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王爷殿下-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词且谰上缘糜行├选�
或许,普天之下,能让他周瑾云真正诚心道歉的人屈指可数,但有时候主动向他这堂堂王爷道歉的,却随处抓,都是一票人。
想来除了内心深处他认为最重要的两个人,怕是怎么敲开他的金口,也是不可能向对方主动道歉的吧?
“没事儿,听完你这样说,我感觉整个人好多了。你不必替我担心。”看着眼前的他竟然能对她说出如以前那般的话,乔薇薇此刻心里不知是该替他们开心,还是酸涩。为了不让他察觉出自己对他表现什么异样的情绪,她正努力的扯着嘴角微微往上扬。
强颜欢笑。
“喂,你没事吧?难不成真的是傻了?”面对乔薇薇突如其来的转变,一副又是哭又是突然对他强颜欢笑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周瑾云很是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神经错乱,用打量怪物的眼神怀怪异的审视她一眼,似表现的有些不知所措,但又总感觉这个女人自从自称是自己逃回来后整个人的情绪就变得不太对劲儿了。
心下正怀疑着,却没料想乔薇薇接下来做出了一个更让他为之咋舌,更加让他慌乱到不知所措的举动——
她这次是真的哭了!
哭的梨花带雨。
还有她突然扑上来紧紧拥住他又是哭又是笑的对他莫名其妙发的一通抱怨
虽然他有些不明所以,甚至有那么一种想要好好说说眼前这个女人的冲动,但或许是今晚她经历了莫名的绑架和受伤,再加上她来书房和他折腾了那样的久怀里的人似乎逐渐安静了下来。
许是因为困意对她的不断侵袭,原本就已经累的精疲力尽的她这会儿在发泄似的在周瑾云怀里叽里咕噜的抱怨了一阵后,虽然依旧能感觉到包扎好的伤口传来一阵隐隐作痛,却还是抵不过越发浓烈的睡意,双手拥着周瑾云的力道逐渐变的松散,缓缓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且虽然在睡梦中,对触觉敏感的她还能隐约觉得有人从拥着她,耐心的听着她发完了一通牢骚,却听着怎么也是像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沉沉的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那时候,她还能听见一阵清晰的关门声。
可惜她那会儿睡意太过沉重,再使不上半分的力气睁眼查看,只依稀的能感觉到某个怀抱给她带来的温暖,只把自己窝的这个温暖的怀抱认成了床,像个猫咪似的蹭了蹭,终于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
那边厢,周瑾云抱着乔薇薇回到凌云阁时已然是过了子时,而在安王府之中,气氛却是依旧如往常一般的宁静。只是这太宁静,似乎不免让人觉得有些恐怖片里的那种诡异的死寂。
夜空繁星微弱的光若隐若现,高挂在湛蓝天幕上的那一弯皎洁的明月将如水般的月光洒落大地,宛若一层轻纱一般,笼罩着安王府。
庭院之中栽种的百花混合着吹来的微风,四处飘散着能让人闻着为之安心静心的甜丝丝香气。
仿若跌进了一个甜腻的梦境里,那样美好,而又觉得不真实。
庭院中那一抹月白色的两道修长身影透过月光的照到地上,形成了拉长的影子。
其中一抹白色影子的主人边说着,边不忘眺望着远处,抬头看向天空繁星,似向身边的人说,又如在喃喃自语那般。
卷二四十()
“你说,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她这么傻的丫头,为了在周瑾云那厮那边蒙混过关,竟然真狠心拿自己的脖子和手腕下刀子她执意只让我给她一匹马,不让我相送,也不让我派人暗中去保护也不知道那丫头回去后怎么样了,有没被周瑾云那厮刁难”
毫无疑问,那两抹白色的身影主人——正是安世子弦羽,以及他的小妹,郡主安以清。
“她是不是受了刁难我想不知道,我也不想关心。”安以清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向安弦羽,“反正那每每进了周瑾云的王府,我都如同进了狼窝,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再加上,哥你看——我们和西蛮自古以来的关系,只要稍有不慎,就等于送了虎口。现在,我们两国是迫不得已因为某些因素联了姻,她赫兰乔乔和周瑾云加起来就是虎口狼窝再以我对她短暂相处的了解想来对她那些多余的关系都是多余的。相反我倒是觉得哥哥你”
对那个赫兰乔乔有些不正常。
很有情况!
她安以清也是个直性子,一惯是想说就说,从来就不怕得罪人的主儿。
所以,面临着她敬爱的兄长接下来极有可能会赏她许多记“栗子”的“风险”,她还是大着胆子将心中的猜测脱口而出——“哥,老实说,你是不是对赫兰乔乔有意思?不然这天底下你救过的女孩儿那么多,为什么偏就要一直挂心于她赫兰乔乔一个?”
果然不负她所望,当她这句话落后,安弦羽便一言不合的,赏了她好几记栗子。记记疼的她,只想挠墙抓狂。
且若不是安弦羽此刻没喝茶,倒是有的话,肯定是毫不客气,毫无体统的将茶水喷向她了:“你这丫头成天里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嗯?不是说不让你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画册了吗?看来颜如玉是越发像你了,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改天得好好惩罚她一番,看看她还不敢和主子成天胡闹,无法无天!”
他口中的颜如玉,自然是她苏以清最喜欢的贴身丫鬟,自小失去了爹娘,被安王妃买进来当丫鬟伺候苏以清的。
与其说两人自小在一起,形影不离,像是对普通的主仆,倒不如说两人的关系已经超脱了这一层,形同手足姐妹,都是见不得对方受苦受难,都会替对方承受伤害的那一方,都很紧张着对方。
所以见以清那丫头有些收敛,他顿了顿,才随意找出了他自以为很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以此来掩盖他对乔薇薇内心那抹异样的情愫,道:“我对她特殊,只不过是因为我的好兄弟赫兰图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对她要特殊照顾罢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不明情况之下,别胡乱揣测。”
“哥哥最讨厌了,见每次拿我没法子,就拿颜如玉一直威胁我”苏以清自知嘴上功夫没有哥哥厉害,当即垂头丧气着撇撇嘴,在心里腹诽了一通,在那里像个怨妇一样碎碎念道:“我才不相信你说的呢”
说罢,便气呼呼的要转身跑开。
“不是没有,而是我们兄妹的真实身份不允许。”站在原地看她气愤的跺脚欲离去的背影,安弦羽突然变得沉默不已,俊秀的侧颜在微弱月光的笼罩下,显得难以看清他面上所表露的真实情绪。
就连原本要带着气急败坏情绪离去的苏以清,再听见安弦羽这声看似无奈的话语中也不自觉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站在那里,却也没转过身去。
顿了顿,他还是决定将那心中想一直告诉她的话嘱咐她:“以清,如果可以,今后若是你和她有交集的话,能不能隐瞒我们两个真实的一切和过去,再也不要向她脱口而出?我不希望她在听到真相的那一刻,开始厌恶我们,疏离我们,甚至到了最后,因为周瑾云,与我们为敌。毕竟,我不想”
这句话似乎像激起了千层大浪一般,连带着让苏以清的脑海里都不情愿的去回忆以往让他们痛苦的过去。
自出生以后,他们的娘亲便突然杳无音讯,离他们而去,而他们的父亲本也不是他们大洵皇室的亲信,只不过是因为先皇的好兄弟,又立下赫赫战功,被封的唯一一位非大洵国皇室贵族
之后所有让她苏以清痛苦的回忆画面,都犹如万箭穿心般的扎在她脆弱的心上,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直到脑海里闪烁的最后一断片的回忆,也是最最不想让他们所回忆起的还年幼的她们那惊恐又无助的表情,以及父亲的死,安王府的差点衰败
“别说了别说了!”这一切,都让她终于承受不住了。强让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带着些哽咽的颤音,无奈的叹了口气,做出了让步,不咸不淡的吐出了那四个字——“我答应你。”
然后她本来还是想转过身去对这些年以来一直为维持安王府昌盛,而默默承受了许多非常人所能承受的苦难的兄长多说些什么,却只感到浑身被着风吹的发凉。
“谢谢了,我的好妹妹”
倒头来,身为妹妹的她还是不能为他做些什么能帮他分担的事儿,只他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良久,又仰起头看向黑暗的天幕中,陷入了沉默与深深的思考之中。
在她看来,自己就好比天上那一轮皎洁的弯月,从小就被王府上下保护的十分周全,不谙世事,活成了别人眼里最羡慕的模样,想说什么便痛快的说,想做什么就干脆利落的去做。
管她因为她那张嘴得罪了多少人,管她闯下了什么无关痛痒的大小错误,还是什么罪恶滔天,不可饶恕的弥天大祸总是第一时间有人帮助她,让她迎刃而解,全身而退。
但这些保护的屏障不是能罩着她一生一世的,就像那若隐若现闪着光的繁星,到了快天亮之际,总是要消失的
所以,其实她想说她并不想一直当躲在他们身后受着保护,被众星捧月,过得潇洒无忧的安郡主,而是,她也想逐渐变得强大,变得有一天,也和哥哥一样,足够能守护着安王府,他们唯一的家
那抹依旧皎洁的弯月,泪是再也控制不住,如断线半的珍珠落了下来。
情同姐妹的颜如玉,以及从小就如同母亲一般给她关爱的奶娘染姨,还有对他们兄妹一直以来十分和善且关照有加的管家老伯腾叔
还有,最最重要的,她的兄长——安弦羽。
她,真的不想再失去任何她最重要的人了
——
次日清晨,乔薇薇醒来之际,恰逢阳光明媚的时间段。
不过一睁眼,让她映入眼帘看到的景像却是不太好。
以至于,她也顾不得自己算的上是半个病患了,还没等水月镜花进来给她梳洗打扮,自己倒是找匆匆穿鞋下床,找了一看起来轻便些的衣服窗上,就往外跑。
她也不是漫无目的的走着,凭借着昨晚到书房的那记忆,她便一路按着脑袋中的记忆去寻找着。
其实书房离凌云阁倒也是不怎么距离远,只要出了门,直走一段,在路过一座拱桥,往前走几步后,左拐,见着外观十分精致且富丽堂皇的楼阁,便是了。
那会儿恰逢正午,书房外的万物全数都沐浴在了这温度正好的暖阳之中,这就堪比最好的肥料,让它们看起来似乎显得更加精神了些,一棵一棵,一朵一朵,一株一株的,都在争相展示自己似的,立的无比挺直,就好比那这个站岗的侍卫一般。
仔细看去,还真是别有一番趣味。
不过她现在可是没心思观赏着这个。
整个人努力看起来让周瑾云误以为是呼呼的模样,二话不说直接推开门,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着他。
“你你这个死女人进来怎么也不带敲门的!干嘛一大早给本王摆着一副火气冲天的样子?难不成昨天晚上没把你的伤完全治好,却莫名留下了见人就动不动喜欢发脾气的这古怪的后遗症?”
很显然,在她推开门之前,王爷殿下是在看她二十世纪模样的画像,和反复盯着那一套白色西装礼服,妄图想从它们的身上,找回一丝有关于那断片记忆的一点映像。
没想到赫兰乔乔这个死女人莫名带着一股火气推门而入,倒是有些教他措手不及。
下意识的,他理所应当的趁那死女人还没注意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
一个迅速的,就先把那套白色西装礼服扔到了后面柜子下,边替他那一直保持着一尘不染的西装礼服默哀心疼了数秒,还一通腹诽这个死女人大清早抽的是什么风。
一面迅速的走到那个画像面前将它完全挡住,不想让乔薇薇他看出什么端倪。
卷二四十一()
“哼,周瑾云,我看你就是明显的报复!”原本她还想说为什么要答应小凤梨,把他的孩子一起带回王府的,可转念一想,这样一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没气度,太小肚鸡肠了些?
于是便很自以为聪明的隐藏去了后面一句,只将前半句话脱口而出。
周瑾云一副“你脑子没有被什么撞吧?”“你这女人没乱吃药吧?”的一副看着怪物似的眼神看着她,旋即,看着她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却是迷茫的愣了愣。
一个时辰前
“谁啊,烦死了!”
一脸睡眼朦胧的乔薇薇才刚被折射领来的一缕微弱却温暖的阳光和昨晚还未痊愈好的伤口的隐隐作痛给折腾醒了。
也不知道大清早的,是谁扰人清梦,偏就推门而入的要来打扰她。
但愿不要是周瑾云那变态和严嬷嬷。
话说自从那太皇太后回宫之后,那严嬷嬷就不像初到王府之时那样寸步不离,甚至有时候如鬼魅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最近索性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整个在王府都看不见她半点的影子。
若是她因太皇太后回来,被召回宫去伺候太皇太后,再也不用回王府,那更是极好的。
起码不用成天一醒来,不是看到周瑾云站在床头边居高临下的用他那“王之蔑视”的眼神盯的不自在,就是看这严嬷嬷那面瘫脸瞬间吓的睡意全无
这般带着侥幸的心理,她内心暗暗窃喜的缓缓起床坐在床中央。
想伸个懒腰在缓缓睁开眼睛,享受难得一刻没有让她烦恼的清闲。
“王妃你醒啦!”
哪里知道这一切做完之后,她刚揉着惺忪睡眼,首先映入眼帘的,看见的便一身着浅黄衣裙,和她一样娇小的,丫鬟打扮的小姑娘。
貌似她感觉眼前的人有些眼熟啊。
可就是一时喊不起她的名字来。
于是,她便带着一丝余留的起床气,睡眼朦胧的问她:“姑娘你是哪位啊?”
“王妃,我们宫宴的时候在御花园那边才刚见过面的?那时候我还抱着小郡主晒太阳来着啊!王妃难道你是故意不想记起来的?”
小凤梨还以为乔薇薇是在和她闹着玩,存心想避着她。
便就撇撇嘴,佯装一副不高兴的模样,直接上前,一时间忘了礼仪。
“我是小凤梨啊!而且你知道吗,我真的是按照上次姑娘说的,本来不太抱希望的去求了一下太皇太后和王爷没想到,真的成功了!从今天起,就让严嬷嬷和奴婢,一起照顾王妃吧!哦,还有小郡主陪着您!这样以来,若是王爷有事儿不得王妃,王妃就不会觉得那么孤单了!”
“”
原来如此。
感情有时候连严嬷嬷的影子都见不到,十有八九,难道有时候她都在带着那位小郡主?
经过她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些什么了。
“你确定他们同意了?”不过她还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诧了一番,便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得出了她的结论:“该不会是你诓我的吧?其实你是偷偷溜出来”
小凤梨听她这么一说,急了,当即十分激动的打断了她的话,“千真万确!小凤梨怎么敢胡乱欺骗王妃呢?早知道,自跟在先王妃的身边的时候”
乔薇薇:“”
好家伙,她倒是开始滔滔不绝的和唐僧似的,和她念叨起来了。
她可受不了小凤梨的啰嗦。
所以下一秒,乔薇薇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穿鞋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