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私房保镖-第3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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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晴,扭头往窗头这边一看,眼珠子刹时就瞪圆了。
张五金要笑不笑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希思一张脸,刹时通红如血。
这也太尴尬了,太丢脸了。
希思呀的一声羞叫,腿倏地一合,身子急跳起来。
起得太急,还跄了一下,耳机也扯掉了。
她飞快的转过身,整理裙子。
“你……你……太无礼了。”
希思羞斥,没有回头。
她这话没错。
她私下里做这种事情,无可指责,这才是真正的天赋人权。
但张五金这种行为,夜攀人窗,窥人阴私,却是极端的无礼,严重点说,甚至是无耻。
张五金呵呵一笑,跳下窗台:“本来也是,就是我突然想到个事,有些心急了。”
他说着,吸了口烟,吐出来,烟雾中希思的背影,曲线妙曼,有着惊人的诱惑力,这实在是一个完美近妖的女人。
“什么?”希思没有回头。
“我就想问你。”张五金看着她的背影:“你到底是希思,还是米切尔,或者,两者都是?”
是的,张五金百分之百的肯定,希思就是米切尔,只不过哪一个才是真名,他就不知道了。
米切尔身子微微一颤,随即便转过身来。
她看着张五金,突然咯的一笑:“这个重要吗,这两天,我们一直在说合作,我觉得,这个议题可以继续,全方位的,更深入的。”
她说着,走了过来。
一边的吊带滑了下去,挂在手臂上,她没有发觉,或者说,有意没有去管。
看张五金的眼光从胸前溜过,米切尔脸上笑意更浓,她走到张五金身前,如大海一般湛蓝的眼眸里,是无边的风情。
她伸出双手,搭在张五金肩上,轻笑道:“你说是吗?”
话未落音,她突然双手一错,左手穿到张五金颈下,右手一抬,抓着张五金头发,同时身子旋转,弯腰躬身,双手用力猛扳。
这一招,类同于过肩摔。
不同的是,过肩摔,抓的是人的手,把人摔过去后,除了把人摔倒,也不会有太大的损伤。
这一招,力点却是人的脖子,她下穿的左手,在转身的时候,肩膀就上去了,与上面的右手配合,把人的脖子压到她肩膀上面。
手用力,肩上顶,同时弯腰,敌人脖子在她肩膀上卡死。
再猛一用力,把敌人摔过肩的同时,完全可以扭断敌人的脖子,因为人的脖子其实是非常脆弱的。
这是特工常用的杀招之一。
如果是普通人,稍不注意中了她这一招,不死也残。
但张五金不是普通人。
她转身用力,张五金身子动都不动,只是抬手压着了米切尔上抓的右手。
因为米切尔抓头发啊。
女人就是女人,撕逼大战,最爱抓的就是头发了。
米切尔也不例外。
张五金鼓起气,身上刀扎不入,但头发给人抓着这么撕,无论如何都是痛的,所以要压着米切尔的手。
米切尔右手用不上劲,不能把张五金的脑袋扯下来,就无法把张五金脖子在她肩膀上卡死。
第662章 降伏(一)()
而肩膀借不上劲,她就根本扳不动张五金的身子。
米切尔一试不动,立知不妙。
她变招非常快,立刻松手。
她腰是躬着的,眼往下看,这时身子不抬,却把脚抬起来,猛地一脚跺向张五金的脚背。
人的脚背是一张弓,功夫练得再好的人,哪怕是练成了铁脚板,脚上这张弓也还是脆弱的。
无论什么人,真要给一脚跺实了,脚弓必断。
脚弓断了,这只脚也就废了。
可米切尔碰上的是张五金。
米切尔脚一抬,张五金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他也懒得打她,就只把脚尖微微抬起一点。
米切尔要跺的,是他的脚弓,他脚这么一抬,脚弓就不受力了。
米切尔一脚跺在他脚背上,仿佛是跺在一根弹簧上,怎么也跺不下去。
米切尔大惊。
但她这种受过严格训练的人,心性强悍已极,轻易不会言败,更不会稍稍受挫就放弃。
一跺无功,她身子猛地往下一坐,双脚不动,上半身却急旋过来。
这个样子,双脚就绞到了一起,下半身还是背向着张五金,上半身却转过来了,转成了面对着张五金的姿势,但身子又坐了下去,成了一个绞脚盘坐的定形。
同时双手合掌。
这一式,在中国功夫里也比较常见,叫做****。
名字好听,但其实极为阴毒。
米切尔身子盘坐下去,脑袋就只有张五金腰际那么高了,双后合掌,不是要拜,而是要戳。
戳哪里,人的下身,人身十大死穴之一。
说起来,她变招是真的快,不但灵活,而且招招阴狠。
可惜张五金比她更快。
张五金都没怎么大动,先前米切尔跺脚,他的脚尖不是抬着的吗,这会儿就势往前一踢,正踢中米切尔柔软的腰腹。
米切尔双手拜观音,手戳到一半,腹上中了一脚,再戳不出来,痛叫一声,翻身便倒。
接连三招试过,米切尔心中知道,空手想赢张五金,绝对没有可能。
她身子往后一倒,立刻就翻身爬起来,本来穿的是短睡裙,又因为自渎,里面什么也没有。
不过米切尔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一爬起来,身子就急窜出去。
这几天她的表现,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柔和优雅,但在这一刻,她却化身为了一头凶猛的雌兽,动作是那般的骠悍利落,凶猛泼辣。
身后不远就是大床,她扑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掏了一枝枪出来,跟朱朱是同一款的,一枝银色的小手枪,跟那种大号打火机差不多大。
枪一到手,米切尔立刻转身,张五金很配合,跟着她走过去,米切尔一抬手,毫不犹豫的就开了枪。
完美的女人。
果断的女人。
心如铁石的女人。
啪。
一枪。
没中。
啪。
又是一枪。
还是没中。
米切尔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晴,但她还是果断的再开一枪。
她这枝小手枪里,就只有三发子弹,但三发子弹打完,却始终没能打中张五金。
张五金就一直那么慢悠悠的走过来,脸上还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之间,相隔不到五米,米切尔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别说五米,就是二十米三十米,也绝不会脱靶。
可为什么打不中呢?
打不中的原因很简单,子弹走直线,张五金的身法虽然没有子弹快,却绝对比她的手指快。
她手指一扣扳机,张五金就闪一下,自然就打空了。
可为什么她眼里,张五金是不动的呢?
原因也很简单,张五金闪身的动作实在太快,人的眼晴要聚焦,需要零点二妙的时间。
张五金闪动的身影,没能在她的视网膜上留下倒影,所以她就看不到,她看到的,是张五金闪开子弹后,又闪回来的身影。
于是在她眼里,张五金就是不动的。
可不动的张五金,子弹却没打中。
子弹哪去了?
米切尔百撕不得骑姐。
“难道他真的会巫术?”
米切尔心中骇然。
这时子弹打空,小手枪无用了,不过在她手里,也还有用。
不甘心啊,手一摔,猛地把小手枪对着张五金面门砸过去。
子弹打飞了,把枪做暗器打,难道也会飞?
还不信了就。
枪到是没飞。
张五金手一伸,两根指头分开,就挡在面门前面。
然后,手枪就恰好飞到了他手指中间,然后就给夹住了,或者说,卡住了。
至少在米切尔眼里,就是这么个过程,就如电影慢镜头一般,看得清清楚楚。
张五金的手就是等在那里,她砸出去的枪,就是自己飞过去的,然后就卡死了。
非常荒诞的感觉。
张五金两根指头夹着枪,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下,咧嘴一笑,露出八颗大白牙。
“很漂亮的枪,突然觉得有胃口了。”
他说着,突然一张嘴,一口咬在枪管上。
咔的一声,那种很折磨人心的声音。
米切尔眼珠子霍地瞪圆。
那枝精致的小手枪的枪管,居然给咬扁了。
米切尔也看过新闻,说有些大力士,可以用牙齿拖动火力,而且蛋痛帝们测算过,经过特殊训练的牙齿,咬合力可以超过一到两吨。
可那到底只是数据,而张五金的大白牙,却现场给她表演了一把:咬扁精钢的枪管。
这个夜晚,米切尔一直是斗志昂扬的,这是她所受的训练的核心,永远不要轻视敌人,但也永远不要丢失自信。
可在这一刻,她这个信念突然动摇了。
这还是人吗?
“不好吃,放久了,硬了。”
张五金呸了一声,扔掉枪,就如同扔掉一个老玉米。
然后他又笑嘻嘻的向米切尔走过来。
他的笑很灿烂,牙似乎更白了。
米切尔心里,却有一种毛骨怵然的感觉,一生人里,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力感。
这不是人啊,这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她一个翻身,就往床上一跳,要跳到床那边去。
但突然觉得身子给扯了一下,然后是撕拉一声。
张五金扯掉了她身上的睡裙。
米切尔呀的一声叫,立刻扯过被子遮住自己。
这是一种完全女性化的动作,以前米切尔是不会做的,她这样的人,不会真的把暴露当一回事,如果能杀敌,赤身露体甚至张开大腿也无所谓。
这会儿之所以扯被子遮住自己,不是因为羞,而是一种潜意识的害怕,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潜意识告诉她,这个敌人,强大到她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了,只能找什么东西遮挡一下,哪怕是一床单薄的被子。
溺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抓住,她这会儿就是这个心理。
她缩在床头,死死的盯着张五金。
她还有最后一样武器:她美丽无敌的身体。
张五金即然扯下她的睡裙,这件武器也许就能用得上,不过她在犹豫,还要看张五金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第663章 降伏(二)()
张五金却没有直接扑到床上来,反而四面看了看,看到了床头的电话线,一下笑了。
他走过去,把电话线拨下来,在手里抻了一下,大约有一米五的样子。
“他要做什么?”米切尔眼珠子瞪圆了。
张五金把电话线在空中虚抡了一下,发出呜呜的声响,他嘴角带着冷笑,突然伸手,一下扯掉了米切尔身上的被子。
米切尔立刻猜到他要做什么了:他要抽她。
“呀。”
她尖叫一声,翻身就想要跳下床去。
她快,张五金更快,她身子刚刚翻转,张五金手中的电话线已经抽了下来。
电话线在空气中,发出呜呜的怪啸,随即是啪的一声,斜斜的一鞭抽在米切尔身上,从左肩,过背,到右臀,右大腿上也挨着了一点。
“啊。”
米切尔发出一声痛彻心肺的惨叫。
真的痛啊,背上给抽中的地方,仿佛生生给剥去了一层皮。
又仿佛那不是电话线,而是一根烧红了的烙铁。
疼痛过于剧烈,以至于米切尔痛得一下子趴在了床上,几乎失去了动弹的力量。
但趴着不行,还会抽,她挣扎着还想要翻下床去,翻到床的另一边,床宽,电话线太短,到另一边,就抽不到她了。
可诡异的是,她刚抬起身子,却发现张五金突然到了床的另一边,又把电话线扬了起来。
“呀。”
米切尔惊叫,忙又一个翻身,往床这边翻。
又是一样,她身子才翻转,刚好是以背向天的时候,张五金一鞭又抽了下来。
这一次,则是从右肩到左臀,一左一右,就仿佛在她身上划了一把叉。
一把红叉。
两条血痕高高隆起,在雪白的身体上,是那般的剌眼。
米切尔自己看不到,张五金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瞳孔刹时间就放大了。
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以前跟李二仙玩凌谑,还没有这么兴奋。
因为跟李二仙玩,他心中多少带着一点同情,即便同样是抽,也会留手。
他跟李二仙,算是情人的关系,谑打也只是情人间的小游戏。
但他跟米切尔不是这样的关系。
米切尔是个极为优秀的女子,不仅仅是美貌,还有她的气质,修养,智慧,无一不是女人中的极品。
在今夜之前,他对米切尔是极为尊重的,甚至是佩服的。
这样的女人,可以为邻,可以为师,可以为友。
可以在休闲的时候,泡一杯清茶,谈天说地,有兴的时候,买两张票,一起去看一场电影。
碰到困难或者迷惑的时候,也可以向她请教。
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伤害这样的一个女人,尤其是,剥光了谑打。
这很残忍,但却必须承认,特别剌激。
必须要说,张五金不是一个残忍的人,尤其对女人,他几乎没有什么原则。
女人真的很可爱,可爱的女人,就是用来疼用来爱用来纵容的。
他真正的打女人,一个是岩边美雪,那是从小的影视里,忍者给他留下的黑暗阴影。
就如人遇到一条蛇,也许他从来没有给蛇咬过,但因为听说过,蛇会咬人,所以一旦碰到,不顾一切就会往死里打。
可以说,打岩边美雪,是一种美丽的误会。
而打米切尔,则是因为愤怒。
是的,愤怒。
不是因为米切尔派莎莎剌杀过他,黑帮相争,或者敌对的关系之下,互相剌杀,正常得很,没什么好怒的。
至于后面的狙击埋伏什么的,更不在话下。
让张五金愤怒,是因为米切尔骗他,而且成功的骗了他,让他把她当成高人,信任她,尊敬她,甚至有点儿崇拜她。
结果呢,米切尔却骗了他。
米切尔一直把他骗进她的老巢,要做什么,不言自明。
而如果不是神奇的第六感感觉到了危险,他到死都有可能看不明白她的真面目。
网上有句话:爱你的人,伤你最深。
给信任的人骗,得知真相后,往往更愤怒。
张五金的戾火,就是这么激起来的。
所以,他想抽米切尔一顿,米切尔越是美丽越是优秀越是优雅,他就越想抽她。
因为骗过他的,就是她的这种美丽优雅,优秀智慧。
两鞭下去,张五金心中的火没有消散,反而是那种红与白的对比,美丽优雅被摧残的剌激,让他心中的黑暗之火更蓬蓬然的烧起来。
但米切尔却受不了了。
这种电话线的抽击,不会伤筋骨,可抽在皮肤上,就象揭皮那样的痛。
实在太痛了啊。
“别抽了,求你了。”
她哭了起来,哀声求告。
张五金到是愣了一下。
这样的女人,居然也会这样的哭泣着哀声求饶,有些出乎意料啊,但好象又生出一种异样的剌激。
张五金兴奋了。
他盯着米切尔,腹中滚热,嘴角掠过邪笑:“不抽你,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