“麻烦田小姐出去一下。”
这种尴尬境地,田染乐的置身事外。她第一时间的转身,迈步。
祁安扬一把拽住了她:“爸,这几天的报纸你没有看吗?染染不用避嫌,你有话尽管说!”
不用避嫌的意思,便是祁安扬将自己当成了一家人田染倒抽了口凉气。自己趟浑水需要趟到这程度吗?
第124章 帮谁才好()
田染很快反应过来。
报纸,祁安扬提到了报纸!
难道说
田染忽觉手上一松,是祁安扬放开了她。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跟着,随即看到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来。那是一张今天的早报。只见祁安扬抬起手臂,用力的一甩,报纸偌大的版面便整个的摊开。两道熟悉而暧昧的身影,一行醒目的超大标题,赫然在立。
田染别转开视线,面颊如火般的烧。
怎么就会这样呢?祁安扬怎么就没有阻止呢,居然任着那个姓余的记者胡乱发表了,任着报刊大张旗鼓的刊登了。
她震惊着,更多的是愤怒,以及羞意。
一旁的祁向东面色急剧转白,眼神因为不可置信而出现了短暂的呆滞,转而愤怒,渐而悲恸。
颤抖的声音自他嘴里抖索而出:“这,不可能是真的。”
祁安扬一边奇怪着自家老爸心理承受能力何时变得这般脆弱了,一边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的说道:“没有不可能。”
看着儿子认真的神情,祁向东双肩无力下垂,沉默。唯有一双深矍的眼眸,在黯淡中慢慢的变幻。
一声长叹后,他无力而坚定的说道:“不管报上说的是真是假,孩子都不能留。”
在祁安扬的认识中,自家父亲一直不是个狠心肠的人。他虽然表面不似母亲般的疼爱自己,关心自己,但是在自己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他总会及时的出现。更重要的是,他比任何长辈都要尊重自己的选择,哪怕母亲一再的施压,非要自己娶林家女儿,他也一再坚持让孩子自己做主。
只是,今天是怎么了,在真正遇到事的时候,他却一点都不愿意给儿子选择的权利。
那么,至少他该给个解释吧?可是,等来的却是自家父亲朝自己的挥手示意。
祁安扬确认这个示意出门的手势是向自己发出,而不是向田染的。只得悄悄向田染递了个眼色,离开。
田染心里打着鼓,犹豫着是该接受祁向东的金钱收买呢,还是该继续配合祁安扬演下去。
祁向东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待办公室的大门一关上,就打断了她的所有思路。
他说:“对不起,孩子。请原谅我的自私。作为补偿,我愿意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看着一位高高在上的老人,此刻一脸的凝重以及愧疚,田染无法做到不动容。只是,刚才据理力争而始终不得婚姻自由的祁安扬,她也有些可怜他。她,帮谁才好?
田染的犹豫,逃不过商场历练几十载的眼睛。
“据我得到的消息,你和安扬认识并没多久,你们的感情应该还没深到非对方不嫁。只要你答应和他分手,并拿掉孩子,我一定给你找个比安扬条件更好的男人。”
嘶。田染暗吸一口凉气。这诱惑也太太太吸引人了吧!
但是,现实吗?别说那个更优秀的男人会不会看上自己不说,就算看上了,人家父母会同意?啧啧,怎么看怎么像在忽悠自己。
真是没想到哦,祁安扬够无耻了,他老子更无耻!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本来田染还觉得挺为难的,现在一想,反倒没了心理压力,如释重负了。她挠挠头,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她倒要比对比对,这对父子的演技谁更高一筹。
祁向东心里有苦难言。他觉得自己既然已经憋了这么多年,就没理由再拿出来,让更多的人为难,更多的人伤心。可是,怎么也没料到面前的女孩居然会不为诱惑所动。她是真的爱上安扬了吗?爱的死心塌地了吗?
要获得一段真挚的爱情不容易,特别是在像自己这种富贵之家。作为父亲,祁向东曾经是多么希望儿子能找到真爱。可是现在,他宁可儿子找了个朝三暮四唯利是图的女人,也不要面前这个。这个,不能要啊!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不论怎么说,你我两家都是门不当户不对。如果以为嫁入豪门就能获得幸福,融入上流圈子,简直是痴心妄想。如果你是个聪明人,我劝你还是接受我的提议比较好。”
祁向东换了一种方式,企图令田染知难而退。哪里料到,这话非但没有吓退田染,反而还令她微笑绽放。
她一点都不赞同祁向东的话,而是觉得他伤到了自己。一条已经合拢差不多的伤口,如今细密的血滴再一次从伤疤上溢出。不是很疼,但绝对的难受。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说:“祁老先生,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从头到尾,可不是我在追求你儿子,而是你儿子在对我死缠烂打。要不然我也不至于丢了工作,不至于找份合适的工作有如登天,不至于你想污蔑我时就能当着面的污蔑到我。”
就这样,田染把问题轻轻巧巧的丢回了祁安扬。不管祁向东此时的面色有多么变化多端,不管他欲言又止的话语会是什么,田染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推开门的刹那,一直眺望风景的祁安扬第一时间的迎上。
“怎么样,你没被老头子收买成功吧?”
田染睨了他一眼:“我倒是想。可他话说的太难听了,比你还难听。”
没等祁安扬多问,她便推说身体不舒服,要请假回家睡觉,走了。
田染不是个娇娇女,她只是忽然想找个属于自己的角落躲一躲,静一静。可是,她必须走上一段路,搭上好久的公车才能回到那个静谧的小屋。
由于不是出行高峰时间,公车的班次间隔比较长。独自一人靠坐在站台的长椅上仰天发呆,就在以为即将睡着的时候,响起了一声汽车的低鸣。
这是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一降到底的车窗里探出的是一张陌生面孔。
陌生男子快速下了车,朝她做了个请的动作。因为总共就没几步路,田染便没有多问,径直走到了车窗边。
当看清车后座的身影时,她开始后悔。
“上车吧,我需要你帮忙。”
第125章 重逢()
田染是个路痴,被请来帮的忙却是指路。她想拒绝的,可奈何人家看过她的档案,请她带路的地方好巧不巧正好是生她养她的地方。
车子开的很快,还没等天黑便顺利达到了a市d区,还主动将田染送到了半年未归的家门口。出于客气,她随口说了声“进屋喝口茶再走”,没想到专程外出探友而来的祁向东真就下了车,跟她走进了屋子。
说是屋子,其实是一栋两层楼高的小别墅。说不上洋气豪华,但一入眼便会觉得舒服称心。
环顾着空荡荡的屋子,祁向东问:“怎么不见你家里人,他们都在上班吗?”
田染一边泡茶一边点头:“嗯,这个点我爸应该还在厂子里干活,我妈估计是买菜去了吧。”
祁向东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望了眼客厅里的挂钟,问:“你爸什么时候下班,会和你妈一起回家吗?”
田染微笑着摇头:“不会。菜场离这里很近,走一个来回都花不了一小时。而我爸离下班还早着呢,我妈要是和他一起回家做饭呀,那大家都该饿趴下了。”
和田染处的越久,祁向东就越对她赞不绝口。倒不是说她的美貌或者做事能力,而是她的豁达开朗。本以为自己在办公室的一番话多少会引来她对自己的不满,可是,在这几个小时的路程上,她对自己态度的改观明显转好。
难道,这就是血脉亲情吗?即使话说的再难听,之间的隔阂都很容易解开。
他看着她,目不转睛。因为看着她,就像是在看着另一个人。那个令自己愧疚了二十多年,日也念梦也念的美好女子。
厨房传来汽鸣声,田染急急忙忙的跑进去灌水。而祁向东则捧着茶杯静心喝茶。
真正的心静,哪会被外界轻易打破。当小院里传来第一串脚步声时,捧杯冥思的祁向东就破了功,快步冲到门口。
是她,就是她!
虽然时光荏苒,年轻不再,但往日的神韵依稀可见,不论是眉眼,还是唇角的线条,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
祁向东情不自禁的笑了,发自肺腑,如了却了一桩心愿般满足。
他说:“我终于见到你了,雁秋。”
秦雁秋皱紧眉头,横眉冷扫:“哪里来的老头子?从我家滚出去!”
她没有认出自己,祁向东是绝壁不信的。而要赶他走,那就更不可能了。哪怕她再怒言相向,他都站在原地深情回望。
秦雁秋急了,冲上前来就要将他往院子外扯:“你给我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这种人!”
“妈,妈你干什么呐?”田染从厨房里冲出来,拦在祁向东的身前。
“染染,妈今天就让你开开眼,什么才是顶级渣的男人!”然后,秦雁秋手指往祁向东胸口一点,“喏,他就是!”
别说现在的田染已经在一番换位思考后原谅了祁向东,就是作为待客之道她也不允许如此对待远来的客人。何况,祁向东这身份
“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是御和集团的前总裁,也就是也就是祁安扬的爸爸。”
提到祁安扬,田染就没来由的心虚,总害怕老妈会真把他当作未来女婿。可是,往往你担心什么就会来什么。一听到面前的男人居然和祁安扬有这么密切的关系,秦雁秋的手瞬间失力,垂落。
她喃喃自语:“怎么会这么巧?”
祁向东也无奈的长长叹息:“我幻想过很多种我们重逢的机缘,因两个孩子的终身大事而不得不找你,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秦雁秋的瞳孔骤然一缩,惊疑的看向他,又很快的转向女儿田染。他是误会田染的身份了吗,所以他苦恼,他愧疚,他心急如焚?
祁向东看向她的眼里满是痛楚:“雁秋,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所以躲着我,一辈子都不原谅我。但是,我必须来找你,不仅是因为我自己,更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我们?呵呵,秦雁秋忍不住的想笑。
她抬起头来,看向这个已有二十多年没有见面的男人。
老了,他老了。纵使经济条件要比自己优越千倍万倍,吃穿用度要比自己讲究千倍万倍,但他两鬓的白发,眼角的细纹,却是比自己衰老了数倍。
他,再也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英神俊朗的男子。
反观自己,也再不是那个二十多年前孑然一身的孤女。不过,虽然自己青春不再,还被狠狠的伤了一场,但如今的自己,却是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幸福。因为,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它温暖,它完整。有深爱自己的丈夫,以及乖巧懂事的女儿。
现在的自己,有必要以最珍爱的两人蒙羞,来换取自己一己之私的报复吗?
秦雁秋心软了。她不舍,也不能这么做啊。那样自己会寝食难安,会痛苦不堪,会真正的后悔一辈子的。
她看着祁向东,于心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头。
染染已到了该出嫁的年龄,当务之急是为她觅得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金龟婿。其他,就让它们都过去吧。
门口的对峙,不知不觉已经僵持有数分钟。终于,她甩开旧恨,将祁向东让进了屋子。
看着她逐渐平静的面容,内疚了二十多年的祁向东激动不已。悬了那么多年的心,第一次渐渐接近地面。
田染看的莫名其妙,想问,但一想到自家老妈的臭脾气,就只能忍着。
出乎意料的,秦雁秋进到屋子没有发表任何言语,就从卧室拿了一只首饰盒出来。说是卧室,确切点是一直藏在的保险箱。首饰盒不大,但是造型精致,且极有韵味。因为好奇,田染幼时曾偷偷的打开看过,手掌般大小的首饰盒里,躺着的仅是一枚铜钱般大小翠绿欲滴的扣子。当时不懂那是个什么器件,现在想来,是一个翡翠平安扣。
秦雁秋递过盒子,说:“这件东西一直没机会还你,现在可以物归原主了。”
第126章 第127 旧事重提()
这东西是祁向东的不错。但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他早已将它作为定情信物送给了面前这个名叫秦雁秋的女人。并且约定,待孩子降世,两人要共同亲手将它系到孩子的脖间,以此真正见证两人的爱情。
然而自己失约了,没能看着孩子诞生,甚至连孩子一点一滴的成长都没有参与到,没有看到。父亲该尽的责任,完全食言。他觉得自己有罪,觉得自己对不起这对母女,但是他宁可她们怨恨自己,惩罚自己,甚至以法律武器制裁自己,也不要被当成陌生人,被划清界限。
祁向东接过了盒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看看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