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横行:暴妃不好惹-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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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成亲(二)()
喇锁震天,上官刃坐在花轿中,一路摇摇晃晃。不知道过了好久,花轿终于停了下来。
在一群哄闹中,上官刃感觉到轿门被人踢开,然后一双微凉的手拉住她。
没走多远,耳畔传来且男子且少年的魅惑声音:“跨火盆。”
声音很轻,但不知为什么,却透过喧杂的哄闹直直传达到上官刃耳中。心没由来一悸,随即恢复安稳。
微微太高脚步,跨过火盆。
进入王府,还是和那日所见的那般高雅,不过,没有那日的低调。现在红绸漫天,入目,到处一片绯红。
大大的喜字写的龙飞凤舞。
如果上官刃可以看见的话,一定不难发现,那就是她所说的风骚的字。
不过,其他人就不像她一样对那字那般无视。自从进了拜堂的大厅,耳边人窃窃私语的议论从她身上变成了南宫残歌。大抵是说南宫残歌对她如何如何的宠爱。
还不等上官刃休息,刚刚跨进大厅,喜婆就示意上官刃跪在一张锦垫上。不片刻,在她不远处,南宫残歌也跪了下来。
宫中唱礼的礼官适时开始唱礼。
“一拜天地——”
所有人安静下来,寂静的让人窒息。
南宫残歌几乎是拉着上官刃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这高堂,自然是皇帝和皇后。原本按照风俗,是该拜皇帝和上官端的,不过,上官端是臣,南宫玄是君。君臣不能共坐,于是就变成了拜皇后。
不过这也合了上官端的心,毕竟,他还没有那个胆量让上官刃拜他。这下要是拜了,还不知道后面要怎么报复回来。
虽然这成亲宴上各想各的,但好歹还是完成第二拜。
“夫妻对拜——”
南宫残歌嘴角还含着浅笑,半敛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弯下腰,额头轻轻碰撞地面。这才发现对面理应和他一齐叩拜的女子没有反应。
心中不觉一惊,差点就抬起了头,独自完成最后的礼仪。
然而,就在他心智不定的时候,一直僵直身子的上官刃突然叩拜下身。
第72章 成亲(三)()
终于还是拜了下去——
终究还是拜了下去——
所有人不知道为什么,陡然松了口气。大抵,他们也感觉到了上官刃那片刻的失神。
不错,上官刃在走神。
从早晨开始,从侍女为她打扮开始。她便觉得这成亲,这婚礼。和她无关一般。像另一个人,用瞳孔冷艳旁观。
喇锁震天,都无法撼动她的心。
在唱礼的最后一刻,她居然有种想逃的冲动——
想逃——这是她第一次有了想逃的冲动——
在面对生死交战的敌人的时候,她都没有片刻的犹豫。现在她居然想要逃——
逃这个字,第一次进入了她的字典。
然而,她终究是没有逃——
因为,她的骄傲不允许。她的骄傲让她拜了下去。即使心中的预感告诉她,拜下去意味着前路的何种坎坷。
“礼成——”
唱礼官员看着新娘终于拜了下去赶紧唱完。
礼成——
礼成——
礼成——
南宫残歌起身,将还跪着的上官刃拉起来。
他的手还是薄薄的微凉,却抓的很紧。连上官刃也感觉的到,他心中乱的情绪。
“你的心乱了。”
上官刃凑在南宫残歌耳畔轻轻道。
声音很轻,却吸引了喜宴上所有人的目光。
他们虽然不知道上官刃在说什么,但是却可以感觉到南宫残歌一瞬间睁大的眸子。
虽然,只是片刻,只是片刻的失态,但也足够让人震撼。那是在他们心中永远宛如谪仙的闲月公子。那个永远慵懒优雅的少年。
“是呢,我的心乱了,因为刃儿的犹豫。”
南宫残歌亦低下头,在上官刃耳畔轻轻道。
一对新人,像是紧紧拥抱般。红衣耀眼,似乎天地间只有他们配站在对方身旁一般。
“可惜,我的犹豫却不是因为你。”
上官刃毫不客气的回答。
南宫残歌却好似没有听出她语气中的嘲讽,浅浅微笑:“真是可惜了——”
第73章 洞房花烛(—)()
即使是短短的对话,已经被打断了。
喜婆和陪嫁的丫鬟将上官刃带入新房。
南宫残歌则留下来陪宾客。
新房实在是奢华至极,除了雕龙画凤的千年古檀木床,还在旁边放了一个软塌,软塌前是制作精美的屏风。屏风上是栩栩如生的桃夭。
那一朵朵盛放的红,以无可想象的绝美姿态绽放,抑或者含苞半羞。
而房间里,燃着袅袅熏香,不必细细闻,便知道,那是淡淡的桃花香,和南宫残歌身上似有似无的香味无二。
上官刃几乎是在同时确定了件事,南宫残歌对于桃花,有着近乎偏执的挚爱。
而一般,对于某物的偏执,是源于另一件人或者事。那么,南宫残歌的偏执,又是为了什么?
这厢上官刃在细细揣度可以获得的关于南宫残歌的蛛丝马迹。那边喜婆在一旁唠叨不止。
“王妃,您千万不能摘开喜帕。这喜帕要等到王爷回来后,由王爷为您摘开。然后,你们要喝下交杯酒。”
“”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上官刃根本就没有听她在讲些什么。
好在,因为上官刃头上还遮着喜帕,所以喜婆看不出她的神情,不然,不知道心中又是何种生气呢。
“王妃,喝了交杯酒后,您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
“”
回答她的还是沉默。
“作为妻子,王妃第二天要早早起床,为王爷梳洗,还要为公公婆婆,也就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献茶。”喜婆还在唠唠叨叨。
“为什么我要为他梳洗?”
上官刃突然问出了声。
即使,这不算个问题,大约是上官刃特意找茬吧。她只是太厌烦这喜婆一直在她耳边,打断她的思路。
“因为王妃是王爷的妻子啊——”
喜婆先是一愣,随即说道。
“对,我是他妻子,不是他丫鬟。他要是需要我为他梳洗,那何不就直接娶个丫鬟?至少丫鬟做这些事情做的熟练些。”
喜婆没有料想到,新娘会说出这么大不敬的话。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第74章 洞房花烛(二)()
“可是可是”
喜婆还试图说服她。
奈何上官刃不止没有一点想要听她话的意思,而且还很不耐烦。那番莫名其妙的妇德,在她心中,除了不屑,还有厌恶!
无所顾忌的厌恶!
束缚女子的绳索,在现代,虽然不像现在这么明显。但是也不是没有。即使,大家都在说男女平等,人人平等,但是,无论是找工作还是做什么。男女的不平等都像一个无法挣脱的潜规则一样,让人窒息。
就算是做佣兵,也是亦然。
多少人在第一眼看见她时,会漫不经心。就因为,她是女子。女子做佣兵,让他们觉得不可信。
可笑!真的很可笑!
“可是什么?没有什么可是!”上官刃越发的不耐烦。
“可是,这是我们女子所应该做的啊——”
喜婆终于说了出来。
上官刃在喜帕下挑眉,冷笑。
“不是我们女子,是你们!”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们觉得女子就是应该依附男子的话,那么你们便不配和我上官刃并称!我,上官刃!从来都不觉得,男子和女子有什么不一样!男子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上官刃也可以做到!男子做不到的事情,我上官刃还是可以做到!”
喜婆几乎被惊讶的不能动弹,虽然,她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她心被震撼了!无可抵挡的,对一个女子有了崇拜的心情。
“所以,这样的你,怎么配和我称我们?”
总结性的发言。
上官刃一把扯下碍眼的喜帕,将喜帕甩在一旁。又将身上冗繁的喜服脱下,只留所谓的白色里衣。
她没有理会还半跪在喜床前的喜婆,半倚在软塌上,神色放松。
“你退下吧——”
喜婆还想说什么,但看见上官刃眉目间的冷漠,只得冷汗林林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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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洞房花烛(三)()
大约过了三刻,外面还在喧闹,尽是觥筹交错之声。
上官刃斜斜躺在软塌上,大约是今天太过劳累了。浅浅闭上眼眸。
又是好一阵,已经有些微醺的南宫残歌跌跌撞撞进了新房。
入目,首先看向新床,空空如也,本该坐在新床上的新娘连身影都没有,唯有被凌乱丢弃的喜服和喜帕。
南宫残歌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窒息。本来就虚软的身子,陡然滑落在地。
他的动静,也惊醒了在软塌上浅睡的上官刃。
上官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南宫残歌,显然,他被灌了不少酒,白皙脸上,全是绯红。平日里,虽然也有些慵懒的魅惑,但是因为他本身眼眸中的冷然,反倒不敢让人接近。
而现在,不止脸上的绯红,连眼眸中都让人感觉波光潋滟。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魅惑,即使冷然如上官刃,亦难免动容。
是的——
初见时,是惊艳——
但是对顾兰之,亦有如此感觉。
然而,现在是动容——
“刃儿”
南宫残歌大约已经醉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又因为太过无力,又跌坐下去。碰撞出清脆声响。
上官刃皱眉,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走到南宫残歌身边蹲下,将已经醉的快要不省人事的少年抱在膝间。
“你不要动——”
南宫残歌自从被她抱住后,便一直挣扎,上官刃那一刻的好脾气崩塌殆尽。几乎是用吼的说出。
然而,南宫残歌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上官刃的警告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好不容易半支起身。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指,朝着上官刃一脸怒气的脸颊压了压。
上官刃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大胆,反倒忘了生气。
南宫残歌蓦然微笑,笑容清隽,像白雪融尽。他本来给人的感觉太过飘渺,现在终于有些一丝人气。
用手掌轻轻拂过上官刃脸颊,眼眸中是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温暖。
“我们是同一类人,所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上穷碧落下黄泉!”
上穷碧落下黄泉——
上穷碧落下黄泉——
上穷碧落下黄泉——
第76章 耍酒疯(—)()
只愣了片刻,上官刃便怒了。因为某人实在是太过欠揍!不止摸了她的脸,还捏!
“南宫残歌,你丫的再耍酒疯试试?!”
这句话基本上用吼出来的。
让不小心从新房走过的丫鬟们吓了一大跳,暗暗担忧以后的生活不好过。当家王妃脾气如此暴躁云云。当然,也没有忘了南宫残歌,大约是yy自家王爷如何在王妃处耍酒疯才引得王妃如此失态。
事实证明,上官刃怒了也没有办法。
因为,南宫残歌是在耍酒疯——上官刃吼了那么句的后果便是被怀中少年狠狠捏了下脸颊,然后便听的少年颠三倒四的话。
“刃儿以后哦我们要好好在一”
起字还没说出来,便歪着头,眼神越发迷离。
上官刃抚住额头跳动的青筋,良久,叹了口气。近乎自言自语:“我这是怎么了,会把一个疯子的话当真?”
这句话说的虽轻,但是依旧被躺在她怀里的南宫残歌听见了。
“刃儿,我们会在一起的。”
虽然说的破碎,但好歹是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上官刃没由来浅浅一笑,将怀中人费力抱起,跌跌撞撞放在床上。又将他身上的喜服脱去,留下和她一样的白色里衣。
随着她手的动作,南宫残歌的脸颊越加绯红,那莹白如玉的眸子,满是迷醉。
“刃儿”
“嗯。”
虽然实在不想理会他,但是却怕他再冒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听,脱去衣服后,又将他盘的繁复的头发一一解开。
“你非礼我——”
白衣少年突然瘪嘴,纤长手指直指上官刃。
上官刃几乎实在同时顿住,随即又觉得好笑,半眯起眼眸,语气认真:“嗯,我非礼你。”
少年又是歪了歪脑袋,狭长眼眸全是认真神色,良久,才将语气放缓道:“那,我准许刃儿非礼。”
拍了拍他额头,上官刃将锦被盖在他身上,准备到软塌上休息。
第77章 耍酒疯(二)()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凌乱散落着白玉酒壶,而铺满果珍的床上躺着一个被绑住的秀美少年。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粉若凝脂的肌肤,弹指可破的粉嫩嘴唇。少年似乎也被惊醒,皱着好看眉毛,睁开双眼,对上上官刃的目光,阳光折射的瞳孔竟然是少见的紫色。
“不许走!”
就在上官刃微笑着准备开口的瞬间,坐在她身旁的耍酒疯的少年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一翻身,让上官刃压在他身上。长长青丝垂下,遮住少年大半个身子,只余下一身半落未落红袍。感觉到少年突如其来的紧张和敌意,上官刃配合的没有动。
其实,按照上官刃的身手,南宫残歌恐怕还没有碰到她的衣角就被杀了。
之所以没有动手的原因无二。
第一,她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到对她的杀气。第二,南宫残歌的眼睛,明显是本能的对于危险的反应,而且,醉酒的迷离还未散去。
‘吱——’朱红镂空檀木房门应声而开,一缕烛光特有暖暖味道射进房间。
她感觉到身下南宫残歌的身子一僵,略微皱起眉。
“何人?”因为青丝垂下遮住大部分目光,上官刃只看见一双雕云华竹白绸靴子——
“原来上官小姐和闲王已经在清睡,是兰之逾礼了。本以为这时是闹洞房的时辰,没想到王府居然没有这风俗。”
没有半点慌乱,好似看见的惊心一幕与花鸟虫鱼一样无所惊讶。
“出去——”
上官刃几乎在同时,杀气尽显。
“是——”
声音主人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退出房间,步伐慢条斯理。
脚步声渐远,身下少年用力将她抱住,上官刃被猛地这么一抱,正好跌落在他怀中,两两相撞被咯着生疼。
“刃儿我的”
少年嘟哝一声,渐渐闭上眼眸,手却没有松开。
上官刃也没有管他,只是细细思考为什么顾兰之会突然出现在新房?
第78章 耍酒疯(三)()
这边南宫残歌一直拉着上官刃一角,上官刃只得随着他,顺势躺在床上。南宫残歌倒是心满意足抱着上官刃睡了。
而上官刃却一直无法睡着。
首先,顾兰知的出现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就算不知道王府没有闹洞房的习俗,那在进房门之前,也应该看见房间中已经熄灯了吧?就算没有注意到房间中的漆黑,以为是恶作剧,那也应该听到房中根本没有恶作剧的声音吧?
无论是从什么方面想,顾兰知都没有任何误闯入的可能。
何况,如果是误闯入,不会想他那般镇定。
唯一的解释就是,顾兰知根本就是故意的,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