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师魂-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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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山一时弄不清楚该怎样回答,便故意说:“你怎么做,喜欢谁,权利在你的手里。你长得这么漂亮,谁和你在一起都很幸福,都是福气。”
白玉洁猛然停下脚步,扬起头,看着王金山说:“金山!你如果不嫌我带着一个女儿,我们一切过日子,一起创事业,不再让你受苦的”白玉洁说完,低着头局促地扯着袖口。
王金山的血,“轰”一下子冲上了头。他看着她手足无措,突感大到胸口一阵灼疼。她的决断令人吃惊;她的爱情也来得突然,让他恐慌,又新奇。如果说,他和同学孙银海那一段感情是爱情的尝试期,那么现在他和她的喜欢或许归类到初恋。
王金山带着各种复杂的心情,不自然地望着这位女同学:当年在地北市第一中学,多少男生追慕她高傲地连看一眼都没有,竟在接到高考的那一天突然地嫁给一位干部;现在却这样大方地主动向王金山提出来,让他连一点准备都没有。他尽量控制着自己,对她说:“你和马副书记我们不提,云云的爸爸对你怎么样,我也无权过问。但为了云云,我希望您慎重一下”
白玉洁扬起头,眼泪在脸上静静地淌着。于是,她把丈夫怎样骗去了她少女的纯真,结婚后怎样折磨她,所有的一切,一切的所有,一点也不瞒地叙说起来
白玉洁身上散发出来的温馨的气息在强烈地感染着他;那苗条的身体和月光照耀下显得更加美丽的脸庞深深地打动着他的心。金山心头一颤,感到自己的眼睛也潮湿起来。一旦他受了感动,就会产生一种奇异的激情:他的眼前马上飞动起着无数的浪漫的爱情的画面
白玉洁带他来到一个麦穰垛子坐了下来。这垛子像是白天刚扯过喂了牲口,他们的背后是崭新的、干净的麦穰。“金山弟弟,我可以用你的肩膀靠一下吗?”白玉洁望着他问。
“嗯!”他无法拒绝,两只手神经质地在身上乱摸起来。
“他打我,折磨我你不信是吗?姐让你看看!”白玉洁顾不得女人的矜持,竟然去解自己的纽扣。
“我想你们离婚之前,你们是合法夫妻。”王金山语无伦次,向旁边撤了一下。
“你看过再下结论”她把褂子扔给了王金山,声音里夹杂着羞涩和埋怨。
白玉洁贴身穿着露肩的红肚兜,从白嫩的皮肤和红肚兜的轮廓,依稀可想象得出那绝对领域里的雪挺。王金山的眼睛已躲过这雪挺的地方,但她知道他的心火辣辣地燃烧,他需要她。她把红肚兜滑过浑圆的肩膀,在凸起的周围满是牙痕、鞭痕,还有刺字。王金山不忍再看下去,急忙把她的褂子重新穿好。
等王金山帮她系衣扣的时候,白玉洁突然扑入他的怀抱,“我喜欢你,以后保护我,再也不受伤害。”
他点了点头,她经过丈夫的培养,亲吻和拥抱已不再那么陌生,等王金山张着大嘴不知道则么说话,她的红唇主动地送了上去。
王金山揽住她,她温热的身子传来的感觉让他的心无法平静,成熟的男性之躯经她的开发渐渐地滋生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想抛开一切束缚。但是,理智还是催促他把她的最后一颗纽扣系好。
“金山,你别怕。我要是做了你的女人,他万万不会再要我的。”白玉洁的声音开始如流进神母泉的溪水清澈而响亮,再后来声音很小,如同像蚊子一样,“要了我吧。”她的脸越是红润起来。
这温柔的哀求如泣如歌,王金山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眼睛停在那胸前的带子,根本无法全部罩住禁区里欲飞的鸽子。她紧拥着他躺下,感觉到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而王金山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静静地倚在麦穰垛上。
“金山,你怎么啦?”白玉洁爬起来,胳膊压在他的胸脯上轻轻地问。
“这样做不行!”王金山似乎觉得在犯罪。
然后白玉洁没有说话,也不想说话,她静静地躺在身边,躺了很久,最后哭了,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仅仅是带着孩子的母亲,而且怨我不够年轻、漂亮。”
“不是!白玉洁!”王金山突然坐起来喊。
“不管怎么样,我一点不后悔。我自愿的。”白玉洁的话非常坚定。
王金山听了非常感动,但他的心结却让他难以解开,他说:“我也想,但我不能。如果没有做的话,至少还有回头的余地。”
白玉洁眼睛却红了。她感觉他就像一个*,随时会把自己炸得血肉横飞。她最后还是清醒了,她的潜意识里告诉她还没有找到那一种归属感,她要完整无缺地走进他们的洞房。她想用尽力气将他踹到一边,哪怕踹到月亮上去。然而,她已经无力了,唯有一点力气拽住她的腰带,怕他去解。
王金山极力压抑着升腾之欲,因为她的矜持与勇敢他更加的爱她,疼她,珍惜她。她自然而然地成了他心目中的圣女,在他的心中自然有着无限的魅力和极强的吸引力。多少次,他差点儿抑制不住冲动将她全部的占有。然而每一次都是稍纵即逝。今夜,他摸着过她的手,眼睛里喷出一团火,久久地注视着
月夜,散发着馨香的麦穰垛子,一对恋爱的刺猬正忙碌着造自己温暖的窝,扮演着垛子里的角色,它们不知道在垛子的深处,已是他们爱情的天堂,在这儿什么可以不顾,一对恋人也在创作一个幸福的爱情故事。
白玉洁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把头埋在胸前,身体和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金山,我想做你的女人。你还是怕了?”
“不是!我在想槐树林的矿泉水源能不能找到,水质问题不仅影响村民的生活质量,而且影响学校孩子们的生活、学习,他们都在长身体的时候。我是镇里的小学校长,我不能不管学生;我答应过马副书记办好农校,帮着大槐镇村民早日脱贫致富。”王金山放下白玉洁站了起来。
白玉洁也站起来,说:“池玉美是我们同学中最有出息的一个,她看好的地方有矿泉水就有矿泉水。卧虎岛她来过一次,就看了一眼,她说有水吧,现在不是找到了?槐树林,她来过多少次啊!没问题。”
王金山:“但愿如此吧。然而…………”
“然而…………什么啊?”白玉洁问道。
王金山:“别说以后把好水送到各村各户,建设纯净水厂,就是眼前打井勘探的费用,仅凭汉子麟借我们学校的五十万恐怕不够吧。”
白玉洁,说:“既然蒙飞虎和南飞鸿联手,将来建厂的资金应该没有问题;眼下开井的费用,我可以联系我们地北的同学。我们好多同学是老板或部门的领导,支持中西部也是国家的政策允许范围之内。你放心,交给我吧。”
王金山揪心的痛,他感到她真的成熟了,知道关心他的事业。多少次,他差点儿抑制不住冲动想把她全部占有。然而每一次理智战胜了感情的恶魔。他背靠着垛子,看着身边白玉洁绯红的脸蛋,说:“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呢。让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白玉洁:“不是姐看不起你,你就是一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教师,至今连个校舍都没有,学生在棚子里上课,你到哪儿筹措这一笔钱啊!”
“白玉洁,你真好!”被白玉洁感动的王金山已无法自控,又一次摸着她的手,眼睛里喷出一团火“请你帮个忙,希望你见了池玉美,一定让她找一个好的钻井队。”
白玉洁:“钻井队,听说汉向明已经找了。”
“怎么搞的?这样的人也敢用?”王金山满脸的怒气。
“汉家的事谁管得了?整个大槐镇,汉子麟退了二线,还不是他说了算?镇里能和蒙书记一起工作的,还不是汉向阳?汉向明是村主任,地北市有的是关系,承包一个钻井队,谁敢和他竞标?再说方圆爱不爱谁,又能怎样?”白玉洁竹筒倒豆子般诉着委屈,见王金山不愿理她就气匆匆跑出了草垛。
第125章方圆吃醋大槐遇险(1)()
王金山跟白玉洁一起去了麦穰垛子里,一个未婚的男青年,一个年轻的少妇,他们在一起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经一些饶舌妇的加工,很快就成了大槐镇茶前饭后谈笑的趣事。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王金山在床上辗转反侧地想:卧虎岛和夫子庙里的校长谈恋爱了,这不是一般的新闻,一定会在学校里造成影响,学生再传到家长,家长再传到社会,我王金山还配做校长吗?那白玉洁又怎么办?是不是把她的一生给毁了?但又一想:趁还没有答应她,也没有做出格的事情哎!一切等明天再说。
王金山的酒意正浓,一夜睡不着,就一直这样思想斗争着。
拂晓,太阳已爬上了沂马山顶,王金山还没有起床,不是他昨晚没有休息好今早上犯困,而是来自白玉洁丈夫的压力和社会谣言的影响,让他非常得累!但愿一觉醒过来,一切平安无事。
然而,王金山想错了!方圆很快听到麦穰垛子里的新闻,她不信王金山会的感情会这么脆弱,她埋怨白玉洁一个过来人不应该像狐媚子一样来诱导他,她需要亲自找王金山验证消息的准确性,所以,她来到了他的床前说:“大白天躺着不羞涩啊!一个大男人!”
“昨晚喝多了,忘了关门。”王金山披着褂子坐起来,那汗衫透着男子汉宽大结实的胸膛,“这几天学校的事儿太多太忙,她们找我商量关于矿泉水的问题”王金山不敢看她。
“所以,昨天傍晚,池玉美来了。”方圆的脸蛋刷的红了,那浑圆的臀已坐在床沿上。
王金山移动一下身子,想离她远一些,语无伦次地说:“方圆!我不想瞒你,没有必要瞒你她是来了站在窗外聊一些水源找到了没有,资金找到了没有,有谁来钻井”
方圆很大方地在王金山的身边坐下,她突然冒出了一句,“她是没有进来,但她把另一个女人的心给你带过来了,你被那女人把心栓走了!”
王金山心突地一颤,望着她哭红的眼睛,没想到她对垛子里的事情如此在乎,如此的伤心,如此地突然。
王金山沉默了。那一刻他居然想哭,是经过很长爱情的跋涉,还是经过太多的坎坷对家的渴望?他昨晚跟一个带孩子的女人走到月光下的麦穰垛子里,是想找个女人干活、吃饭、睡觉,还是想找一个事业的侣伴?他不知道。然而,今早方圆来干什么,他有些准备。
“今天,我郑重地告诉你:金山哥,她们做你的女人都不合适,合适的女人只有一个,我最知道这姑娘的心。”方圆矜持地、羞涩地闭上眼睛,一刻不敢看他。
王金山看着她一汪清水的眼睛,蕴藏在心中的爱情之火终于闪动着星星之火。以前,他认为方圆就是一个小妹妹,她像饥渴的牛犊一样跟在他的身旁,没想到她现在十九岁的姑娘了,她今天把她俩的关系和婚姻联系在了一起。既然连白玉洁都拥抱了,何在乎多方圆一个姑娘?然而,当他看到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紧闭的时候,他又自责起来,难道你发过的海誓山盟,许下的兄妹诺言只是骗她,还是在骗自己?你真的爱她吗?他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问:“方圆,你说的那个姑娘的心,你知道她爱我吗?”
方圆慢慢睁开眼睛望着他,点点头。
“那我们还是等等吧。”他看到了她的泪水,问道:“为什么你觉得那姑娘最合适我呢?”
“因为我们之间才是真正的爱情!”她鼓起勇气说,原来她说的姑娘是她自己。王金山立即反驳:“你懂什么叫爱情?”
“我虽然没有文化,可我成年了!”方圆说。
王金山的心痛了一下,他想自己不过是一名代课教师,又能给予汉家千金小姐什么呢。一个贫穷的代课教师拿什么为爱情买单?他想借今天这次机会给她一个拒绝,让她永远死了这颗心,不想让她为他再绝食五天。他终于鼓起勇气说:“我们不合适你才多大?虚岁十九,周岁十八。而我二十七岁了。”
“你嫌弃我小,可马家不嫌弃我小。你二十七,马家四十七还大!”她苦涩地说。
又是马家,又是马奔腾。昨晚有人要把白玉洁介绍给马奔腾,今天又介绍方圆。年龄没有界限,爱情没有早晚,然而,他觉得马奔腾和方圆一万个不合适,他说:“我不能说你们合适与否,但我知道我们不行!”
方圆非常苦恼地喊:“你不喜欢我,你没有忘草垛子里的那个女人!”
“我和她没有的事!”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走在一起?”
“我们是兄妹,是有点喜欢你,才在一起的。可是,我们确实不合适。你应该找一个更好的”
“我喜欢你,真的,你也知道。”方圆打断他说的话,已经泪流满面了。没有言语能形容她的心痛,她的心在流血。
王金山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无力地靠在床沿上,任凭泪水无声地滑落。
方圆走过去连续捶打着他的胸,追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句‘不合适’让我受不了。”她停下小拳头,“我真的希望你有别的借口。是不是因为怕马奔腾阻挡你的前途?”
“方圆!如果你以为我们的感情像兄妹一样纯真,我们可以让友情万岁;如果认为我们是男女之情分手吧。”王金山终于吞吞吐吐地说。
方圆心里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变成了现实,任何一个形容词难以表达此时的心情。她的心好痛,好痛,好像一把刀子剜着她的心,那刀子上滴着她的血。
“这为什么啊?为什么?”方圆泪无声地滑落。
任凭她一遍又一遍地追问,王金山只是说让她找一个合适的。她再次打断他的话,已是泣不成声了,“我不要马奔腾,再大的官我不稀罕,再会疼人的父辈一样的男人我不要。我只要你,要永远和你在一起。金山哥,别离开我。离开你,我怎样活下去?”方圆不知道哭能做什么?只是想把所有的痛哭出来。
天下再心硬的男人都经不起女人的眼泪,何况王金山一直喜欢她,含着眼泪说:“请原谅。如果我们有缘来世吧。”
“我不管你在地北市喜欢过谁,也不在乎你和白玉洁在垛子里发生了什么。只要你没和谁结婚,我就有权利追你!这权利你无法剥夺!”方圆跑出了爱的小屋。
好多天方圆没有来学校,像是有意躲避他。有一天王金山来到学校后面的田间小路望着汉家大院发呆的时候,汉向明从小卖部出来走到王金山面前,递给他一个包裹,“这是方圆让我转给你的。”
“方圆!她这些日子好吗?他怎么会给你转?为何不亲自来?”王金山非常怀疑方圆和汉向明一直不和,怎么会把东西托付给他转交?
“岳父支持方圆和马奔腾成亲,汉向阳考虑他的仕途跟在人家眼皮底下做事,所以一直不表态。而我念及她姐姐的恩情,一向主张正义,所以就给了我。当然,你也可以不信,这封信不会假的吧。”汉向明转身回小卖部。
王金山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双用千针万针丝线纳成的鞋垫儿,中间“友情万岁”四个大字用金线纳成。在两只鞋垫的夹层里放着一张叠好的信笺。这样写着:
金山老师,你知道我是一位没有文化的农村姑娘,如果你来的第一天起收我做你的学生,或许我像白玉洁姐姐一样,送你一张卡片。一双鞋垫,没有卡片那样的浪漫、洋气,但它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