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私房保镖-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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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我们没事的。”胡春花摇头:“是我哥哥欠了钱,我们可没欠他的,我们两个女人,他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最多是闹得我们做不成生意吧,还能怎么样?”
“看来还行。”张五金暗暗点头,虽然越南的所谓社会主义也是挂羊头卖马肉,不过社会秩序还可以,也有黑社会,但还没到黑手遮天的地步,至少大白天强抢女人的事还是不敢干的。
“不急吧。”张五金笑了一下:“你油条学会了没有?而且我早餐还没吃呢。”
“你这人。”胡春花急了,顺娘也抬起头来,道:“张大哥,你快走吧,他们好凶的。”
“凶。”张五金对她笑一下:“有我凶吗?”
嘴一裂,把牙齿露出来。
他这个样子,到一下把顺娘逗笑了,胡春花也笑:“你真的不怕啊?”
“吃饱了就不怕。”张五金笑:“主要是你的油条好,这样的硬油条,吃一根就饱了,包打天下。”
胡春花又扑哧一笑,对他扬了扬小拳头:“不许说我做的油条硬。”
“泡软了泡软了。”张五金回桌子前,挟起稀饭里泡的油条,咬了一口,点头:“嗯,还是蛮香的。”
“当然。”胡春花微有些小得意。
她不管不顾的也坐下来,到时顺娘担着心事,守在门口,不时的往马路西侧看。
张五金继续给胡春花说油条的做法,边吃边说,吃着油条,说着油条,轻松惬意。
胡春花明显是个神经粗大的,一面吃,一面记,时不时还给张五金逗得咯咯笑,顺娘在门口,有时也笑一下,但眉眼间的担忧却始终无法散开。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顺娘突然叫了起来:“来了,他们来了。”
“来得这么慢。”张五金拿纸巾擦了擦嘴,走到门口,胡春花也跟了出来。
西边的马路上,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约摸有二三十个人的样子,不少人手里拿着刀棍,不愧是挂着社会主义国家的牌子,枪还是不常见的,最多也就是几把火药枪,而且白天一般不敢端出来。……
现而今的张五金,对打斗信心十足,这种拿刀棍的,来一百人他也不放在眼里,嗯,很有点儿赵子龙的心态,不过赵子龙对着的是百战悍卒,他对着的只是混混。
胡春花跟在他身后,知道张五金功夫好,本来也有些狐假虎威的样子,但突然却惊叫一声:“武司令。”
“武司令?”张五金看她一眼。
“是,是武司令。”顺娘也叫了起来,身子颤抖得厉害,手扶着了桌子,好象不扶着桌子,人就会软下去。
“难道那小子就是武司令?”张五金看到了那群混混中间簇拥着的一个人。
一个小人,最多也就是九岁到十岁左右。
“他就是武司令。”胡春花点头,声带颤音,这神经粗大的丫头,也明显害怕了:“你也听说过武司令?”
“是。”张五金点头。
武司令是这里的一个奇闻,抗美战争的时候,这里有过一个武司令,是一个传奇人物,儿子武功,就是这里的警备区司令员,武功也生了一个儿子,叫武备。
但在三年前,这小武备突然发了疯,说他是他爷爷武司令转世重生的,而且有关武司令的事,他也说得头头是道,让人不信都不行,尤其他不知跟他奶奶说了什么,他奶奶坚决就信了——这孙子,真就是她的丈夫武司令转世重生。
奶奶都信了,别人还怎么说?就成了一个传奇,张五金这几天在酒店闲着无聊,也听说了这个奇闻。
叫他想不到的是,居然在这里碰到了这个武司令。
这时候,那一帮子人已经到了餐馆前面,那个武司令给簇拥在最中间。
顺娘突然冲出来,一下跪在了武司令面前,哭叫道:“武司令,你老人家当年打游击,最怜悯穷苦百姓,这件事是我丈夫错了,你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欠的钱容我慢慢的还,求你了。”
她说着,不住的叩头。
她一个成年女子,却对着一个小孩子叩头,还说着这样的话,这样的场面,实在荒诞之极,不过武司令在这里尽人皆知,却没人觉得违和,反而知道是武司令来了,周边的人都围着来看。
张五金也看着武司令,十岁不到,个头到也不矮,瘦瘦的,眼晴细长,很亮,眉眼间很有点老气横秋的味道,最搞笑的是,他穿着一身灰军装,四个兜的,头上还戴了一个越南男人常戴的类似于头盔似的白帽子,腰间扎着武装带,真如一个老兵的装扮。
张五金实在想笑,忍住了,看一眼武司令春宫,暗暗点头:“果然是离魂症。”
事实上他在听了武司令的奇闻后,就猜武司令得了离魂症,只是不敢确定,这会儿亲眼一见,肯定了。
心中觉得有趣,他且不说话,看那武司令的举动。
武司令抬了抬手:“你是叫顺娘是吧,你起来,你男人的事,我知道了,范六指。”
“在。”边上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立刻躬身答应,这人左手果然是六个指头。
武司令向顺娘一指:“她男人欠的钱,容她开着店子慢慢还,至于利息,你问我要。”
童音本来应该很清脆,他嗓音却带着一种故意压低的嘶哑声,仿佛有一股苍老的味道,可看着他小小的脸,却实在让人觉得有些想笑。
“不敢,不敢。”范六指可不敢笑,一脸恭顺:“即然有你老人家金口,本钱我给她免一半,利息绝不敢收,绝不敢收。”
武司令是不是真的转世重生的,对外人来说,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武功是警备区司令员,而且武家在中央也有人,中央委员都有两个呢,势力遍布军队内外,这才是武司令牛逼的原因。
范六指一个小小的开赌场放高利贷的混混,武家要捏死他,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更难,对武司令的话,他敢说半个不字?
“谢谢你了武司令,谢谢你了武司令。”顺娘喜极而泣,连连叩头。
胡春花也脸带喜色:“武司令是好人,公道正直。”
武司令也一脸得意,抬了抬手:“不必谢了,不过。”
他说着,脸一沉:“刚才那个伤人的,是谁,你给我指出来。”
他这脸一沉,眼一睁,很有威势,可这年纪实在太小了啊,张五金再也撑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是他,武司令,就是他。”
范小四就在武司令边上,指着张五金叫。
张五金迈步出去,武司令两眼微眯,紧紧盯着他,眼光很锐利哦,声音也带着低沉的味道:“你是中国人,叫什么名字?”
他越是这个样子,张五金越觉得好笑,边上范六指恼了:“敢在武司令面前放肆,我抽死你。”
张五金笑容忽地一收,眼中放光,看着武司令眼晴,曼声呤道:“长命锁,锁不开,锁若开时故人来,武司令,还识得故人否?”
他这话出口,武司令神色陡然一变,眼中现出惊慌之色:“你是谁?”
“不记得我了。”张五金眼光紧吸着武司令眼神:“我是你的故人啊。”
他说着话,脚下不停,倏一下到了武司令面前,不等武司令醒过神来,他手一伸,屈指去武司令眉心间弹了一下,武司令哦的一声,双眼一翻,身子软倒,张五金顺手就搂着了他。
张五金的话太怪,先前所有人都听呆了,这会儿眼见武司令被制,范六指急了:“你做什么,快放开武司令,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闭嘴。”张五金瞪他一眼:“你去武家,告诉武家人,合锁的人来了,让他们带锁来。”
“你,你,他。”范六指乱眨眼晴,一时不知所措。
武司令落到张五金手里,而张五金说话却又如此之怪,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不过到底在市面上混了这么久,还有点见识,眼一转有了主意,道:“小四,你带人守着武司令,要是这人敢乱动,你立刻报警,我去去就来。”
马路上随便抓了辆车,跑武家报信去了。
张五金搂了武司令回到店中,让他趴在桌子上,胡春花同样有些惊慌失措,道:“张五金,他是武司令呢,你把他怎么了,你说的那个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没把他怎么,就是让他睡一会儿。”张五金笑笑,道:“你胆子不是蛮大的嘛,怕什么啊。”
“可他是武司令呢。”胡春花脸有些发白。
张五金呵呵笑:“很快就不是了。”
“啊。”胡春花瞪眼。
“别啊了,等着吧,话说,你那油条硬是硬,到还蛮有回味呢。”张五金笑:“再来两根。”
“哦。”胡春花又端了一盘油条上来,顺娘在一边站着,双手绞在一起,满脸的担心,似乎想要说话,又不敢开口,外面一圈儿的混混,也个个神色古怪。
第317章 老太太()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两辆车开过来,范六指从后面一辆车上跳下来,随后又下来一个老太太,前面车上则下来几个军人。
老太太六七十岁年纪,身板瘦小,满头银发,精神极好,胡春花看到,低声对张五金道:“那是武司令的奶奶,我们都叫武奶奶。”
“那就叫奶奶吧。”张五金低笑一声,胡春花站起来,他却坐着没动。
范六指引着武奶奶进来,武奶奶看一眼趴在桌上昏睡的武司令,眼光转到张五金脸上,道:“你就是故人?”
张五金不答反问:“当年给你们长命锁的人,怎么说的?”
武奶奶深看张五金一眼,道:“那个人说,长命锁,锁不开,锁若开时,故人来。”
这话张五金先前说过,胡春花等人都以为他故闹玄虚,听武奶奶这么一说,顿时都一脸惊容,尤其是胡春花,看着大剌剌坐在那里的张五金,心中暗叫:“难道他还是个高人?可他这么年轻,不过他长得真俊。”
想到后面,脸颊不由有点儿发热。
“那你现在明白了没有?”张五金的话莫名其妙,反正胡春花没听懂,但武奶奶懂了。
她点点头:“混我孙为我夫,他其实是害我武家。”
张五金点点头,笑了,这个老太太,是个明白人,不是那种一意崇拜鬼神的迷信老太太,这就好说了。
他笑了笑:“所以,我不是故人。”
“是。”武奶奶点头,向趴着的武备点了点:“故人是他,又不是他。”
他两个的话,打禅机一样,范六指胡春花等人完全听傻了,大眼瞪小眼,差点儿弄成了斗鸡眼。
武奶奶说完,说张五金行了个礼,用的是中国古代女子的那种蹲式礼:“我只这一个孙儿,还请高人救他一救。”
“老夫人客气了。”这会儿张五金站起身来了,武奶奶即然是个明白人,那就不必装了,抬抬手,道:“即然相逢,便是有缘,所以,我虽然不是故人,但却是有缘人,老夫人不必客气。”
武奶奶又蹲了一蹲,没说话,只一脸感激渴盼的看着张五金。
张五金道:“长命锁带来了没有。”
“带来了。”
武奶奶身后,一个仆妇捧着一个盘子,盘子里面一块红巾,武奶奶把红巾打开,里面是一把打开了的长命锁,锁是银制的,有巴掌大小,式样古拙,很漂亮,以前中国农村中有,现在少见了,不过电视电影里还能看到。
张五金也是第一次看见实物,仆妇把盘子端过来,张五金拿起来看了一下,试着合锁,合不上。
武奶奶站在边上,道:“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让他把锁给打开了,然后他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后来问过,也有人说,可能这锁不是长命锁,是离魂锁,开锁则魂离,合锁则魂归,但锁就是合不上,想尽了办法都不行。”
“没错。”张五金点点头:“这就是离魂锁,你孙子得的,就是离魂症。”
离魂症,离魂锁,张五金是在张虎眼的笔记上看到的,不过一直没怎么想明白。
对于奇门中的这些东西,床也好,椅也好,锁也好,张五金都想过,从原理上来说,应该都是借奇异的构造,形成了独特的气场,或者说,磁场,然后这小磁场,感应到了天地间的大磁场,能量放大,因而生出作用。
这个很奇,但还是可以理解,科学试验也证明,两个相同的粒子,无论隔多远,一个粒子变动,另一个粒子同样会发生变动,虽然不知道原理是什么,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然而叫张五金无法理解的是,离魂是什么玩意儿,人真的有魂吗?人死了魂真的不散吗?甚至可以给关在锁里,然后锁一开,就会以魂换魂,本体的魂离开,锁着的魂出来,取代原有的魂?
那个送离魂锁的人,必定是对武家有极大的恨意,不知如何就关了武司令的魂,然后装做是长命锁,送给武备,武备一开锁,武司令的魂出来,于是,武备身体是武司令的孙子,思想灵魂却成了武司令本人,武奶奶即是他的奶奶,也是他的妻子,于是一切都混乱了。
这样的报复,极为恶毒,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个却是混乱一族,让一个家族在不伦之中崩溃。
还好武奶奶居然是个明白人,当时肯定是果断的承认便安抚了武备,稳住了他,所以才没有弄出事来。
可张五金就想不清啊,武司令的魂,代替了小武备的魂,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实在想要不信,但事实又摆在眼前,当然,看到的事实,也许未必一定是事实,但他找不到解释啊。
而武奶奶眼巴巴的看着他,明显也在等待着他解释。
张五金解释不了,那就拿出老招数,装高人,不解释,对武奶奶道:“合锁有决窍,我可以合上,只不过有些东西,我也不能多说,总之我会送武司令回去,武备回来。”
“有劳大师。”能合锁,武奶奶明显吁了口气,至于张五金要装高人,她到是不以为意,甚至觉得理所当然,即然是高人嘛,自然是不愿多解释的,循循善诱的,那是小学教师。
“那好。”她不纠缠就好。
其实张五金很想先把武备弄醒,仔细问一下,到要弄清楚,是不是真的是武司令的魂,取代了武备的魂,他总觉得有些不相信,手机可以万里通话,他能理解,但手机突然活了,自己会说话,他就难以理解了。
不过武奶奶在盯着,大家又不熟,涉及人家的阴私,不好问,只好算了。
张五金先不合锁,把锁依旧放盘子里,然后搬了条椅子来,扶武备到椅子上坐好,缓缓按摩他头顶穴位。
张虎眼笔记中记载的法子,是以弹指惊神,醒神之后合锁,但张五金跟五仙姑学了神耳门的点穴按摩手法,到觉得这样的按摩送气,更柔和舒缓一些。
“这小子到底是神经错乱了,得了癔想症,还是真的给他爷爷的魂取代了他的魂?”
盯着武备的小脑袋,张五金一边按摩,一边就在心里琢磨:“要他这小脑袋里真是他爷爷的魂,那他现在岂不是跟个妖怪差不多?”
随又想:“我现在要是死了,我的魂真的还能存在下去吗?那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回去到雨姐的身边去。”
更又想:“就算我回去了,如果即不能说又不能碰,雨姐也看不见,也不知我回去了,她为我而哭泣,我岂不郁闷死。”
这么胡思乱想着,一时竟有些痴了。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