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弃婚:强娶豪门少夫人-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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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不所谓了吗?
“下贱!”
丢下这么一句话,郜雪曼再次剜了一眼终以晴,这就准备走。可她一转身,还没来得及迈出步子就被站在一旁的郜安然给拉住了手臂,不等她回头看清楚情况,只听见“啪”的一声清脆掴掌声,紧接着便感觉侧脸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难以置信的瞪圆了双眼,郜雪曼单手捂着自己被郜安然扇了一耳光的侧脸,转身怒瞪着他,质问道:“你居然打我?”
指着坐在床上的终以晴,她更加激动的吼了一句:“就为了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郜安然怒气冲天的看着越来越不成样子的郜雪曼,强作平静的回答:“我打你,并不是因为以晴,而是需要你好好地反省一下你身为郜家人的修养!出口成脏,动手打人,像个什么样子?”
郜雪曼一向是被郜安然双手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小心翼翼的对待着,从来没有挨过骂,更别说是因为终以晴这位让她讨厌到了的极致的女人被郜安然扇了一耳光,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你打我?因为这个女人?”
明白似的点点头,郜雪曼赌气的从嘴里用力挤出一个字:“好!”
不甘心的咬了咬牙,郜雪曼再次朝终以晴冲了过去。
“你身为我的哥哥,却因为一个外人打我,那我今天就撕碎这个女人的嘴脸,让你看看她究竟有多么的丑恶。”说着,郜雪曼提起手中的包就朝终以晴砸了过去,吓得终以晴本能的躺在床上,将头缩紧了被窝里。
郜安然见郜雪曼这是来真的了,不由大吃一惊,朝病床的连连跨了几大步,将躺在床上的终以晴护在了身后。
郜雪曼和郜安然争执的画面正好被听闻终以晴又来医院了的苏乐容给撞见了。苏乐容一看见郜雪曼和郜安然一副‘你一躲我一闪’完全就像是老鹰捉小鸡的样子,再看看躲在床上的终以晴,立刻明白了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
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苏乐容冲上去拉开了正准备和郜安然开打的郜雪曼。可惜,他的命不太好。
苏乐容拉着郜雪曼的手臂,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拽,正处于气头上的郜雪曼顺手一挥,将手中的包包用力砸向了苏乐容的头。
苏乐容只感觉脑袋一阵晕眩,往后趔趄了两步,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顺着他往右一转的头,掉在了地上。
“哎呀!”
当病房里响起护士的尖叫声,郜安然和郜雪曼看到往后栽倒在地上的苏乐容时,这才双双冷静了下来。
还好苏乐容近视的程度不是很厉害,大约只有两百多度,没了眼镜还是可以看见周遭的环境。他用力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头,从地上捡起眼镜左右瞄了瞄,见眼镜没有磕着碰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又重新将眼镜戴上。
耳边嗡嗡作响,脸上也传来火辣辣的一阵疼,苏乐容本能的抬手擦了一下有些痒痒的左侧脸,当他一低头看到手指间的血时,立刻惊恐的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
瞪圆了他那双本来就不怎么大的眼睛,苏乐容仇恨般的指着手里还提着包包的郜雪曼,惊恐的尖叫着:“你这个女人,不可理喻啊!你是不是妒忌我长得这么帅,所以特地来医院搞事,然后趁机毁我容的?”
郜雪曼瞥着苏乐容脸上如同三厘米红线一般细的伤口,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要不是因为她觉得的确是自己误伤到了苏乐容,恐怕现在已经跑上去痛殴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一顿了。
苏乐容走到怒气冲天的走到病房门口,指着门外,朝郜雪曼和郜安然下了逐客令:“滚滚滚,你们两个灾星,快点给我滚出医院。我今后都不想再看见你们两个专门跑来毁人家容貌的灾星,马上滚!”
郜雪曼听到从苏乐容嘴里一遍又一遍响起的“毁容”啊、“容貌”啊,之类云云的字眼,眼中流露出了越来越多的鄙夷之色,而郜安然则是用一种在看奇怪生物的眼神默默的鄙视着就差没跳起来跟他干仗的苏乐容。
没办法,他从来没有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这么娘娘腔的男人。
就在苏乐容为了他那破了个小口子的脸,气的又是喊又是叫的时候,柯玲琅和柯逸明已经来到了终以晴的病房门口。
柯玲琅疑惑的看着病房里显得有些乱七八糟的气氛,又抬眸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苏乐容,眼尖的她看到苏乐容的小白脸上有一道浅薄的血痕,不禁担忧的皱了皱眉,问上一句:“怎么了?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等苏乐容哭丧着脸朝柯玲琅和柯逸明抱怨自己的命运有多么多么的坎坷,郜雪曼已经快他一步跑到柯玲琅的轮椅前,惊讶的上下打量着手手脚脚都缠着绷带的柯玲琅,焦急的问:“玲琅姐,你这是怎么了?”
柯玲琅摇摇头,说:“没事。”
第52章 她像一个人()
抬眸间,柯玲琅直接迎上了郜安然冷漠的眼神。她不以为然的掠过一向不怎么待见她的郜安然,快速扫了一眼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的终以晴,而后还是将视线移到了郜雪曼的脸上。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柯玲琅瞧着郜雪曼,见她突然就红了眼,更是皱紧了细眉,耐着性子朝郜雪曼询问道:“你不在学校好好上课,跑来医院做什么?”
郜雪曼就好像完全没有将柯玲琅的话听进去一般。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柯玲琅,忍不住心疼的蹙紧了双眉。本能的伸出手想摸摸柯玲琅缠着绷带的手臂,可就在手伸向柯玲琅的那一瞬间,她似乎反应过来自己可能会弄疼柯玲琅,又迅速收回了手。
“玲琅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之间伤成这样?”
原本还面带微笑地看着郜雪曼的柯玲琅在听到郜雪曼带着哽咽的话时,不易察觉的呆滞了一下。对上郜雪曼那双关切的眼睛,她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郜雪曼还是太年轻了,还是太纯真善良了。
看着她那双蒙着浅薄泪水的眼睛,柯玲琅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对郜家做的那些事,忍不住想起了自己让郜雪曼承受的那些耻辱。
柯玲琅始终想不明白,郜家怎么会有郜雪曼这样的孩子?
冷血的郜承宣怎么会有郜雪曼这样眼明心亮的妹妹?
勉强地抽动了两下唇角,柯玲琅百感交集地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抬眸欲言又止的望着几乎落泪的郜雪曼,苦涩一笑,说:“雪曼,走吧?哥哥给我们买了很多水果,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恩恩!”
郜雪曼含着泪水听话地朝柯玲琅点了点头,而后跟着柯逸明,一同离开了终以晴的病房,徒留下一直冷眼瞪着柯玲琅的郜安然,还有……从柯玲琅出现以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声的终以晴。
当柯玲琅一行人消失在病房外之后,郜安然立刻转身关切的看着还面色苍白的坐在床上的终以晴。他匆忙打量着终以晴,紧张地询问着:“怎么样?以晴,你还好吗?”
终以晴朝郜安然报以苍白的微笑,摇摇头,低声怯懦的回答了一句:“没事。”
这一男一女之间暧昧的气氛,着实让如同电灯泡一般站在门口的苏乐容恶心的估计今晚的饭都咽不下去了。
苏乐容冷眼瞧着郜安然,又斜睨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终以晴,偷偷朝他们翻了一个大白眼,做出一个嫌弃的鬼脸。
哎~不过,这又能如何呢?
谁叫他是医生呢?
纵然作为柯玲琅的朋友,再讨厌终以晴这个女人,可是作为一间医院的院长,又是一名医生,他还是要尽心尽责的帮终以晴检查一下身体才是。
一想到自己还要和终以晴打交道,苏乐容就不乐意的瘪了瘪嘴。
(郜氏集团)
郜成鸿站在董事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浑浊的双眼若有所思地定格在窗外对面的高楼大厦上。他在沉默中喝了一口杯中的苦茶,长叹了一声之后,才用苍老的声音对站在身后的人说道:“该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摇摇头,郜成鸿依旧背对着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像是在对那人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柯玲琅这个丫头啊,就是太倔。她这样,迟早会吃亏的。至于终以晴那个女人……”
说到终以晴,郜老爷子情不自禁的努起嘴,那双被岁月染上了浑浊的眸子里流露出的尽是鄙夷之色。
“人,活着终归是要知足。这‘知足’二字,可不是说淡泊名利,不与世争,而是指想得到的东西纵然费劲了心思还得不到,那就不要再去强求了。可惜,有的人就算是活到死也弄不明白啊。”
摇摇头,郜老爷子转身将手中的茶杯放在办公桌上,而后坐在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他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表过意见的人,又说了一句:“柯玲琅啊,太像一个人,太像太像了。”
脸上忽添一抹惆怅和失落,郜成鸿再次摇了摇头,拉长了声音,自言自语了一句:“像一位已经去世了很久的亲人,太像太像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苍老、遗憾,给人一种他在瞬间老了十岁的错觉。
无助、沧桑。
*******
一个熟悉的怀抱,还是那样的温暖,郜承宣仿佛又闻到了那温暖怀抱里散发出的柔和兰花香水味。
可是,郜承宣并不喜欢这味道,因为香水味里掺杂着浓浓的血腥味,让他不寒而栗,惊恐万分。
“妈妈,我带你去医院。”
这是他自己的声音,稚嫩、哭泣,绝望而无助。
他少有的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在他自己的记忆中,他已经很久没能再看见过他的母亲了。他的母亲依旧像儿时记忆中的那样美丽、温婉,优雅的让人忍不住赞叹。
他的母亲有一双非常好看的眼睛,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所以郜承宣一直以来都认为他的母亲有一颗干净美丽的心灵。因为,他总能从他母亲的那双眼睛里看到世界上最干净、最温柔的笑意。
他的母亲总会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而后笑着对他说:“承宣,你长大以后啊,一定要成为像你爸爸一样正直、优秀的男人。”
他的爸爸?
恩,他的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人,是这世界上最优秀的首席外交官。在郜承宣的记忆中,他的父亲处事笃定泰然,脸上总是带着自信的笑容。
他喜欢穿浅灰色的西装,喜欢将郜承宣抱起、放在大腿上,给他讲这世界上各种各样的奇闻异事。
“承宣啊,你不必听你妈妈的。你只需要知道,你以后长大了,成为男子汉了,一定要娶一位像你妈妈一样美丽温柔的女人,只有那样,你才能拥有一个幸福的家。”
郜承宣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相视而笑时脸上露出的那种幸福,一直都记得,因为这一直都是他的追求、他的渴望。
第53章 神秘的幕后指使()
在郜承宣儿时的记忆中,他的父亲和母亲一直都非常恩爱,至少他从来没见他们吵过架,甚至从来没见过他们互相摆过脸色给对方看。
郜承宣的父亲是入赘女婿,并不是因为他某方面无能,而是因为郜家只有一个女儿,只有一位接班人。借用他父亲的话,那就是:郜家只有一个宝贝,而顾家则有三兄弟,所以他愿意入赘郜家,和郜家的人一起生活,为郜成鸿留下一点依靠。
郜承宣的父亲,姓顾,名易生。
但是,他却一点都不易生。在郜承宣十岁的时候,他父亲因为外交方面的事情招惹到了不应该去招惹的人,以至于在他们去法国度假的时候,遭遇了不测。
郜承宣还记得他的母亲为了救父亲,身受重伤却依旧死死地将他护在身下。他还清楚地记得母亲在他耳边的急促喘息,他还记得母亲在临咽气的时候,对他说过的话。
“承宣,对不起。他是你父亲,他是我的丈夫,我必须要救他。可是,妈妈没有能力了,不能救出你爸爸了,也没有办法再看着你长大了。原谅妈妈,好好的活着。活的像你爸爸那样,正直、有骨气。”
父亲死了,郜承宣没有看见父亲的尸体,也不知道那群人将父亲带去了哪里,又葬在了何处。
母亲也死了,母亲一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都将郜承宣死死地护在身下,生怕那群人再返回来伤害他。
母亲在死的时候,身上依旧散发着她最爱的兰花味香水,只可惜,香水中带着浓烈的血腥味,让郜承宣觉得恶心,让他觉得无助、悲哀,甚至让他逐渐忘记了自己原来是有父母的事实,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那个女人虚弱的靠在车上,强作镇定的看着他,任凭血水不停地从她的手臂上蜿蜒流下,脸上依旧带着不可一世的笑容。
“郜先生。”
“被人伤害是很疼的。”
“你可以冷眼看着我被人伤害,我不介意,因为你在我心里什么也不是。但是,郜承宣……”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危险,我一定会救你,我会用尽我的所有去救你。我们是夫妻,你是郜先生,我是郜太太。你可以对不起我,但是我不会丢下自己的丈夫不管。”
猛地睁开双眼,郜承宣从沙发上弹坐起来的前一秒脸上飞逝而过一抹前所未有的惊恐。等他回过神,看清楚自己此刻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时,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了因为噩梦而紧绷起的神经。
此时,夜色正浓,幽幽月光浅薄苍凉,纵然有几缕幽光照进客厅的落地窗里却依旧让郜承宣感觉眼前黑蒙一片。
“哎~”
又是一声带着疲倦的轻叹,郜承宣下了沙发去打开了客厅的灯,下意识看了一眼落地钟,这才发现此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半了。
揉了揉太阳穴,他还是第一次躺在客厅睡着呢。
真是的,自从柯玲琅那个女人出现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不对劲了。
“是啊!报复终究还是降临到了我的身上。只是……”
柯玲琅带着笑声的话再次在郜承宣的耳边响起,让他忍不住蹙紧了双眉。
“郜承宣,你看这就是对我的报应。如果我今天让终以晴滚下楼梯,你说是不是我就不会得到这样的结果了?”
她手臂上鲜红的伤口依旧历历在目,让郜承宣突然忍不住担心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抬头朝楼梯的方向看了过去,郜承宣浓眉紧蹙地自言自语了一句:“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怎么样了?她流了那么多血……”
话还没有说完,郜承宣当即反应过来本应该担心终以晴的他却不由自主的将心思放在了柯玲琅的身上,不禁微微一怔,他杵在原地呆愣了半晌,这才露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表情。
想到柯玲琅今天说她手臂上的伤是终以晴弄的,郜承宣神情冷峻的抿了抿唇,精神一振地迈着快步朝楼上书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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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坐在轮椅上的柯玲琅面带微笑的看着窗外,似烈火般的红唇骄傲上扬,像是听到了什么令她心情愉悦的消息。
右手的食指有节奏地轻敲着轮椅的扶手,她的杏眸中流露出了星星点点的光芒。闲适地靠在椅背上,柯玲琅笑意满眸地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来去匆匆的马路,说:“王薇没有被学校开除,林洁的老公只是因为去参加研究院的会议需要关闭手机隔绝与外界的联络,所以才联系不上,让林洁误以为下落不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