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私房保镖-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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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女人,都会来事,张五金也不以为意,没多久,李求金回来了,巧的是,贺方圆跟段峰居然都来了,这个到是好,张五金本还想跟李求金说一声,要李求金去跟段峰打个招呼呢,即然来了,那就直接开口。
随后岩卫红也来了,带了御府酒店的厨子来,他以前巴结不上李求金,后来因为他跟张五金关系好,也就入了李求金的眼,这段时间跟的很紧,李求金这边但凡小聚,一切都是他操办。
见了张五金,岩卫红着实开心,接着张五金肩膀:“你这段时间忙什么呢,神出鬼没的。”
“是啊。”李求金也笑点张五金:“张老弟你现在是越来越神了,小小一个阳州,竟然是逮不住你的人,不过前段时间的事我可知道了,那什么沙霸子是你搞掉的吧。”
“沙霸子你搞掉的?”岩卫红夸张的叫,他黑白两道通吃,沙霸子自然是知道的,但那边打的是孙大海高麻子的旗,张五金的名声没传出来,当时吹少林高手,也没说名字的:“你怎么跟沙霸子干上了,也不叫上哥哥我一声,打架不叫兄弟,没义气啊。”
“沙霸子还不配他动手。”李求金是市高官,收到了详细汇报的:“省厅直接牵的头,武警特警全出动了,张老弟,你行啊,那个余山子跟你也熟。”
他们说半天,张五金都还没说话呢,笑着点头:“是我四哥。”
岩卫红也知道余山子,讶道:“省特警总队的那个大队长余山子是你四哥?嘿,老弟你藏得可深,有余山子帮手,搞掉个沙霸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那你们老大老二老三是谁啊?”
李求金也来了兴趣,他现在对张五金的所有事都有兴趣,年前张五金还跑了趟中东,结识了个什么亲王,他也是听说了的,越听说张五金的事,就越觉得张五金深不可测,也就越有兴趣。
张五金也不瞒,这个没什么瞒的,说了简汉武几个:“其实他们是四大金刚,我是硬给扯进去的,做了老五,天天挨揍。”
“武警,特警,国安加野战军,那不是齐活了吗。”岩卫红听了笑,心下却惊得有些打颤:“这小木匠,路子不但越来越宽,也越来越野了。”
不止他心惊,李求金同样心惊,甚至有些儿急。
当日张五金一个电话,苏威就帮李求金弄来了市高官的帽子,虽然没说,但里面的意思,李求金太明白了,苏威这是把张五金交给他了,在阳州,张五金有什么事,苏威能把他李求金捧上去,也能再把他踹下来。
所以,李求金对张五金的事,那是极为热心的,就巴不得张五金天天有事找他,最好再出上几个大难题,他着实出把力,那才见情份呢,苏威看在眼里,那以后的好处是多多的。
结果张五金是个怪胎,轻易不开口,甚至鬼影子不见,然后今天逮着了人,一问,嘿嘿,结识的人更多了,而且路子野得不得了,那还有他什么事,而如果他帮不到忙,就做不下人情,做不下人情,以后又怎么去请张五金帮他开口?能不急吗?
他是惊中带急,而贺方圆段峰等人,则是惊中带佩,都知道小木匠神通广大,这人脉,果然是刚刚的啊。
“对了,我听说国安特别厉害呢,是不是?”岩卫红问。
国安太神秘,这上面,他跟一般百姓差不多,完全不了解,也特别好奇。
“不是那么回事。”张五金摇头:“我开始也以为他们了不起的很,后来三哥跟我叫苦,我才知道,他们根本就是一个闲得蛋痛的清水衙门,而且跟电视里的完全不同,权力是大,但管得窄,几乎跟所有的部门都不搭界,不好混。”
“竟然是这样啊。”岩卫红有些儿傻眼。
闲聊着,酒菜也上来了,岩卫红起哄,一定要张五金先自罚三杯,李求金也点头:“是,你小子太神出鬼没了,不罚你不行,罚完了再老实交待,这段时间到底在哪里。”
张五金只得认罚,三杯下肚,道:“不是我躲,我是给我大表哥抓了差,帮他开车呢。”
说着就借势叫苦:“我那表哥也是,当着共产党的官,车也不给配一台,天天抓我的差,你说这叫怎么个事?”
“哦?”岩卫红道:“你大表哥在哪里做什么啊?要你帮他开车。”
“他是北祟开发区的主任啊,姓胡,胡思想,一个打小胡思乱想的家伙。”张五金叫苦:“何止是帮他开车,我还得帮他打架呢,那个鬼开发区,钱又没钱,要工程款的民工天天来闹,就今天下午,居然要打我表哥,岂有此理了,那我就动了手,打了一架狠的。”
“打得好。”岩卫红拍他肩膀:“下次有架打,叫上我。”
李求金却凝了凝眉:“北祟开发区的主任是你表哥?叫胡思想?”
他是市高官,而胡思想不过是一个科级干部,阳州下面四市一县,科级干部好几百,他哪里认得全。
“是啊,亲表哥,打小一起玩大的。”张五金点头,顺口就问:“对了李哥,我听我表哥说,他天天在市里跑钱,说是有笔什么拨款一直没拨下去,怎么不给他拨啊,这不是国家的钱吗?又不是私人借钱,至于这么难不?”
自上次说了一个市长比市高官大的超级笑话,李求金一帮子人都知道他对官场不熟,他也就继续装傻。
书记管帽子,市长管袋子,只不过李求金过于强势,把个新市长架得象火上烤的兔子,不过区区三百万,也入不得他堂堂市高官的眼,眼光就扫到段峰脸上。
段峰管钱,自然是熟的,点头:“开发区是有笔三百万的款子,一直没拨。”
他看张五金:“胡思想是你表哥,你早说啊,神出鬼没的,你要早说,早拨下去了。”
“我先也不知道啊。”张五金摊手:“我还以为他当着官,只要月月领工资就行了呢。”
他这话,一桌子哄笑,神通广大的小木匠却偏生对官场中事狗屁不通,已经是他们这个小圈子里公开的笑话。
“明天我就给拨下去。”段峰打着哈哈应承。
“直接拨到开发区的帐上。”李求金补一句。
胡思想跑细了腿,这边酒桌上打个哈哈,解决了。
“那我替我大表哥谢谢了,来,段哥,我敬你。”张五金举杯。
他装傻充愣要钱,为的是不想领段峰的情,因为人情是要还的,以后还起来为难,但段峰已经开了口,他就当然要谢一下,哪怕是装傻都要谢一下,这也是人情世故了。
喝得半醉,秋雨开车,到家,秋雨放好了水,又放了一点薄荷金银花在里面,这个可以醒脑,当然,一起洗,这个是必须的。
第174章 阴招()
第二天,上午九点,昨天那班闹事的又来了,看来是昨天晚上回去商量出了底气,或者是受了什么鼓励,也是啊,现在这社会,功夫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打啊,刚好躺着吃。
以往的时候,胡思想听到响动,就先从后面溜出去,今天当然也一样,不过他才出办公室,财务突然告诉他,三百万款子打来了,而且是直接打到了开发区的帐户上。
胡思想都听愣了,这怎么可能?反复问了几次,财务确认是实,他才信了。
这时一帮闹事的已经到了,一眼看到他,就要冲过来,胡思想猛地双手叉腰,运起丹田气一声狂吼:“工程款下来了,想要钱的,就给老子闭嘴。”
今天来闹事的还特别多,一百五六十呢,吵吵嚷嚷气势汹汹,但听到这一声吼,所有的声音刹时静止,恰如吵闹的鸭子,突然给人掐住了脖子。
钱啊,那是爹啊,有钱拿,那是爹给钱啊,别说嘴,**闭上都行——有屁都憋着。
张五金故意晚来了一点点,免得钱还没到,胡思想扯他去市里乱窜,刚好听到这句话,咧嘴笑了:“大表哥这斯文人,也狂野一把啊,好,哈哈。”
有了钱,事也不闹了,也重新开工了,职工也安心,车也赎回来了,张五金后来才知道,开发区有车呢,只是给上任主任吃穷了,人家酒店老板一看不对,直接把车扣下了,而铁细竹告诉了张五金一个更详细的,这还是宋有元的鬼,因为在胡思想来之前,车一直开着,就是宋有元坐,胡思想一来才给扣的。
而张五金也终于见到了宋有元,出乎他意料,奸臣不都是小白脸吗?结果这宋有元居然是个黑脸膛汉子,而且高高大大的,卖像相当不错,如果硬要把他跟胡思想两个摆在一起辨忠奸,十个有九个会认为宋有元更忠厚些。
张五金也就是扫一眼算数,招呼都懒得打,他也相信宋有元再掀不起什么风浪,到是有一件事他要费脑筋。
北祟开发区,主打旅游,但并没有什么过硬的招牌可打,山上无非一个太岁庙,算是有些年头。
其实祟山本应该是叫岁山的,最早还叫太岁山,因为说这山中有太岁,只不过岁字招忌,岁祟同音,就弄成了祟山。
太岁庙据说是有年月了,毁了建建了毁,现在还有道士,算是一景。
另外,就是以前祟山游击队的一些活动场地,洞子啊,木屋啊,诸如此类的。
但也就是这样了,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没几个客商看好,即将完工的商业街,居然没有招到一个客商,连意向性的协议都没签几份。
北祟开发区的构想,是不收门票的,收入主要就靠商业街和一些游乐项目的租金。
春城的公子小姐少爷老爷们在城里呆烦了呆闷了,到这后花园来走一走,玩一玩,走累了玩累了,总要吃饭吧,然后买点儿土特产什么的,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这要是没客商来投资,到哪里去收租?
这才是胡思想最头痛的问题,这也是张五金要帮他想的问题,惟有开发区真正开发出来了,胡思想这个主任的位置才坐得稳。
“要是给岩卫红打个招呼,他来投资一家御府酒楼,那是不成问题,可如果他不看好,就只冲我的面子,那也没意思,而且就一家御府酒楼,又能收几个钱,也少了啊。”
张五金想想就有些头痛,他心眼活嘴巴油,单对单跟主家打交道,不成问题,可要说他有什么了不得的商业头脑,或者有什么金点子,那是不现实的,他还真没什么办法。
到是胡思想有计划,等工程基本完工,尤其是商业街完工了,到省城举办一两次招商会,再在电视上报纸上打打广告什么的,多少会揽到一些客商。
“客商总会有,就是打广告什么的,要钱,这才是伤脑筋的事情。”胡思想跟张五金感概。
他本来是无意,可张五金一听,要钱好办啊,找客商,李求金没办法,市高官也总不能强制命令迁多少客商进来吧,但说给开发区拨点儿活动经费,一句话的事。
“那就等工程全部完工了再说。”他拿稳了主意,悠哉游哉。
不成想,突然又出了个妖怪。
从商业街,修了一条路,直到太岁庙,把一些主要景区全部串连了起来,这中间,山下到山上,征了一些地,妖怪就出在这征的地上。
这天,张五金闲得蛋痛,在办公室里发手机短信,调戏秋副校长呢,突然听到喧哗声,出来一看。
哗!
远远来了一大群人,不是几十个,不是几百个,至少有两三千人,打着旗子,敲着锣鼓。
“这是干嘛?”张五金没明白,难道是扫坟祭祖,可已经过了清明了啊,而且打的旗也不对。
“好象是请箩祖。”到是他边上的铁细竹明白一些。
“请箩祖?”张五金愣了一下。
“你没见过吧,很热闹的,去看看。”
不止是张五金两个,其他的也出来了,现在的开发区,工程没完,客商没有,个个闲得脚底板起毛呢。
那就去看看,张五金也跟上。
他先前发愣,不是因为没有见过请箩祖,而是因为张虎眼笔记上对箩祖的记载。
张虎眼的笔记,前半部份,记的是木匠一行中的事,后半部份,记的则是匠门中其它行当的一些奇闻异事。
其中就有箩祖。
所谓箩祖,其实就是篾匠。
以前农村里,日常生活中,篾器竹器是非常多的,例如睡觉的席子,晒谷的垫子,挑粪的粪箕,洗菜的篾筛,还有担米的箩筐,都是竹篾器,都要用到篾匠。
篾匠,可以说,是仅次于木匠的一个大行当。
那为什么叫箩祖呢,因为这一行中,最出奇的,就出在箩上。
箩就是箩筐,圆如桶,篾织就,配一根竹扁担,除了不能挑水,什么都能挑。
而要是能成为箩祖,他的箩,就能挑水。
箩祖有两大绝活,一是担水上天,二是盖箩下地。
所谓担水上天,当然不是飞到天上去,其实是说,他做的箩,能挑水。
一般是不可能的,箩筐是篾织的嘛,织得再细,手艺再好,总会有缝隙,而水这个东西,是见逢就钻的,箩筐怎么担得水?
但箩祖的箩筐就能担得水,担不得水,就不是箩祖。
而所谓盖箩下地,是指箩祖钻到箩筐里,上面盖上盖子,埋进土中,过一段时间挖出来,人还是好好的,一点事没有。
这个就真的玄了,不漏水,还只能感概他手艺好,硬是要得,但人钻进箩筐里,连人带箩埋进土中,居然不死,太不可思议了。
但这是箩祖必有的绝活之一,箩祖这一枝成名,可以说,主要就是盖箩下地这门绝活在撑着。
对外行来说,这很玄,不过对内行来说,也有门道可循,张虎眼在笔记中就猜测,箩祖的箩筐,应该跟龙凤床差不多,必定也有法子聚气。
天地阴阳一口气,只有聚了气,才有可能担水不漏,埋箩不绝。
不过箩祖的传承跟龙凤床差不多,极为隐密,张虎眼也只听说过,没有见过。
“想不到还能见到活的。”这就是张五金发愣的原因:“却不知是真是假,是个水货呢,还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这时请箩祖的队伍已到近前,前面打五色旗的,后面就是箩祖,盘腿坐在一张竹凉床上,下面四条壮汉抬着,边上还有四个年轻女孩子,穿着古时候的仕女的衣服,气氛到是烘托出来了。
张五金看那个箩祖,四五十岁左右,又矮又瘦,穿一身道袍,就是背后有太极图的那种,香港的鬼片里常见,生活中到是少见。
佩道袍的,是头顶上戴的一个高高的道冠,样子很古,闭着眼坐着,脸色有些黄,留着一缕山羊胡,到也有点儿神棍的气势。
而在这张凉床后面,又还有一张凉床,上面抬的不是人,而是一只箩。
箩祖当然要有箩,这只箩,与一般家里常见的箩不太相同,这箩要大一些,也要高一些。
盖箩下地,人是要钻到箩里的,上面要盖盖子,所以箩祖的箩,一般都要大一圈高一圈,可以容得下一个人。
张五金估计,他的个子,如果钻进这箩里,身子缩一点点的话,可以在里面盘膝坐下,至于箩祖,那么矮瘦,就更不用说了。……
“装得到是人模狗样的。”张五金撇了撇嘴,其实他自己也经常装神弄鬼,但别人装神弄鬼,他却看不惯。
“都是郑家的人,他们请箩祖,怕是要移坟了。”铁细竹一直跟在张五金边上,其实张五金听说了,铁细竹已经结婚了,这到让他不象最初那么悬着心了。
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