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可攀,权少宠妻要节制-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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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司律打开门的时候,发现杨助理正站在那里,跟沈之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沈之墨回头看了一眼宫司律,眼眸阴狠,走进了病房。
“温婉,我现在回一趟公司,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周温婉只是别过了头,没有说话。
沈之墨也没有发现异常,转身让杨助理在这里盯着。
宫司律没有再继续留下来。
他知道,现在的温婉,不想看到任何人。
杨助理有些敌视的看着宫司律。
可宫司律只是径直往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发出讽刺的笑。
杨助理皱了皱眉头,这个人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走了一个不速之客以后,又来了一个。
淡绘锦正往这边走过来。
杨助理本能的想要拦住。
淡绘锦一个冷淡的眼神撇过去,“你想拦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
杨助理知道这个人跟沈之墨的关系,当然退了半步。
淡绘锦摇摇摆摆的走了进去。
周温婉已经有些灰白的脸,看到淡绘锦的时候只更加头痛。
“你过来做什么?”
“当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说完就走吧。”
“你大伯周建阳被抓起来了,说起来还真是可笑啊,被人拿着证据直接放在了市长办公室。”
淡绘锦嘲讽的笑了起来。
周温婉看向她,“你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些?很可惜已经有人跟我说过了,你可以走了?”
她现在不想看到淡绘锦这张脸。
淡绘锦呵呵的笑了起来,“当然不只是为了告诉你这些。”
“还有什么你可以一次性说完。”周温婉脸上已经很不耐烦了。
“这么烦我?不过你听到这个消息会感激我的,毕竟你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了。你知道为什么不管之墨不喜欢你,他还是不愿意跟你离婚么?因为当初之墨继承集团的时候,条件之一就是娶你,还有就是不能离婚,否则继承权会转给沈之念,意外吧?我听到的时候可以也很意外呢。”
淡绘锦哈哈的笑了起来。
周温婉没想到会是这样。
所以,她一直想要离婚,他一直不离,甚至是做过了一切的努力。
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不能离婚?
所以,他才能够在总裁的位置上坐稳吗?
这太荒谬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条件?
“不会的,怎么可能会这样?”
“不信么,我也不信,这样也足以能够看出来,沈老头到底有多喜欢你,我真是不明白了,难道你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周温婉一直都知道沈信年很宠爱自己,可是却没有想到,居然将自己的幸福跟继承权绑在了一起。
淡绘锦说完这些便满意的起身离开了。
杨助理推开门,看到周温婉万念俱灰模样,心里有些担心。
到底都说了一些什么?
很快,沈之墨晚上的时候,便从公司赶了过来了。
周温婉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很久,她好像被这一切的真相,被炸醒了自己所有的理智和感情。
她咬着牙,抱着自己的膝盖,将下巴轻轻的放在了膝盖上,哭了起来。
沈之墨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了这么一幕,“他们都对你说什么了?”
沈之墨眼眸里都是心疼还有一种风雨欲来的一种怒火。
周温婉像是触摸到了什么带电的东西一样,一把将沈之墨给推开了。
“你放开我,沈之墨,你真让我恶心。”周温婉绝望的眼神,嘴唇也簌簌的颤抖着,那么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多么熟悉的一张眉眼啊,可是她已经不相信了。
“温婉,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相信你什么,相信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吗?还是只是因为集团的继承权?”
“你都知道了?”沈之墨有些痛苦的,他一直没说,只是不想她心里有疙瘩。
“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沈之墨眉目有些疲倦的。
“不是吗?还是你的母亲被我母亲害死了,所以你才一直对我避而不见不是吗?”
“这个也是他告诉你的?”
“这些都不重要,沈之墨,我真的累了,你不曾有过真心,我也从未奢望过,就这样吧,孩子我会自己抚养长大,我们离婚吧。”
“你真的决定了?”沈之墨不可置信。
上一秒钟天堂,下一秒钟地狱。
周温婉闭了闭眼睛,点了点头。
沈之墨握了握拳头,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却是那么的艰难。
周温婉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病房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一直悬而未决的爱情,终究,要以这样的方式落幕了吗?
她是真的累了,倦了。
而他也不曾有过挽留。
或许,一切,真的是走到了尽头了。
周温婉掏出来了手机,将电话打给了宫司律。
“温婉?”宫司律知道,她一定是在心里有答案了。
“带我离开吧,或许我一个人,也能很好的带大孩子,不是吗?”周温婉一直以为,一定要和喜欢的人带大孩子。
只是一个完整的家庭,只是她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的离谱。
这段关系,从一开始便是强求。
好像从一开始就那么的荒唐。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沈老爷子的喜爱。
才让她能够得以顺利嫁给了沈之墨。
知道这些,让她竟然有一种荒唐的想笑,却含着泪。
一切都只是她自己入了戏罢了。
而观众们,看得一言不发。
让她一个人,在这样的戏里不可自拔。
宫司律等了许久的这句话,终于听到了。
这一次,她不会回头了。
宫司律捻灭了手里的烟,眼底一丝欣喜,“你等我。”
第270章 现在出发吗?()
然而,周温婉以为到来的会是宫司律,却等来了沈信年了。
她瞳孔中闪烁着一丝的瞳孔和复杂,更多的是茫然。
也对于沈信年有些感激。
如果不是他的话,或许她的生活更加糟糕吧。
也正因为他,她会嫁给沈之墨。
这一切,或许不会像是今天这样。
可是生命的轨迹从来都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
沈信年显然今天是一个人来的,身边一个随从都没有。
“爸。”周温婉显然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否要改口。
沈信年蹒跚的走了过来,“当年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周温婉点头,“您当年真的爱过我母亲吗?”
沈信年看了周温婉一眼,也是认真的点头,只是瞳孔中的浑浊此刻也变得有些清明起来,好像是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一样。
“不要怪你妈妈。”沈信年只能这么说道。
“我不怪她,我只怪这一生我都过的太苦太苦。”
沈信年很内疚,“对不起,都是我对不起你,孩子,让你受苦了。”
“不,别这么说,您已经对我很好了,我想要离开,爸,你帮帮我吧。”
“可是你还怀着沈家的孩子。”沈信年也有些难舍了。
“可我真的不能在他身边待下去了。”周温婉只是觉得每一份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一般。
对于她来说,需要的是坦诚相待的爱人。
可沈之墨他,做过太多伤害她的事情,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从未爱过。
这一点,让周温婉彻底的死心。
沈信年突然也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许多的东西。
宫司律这个时候也过来了。
看到沈信年的时候,目光一下子冷了下来。
沈信年当然也看到了。
从怀里掏出一张卡,“这张卡你先用着,有需要的都可以用,不要不接受,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一点补偿了,也不用怕他找到你,我会帮你的。”
“谢谢。”周温婉接过了那张卡。
“我先走了。”沈信年起身离开,深深的看了一眼宫司律,便离开了。
宫司律像是隔了许久一样,看着温婉,却有些淡淡的笑。
“机票已经订好了,现在出发吗?”
“你定了哪里的?”周温婉惊讶,他是一直都在准备吗?
“洱海。”
“好。”周温婉想都没有想。
周温婉拔掉了身上的药管子。
“出院手续都已经办好了。”
周温婉就更加不用担心什么了,被宫司律护着上了车。
机场里,周温婉又再一次站在了这里。
似乎每一次的心境都不太一样。
“你说,人这一生,到底有多少次背井离乡?”
宫司律一愣,不明白周温婉是什么意思。
周温婉脸色凉凉的笑了笑,“我曾经以为的爱,不过是别人一步又一步的算计而已,当年我母亲如何,周建阳入狱又如何,可是我最不能接受的,却只是他因为继承公司,才接受我,才给予我那些好,这些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怜就像是一个乞讨者。”
“不,你不是。”宫司律看着她面如死灰一般的绝望,坚定的否定道。
“是吗?可他连解释都没有,从前我觉得太过于在乎淡绘锦,你知道其实他心里其实装着的是另外一个女人,叫做池央,很惊讶吧,我以为自己可以忽略,只要他心里还有我可他心里永远都不可能有我了。。”
周温婉对着虚无的空气,无力的笑了笑。
宫司律看着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模样,面色有些紧绷冷峻。
宫司律拥住了她,“走吧。”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
可周温婉觉的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了。
寒冬腊月的天气,突然又下起了雪。
“今年的雪真多啊。”周温婉坐在了飞机上,看着天空洋洋洒洒的一片雪花。
宫司律细心的给她盖上了一层毛毯,“晚上会着凉,盖着点儿。”
周温婉看着宫司律的体贴,有些陷入了沉思。
她和他,终究是再无可能了。
好像这么多年来,那些爱恨,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爱恨。
而他,只是给自己编造了一个那么残酷的梦境罢了。
前半段残酷,后半段美好,真正的是让人沉醉,欲罢不能。
只是6个小时,他们就抵达了洱海。
这里的机场有些荒凉,可走了出去,看到眼前的风景却是眼前一亮。
飘飘渺渺的雾气,飘荡在山间,而那么一片片的海,就那么蓝,那么蓝。
像是要跟蓝天都接在一起了。
因为是清晨,所以空气也特别的好。
周温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这里的独有的新鲜空气,只是觉得整个肺部一下子都清润了起来。
“真好!”
故人说,游荡于山水之间,能够养心怡性,确实是有道理的。
此刻的景晓西也只有惬意儿子形容了。
在这里生下孩子应该也是最为诗情画意的事情了吧。
宫司律很快电话被打爆了。
“是工作吗,快点去接吧。”周温婉看了一眼,眼里有些抱歉。
毕竟,他是陪自己过来的。
宫司律去接了一次以后,周温婉发现,接下来几天,都没有听到电话响过了。
“你不用工作吗?”
“从前工作只是为了你,既然现在你再不会离开,工作也只是可有可无。”
周温婉依旧记得那天天空很懒,海水很懒,淡淡的风吹在了脸上,可是因位冬季的原因,风刮也依然刮得生疼。
“阿律,陪我到这里,已经是作为好朋友最后的仁义了,我真的很感谢你,这段时间,一直都陪伴在我的身边,可我真的没有办法,再有任何的心情去谈任何东西,无论是澳大利亚,还是将来在洱海。”
对于周温婉来说,接纳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
宫司律却毫不为所动,“既然沈之墨三年能够改变的事情,我也不怕用三年来改变。”
周温婉一时间哑然,有些发笑,“其实你没必要——”
“有没有必要,都是我说了算!”宫司律截住了话头,有些锐利的说道。
周温婉也说不下去了。
第271章 未尝不可()
有些人的坚持,异于常人。
而她对于宫司律,真的满心感激。
周温婉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以后会有小生命出现,以后我会有孩子,想象一下,还是挺美好的,没有那么多的烦恼,以后在这山水间,过完这一生,也未尝不可。”
宫司律看着她面容逐渐沉静娴雅,心中也越发的坚定了起来。
“我陪你一起,前面很快就到了我们住的地方。”
周温婉看着一路蜿蜒而去的凤凰花,彻底的被惊艳了。
这个地方,居然在寒冬腊月里,一路比鲜红羽然的凤凰花给吸引了。
火红的生命,荡漾在这样的平凡的草野里,散发着它独特的魅力。
“好美。”周温婉由衷的赞叹道。
这跟当初在澳洲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官感受。
他们的房子是一栋比较老式的民宅。
但是却很干净,带着一丝的古老,有点像是古时候的那样子。
周温婉住进了竹楼的主卧,次卧是宫司律。
设施一样俱全,周温婉坐了下来。
认真的想了想,自己以后的生活。
……
而沈之墨从医院回去的时候,便去着手调查了周建阳一家到底是怎么被松紧监狱的。
后来却发现,这一切跟宫司律有关。
当他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却发现医院已经人去楼空了。
已经有护士过去收拾整理床铺了,将旧物换去。
却被沈之墨给拦了下来了,“你们在干什么?”
“沈先生,你来了,我们把床铺给换了,病人已经办理出院手续了。”
“她去哪里了?”
“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是另外一个男人陪着她走的。”护士门有什么说什么的样子。
沈之墨扶着门把的手,终究是落了下来,任凭身后的护士已经在收拾床铺了。
没一会热,护士又跑出去追上了沈之墨。
沈之墨已经有些颓丧了。
“沈先生,病患的东西您要带走吗?”
“东西她一样都没带走吗?”
“嗯。”
“那就不要了。”
沈之墨依然是往前走,漫无目的,不知道走向哪里。
医院外面的阳光有些强烈刺眼,他似乎又重新失去了一个女人了。
温夏和顾洵赶到医院的时候,发现之有沈之墨一个人呆呆愣愣的走了出来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我听说温婉又离开了?”
“她走了。”沈之墨双手抱住了头,显得特别的无助。
温夏就要开口,却被顾洵一把给捂住了。
“你干什么,你让我说。”温夏的嘴巴仍旧是被顾洵捂得严实。
顾洵将温夏给锁在了车子里,然后走向了沈之墨。
“到底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
“她都知道了,继承公司的协议,周建阳的入狱,还有她的母亲害死了我的母亲,这些一装一件,都已经知道了。”
“这个我怎么不知道?”顾洵一脸懵逼。
沈之墨看了他一眼,“你应该知道吗?”
顾洵挠了挠头,好像是这样的。
他知道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
可是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