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师魂-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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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很静,蒙飞虎和白玉霜激动地四目相视,见四周没有人儿,就大着胆儿将她领口的一、二个扣儿解开,那温馨,那触觉,那眼福,让他忘记了蒙阿婆就在附近。
“告诉我奶奶怎么答应了你?”蒙飞虎问。
“我说了你不能生气!”白玉霜要蒙飞虎保证。
“保证!”蒙飞虎对天发誓。
白玉霜说:“蒙阿婆怎么不答应我,不卖也不租。后来从她的话语里知道,她想留给学校,我就说,只要把老船给我,学校的事交给我了。钥匙就得到了。”
蒙飞虎急着要抱白玉霜,白玉霜推开说,“那我们去老船吧。”
第035章金山玉霜争老船(3)()
太阳挂在南天,已是晌午,王金山在蒙雪莲的陪同下找到了蒙阿婆。王金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很快取得了蒙阿婆的好感。
“奶奶!他就是昨天救孙女的王金山。”蒙雪莲自豪而幸福地介绍。
“你就是舌战群儒让汉白两族放了雪莲的王老师?”蒙阿婆不敢相信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竟然有如此的号召力和威慑力?
“我不过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罢了。”王金山说得是实话。
“那你说说这湖水放了,我们怎么养大闸蟹?”蒙阿婆看着一片小蟹浮在污浊的湖面问。
王金山弯腰捧起一把污水,就如实说:“为了下游的汉、藏、白、苗湖水放了,导致这儿的水位下降。也正因为湖水下降,北面的清水才渗透过来,才让这些鱼虾、螃蟹暂时活了下来。如果这边的污水与那边的清水持平或高出,就可能向北渗透,可能污染整个湖面。”
“为什么那边清这边浊?”蒙阿婆不解。
“卧虎镇多年前就重视湖面的环境建设,别说湖边建设污染的厂子就是扔一片菜叶都要罚款;而我们这边,餐饮好几家。”
“这么说,我在老船上开饭店把湖水搞脏了?”蒙阿婆望着湖面上翻滚、漂浮的鱼、虾、蟹。
“这是一种‘翻湖’现象。顺着清水的渗透,不久就会解决。但您以后不要再做餐饮了。这艘老船,平时我愿意租用,等下湖收鱼蟹的时候,您可以随时使用。”王金山又捧出几个小蟹,说:“这些小蟹在我们地北市北明湖到处都是,就是十几年也是拇指肚儿大小。”
“也许那是大闸蟹的蟹苗。”
“怎么会呢?”王金山突然赶到问题的严重性,问道:“蒙阿婆,您见过大闸蟹了?这蟹苗从那儿进来的?”
“没有!是飞虎找朋友购来的,比黄良自购的蟹苗便宜一半。养蟹的百姓都购了。怎么?”
“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王金山见蒙雪莲走在前面,赶忙跑去追她。
老船足有四五间房子那么大,客厅两间,餐厅和卧室各一间。就在这一间卧室里,蒙飞虎向白玉霜发起进攻。
“要是雪莲回来碰上,多没脸啊!”白玉霜知道蒙飞虎什么样子的人,就把卧室的门关了。
船仓的门竟然忘了关。王金山、蒙雪莲进来。只见客厅打扫得干干净净,靠窗户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一把茶壶。
卧室里,只有一张单人床,被单洗过不久、铺得整整齐齐,还有一股晾晒的味道。在这里不知当年发生了怎样的故事。那蒙飞虎并不爱白玉霜,而是想利用她。小小的凤谷山庄是官场的集聚地,蒙飞虎想通过她找到一条通往仕途的官路,为了这贪欲的将来他必须先征服她,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包括他的雪莲妹妹和奶奶。
衣服散落了船板上,接着蒙雪莲给奶奶晾晒的被单上剩下蒙飞虎和白玉霜“厮杀”的拍打声,二人如同鸭片一样从毒瘾中难以自拔。
“这船方圆也来问过奶奶,大概想租给王金山办学校。”蒙飞虎一高兴说漏了事儿。
“还想别的女人!我一个也撑不死你?”白玉霜打碎了醋瓶子一般。
“马奔驰一个眼、一条好腿,还大了近二十岁。”蒙飞虎极力控制着,慢慢抬头看着她的脸。
“当年你娘小了你爹那么多,不也生了二男三女啊!”她喘着气应着。
“她小?让她闲在家里,等王金山那小子享用?要不是你死皮赖脸地追我,我早是王金山的人了!”白玉霜紧靠着蒙飞虎。
蒙飞虎推开白玉霜靠在胸前的馍,“这话欠揍!你是介绍妹子,还是怕妹子和你挣王金山啊?”
“还不是为了水上餐饮?”
“白老板,我觉得是个玩笑。蒙族几个妇女在河里洗衣服,白、汉两家骂我们污浊了河道。湖上再建一个饭店,他们能忍啊?奶奶做饭卖个小钱,只是小打小闹,凭她的辈分、年龄和党龄,谁计较呢。现在奶奶都不愿做了,我们”
“不是玩笑,是真的!”她像是摸到他的一样东西,心跳加快。
蒙飞虎经她这般浪骚,死命般抱紧女人的脊背,让她迷醉在男女挤压的激情之中。
卧室的窗敞开着,王金山听到了他们的声音。这声音,这感觉,这是最羞人的事情,让王金山不由想起地北中学的孙银海同学。那一夜,王金山被孙银海邀请给她过生日。二人都喝醉了,他不知道他对她做了什么,也无法想象孙银海为何愿意被欺负,喜欢在欺负中轻微喘息。王金山断定那一夜,她藏在青春的心扉里的那朵鲜花已为他开放。
“凤谷山庄、槐泉观酒家和沂马山农家院已经够累的了,要不老船餐馆别开了!”是蒙飞虎说话的声音。
“那你不要税了?”白玉霜一边说话一边喘息。
王金山心慌得迈不开脚步,那原始的生命的激情让他感到口渴,对爱情的渴望正像随时脱缰的野马,满脑子里是两条蛇紧紧盘在一起,他不能再听下去,更不能再想下去。
对于蒙雪莲来说,她还不知道二哥和白玉霜之间相互碰撞而激发的火焰以及死去活来的那种美妙。她经常给奶奶晒被褥、铺床,为了给奶奶清爽馨香的味道,她几乎用光她心爱的花露水,然而已被他们的腥骚污染了。她委屈地抹着眼泪。
噔噔噔…………有人登上老船。还没等王金山和蒙雪莲明白过来,方圆握着一把鱼叉冲了进来。
“方圆,你要干什么?”王金山喊道。
方圆好像没有听见,手里的鱼叉已经把卧室的门叉开,将白玉霜身上的被单挑起来扔在客房。白玉霜捡起衣服忙乱地遮住身子,站在那儿喊:“蒙飞虎,你跑哪了,死啦!你看两个女人欺负你女人,都疯了!”
方圆把床拽到屋外,抡起鱼叉去劈白玉霜。蒙雪莲跑过去抱住苦劝,蒙阿婆和蒙飞虎站在一旁,知道这头咆哮的小狮子,谁劝也无用,只好劝白玉霜快走。
白玉霜穿好衣服从卧室跑出来,蒙雪莲帮着方圆将被单用铁锨铲。
“停下!你疯了!好好的被单,就这样毁了!”蒙阿婆手里的拐杖摆动着,要不是蒙飞虎急忙过去扶着,早摔倒了!
“你看看被单还能盖吗?二哥和这*人在上面弄了什么啊!”蒙雪莲委屈地蹲下抽泣。
“为啥?一家人还打起来了?”梦阿婆的一句话把大家说萌了。方圆停止了战斗,两眼瞪着二哥和白玉霜。
梦阿婆激动地说:“20年代,我还是大清皇宫里的一名丫鬟,为了永葆蒙汉和谐统一,我答应嫁给龟蒙山的山主……蒙阿汉。蒙阿汉是王宝训的学生,在夫子庙、天地庙和炎黄庙先后创办乙种农业学校、乙种工业学校和乙种商业学校,还组织了1919年龙马县罢工、罢课、摆市示威,查封、烧毁日货,声援北京的爱国运动。后来在日伪奴化教育期间被秘密杀害。蒙阿汉给我留下了一船和十个儿女,蒙黄良(乳名槐鼎)是唯一的儿子,排行老五。前三个女儿是他的前妻所生,长女,槐根,嫁红军战士马跃国,马奔腾的父亲;二女,槐枝,嫁红军战士满堂红,满天星的父亲;三女,槐金嫁苗红麒,民请教师;六女,槐香,嫁汉大伯,汉子麟的哥哥;七女,槐玉,嫁红军战士汉光耀,汉子麟的父亲;九女,槐宝,嫁藏大槐的爷爷。九女别秤‘娘子军’,我生下的六个姑娘,被称‘六姐妹’。可惜三个姑娘还没有结婚,都为抗战死了。”蒙阿婆讲过故事,怨起白玉霜:“你是姐姐,怎么就不能让着妹妹?”
“白老板是我的姐姐,怎么横刀夺爱?梦阿婆!”方圆说。
蒙雪莲见奶奶紧握着拐杖,赶进劝走了方圆。
王金山走向白玉霜,道歉:“二位都是你的妹子,你理解吧。”
“你算她们什么人啊?凭什么道歉?”白玉霜把气撒在王金山身上。
“你发财的初衷没有错。”王金山递给白玉霜一个手帕,让她擦干眼泪,然后劝道:“建水上餐厅、老船餐厅不是坏事,我盼望着这里建水上度假村,水上一条街,开发旅游。这些必须建立在不损坏环境、水质的基础上。要办这样的度假村,需要一、二十年的努力,在最近三五年我们还没有这个能力。卧虎镇,田本投资建的造纸厂和水泥厂,不久的将来会污染御龙湖。大家都是聪明人,一定知道污水给广大群众的损害有多大,知道建一个排污设备远比投资创业耗资的多,但政府一些领导为了一笔可观的税收,你们为了个人收入,所以认为杀鸡取卵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环境是政府的事!干与不干是我的事!与你无关!”白玉霜转身要走,湖面上像潮水一般涌过来几十口子妇女。她们在质问蒙飞虎蟹苗的事儿。
蒙飞虎为尽量减少百姓的损失,给全镇的老师们送去丰厚的节日礼物,决定收购群众的小蟹。并保证追问售蟹苗的老板。
蒙飞虎和白玉霜走后,蒙阿婆把王金山传到跟前说:“阿婆见你仗义、正直,是一个有出息的主!除了教书以外,喜欢土地。你在老荒坡,人家不待见你,咱来这湖上。湖畔有那么多良田,你愿意种多少,怎么种由你!”
“阿婆!老荒坡是缺水,但在那儿长出来的稻子才更有价值啊!”
“那些地让方圆帮你经营着,你留下来。老船也送你!”
“舍不得,舍不得!”
“船是老一些,但不破啊!”蒙阿婆坚持将老船送给王金山。
王金山很感激地说:“龟蒙山村小学还没有教室,这老船当做校舍吧。”
蒙阿婆和蒙雪莲劝王金山、方圆留下吃饭,方圆说父亲找王金山有重要事情。蒙阿婆和蒙雪莲便不再挽留。
太阳将余晖洒向微波荡漾的湖面,像洒了满湖的金子熠熠发光。马儿驮着王金山和方圆,迎着红彤彤的夕阳朝着神母槐的方向奔跑。
第036章汉子麟送钱和书房(1)()
方圆提前回到府上。
去汉家大院,王金山还是首次。这一去,不仅是为了学校,而且对自己摆在汉子麟心中的位置也特别的重要。王金山照方圆的吩咐去了街上,从夕阳落山找到黄昏降临,长长的街市竟然找不到一家像样的理发店。王金山看时候不早了,就跨马去汉家大院。
汉家大院坐落在夫子庙东侧附近,奔着神母槐的方向往东过了永和门不远即到。相传在明朝年间,民不聊生,好多百姓纷纷奔往洪洞大槐树下认祖归宗,希望得到一线生机。当时,地北市有一王姓人家,在逃亡洪洞大槐树的路上迷了路,却一路乞讨来到了龙马县大槐镇。此门为了纪念槐树林人热情接待王姓人而建。
王金山过了永和门便是凯旋门了,相传是汉府为接见外出打仗、从商凯旋归来的人所建的门楼,一龙一马看守左右,主门外各有一扇小门王金山策马奔了过去,只见一瘦一胖的青年同声喊道:“找谁?”
王金山双拳施礼道,“找你们村汉领导有事!”
“哪位?有汉老书记、汉副镇长和汉村长。”胖一点的村民说。
“汉老书记吧。我从外地来不知那里冒犯,请两位大哥去通报一声,就说新来的王老师来了!”
瘦一点的青年倒是聪明一些,既然敢从凯旋门过来非同一般,他围着王金山看了看,问道:“谁知道你是真是假?”
王金山禁不住一笑,说:“这匹马认识吧?”
“大槐树下擒野马的是你?”胖一点的青年认出来,又问:“是你偷王先生的吧?”
偷的还送上门?王金山觉得两青年可笑又可怜,也没功夫和他们闲扯淡,趁他们商量办法的时候,摧马跨进了高高的门槛。
走了不远,看见一座门楼雄伟壮观,上面刻着“英雄门”三个烫金大字。天还没黑,两旁已挂上红灯笼了。方圆早来这儿等候,那鹅蛋脸被灯笼照得煞是好看,见王金山下马去拴马,不高兴地跑过来,看着王金山有些儿过长的头发,埋怨道:“让你理个发,怎么没有啊!”
“我喜欢这样!”王金山没有说跑遍了街市找不到理发店。
方圆没有再说什么,从衣兜里掏出一把精致的梳子,走进王金山,命令道:“站好!”方圆见王金山木讷的样子忍俊不禁,翘起脚尖帮王金山梳头。
王金山见有人观看,不好意思躲过,然后跟着方圆一边走,一边听她讲故事:
槐树林以前多是王姓人家,和汉姓人家和睦相处,虽然不富庶,但也自给自足,世世代代过着世外桃源一样的日子。谁知鬼子的到来,让村子不再平静。王姓人为了报答汉姓人的知遇之恩,拿大刀长矛冲了出来。鬼子的几声炮响,给王姓人带来灭顶之灾,鬼子攻破了大槐镇,将王姓人全部集结在大槐树下,用机枪扫射等汉老爷(汉光耀)带着自卫队回来,王家除了王孝天和他的孙子失踪以外,全部遇难。汉老爷跪了一天,怎么也不相信王家绝后,就建了这座“英雄门”等待孙子早日回来。
王金山听着故事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竹林,却见左手边不远处停放着一辆马车,王金山不由想起汉子麟派人砸马车的情景
方圆在家左等右盼不见王金山来,急的早来到门外,见王金山脚步缓慢,笑着问道:“你是不是好怕我爹?”
王金山如实说:“汉老支书,也不分青红皂白,噼里啪啦地我马车砸了!那面孔冷飕飕的,像蛇一样冰冷。现在想起来全身起疙瘩。”
“让他陪你一辆便是。”方圆说。
王金山说:“真的难以理解,汉老支书为什么喜欢玩那条蛇,看上去没牛≡趺锤傩盏焙谜飧鲋榘。俊�
“你错怪这里的蛇和我爹了。”方圆等王金山跟上来,一边并肩和他走着,一边说:
“传说大槐树的蛇是白帝子的子孙。它们从来不会伤害人、畜,我们也很少看到,只要它见了人就脱一层皮。汉家喜欢蛇,从我爷爷开始。我爷爷先后娶了五房太太,前四房没有生子,生了五个女儿。一次爷爷在大槐树下从鹰的嘴里救了一条小白蛇,结果一年爷爷娶了奶奶生了我爹。后来,奶奶看上了蒙家的七姑娘……蒙槐玉,说她臀大腰圆,定保大院兴旺,就让我爹娶了她,做了我的娘。我娘当了军嫂,在一天深夜里,七八个鬼子闯进了大院找我娘,我奶奶急中生智,用酒菜招待他们,最后和鬼子同归于尽了。原来,奶奶早在酒里下了毒药。后来,王敬诚爷爷住进了汉府;再后来,王国槐叔叔也经常来。爹总是让家里人把房子收拾好,铺好被褥,备好茶水,然后锁好门,还告诫家里的人谁也别进去,更不能动用里面的东西。大哥,汉向阳是爹在神母泉旁边捡到的孩子,人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