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总裁的俏丫头-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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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两年了,元凶还没有抓到?”慕凌轩顿然失控,赤红着双目嘶吼:“中国的警察到底每天在干什么?你是甜甜的大哥,难道也不着急?”
“慕总,指责别人的时候,你先看看你自己!”成傲风冷然一笑,话语不轻不重,却一针见血:“甜甜被害流产的事情,最该要承担责任的人是你!你不觉得,现在是你在甜甜面前好好表现的一个机会吗?如果你能亲手揪出残害甜甜的凶手,给甜甜一个公平合理的交代。对甜甜的心灵上的裂痕,应该是最有力的安慰了。”
“是的,甜甜受过的苦,我不会让她白受。”慕凌轩的脸色更加森寒,死死地攥紧了双拳,连关节处都因为用力泛出了白色,像是在对成傲风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一定要抓到他们,不管是谁!伤害了甜甜,对一个孕妇做出这么惨无人道的事情,这样的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这时,夏小珞拿着消炎药和创可贴走了过来,好心地说道:“慕总,你把手包一下吧。”
“不用,一点小伤而已。”慕凌轩摆摆手拒绝了她的好意,整个人还沉浸在无限的愤怒与痛苦之中。
他痛恨那些丧尽天良,毫无人性的歹徒,差点害死了他的甜甜。
他更痛恨自己,连心爱的女孩都没有保护好,让她平白无故受了那么多的苦,遭遇了一个女人那么大的痛苦和磨难。
甚至,在她这次回来,告诉他孩子流掉了以后。他还在继续误解她,以为是她不想要,自己去拿掉了孩子。
难怪,甜甜自始自终都不肯原谅他,接受他。他确实,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夏小珞无奈,只好将药水和创可贴放在了茶几上,又拿来了扫帚撮箕清扫满是水渍和玻璃碎渣的地板。
慕凌轩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燥乱的情绪,对成傲风说:“成总,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打人的凶手关在哪个监狱?我明天就去找他们,要查出元凶,还是得从他们那里入手。”
“如果能那么简单问出真相,还用等到今天让你去问?那两个人什么也不知道。”成傲风看了看他,冷声说道:“你先坐下,我还有话跟你说。”
慕凌轩又坐了下来,夏小珞收拾好了狼藉一片的地面,也重新走回来坐到了成傲风的身边。
“有件事情,我觉得也应该告诉你知道。”成傲风沉沉地叹息了一声,低哑地说道:“当初,甜甜遭遇伤害意外流产。医生说,她的子宫受到了严重损害,以后,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慕凌轩暗想,一男一女在一起朝夕相处了那么久,产生异样的感情也在所难免。
所以,他正在考虑,就这几天,不管乔若雪同不同意,赶紧趁早把她送回北京。
因为他知道,乔若雪心高气傲,即使跟他结不了婚,也一定不会情愿嫁给罗凯这样一个家世身份都很普通的男人。
回到北京,那边的选择圈子更大一些,他的父母也会帮着她操心。乔若雪早点有了自己的归宿,他心里的那个大包袱,也总算可以彻底放下了。
可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甜甜两年前的流产,竟然会和他们有关。而且他们,还那样残忍,毒辣,把他的甜甜,害得那么惨……
慕凌轩狠狠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在心底声色冷厉地说:罗凯,雪儿,如果真的是你们,那就一个都走不了了!
他一边想一边匆匆地往外走着,心中的怒火如烈焰一般在焚烧,脚下,步履生风。
快走到别墅大门口的时候,前面,却看到了一个轻盈灵动的人影。
是成甜甜,刚和霍北辰出去到邻县玩了一天,这时正好回来了。
看得出来,她玩得十分开心,灯光下的脸颊红扑扑的,嘴里,还在哼着欢快的歌曲。
慕凌轩站住,心情复杂地喊了一声:“甜甜……”
成甜甜愣了愣,待到看清楚是他,脸上立即又换上了那种冷冰冰的表情:“你怎么又来了?”
其实她心里还想说一句,怎么今天还让你进屋了?真过分!不过,她忍住了没有说。
慕凌轩走到成甜甜的面前,低头凝视着她娇俏可爱,像水莲花那般洁净美丽的面容,心中百感交集,喉咙里像是哽上了一块生硬的大石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成甜甜抬起眼眸看了看他,只觉得他今天的表情十分古怪,好像是受到过什么剧烈的打击一样,沉痛极了。
不过,她不想多想。现在他的一切,都已经和她没有关系。
所以,她又冷冷地说了句:“如果是找我,以后就别来了。”便准备离开。
在与慕凌轩擦肩而过的那个瞬间,慕凌轩忽然张开双臂,紧紧地,紧紧把她抱在了怀中。
他抱得那么动情,那么用力,就好像是抱着自己最珍爱,最不可失去的宝贝,一刻也舍不得松开。
成甜甜能感到他有力臂膀传来的微微颤抖以及从他宽厚胸膛发出的激烈心跳声,那种久违熟悉亲切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似乎隔开了她与这个世界的一切感官联系。
她眩晕了有那么几秒,一时忘了反应。
慕凌轩紧搂着女孩柔若无骨的身体,将头埋进她松软芳香的秀发,低哑地说了句:“甜甜,对不起……”
他的声音十分暗哑,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艰涩,甚至带着一丝微微的哽咽,好像是患了重感冒没有痊愈的病人。
这人今天到底受什么刺激了?一见我就冒出这样一句?成甜甜蹙了蹙眉头,正准备推开他。
可是却忽然感觉到,她的头发间微微一湿,好像是有水落在了上面。
咦?下雨了吗?
成甜甜仰头望了望天空,幽静的天幕中繁星灿烂,分明是晴空万里,哪里有落雨的痕迹?
那刚才落在她头发上的水滴,又是什么?
成甜甜诧异地看了看已经从她发间抬起头的慕凌轩,他的眼睛红红的,似乎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
汗,难道是他……哭过?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一向高高在上,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慕凌轩竟然也会流泪?这可能吗?是她的幻觉吧……
联想到方才他声音里那一丝古怪的哽咽,成甜甜愣愣地问:“你在哭吗?”
慕凌轩没有回答她,只是又深深地拥抱了她一下,低沉地说:“甜甜,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在成甜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松开了她,大踏步地走出了别墅大门。
什么给我个交代?简直莫名其妙!今晚,他真是发邪了吧。
成甜甜揉了揉头发,不再让这些稀里糊涂的疑问占据自己的心思,轻轻盈盈地走进了别墅。
慕凌轩驾驶着汽车,飞快地行驶在开往豪景花园的路上。
整颗心,仍然像是浸泡在腐蚀性极强的浓盐酸中,无比煎熬。
刚才在花园里遇到了游玩回来的成甜甜,不仅没有让他的心得到一丝轻松,反而使他更加难过。
甜甜,他最心爱的甜甜。以后,再也没有做妈妈的可能了。再也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体验到生儿育女的辛苦和快乐。
当将来终有一天,她知道了这个无可承受的打击,会怎么样?一定会哭得死去活来,肝肠寸断吧……
只要这样想一想,慕凌轩就觉得自己几近窒息,心里酸楚揪痛得要命。
他的脑海里,不断交织浮现着从前成甜甜顽皮娇俏地对他说过的话语:“我刚才又梦到你了,梦见我们在古代,走在一条好漂亮的石板路上,两旁都种着桂花树,前面,还跑着三个蹦蹦跳跳的孩子……”
“轩轩,你说那三个孩子,是不是我们前世在古代的小孩?虽然没有看清他们的长相,但我感觉他们好可爱哦……”
一句一句,那么清晰,生动,就好像昨天才刚刚在他的耳边说过一样。
可是现在,他们却再也没有机会,拥有三个机灵可爱的孩子了。
哪怕一个,都成了最遥不可及的奢望……
慕凌轩的胸口,一阵接着一阵地发闷。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不住地划割过去,使得他五脏六腑都绞痛了起来。
不得已,他将车停靠在了路边,头伏在冰冷的方向盘上,痛苦地低声自语:宝贝,对不起,对不起……
回到豪景花园的时候,罗凯和乔若雪都不在。田叔和田婶大约是睡了,客厅里的灯熄着,黑漆漆的空无一人。
慕凌轩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回来就直接上楼,而是先去了罗凯的房间。
这间屋子,以前他几乎没有踏进来过。处处显示着一个单身男人的随性和凌乱,只摆着几样简单的家俱,还有一些罗凯平日锻炼用的小器械。
血,触目惊心()
慕凌轩仔细地将整个房间扫视了一遍,走到窗边的书桌旁,随手打开了一个抽屉。里面同样乱糟糟的,没有看到什么有意义的东西。
他耐着性子,又将所有的抽屉,包括衣柜都打开翻看了一下。
忽然,衣柜里面一个带锁的小抽屉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是罗凯的房间里,唯一上了锁的一个东西。
慕凌轩略微沉吟了一下,使出全力伸手一拉。“咔嚓”一响,这个锁得紧紧的小抽屉,就这样被他硬生生地拉开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老旧的照片,乔若雪和罗凯的合影。
慕凌轩拿起来看了看,好像还是乔若雪上高中的时候,穿着白衣蓝裙的校服,一副清纯羞怯的模样。罗凯站在她的身边,笑得憨厚而又爽朗。
他果然,是一直暗恋着乔若雪的。慕凌轩暗自在心里说了句,放下照片,又将抽屉打开得大了一些,眼睛倏地瞪大。
抽屉的最角落里,放着一个精致发亮的首饰盒,竟是十分眼熟。
慕凌轩的心剧烈地一沉,拿起首饰盒打开一看。
果然,他曾经从欧洲带回来送给的成甜甜那条钻石项链,静静地躺在盒子里面,发出幽亮璀璨的光泽……
原来,这条项链的踪迹,是在这里。原来,罗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背叛了他!
慕凌轩的嘴唇凛冽地抿紧,勾出一抹冷硬的线条,将项链收好装进口袋,走出了罗凯的房间。
这个晚上,乔若雪又在酒吧喝到半醉半醒,由罗凯搀扶着她回家。
走进别墅时,却意外地发现,平日很少回来的慕凌轩此刻竟然在家。
他端坐在客厅正中的沙发,俊美无敌的脸容带着深邃难测的寒意,犹如一个高贵冷酷的帝王,看不出他在想着什么?
罗凯的心莫名就颤了一颤,低声喊了一声:“总裁。”
乔若雪却特别高兴,她那满心的酒意在看到慕凌轩时都化作了无可抑制的兴奋,一边换鞋一边兴高采烈地喊:“轩哥哥,你回来了。”
慕凌轩却没有搭理她,面目冷峻无情,手上拿起了一个东西,冷冷地看着他们:“罗凯,我在你的房间里,看到了这个,你跟我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
罗凯朝他抬起的右手看了一眼,脸色登时变了,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流畅的话语:“总裁,我……”
乔若雪看清楚慕凌轩手中拿着的东西,也是一阵惊愕。
这正是以前她从成甜甜那儿偷偷拿出来的钻石项链,她早就交代过罗凯让他随便处理掉。可是这个不长脑子的蠢货,竟然一直留在他自己的房间。现在被轩哥哥发现了,这可怎么是好?
看到罗凯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慕凌轩咬了咬牙齿,厉然提高了声调:“说!我送给甜甜的东西,怎么会在你那里?”
“总裁,您处罚我吧……”罗凯苍白着脸颊,额上冷汗淋漓:“是我贪心,我见财起意,看到成小姐没有把这个收好,我就……趁机偷拿过来了……”
“罗凯!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种人!”此时,乔若雪的脑子里千转百旋,已经打定了主意,她又惊又怒地瞪着罗凯,仿佛十分气愤:“千防万防,就是家贼难防!原来甜甜的项链竟然是你偷走的,害我那时候还和甜甜大吵一架,误会那么深!”
听到她这几句义愤填膺,完全置身事外的话语,罗凯的面色更加惨淡。可是他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黯然地垂下了头颅,仿佛他真的是一个罪孽深重的罪人。
慕凌轩依然面无表情,将项链重新装好,再度森寒冷厉地开口:“两年前,甜甜被两个丧心病狂的歹徒伤害,造成意外流产,是不是你们做的?”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甚至近乎于平静。可是只要稍微了解他一点的人,便能听得出里面所带有的狂暴怒意。
“轩哥哥!不关我的事!”乔若雪率先叫了起来,神情激动急切,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根本就不知道甜甜怀孕了,再说那时我自己也要当妈妈了,每天都在祈祷着自己的孩子平安健康地出生,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轩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慕凌轩一言不发,只是将刀箭一样冰冷锐利的眼眸扫向垂首站在一边的罗凯,俊朗的脸容布满盛怒的杀气:“罗凯,那天晚上,到酒吧用十万元买通两个歹徒的人,是你吧?”
罗凯的脸上青白不定地变了一阵,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低不可闻:“是我……”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慕凌轩面前茶几上的一个陶瓷烟灰缸便朝着罗凯重重地掷了过去。无情地打在他低垂的头顶,随后跌落在地上,发出支离破碎的声响,瓷片碎了一地。
血,顺着罗凯的额头流了出来,滴在他灰色的衣服和光洁的木地板上,有些触目惊心。
空气中静默了几秒,随即乔若雪便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罗凯!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踏实忠诚的老好人,可你,竟然背着我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甜甜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她?”
罗凯紧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不辩解也不回应,好像已经成了个没有知觉的木桩。
慕凌轩压抑着心底狂怒的火焰,冷森森地道:“我也想知道,甜甜怎么惹到你了?你要找人对她下这种毒手?”
罗凯的头垂得更低:“总裁,我罪该万死……你随便怎么处置我都行,我甘愿受罚……”
“我要知道你犯罪的目的!”慕凌轩的拳头越攥越紧,声音如同暗夜里嗜血的修罗:“告诉我,你在为谁办这件事?!”
乔若雪吓得一个激灵,不过她真不愧是个最完美出色的演员,立马附和着说:“罗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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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了我的甜甜,你就是自己找死()
罗凯抬起头来看了看她,额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鲜红的液体顺着他黝黑的肌肤不住地流下来。
可是他也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就那么神情复杂地看了乔若雪一眼,然后转向慕凌轩,平静地说:“我是为了小姐这么做的。”
“罗凯!你不要血口喷人!”乔若雪的脸上顿然失了血色,眼泪“哗哗哗”地直往下掉:“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了?我那时根本就不知道甜甜怀孕!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我只是说我是为了你这么做的,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