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生姑娘-第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省柩剑吃辛耍姑怀汕祝�
第118章 求婚()
蓝葡,不,蓝莹被怎生抓小鸡似得拉到东暖阁,两个人关了房门,还躲在柜子里头。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哪怕跑出去再不回来呢,这封信也一定要亲手交到聂墨手里。”
“贵人……”
“你听我说,二爷让你进宫就是照应我的,你也看见了,我好的很,你出去也没事,只要让宫里的人找不到你就是。”
“贵人……”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你不用……唔……”
“贵人,二爷偷偷回来了,说今夜在宝章阁等您呐。”蓝莹终于忍不住出手。
怎生眼睑往下抖动,用眼光示意她“把你手拿开啊!”,蓝莹这才笑嘻嘻的松开手。
怎生气哼哼的敲了她一下,“死丫头,怎么不早说。”
“二爷回来的事,我也是今天刚知道的,听聂江说,聂府里头的人都不知道呢。”
“那你可别乱说啊!”怎生立即替聂墨担上心了。这偷偷跑回来,被人看到可是要倒霉的。
“贵人你有什么事要对二爷说?”蓝莹捂着脑门轻声问道。
“你小孩子家,大人的事不懂。”
蓝莹偷偷笑,拿着那一大摞信纸请示,“那这信?”
“哦,我交给他就行了。”怎生整了整发红的脸色,淡定的将信从蓝莹手里拿了回来。
蓝莹比怎生有用处多了,到了晚上,她就顶替了怎生躺在帐子里头,而怎生则穿了一身灰不拉几的小太监服饰躲躲闪闪的去了宝章阁。
宫里没有皇子,太后的寿安宫又跟皇帝的后宫泾渭分明,所以宫里入夜倒是比怎生想象中的要安静的多,也没有那么多的陷害啊杀人越货啊之类的。
怎生刚到了宝章阁门前,就发现了一个守门的大太监打哈欠伸懒腰,把她吓了个半死。
然后?然后她就不担心了。上前奔了两步才想到自己的肚子,连忙慢下来,只是也不是平日的慢,还是走的飞快。
若是此时有人在看,就能看见俩太监抱在一起啦!
哎呦,我的妈妈呀!
大太监打横儿把小太监抱进宝章阁喽!
圆圆的月亮都忍不住羞红了脸,把旁边的一朵云拉过来遮住自己的胖身子。
“我好不容易回来一回,可不是赚你一缸子眼泪的……看,我还给你带了东西,这是最南边那里的珍珠……”他吃力的从怀里掏出一只精致的小盒子。
怎生,“我不要。”搂紧了他的脖子哼哼。
聂墨咬牙,“我亲自去采的海蚌,弄了两船才挑出这么些!”他可不是那种做了好事不往外说的人。他就说,就要让怎生心疼,这样她要是还敢变心,他非咬死她不可。他不仅说,还要夸大了往外说,就要她记得他的好。他聂墨可从来不是那种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人。
怎生可不懂他的弯弯绕绕,一下子就被他忽悠住了,也怪她从来不曾对他产生任何防备。一听聂墨为了这串珍珠这么用心,她先不好意思了,坐直了身子伸手接过来,打开盒子,就见里头一串珍珠项链,还有两只手链,并两个耳环,都是一般大小,粉红色泽,莹润有光,十分漂亮。
“强迫症患者应该很喜欢。”她流着口水道。
聂墨皱眉,“你说什么?”
“我很喜欢!谢谢你!”歪头吧唧亲了他一下。
聂墨伸手抚摸着她的腰,心道,“一下可不够。”不过表面上还是装的十分冷静。索吻这种事,他是绝对绝对不会直接表明的,太伤害男人的面子了。
怎生则烦恼着怎么开口,她嗫嚅着在他耳边低低的说话,“我小日子二十多天没来了。”
聂墨还以为她刚才要亲他,是以心里美滋滋的等着,结果听到怎生的话,好半响都没反应过来。
怎生伸出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脸,才把他拍醒了。
聂墨的手不自觉的就落到她的肚子上。
这里头有他们俩的崽子了啊……
“那你进宫的时候?”
“我跟客栈的老板娘要了一袋子鸡血……,嘿嘿,我聪明吧?”
“聪明,太聪明了!”聂墨忍不住狠狠的抱了她一下,然后想到她的肚子又立即松开手,还安抚似得摸了两把。
他跟她一样,都是还不大习惯给人家当爹娘。
“你喜欢不?”她仰着脸看他,虽然话像是随意的就说出口,可眼睛却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当然喜欢。”聂墨一刻也没有犹豫。
“那你怎么这么严肃?”
“你是没见过我爹,我爹在我面前就这样!”他一想到在孩子面前,就不敢再对怎生动手动脚了……
给人家当爹,也不容易啊!
生了这一个,就不生了。
“我会尽快想办法的,成了亲,咱们俩就出去住去,等你生了孩子过上一年半载的回来,也没有人说闲话了。”他主要是为了孩子考虑,总归没有成亲就怀孕,对孩子不好。
怎生点了点头,钻在他怀里感叹,“我想你了。”她喜欢有责任感的男人。
可同时也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若是他活着,一定也是个好爹的吧?!
聂墨这次进宫本是想安抚怎生一二,没想到自己先受了一惊。
搂着怎生默默无言的——压惊。
两个人,一个怀念,一个压惊,倒也相安无事。
聂墨这次回来,看望怎生是其一,其二则是逼迫聂阁老拿定主意,其三,就是面见大皇子。
他要跟大皇子谈谈人生……
他对起兵造反不感兴趣,可他更不希望黎王上位,所以现在大皇子就是他的希望了。
夜里风凉,怎生动了一下,依旧紧紧的贴着聂墨。
窗外的月光忽亮忽暗,此刻唯有聂墨的心跳坚实有力。
“我听说明日太后娘娘召见京中内外命妇,你的事情我已经跟父母说了……”
怎生一下子直起身子。
聂墨知她担心,连忙道,“别怕,他们没说旁的。”聂墨当然不会对二老说他跟怎生感情深厚之类的话,而是摆明现状,聂家现在风雨飘摇,明显招了黎王怨恨,如果黎王真的上位,聂墨娶了怎生,有太后庇护说不定黎王会放聂家一马。
就是黎王不上位,大皇子做了皇帝,怎生是他的亲姑姑,聂家也不会太倒霉。
何况,怎生先前在聂府待了一段时间,聂府令她为奴,本就得罪了太后,若是此时顺水推舟向太后提亲,没准太后觉得脸面上好看,就允了呢。
“他们……不嫌弃我么?”怎生有点自卑的问。
聂墨捏了下她的脸,“你怎么这么想?小心孩子听见了伤心,聂家虽然号称百年大族,可上去几代还曾是人家家里的佃农呢,连那庄子上的庄头都不如。你又聪明,又漂亮,心地善良,还对我有救命之恩,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的啊?”她轻轻的问,总觉得自己没这么好啊,也是怀孕后患得患失的缘故。
“要不要我发个誓?”
“那你发个吧。”
聂墨:……
“黄天在上,后土在下,我聂璟允此生若有一日辜负俞怎生,叫我遭天打雷劈,魂飞魄散,不得好死。”他果真跪下,肃容举手发誓。
怎生见他跪了,自己也慌忙跪下,学他的样子,“黄天在上,后土在下,我俞怎生也一样。”
聂墨:你也太没诚意了。
怎生:你刚才的话说的好吓人,我没记住,记住也不敢随便往外说……
两个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相互扶着起身。
聂墨轻声哼道,“现在可算相信我了罢?”
怎生笑意盈盈的靠在他怀里,不知不觉的就揽住他的腰,磨磨蹭蹭的撒娇。
聂墨无法,捏了下她的鼻子,“现在可能听我说话了?”
“您讲,嘿嘿……”她谄媚的说道。
“我估摸着明儿太后想是要将你推到人前,又是你生辰,到时候说不准有人话赶话的说你的亲事,我已经嘱咐了母亲,她会让舅母提的,你只需要害羞低头即可,不要多说话,免得惹恼了太后娘娘……就算太后一次不允,我也会另外想办法,你不要着急,知道么?”
聂墨抚着她的头发,轻声问,“太后娘娘对你怎么样?”
怎生抓了抓头发,聂墨知道她这是不知道该咋说了,也不逼迫,反而循循善诱,“你自己要多长点儿心眼,太后从前不爱应酬人,多少人想巴结她找不到路子,以后有了你在跟前,说不得各宫的主子们还有外头的内外命妇们都要找你……”
“那怎么办啊?”人际交往压力好大。
“笨蛋,别揪你头发了,揪秃了是准备当南瓜吗?不是跟你说了,只要跟我成亲,外头的事自然有我应付。”老子跟你求婚呢。
第119章 感慨()
“哦。”怎生呆呆的答应,然后瞪眼,“你刚才骂我,孩子会听见。”
“不会,我刚才捂着他耳朵了!”他低头示意她看向自己尚在她肚子上的大手。
两只傻瓜依偎在一起说着傻话。
“给我生个女儿吧!……嗯,还是不要,生个儿子好了,女儿嫁人,我有点舍不得呢!”聂墨感叹。
有种岁月忽已短的感慨。
不知不觉,自己也当人家爹了啊!
感慨完了,发现怀里的人呼吸清浅,哎呦窝草,睡着了?
“醒醒,我还要跟你说说明日进宫的命妇们呢!有几个人你一定要仔细听!”
聂墨苦口婆心的说了足一个时辰,眼见怎生哈欠不断,只得将她送回寿安宫。
蓝莹已经等在外头接应。
聂墨将怎生交给她,便趁着无人回了宝章阁,只是心里的大石头一直不肯落地——怎生刚才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倒是怎生实在忍不住,由蓝莹挟裹着回了东暖阁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蓝莹伸手倒了一盅冷茶熄了外间燃着的香,又开窗透气,看了下值夜的木香跟丁香,见她们睡的酣熟,没有醒来的迹象,这才拍了拍胸口回到她自个儿的住处悄悄歇了。
**
聂墨却悄悄的从宝章阁出来,到了容郡王府。
容郡王府跟先前去了的两位亲王府直接没法比,甚至连聂府都比不上。
连个巡夜的侍卫都没有。
聂墨出现,把熟睡中的容郡王吓了一跳。
不管他是假装,还是真的受了惊吓,聂墨一上来就开门见山。
容郡王的反应也不出他所料,畏畏缩缩的拒绝了。
“小王乃是不祥之人,从未曾肖想过皇位,也不配坐上那把椅子……,恐怕要浪费了聂公子的这一番心意了。”
聂墨心里涌起一股不悦,依照他,一个人不伤天害理,堂堂正正的,就不应该自卑。
像他,被聂阁老打压了那么多年,不照旧挺得倍儿直?
自己先不能说丧气话。
否则整日家将这些不好的话挂在嘴边,没得真得变不好。
“郡王乃是太后娘娘抚养起来的,娘娘向来怜惜郡王,郡王何必做此颓废言语?”
“非是本王颓废,是本王早已认清本份。再者黎王叔已经成了皇太弟,陛下心思昭然若揭,本王虽然不得陛下喜欢,可也不想做不孝之人。”
聂墨一噎,不过容郡王的话他倒是听到心里了。容郡王有今日,陛下要负很大的责任,若不是陛下一直表现的不喜他,堂堂郡王也不至于落魄至此,容郡王心中未必没有怨言。
想清楚了容郡王的心思,聂墨也没继续纠结于此,他此行试探容郡王的态度只能算一个附带,其实他另有事要做。
“郡王恕罪,适才是小臣见识少,说错了话,实则小臣今日前来,另有事想请郡王爷帮忙。”
“听说明日太后娘娘要认一位贵人作义女,想必郡王妃也知道一二,这位贵人尚未婚配,小臣对其心仪已久,已久托了母亲明日向太后娘娘提亲,届时还请郡王妃帮忙周旋一二,小臣将不胜感激。若事能成,小臣愿对郡王爷效犬马之劳!”聂墨恭敬的行了个大礼。
容郡王皱眉,“此事本王并不晓得其中内情,明日且看情况再说,想来皇祖母定有计较。”
聂墨本也没指望容郡王一口答应,听到他这样说也没有更加失望,只是道,“如此,小臣告退,今夜突访郡王,令王爷受惊,还请王爷恕罪。”
容郡王确实受惊不小,闻言摆了摆手示意聂墨赶紧走。
聂墨走到门口,突然道,“东突人存心不良,他们当初害安亲王泰亲王为了能够安然脱身,才少用了毒物剂量,若是按照东突那边此病的厉害,一传十十传百,大周危矣……”
容郡王一怔,“不是说那东西没有引子不会轻易发作,若是十日之内无事就没有用了么?”
聂墨的脸抖了一下,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拱了拱手。
容郡王一屁股坐在榻上。
郡王妃从里间出来,“王爷?”
容郡王摇了摇头,苦笑道,“本王上当了。这个聂璟允……”
他没接着说,郡王妃见他脸色黯然,也不敢多问聂璟允怎么了,只是说道,“那明日太后娘娘……”
“届时你见机行事即可。”
“是。”郡王妃点头应了,又抬眼看了一眼容郡王。
“王妃可是有话要说?你我夫妻,尽管直言。”
“是妾身的一点拙见……聂家分明已经得罪了黎王叔,妾室觉得聂家对王爷您未必不是真心……”
容郡王此时方才露出真正的苦笑,“这世上不是没有对本王真心的人,只是这些人的力量有限。”他仰起脸,头却转向皇宫的方向,“他们,都抵抗不了父皇的执拗。”
明明东突人的口供都呈到御前,可陛下就能为了跟他这个郡王怄气,而抬举黎王叔。
皇帝摆明了无视容郡王,朝堂上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再紧着容郡王说事。
那些见安、泰两位亲王死了,以为容郡王有希望的人也曾围上来,可陛下一定下黎王为皇太弟,这些人跑的又比其他人还要快。
容郡王又不是死人,一次一次的被皇帝伤心,他对这个亲爹早就死心了。
这时,别说一个聂墨,就是十个聂墨,也拉不回他的信心。
只不过,有人效忠,还是叫他们夫妻俩一夜没有睡好。
**
聂墨的心情却还不错。
聂江悄声回报,“二爷,余大爷的人来送信了。”
“好,快拿来。”
聂江犹豫,“二爷,您都好几日没有歇息了,歇一会儿再看不迟。”
“拿来!”等老子媳妇到手,老子才能睡着。
聂墨白了聂江一眼:你这种有媳妇的人,怎知单身狗的痛楚?
“这可真是及时雨。”聂墨飞快的翻看了余承安命人送来的东西。
这一大包资料里头包括黎王在各地的田产铺面,而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余承安追本溯源,将黎王手下这几年干的坏事,都统统挖了出来。当然这些东西单独看十分惊人,可跟动摇国本比起来这还不算什么,今年天旱已经成了定局,裁撤的军费一层层下去,这其中竟然有三成的钱进了黎王的口袋。
看完这些东西,聂墨斜靠在靠背上,这靠背还是怎生在庄子里头做的,也不知她怎么弄的,弄成一个弯着的样子,人靠上去像被抱着一样,只是怎生当初用的是她的尺寸,聂墨拿来自用,便有些个挤吧。
“命人赶紧誊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