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田园,悍妻嫁到-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不让他们进去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他越走近越觉得气氛不对,燥热的空气总隐隐约约有股杀气浮动,且越是接近门口这杀气越重,项十三浑身汗毛竖起,警觉的留意四周的细微举动。可什么都没发现,待他走到离赵不逾一米远处时,才后知后觉的察觉那股杀气来自他。
神色不对!眼神很冷,不同于往常的冷漠和疏离,此刻是冰冷,堪比隆冬三尺冰雪,还带着逼人的杀气,而那杀气正是针对他!自从把坏消息传达给他后,两人就没再见过面,所以项十三确定自己和他没有任何过节。
赵不逾看他一眼,沿着围墙走一段路拐进一条小巷,项十三跟着进去,见他停下也跟着止步,“王爷,找卑职有何事?”
话还没说完,赵不逾的拳头就挥过来,项十三猝不及防,下巴上挨了一拳,还咬到舌头,顿时一股腥甜充斥着口腔,抹掉嘴角流出来的献血,项十三不明所以的质问,“到底为何时?”
说话间,他又挥拳攻击过来,项十三立即躲开,他有心退让,可他步步逼近,一拳比一拳恨,出招越来越快,项十三躲闪不及,还是中了好几拳,“小郭子,你家主子怎么回事?”
什么都不说就动手,一副手刃他的架势,真是要把人逼疯,就是死也要死的明白,他这样沉默着,算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啊。”郭槐安看两人过招,总是担心主子手上,而在看到项十三根本没还手的意思,在不停的躲闪后,放下心来,然后开始断断续续的说起赵不逾今日的反常之处,“宫里要王爷三日内准备一百套神衣,王爷去找绣房协助被拒,就带着小的出宫找裁缝店后来后来王爷去了正德酒楼吃饭,有个男的拦着王爷不让进,说什么当初你不告而别,你做好面对她的准备了吗,还说恭喜王爷之类的,也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后来王爷就回王府,下令让人把褚小姐送回宰相府,再后来王爷就来这儿等项护卫了。”
项十三听郭槐安讲话分了神,又挨了他几拳,真是过分,下手也不看地方,脸上接了好几拳,他现在肯定是鼻青脸肿,这让他如何出门见人?
正德酒楼啊?!轩辕辞回来了?也只有他有胆量敢拦王爷,可是他没理由拦着不让进啊,而且他说的话中透着一股诡异,让人捉mo不透!还有,他不是要和储家千金成亲吗?最近京城可是传的沸沸扬扬,说两人再续前缘,好事将近了。
不行,他得去正德酒楼一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住手!”项十三喊停,可赵不逾依旧不依不饶,不得已拔剑出鞘,直指他的咽喉,“王爷,你好歹给个解释,卑职好知道错在哪里?”
赵不逾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冷光幽深的剑身,慢慢的朝手柄处滑动,待他手臂伸直要继续往前滑动时,抵着喉咙的剑尖触到赵不逾的喉结想,项十三心头一惊,赶紧收回剑,可他手指夹着他抽不动,只好松开剑柄3,咬牙切齿的的瞪着神色不变的赵不逾,“你不要命了!”
赵不逾两指夹着剑往空中一抛,几个飞旋后落入他手中,握着剑柄,用剑在地上刻出三个字:你骗我!
这他只骗过她一件事,真相除了陛下和他外再无第三人知晓,他是怎么识破被骗的,莫非想到轩辕辞那些莫名的话,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王爷,请明示。”项十三心中已明白八九分,可依旧装聋作哑不把事情戳破。
赵不逾黑着脸眼神冷肃的盯着项十三,明知故问!如此通透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明白他说什么,可恶,为什么要骗他,明知那噩耗对他来说如刀割肉,明知那会让他痛不欲生!
把手中的剑扔到项十三脚边,凌厉且饱含愤怒和失望的瞥他一眼,拂袖而去。郭槐安看一眼地上的三个字,不明所以的挠挠头,跟着离开。
项十三一声长叹,弯腰捡起剑,手腕一转剑花飞转,几下划花了地上的三个字,收剑回鞘,大步离去。
*******
正德酒楼门前,项十三抱着剑站在路中间抬头向上看,天色渐黑,酒楼里外都挂上了红灯笼,驱走了黑暗亮如白昼,挂在门头的幌子,随晚风在空中飞舞,迎着灯笼的亮光,上面的字忽明忽暗,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项公子,真是稀客,快进来坐!”站在门口送客的掌柜看到项十三,立即笑脸相迎,“二楼有空位,小二,带项公子上二楼。”
来到二楼,项十三扫一眼所有的客人,然后在角落的位置坐下,对小二吩咐道:“给我一壶酒,几样小菜。”
“是,公子稍定啊。”小二帮他倒好茶水就去忙别的了。
项十三端着茶杯,漫不经心的啜饮,不动声色的把周围的动静收入眼底,最近被人盯得太紧,穿衣吃饭都不放过,真是让人不大舒服。
约莫一刻钟后,小二送来一壶酒和四样小菜,项十三给自己斟满,吃着小菜喝着小酒,好不惬意。见他这般,盯着他的人松懈下来,可也就半盏茶时间,桌前的人不见了,小菜、酒壶、酒杯、筷子工整的摆着,似乎没人动过的痕迹。
客栈后的三进院里,花葵和轩辕辞坐在凉亭里,看项小满带着壮壮在院玩耍。天色已暗,担心看不清路跌倒,轩辕辞明青云在院中又加了两盏灯笼,把院子照的通红通亮。
花葵收回视线,瞅着轩辕辞在灯光下昏暗不明的侧脸,再次提起中午被他拒绝的事,“轩辕大哥,我找好地方了,明日就搬进去。”一路上都在麻烦轩辕辞照顾,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他还有生意和个人的事情要忙,她们却占了他不少时间,心中很过意不去。京城这么大,想要找刀疤男和莫离不是朝夕的事,不想继续打扰他,花葵就在外面租了房子,今天上午已付了定金,明日入住后交三个月的定金即可。
“不行,在这里住的好好,搬出去做什么?莫非是大哥照顾不周?”
“轩辕大哥,你别误会,这一路上多亏有你的照顾,我们才能顺利来到京城亲,我感激都来不及。”
还没待花葵说完,轩辕辞就打断她的话,“既然这样,那就住下吧,虽说京城是天子脚下,但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用,放你们住外面我不放心,小葵,且不说你是小树的好姐妹,我应该代她照顾你们,自你喊我一声大哥,你和壮壮就是我的亲人,我就有责任保护照顾你们,还是你打心底就没把我当大哥看,才急着离开?”
“不,不是的。”是轩辕辞对他们太好了,好到她不知怎么报答,好到她不能再接受他的照顾。
轩辕辞莞尔一笑,“既然这样,那就安心住下吧,把这里当成在京城的家。”
“可是。”
轩辕辞接住他的话,转移话题,“你人找的怎么样了,可有眉目了?”
提到这个,花葵神情黯淡下来,失望的摇摇头,“没有。”京城这么大,要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她出去找了几天,没有得到关于刀疤男的任何消息。
“我多少认识些人,赶明儿我请他们帮忙找找。”
轩辕辞这么忙还要操心她的事,花葵很想拒绝,可是凭一己之力真的难如登天,所以纠结片刻后,她向现实屈服,“那就麻烦轩辕大哥了。”
玩耍了一阵后,花葵催壮壮和小满回房睡觉,轩辕辞靠坐在凉亭的柱子上,懒懒望着挂在夜空的半月,突然,嘴角勾起,似笑非笑道,“既然来了,何不下来坐坐。”
来人没有被人点破的窘迫,从屋ding上翻身而下,飞落在凉亭的扶栏上,睨着散发着慵懒气息的男子,“轩辕公子,好久不见。”
第141章 阻止()
“项护卫,别来无恙啊!”轩辕辞淡淡的瞥他一眼,继续望着夜空的明月。
他的神色很平静,似乎一点都不好奇他踏夜而来的原因,“是你,对吗?”没想到他竟然和花葵他们在一起,无怪他找了一个多月都没找到线索,不等轩辕辞回答,项十三又问:“你是何居心?”
不要告诉他是顺路,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个愚蠢的答案,来京城的路上,他肯定知道他在找人,所以有心遮掩行踪,若不是有心接近小葵,何必费这样的心思。
轩辕辞偏过头冲他笑了笑,端起亭中石桌上的茶水,在手中转了转,轻啜一口浅尝,然后由衷的喟叹,“好茶,项护卫请自便。”
项十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视线始终没离开他,若是常人也就罢了,偏偏他是番邦轩辕家族的人,有心接近花葵并掩护她一路来到京城,不得不令人怀疑他的用心。
无视项十三审视和猜度的目光,轩辕辞气定神闲的品茶,动作优雅的如坐在窗明几净的高堂上,清风出来,他抬头轻嗅弥漫的空气中的淡淡荷花香气。
“良辰美景,应该有个好心情来欣赏才不虚度。”轩辕辞放下空茶杯,浅笑盈盈的迎上项十三视线,语气轻柔却不失力道,反问道,“项护卫又是何居心?”
看他说话的语气和神色轻松,眼神却极具压迫性,似乎知道些什么,项十三稳住心绪,告诉自己不可自乱阵脚,顿了顿,瞅着轩辕辞意有所指道,“我不希望有人伤害她们。”
轩辕辞哼笑一声,嘲讽道:“同样的话,本公子送还给项护卫。”
“”项十三哑然,竟是无言以对,不敢看轩辕辞直逼人心的眼神,有些心虚的别开眼,“京城非久留之地,希望你们尽快离开的好。”
他说了你们,该是特别指花葵他们,轩辕辞没应答,手枕在脑后靠着柱子看月亮,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对项十三说,幽幽道:“中秋节快到了。”
中秋月圆人团圆,轩辕辞这是旁敲侧击的告诉他不会离开京城,要让赵不逾和花葵她们团聚吗?不,他不能这么做,否则将来她们要付出的代价多就太大了。而这人,如此费心机到底是何目的?
“狂风暴雨来临前,海面通常很平静美好。”美好的背后是滔天巨浪,趁现在还没算平静,越快离开越好。
两人的对话听起来风牛马不相及,实际上是各人态度的坚持,谁都不肯退让。
轩辕辞才不管赵不逾是什么处境,一定要他对小葵有个交代。而项十三是真心为花葵着想,她太单纯了,不适应勾心斗角的生活,早点离开可保人参安全,完了怕是就无法脱身了。
轩辕辞无所谓的抿唇一笑,“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他决心已定,不达目的永远不会放弃。
看他自信满满,项十三摇头,“你太自负了。”
轩辕辞笑而不语,拿起茶壶为自己斟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边赏月一边品茶,完全把项十三凉在一旁。
如此偏执,项十三无法说服他改变决定,只能是无奈的叹息,“他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是死人,现在突然出现,什么结果你应该知道,我话说到这里,你们,保重!”千言万语,化成保重二字,心头沉甸甸的,直压的他难受。
轩辕辞眼底划过一抹异光,稍停顿后,突出两个字:“保重!”
看他最后一眼,项十三抱拳告别,猛的转身纵身跃到假山上,足尖借力一点,人瞬间就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轩辕辞脸上的笑容消失,神情变的有些凝重,紧紧的握着手上的茶杯,陷入深思。
赵不逾从项家回来后,直奔祠堂,把之前刻的两个牌位毁掉,然后拿着那件粗布衣服出去。郭槐安气喘吁吁的站在祠堂门口,看主子进去很快又出来,手上还拿着件衣服,“主子,晚饭准备好了,摆在哪儿啊?”
赵不逾充耳不闻的从他跟前走过,今天主子一些列不寻常的举动弄的郭槐安脑子都乱了,甚至开始怀疑主子是不是中邪了。
“王爷,您要去哪儿,要开饭了,王爷主子”无人搭理,郭槐安急的直挠头,差人去找余秒白,请她帮忙想想办法。
等郭槐安追到卧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时,房门从里面打开,赵不逾穿着一身带着补丁的粗布衣从房间走出来,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郭槐安想不明白,也为主子担心,急的直抓耳挠腮。
“这是怎么回事?”聂千回一跨进赵不逾的院落,就见他穿着以前的旧衣服,他好像要出去,小郭子拦着不让走。
听到聂千回的声音,郭槐安立即转过头,激动的望着他,“聂公子,你快过来看王爷怎么回事,今天老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聂千回白日去办事,回来听说王爷找人打架,让他去帮忙。云栖从来不是惹事的人,聂千回听说他要打架就觉得怪异,但还是去了正德酒楼一趟,这不刚从酒楼来到王府,就听余秒白说云栖今儿有点反常。
赵不逾推开郭槐安走到门口,又被聂千回拦住,“云栖,你要去哪儿?”推开他的胳膊,他抬脚跨过门槛,郭槐安和余秒白开口要阻拦,被聂千回挥手打住,“云栖心情不好,我陪他出去走走,你们不要跟了。”
穿着以前的旧衣服,应该是想妻儿了,聂千回不能感同身受,但可以理解他思念亲人的心情。
余秒白微微咬牙,她认得他身上的衣服,是那个叫花葵的女人做的,他不顾及身份穿一件补丁衣服在身上,应该是又在想那个女人了吧?不过,没关系,死人永远争不过活人,她再次如此告诉自己。
赵不逾走的很快,脚步轻松有力,双眸炯炯有神的看前方,看他习惯蹙起的眉心,此刻舒展开来,眼角眉梢藏着笑,不仔细看无法察觉。他这分明是开心的要飞起来,他刚才怎么误以为是生气呢,“云栖,你心情很好?”
赵不逾偏过头,严肃又认真的盯着聂千回,盯的后者心里直发毛,一种不好预感从心底悠然升起,逃避的把头扭到一旁,“别这样看我,还有不管是你说什么,我都看不到听不到。”
赵不逾不理他的抗拒,拉起他的手,写道:我要离开,不要找我。
“什么?”聂千回惊叫出声,诧异的打量他,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抽回自己的手反抓住他的朝最近的医馆走,“你胡说什么,是不是发烧说起胡话来了?走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赵不逾摇头,抽回自己的手,对他无声道句保重,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这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呆呆的看他的背影消失在昏暗交错的街道尽头,聂千回突然回过神,立即拔腿追上。
聂千回没费多少时间他就追上了,不是他跑得快,而是赵不逾在街头被人拦住,拦他的人是项十三,两人站在街中央,无声的对峙着。已是二更天,街上行人渐少,变的有些冷清,夜风吹过,俊逸的两人发丝飞扬,衣阙翻飞,更添魅惑迷人的风采,银色的月辉下,跃然一副唯美的美男图。
赵不逾向前迈一步项十三就向前进一步,他向左他也向左,他向右他也向右,丝毫不退让,最后两人隔着半尺宽的距离面对面站定。
聂千回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看眼前这情况,项十三似乎知道他要去哪里,所以拦着不让走,啧,两人之前有秘密,似乎和每次在湖心小筑的密谈有关。
赵不逾收紧拳头垂在身侧,冷下脸,暴风雪在眼底慢慢聚集,感受到他越来越厚重的怒气,项十三毫不退缩,抬眼直望进他眼底。
“若你有心为她好,就回府,当做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赵不逾丹凤眼半眯,邪魅凌厉的视线如飞刀朝项十三飞去,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