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王爷殿下-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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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料想她要是有心回去和周瑾云那厮说,怕他也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排除了那厮根本毫无带孩子经验的可能,更重要的一条——现在她的亲娘已经不在了。以她了解周瑾云的性格,会安心的让小凤梨这丫头带着这小娃娃回王府吗?
她是对自己有百分之百的自信可以将这小娃娃当做自己的女儿来养。
虽然是觉得有些别扭,可就算为自己当娘提前做个准备罢!
但转念一想,王府里还有一位女人她倒是给遗忘了。
这蛮宁儿虽然与她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可就凭她的经验看来觉得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儿。
一想到这,她本还想问问小凤梨关于千王妃和那蛮宁儿的事儿,她也好根据此做出个推断什么的。
可最后想想,还是做罢。
遂直接和小凤梨敷衍似的说了几句,便向她告辞找周瑾云去。
心想着她与小凤梨,就好比和蛮宁儿。
大概以后若是不进皇宫,应该是极少简单她的罢?
卷二三十三()
时间总是飞快,只弹指一挥间,便是到了黄昏。
此刻蔚蓝的天幕早已经被霞光染的血红,高挂在天空中的太阳也逐渐的往西落下。
暗自庆幸终于摆脱了难缠的小凤梨之后,她终于得以舒了一口气。
就连负着手走在散满落花落叶的道路上,也可以那样的胜似闲庭信步。
边走着,内心还不断涌着其他思绪。
暗自盘算着要不还是选定今晚回王府后有机会便下手吧,等自己完成了西蛮老头儿交代的任务,给了他们折扇之后,管他们怎样斗,管
只是想到周瑾云这处,她这随心随性的想法便又嘎然而止了。
要是真的那样了,万一周瑾云他恢复了那段记忆,她该怎么面对他?
心中这般想着,既是纠结,又是懊恼和郁闷的。
只是之后很莫名的,从胸口处传来阵阵不适,让她觉得异常难受。
这个主人身体原本有什么毛病她是不晓得。但自从上次那个王妃的最后一缕虚弱的魂魄也占据了这个身体后
等等,难道自己现在身体莫名出现的不适,仅仅是因为她?!
“喂!方才我身体的不适是不是因为你弄的?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她谨慎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毫无异常了,才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我不知道。但是我有话要和你说,这倒是真的。”这句话落后没有沉寂多久,果然,身体里便传来来自百里乔乔的声音。
只不过乔薇薇很明显的能感觉出了她说这句话时候的虚弱。
“喂,你没事吧?怎么许久不见你和我说话,虚弱了这么多?”该不会是因为真的要挂掉的缘故吧?
但是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且她说的这句话也是尽量压低着声音的。
她可就不相信到了这个点儿了,一个路过的人都没有。
万一待会儿在哪儿“扫”到一个人影,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本就是残留一缕魂魄,这么在乎我是生是灭,又有何意义呢?可是我终归还是放不下他们。所剩的这魂,不过也是执念所化罢。”似乎也因为魂同乔薇薇在一体的原因,乔乔很快说出了她心中所想。
那语气,就好似看破了红尘,不食人间烟火那般的淡然。就好像和她自己事不关己一般。
“你说的他们,该不会指的是你的丫鬟,女儿,还有周瑾云罢?”乔薇薇不想也知道。可既然是到了这份儿上了,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一些事她就永远都不明白了。
“话说你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在外出征的周瑾云他不知道也就罢了,连你贴身侍女小凤梨那丫头不知道又是什么回事儿?”
这句话一出口,当时就没有再传出乔乔虚弱的声音了,就连她唤了好几声儿都无果。
“该不会她以前也是个虚弱的药罐子,这会儿仅剩的一缕魂魄也是如此,每每我和她对话,都弄得嘎然而止,不欢而散。话都还没问完呢!怎么”起初,她是这样认为的。
但当她真的无意之间瞥见几个路过的宫女,像看怪物的眼神一样看着她的时候,她可就不这么认为了。
“嘿,各位宫女姐姐,你们站在这里多久了?怎么盯着我,也不告诉我一声儿啊。哈哈,哈哈哈”为了不让那三个人看出有什么异样,看向她们的时候,乔薇薇就是故意掩饰,掩着嘴,学着电视那些性格额怎么说,的女反派,笑的十分夸张。
宫女甲:“”
宫女乙:“”
宫女丙:“”
宫女丁:“”
而接近诡异的沉默,最后总结性的化成了整齐的否认——“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别紧张啊,我又不是妖怪,又不会吃了你们。老实说——你们站在这里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到底盯了我多久了?”她脸上那抹笑容依旧不减,只不过在四个宫女看起来,觉得越发的诡异了一些而已。
宫女甲:“”
宫女乙:“”
宫女丙:“”
宫女丁:“”
“天哪,来人啊!大事不好了!王妃中邪了”
乔薇薇:“”
好家伙,这次索性喊完,直接全部逃走了。
看来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该不会今晚过后,皇宫就会添油加醋的到处乱传关于今天这件事的各种不靠谱,扯淡又荒唐的版本罢?
实在是细思极恐啊,细思极恐
古代八卦的力量真是堪比二十一世纪的,还要可怕!
看着几个宫女逃之夭夭的背影,乔薇薇整个人早已风中凌乱
——
是夜,月华似练。
黑暗的天幕之中撒满了点点繁星,宫内栽种的花草香,与阵阵虫鸣交汇于半空中。
自古以来皇宫就大的里三层外三层,只来这里没多久,她也全没把整个皇宫都走透,就连今天赴宴的时候,都是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去的青龙殿。
与平日她所在电视和里看到的场景千篇一律——不但有丝竹歌舞,更有杂耍。
不同的便是——她可以亲身去体会到电视里皇宫盛宴
而相同的便是——盯着看久了,绕是在精彩的节目在她看来也是觉得索然无味。
“今日只是为太后回宫,举办的一个小小宴会诸位大臣可不必拘礼”歌舞之间,坐在主坐的周云弦举着杯对众人朗声道。
待话落之后,便十分豪迈的模样,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众人闻之,纷纷底下众人纷纷附和,跟风,也学着周弦羽的模样,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歌舞升平,君臣和乐,太后大悦
这是多么难得的耳根清净的机会。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啰里啰嗦的训导
“皇上,宁儿在这里有一事情,不知当提不当提。”
正当她坐在周瑾云左侧举杯喝酒看节目到沉醉的忘我之时,耳边突然听见隔着她不远处坐着的蛮宁儿幽幽给她来了这么一出戏。
她话音才落,乔薇薇便如受了条件反射一般的猛抬头看向她。
看她这副表情,多半来是没有什么好事儿。
可碍于现在面对这么多人在场,她也是不好发作,内心虽然燃烧着小小的无名火,可终归到底,还是硬生生的扯出一抹带着礼貌性的假笑来,“真是惭愧惭愧。不知,我到底有何超乎常人的技艺,值得妹妹你向皇上进言,要求与我比试呢?”
实际在他旁边的周瑾云都能听出她言语之间那抹咬牙切齿的意味了。
不得不佩服这个死女人,装的可是真像。
“哦,你倒是不妨提提看,你们——究竟要比试的为何?”她们俩有意无意的对话,立马引起了周云弦的好奇。
“早闻姐姐精通剑舞,就连在古琴音律上,也能略通一二。这在我们东西蛮四国的皇室内,是多稀罕的一件事儿?众所周知,我们东西南北蛮国的皇室的女子,骑射武功样样精,能在这块儿上小有成就的几位公主也是极少的。
恰好宁儿近日也学习了好一段时间的剑舞与古琴。今晚,正好姐姐在场,又是为太皇太后举办的宴会。一来可以与姐姐切磋,二来,也可以给诸位助助兴,给这宴会增光添彩。这样难道不好吗?”
乔薇薇:“”
鬼和脑子不正常的人才觉得她这个提议好。
莫名奇妙!
她在这安安分分的,才不要无缘无故的被她拉上去一通比试。
起初的结果,倒也是让她很满意的。
蛮宁儿话全数说完之后毫无疑问,全场死寂!
而且就连周瑾云那厮平常爱刁蛮自己,时不时弄出什么想让她难堪的,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似乎都是带着些不悦,深深的皱了皱眉头。
在场的大臣什么的就更不必说了。
可席间所有目光落在蛮宁儿身上就算了,为什么独独还要带上她?
真叫人郁闷!
不过周云弦后来冒出的一句:“准了!”
和坐在上头太皇太后的周芷妍那一句莫名的一脸兴奋的捧场大喊:“我很想看!”
倒是让她的压力越发的大了。
看这状况,真真是有了些骑虎难下的姿态。
答应罢,这要是和她比一段剑,倒是还勉勉强强。毕竟这身体原来还是有些底子的。
可是这琴
别说是在现代没学过了。
就是在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她可是连一根琴弦也是没碰过的呀!
到时候丢人的,还不是她自己?
这不答应吧——毕竟皇命难为。更何况有这么多人在场,于情于理,她无论是果断拒绝还是委婉的推脱——都有些不太好的结果。
要怪也是要怪这蛮宁儿,不知今夜脑袋哪根筋搭的不对了,和她找茬儿。
到底她的消息是如何灵通的,连这样的事儿都能让她打听的到?
莫不是她在自己身边安插了眼线?
不过这一条终归想来还是觉得不大成立的。
思来想去,犹豫不决。
再偷偷将头转向周瑾云,对他用口型呼救,却强行遭他无视之后,乔薇薇终于是放弃认命,咬着唇面上转瞬即逝过一丝不情愿,点头答应了。
卷二三十四()
见是乔薇薇露出这表情且终于答应,周云弦又勾了勾唇笑道,“那,诸位就静坐观看罢。”
而于此同时,台上原本悠扬丝竹之声早已经因为两人的剑舞切磋,转换成了高扬而又激昂的曲调。
首调初起,两人拿起小太监递上来的两把剑,两人在今晚各穿着有着自己国家特色的衣裙,袖口领口袖的金子线,通过微弱月光折射,显出若隐若现的金光。大红色的衣裙显得十分热情而不妖艳。
一时之间,伴舞的那几个舞姬立马就沦为了她们的陪衬。
就好似衬托那娇媚的红花一般。
在她们面前,那些舞姬仅仅只是个衬托的“绿叶”。
两人配合着音调,舞的那叫一个形态各异,却又惟妙惟肖。
曼妙的舞姿不免让众人陶醉其中。
只不过不知是蛮宁儿有意和她作对还是早对她不怀好意——好好的一段剑舞,越到了后头,越发的往“动真格”的对峙模式,不免教乔薇薇来的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她只是卖了他周云弦一个面子,硬是被这蛮宁儿拉上来进行所谓的比赛的。
她才无心和她真的“切磋”。
故,她眼珠一转,便心生一计。
既然她想比,她就教她打个痛快。
“喂,你这到底是什么剑法,真是好生奇怪!到底师出何人?”蛮宁儿见她突然换了攻击的路数,愣是没反应过来,连如何应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一急之下,她竟然连平日一直对她假以善意的“姐姐”两字都没喊出口了,只差那么一点儿,她就要被乔薇薇她口中的“怪招”将自己手中的剑打落地上。
“师出何人不重要——教训教训你竟然敢在毫不了解一个人的情况下就要贸然出手。告诉你——我可不是吃素的!”边与她继续纠缠,边用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似笑非笑的凉凉对她道。
席上究竟离台子是有些距离的,所以对于台上根本发生了什么是不太清楚的。
况且别说蛮宁儿了,就连坐在席上视力稍微好一些的瞥见了,也不见得会知道是什么招式。
只有她乔薇薇一个人知道。
她只不过是小用了一下西洋剑式的部分攻击招式。
她就是肯定的猜透了蛮宁儿的不知,才用的这招。
结果果然如她所料——很是让她满意。
蛮宁儿早已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奇招”乱了方寸。
就是这个好时机——
乔薇薇再次在蛮宁儿分神之时,用西洋剑比赛结束的方式将她的剑把她的剑一挑——使其被迫将剑丢弃,然后用剑尾直指她的喉部
“妹妹,”她看着她,笑的那叫一个意味深长,故意将“妹妹”这两个字延长加重,似乎暗含着几分警告的意味,用她俩才能听见的声音,道:“经过这一次,你可长教训了?”
只可惜这不是真的西洋剑。否则她一定将方才的招数打的更好。
毕竟——她西洋剑可是没有白学的!
蛮宁儿却是没接话,只是如同方才乔薇薇看着自己时候的那般表情,实则硬是强颜欢笑,估计内心早就已经气急败坏的罢?
活该!那也是她自找的!也怪不得她了。
也恰好在这个动作之后,丝竹音乐生停止,席位间只骤然死寂了一会儿,便又如突然沸腾的水那般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就怕看不过瘾,竟然还不知道是谁要求他们再来一次的。
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才不随他们折腾。
只不过这件小插曲,还没有到落幕的时候。
离她找她茬儿第一段才结束不久回席喝口茶的时间,不经意的瞥向台上一眼,只见宫女已经准备了两架古琴。
而蛮宁儿和她比试结束后却没有立即入座,待上头准备完毕,看了看皇上与众人,又将目光扫向正准备饮酒下肚的她,道,“方才和姐姐的比试,宁儿献丑了,姐姐果然舞的一手好剑法。不过却听姐姐在琴这方面也是小有些造就的,且宁儿也是颇有点研究。千篇一律的歌舞丝竹琴音宁儿相必在座的诸位已经听的烦不胜烦。不如宁儿和姐姐给各位来一些不一样的,如何?”
顿了顿,又见她补充道:“这次不和姐姐比,但求谁的琴音好听醉人,让大家一饱耳福姐姐,你觉得如何?”
“”这还不是变相的要求比赛吗?
和换一种找茬儿有什么区别?
可虽然内心如此腹诽,但她表面上还是强迫出自已强颜欢笑来,装出一副十分和善的模样,也不直接拐弯抹角,直接对她道:“难道妹妹就不怕又像刚才那番偷鸡不成蚀把米?况且你若是执意如此的话我在这里要好心提醒你一句——我弹琴的时候不似平常女子,即兴时随着琴音哼上两曲,若是到了情绪高涨想抒发一下自己内心的感情时候,难免会加上几分力道。妹妹不是没听说过琴音也能伤人罢?”
可看样子,她这次确实一股十分自信的模样,完全没被她的“恐吓”吓倒,反笑的意味深长的回她道:“姐姐的话可是说的有些夸张吧?不必担心,宁儿,可是与姐姐同样呢!所以姐姐大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