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师魂-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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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在幻想着:她和王金山一起拥抱在烘烤的阳光下、携手奔跑在御龙河边、御龙湖畔和达山脚下,他们携手并肩飞翔在天堂里,突然王金山将她抛弃一边,抛在藏大槐的身边。藏大槐转过身鼾声大睡,她一个人像是在无人的荒原里苦苦跋涉
她看到远方一匹骏马飞奔而来,她感到他的到来,他是一个横刀立马的将军,指挥着千军万马在征战,把敌人一个个攻下,每攻占一个堡垒,没作任何停留,他就再向另一个更高的堡垒前进,在这最高的堡垒之上站着一个持刀的王金山。他策马而上,直到与藏大槐同归于尽。
蒙雪莲为她的幻想感到羞愧。“王金山不过是个懦夫,他放弃了她;藏大槐才是最后的英雄!”她喃喃地说,双手捧着燃烧的脸,对镜子中的自己笑了一下,心里的暖流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一阵敲门声着实吓了蒙雪莲一跳,看见白如雪走过来,她疾步走到门后,打开了门,又转回来向梳妆台走去。
白玉雪进来笑嘻嘻地望着蒙雪莲,发现她一夜间连走路的样子也变了,臀蛋儿上下摇晃,左右前后不自觉地动着,腰也随着臀蛋向相反的方向轻微地摆着。先前脚步落下呈一条直线,两腿几乎不闪一点儿缝隙;现在倒好,两脚叉开着怎么也落不到一条线上。
白如雪禁不住笑了,径直奔了床拍了拍藏大槐,心疼地说:“你认为那是蜂蜜罐子啊?那可是一个盐滩子!”
“白奶奶来了,还不起啊!”蒙雪莲喊藏大槐。
藏大槐照旧大睡,白如雪蹲在床边把手伸进床下,像是手指上的顶针儿碰了盆一下,盆嗡嗡地响着。
蒙雪莲跑过来,羞涩地说:“奶奶,不用!等藏大槐起来,他泼了。”
白如雪心疼藏大槐,“让他好好睡吧,万不能累坏了身子。”白如雪叮嘱她,继续往里摸盆。
“奶奶!”蒙雪莲赶忙跑过去着急地喊,“我自己来吧。”
白如雪赶忙起身,头刚好撞在蒙雪莲的胸。白如雪的目光刚好与蒙雪莲的眼睛相遇,看那眼睛充满血丝、混浊,透着疲惫和不知所措,就埋怨起来,“雪莲啊,你看你,熬成这个样子,就是再好的东西也不能一口全吃了!就是你吃得了,他不一定。”白如雪望着藏大槐。
“奶奶!藏大槐醒着呢。”急得蒙雪莲跺脚。
白如雪上下打量着蒙雪莲说:“你的眼睛,你走路样子都告诉了婶子。看藏大槐把你滋润的多漂亮,连头发都放光呢!有男人和没男人就是不一样。得到满足的女人最漂亮。”
“奶奶,还嫌藏大槐折腾人不够啊”蒙雪莲觉得言重不说了。
“要不让我补上!”藏大槐说话声音很轻,还是让她们听到了。
“还老师呢。”白如雪装着去拉藏大槐的屁股,却迅速去摸床下的盆子。只见盆子里是一条小裤,上面混合着男人的“雨点”和处子的血红。
蒙雪莲看着上面耀眼的东西,蒙雪莲抓回来短裤,放在身后,说:“不敢让您老洗。”
白如雪幸福地微笑着,喊:“你娶这么贞洁漂亮的女人,还好意思躺着?”说着就出了屋门。
藏大槐为娶这样一个洁净的女人而自豪,等白如雪出去后,藏大槐起来看着盆子里的东西,自豪而甜蜜地说:“没想到你以前是完美的女人,他们认为你早”
蒙雪莲凝视着残留着处子红的小裤,突然拿在手里抚着,她感觉到这是她人生一个转折点,从昨晚她不再是一个姑娘,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她高兴又失落,她为藏大槐而高兴,但为王金山而失落。
“那我去洗!”藏大槐走过来心疼着蒙雪莲,“你累了,以后洗衣做饭的事就交给我了。”
蒙雪莲一笑,说:“这是你娶我的代价!留着做个证明、纪念吧。”她把处子红放进了柜子里的一个角落里。
就这样,蒙雪莲被藏大槐的滋润下慢慢接受了丈夫,照理今天应该回家住了。不是她不想回去,父亲和兄长的反对,蒙玉莲姐姐的无奈,要不是蒙阿婆亲自做主,她不可能这么快出嫁成了藏大槐的女人。她不想看家人的脸色,她觉得这个时候媳妇回娘家怕是凶多吉少。
这时候,白云鹤来到藏家了解到蒙雪莲不愿回家,劝道:“你怎么有这个想法啊?为了你和大槐,也为了以后的儿子,儿子的儿子,应该第三天回娘家。这是大槐树下的婚俗,有些人你还不能不信。从王宝训、蒙阿汉到抗战的王孝田,从新中国建设的马跃国、满堂红到王国槐,有的因为抗战,有的因为农村建设或乡村教育,没有履行这个婚俗,结果怎么样?婚后都不顺。现在条件好了,还是希望回娘家。”
“我真的不能回去!”蒙雪莲的注意已定。
“既不能回娘家,又必须遵循婚俗。怎么办?”藏大槐征求白云鹤的意见。
“除非找一个象征娘家的地方。”白云鹤装着神算般的样子,将眼镜拉下眼睛,仔细端详着藏大槐。
藏大槐想:耕读学堂已经竣工,小学和夜校、农校可以搬进去,一边上课,一边布置;腾出来的一些帐篷可以选一处住下,就说:“我们可以先回夫子庙的帐篷住下,把学校当做娘家。”
“那怎么行啊?”白云鹤说,“现在严冬即将到来,尤其晚上更冷,西北风嗖嗖地,要是怪风侵袭了你们,不仅你们是一辈子的事,而且胎里的孩子可能落下终生的残疾。”
“可是白玉洁姐姐在学校结的婚啊!”蒙雪莲走过来,给白云鹤倒了一杯热茶。
白云鹤接过又看了看蒙雪莲,说:“你们和他们不一样:他们结婚在初冬,你们现在结婚,早上河里都有薄冰了;白玉洁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她不可能再要孩子,就是要孩子,人家也是过来人,可蒙雪莲不一样,一切都是从第一次开始,你看你们结婚三天没过,熬成什么样子,脸色白白的,没个血色。”
蒙雪莲听不下去,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满口胡话!”
“人家怕校园里蛇多狐狸多,过去还是坟地,怕是坏了胎气。你们把好心当驴肝肺!”白云鹤觉得委屈。
“别和女人一般见识。我们是拜把子的兄弟,你要想个办法。”藏大槐看着蒙雪莲喊,“把柜子打开,把那一包羊角蜜拿来给云鹤。”
蒙雪莲不情愿地找来一盒羊角蜜送给藏大槐。藏大槐两手将木盒子打开推到白云鹤的面前,说:“这个连王金山都没有享受,你要想一个好办法来。”
“办法到有,让农校和夜校的学员暂时留在帐篷,我们在新建耕读学堂里找三间房子。”白云鹤一边说,一边享受着羊角蜜的美味。
藏大槐想:学校的房子本来紧张,也不能长年累月地住在学校啊!让蒙雪莲白天黑夜地看着,爱着,也不利于工作啊!就拿马副书记说:“白玉洁都没有住进去。我怎么好意思让蒙雪莲住进去啊!”
“再说回娘家这也是婚俗啊!”白云鹤说。
蒙雪莲觉得藏大槐说的在理,突然想起船上小学:“你看上县镇打算在天地庙附近建龟蒙山希望小学,好多学生迁往卧虎岛小学,我可以回船上啊!”
“亏你想得出!你想漂泊一生啊!”白云鹤反对。
“那回天地庙!”藏大槐说。
白云鹤嘲笑起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一个要船上,一个要庙里,打算当和尚还是尼姑啊?”
“这里不行,那里不行,回哪里啊?”蒙雪莲把白云鹤眼前的羊角蜜收起来,“吃人家的嘴短,办不了事就别吃了。”
白云鹤急的站起来,喊道:“你们昨夜什么没吃过啊?”
“什么?”蒙雪莲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坐在身旁的藏大槐也听出来了,照着白云鹤的脊背狠狠地就是一拳。“你凭什么打我啊?”白云鹤疼痛地喊。
“该打!”王金山走了进来,拍着手喝彩,“打得好!”
“有这样当校长的吗?看景的不怕局大啊!”白云鹤望着王金山,“你知道喝彩,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就凭你在人家新婚之夜趴在床底下就该揍你一顿。”王金山说。
白云鹤问道:“你不知道大槐镇的闹新房的婚俗,别早下结论。”
“我怎么不知道,除了没和新娘那事,什么没做啊!这种风俗早就应该该!”王金山直接了当地批评他,“你别忘了你是教师。钻进人家的床底下偷听新婚夫妇的悄悄话,传出去好听吗?我看你应该好好地反思!”
第133章开发温泉蒙藏联姻(3)()
“别唱高调了!以前缺老师的你利用我为你出力,现在有了白玉洁和蒙雪莲,我就该腾位子给小女人了!所以就不需要我白云鹤了!”
“你是为学校,为你们大槐镇,也是为你自己!”王金山对白云鹤说,“藏大槐的事他自己解决。现在金槐湾、沂马山和龟蒙山三处小学都在选址,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做。如果你够兄弟,就好好地工作,少参与人家家庭和感情的事!”
“王校长,蒙老师回哪里她自己决定。今天,我有什么任务尽管吩咐。”藏大槐主动请缨。
王金山犹豫了一下,说:“舅父藏天翼是这次希望工程的主要组织者和募捐人。镇里蒙书记、汉副书记邀请他来给希望小学的建设提出意见。我知道你和舅父这些年很少见面,但希望从大局出发,念及父子关系,一定要处理好关系,最好相认。”
王金山暂时离开去忙学校里的事情,藏大槐和蒙雪莲刚放下碗筷,藏玉河老村长进来把藏大槐叫出去。
藏大槐跟爷爷进了客房,见父亲藏天翼坐在吃饭桌子前,转身要走被爷爷喊住一把推了进去。爷爷一走,藏天翼把藏大槐喊道身边,问道:“你干的好事?结婚是一生的大事,也不和父母告诉一声,怪不得人家父兄极力反对,现在回娘家没地方了吧。”
“起初,我们认为婚姻自主、自由恋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谁想到会是这个样子?”藏大槐解释说。
“一个人想干的事没有谁能阻拦的住!砍去了你的双腿,还有你的双臂和头颅;砍去了你的头颅,还有你的血液;即使连血液和尸骨都没了,还有你的灵魂!可是,这些都是爱情故事里的事情,因为爱情是双方甚至是一厢情愿,都可能惊心动魄。然而婚姻是双汉家庭的事,需要双汉家庭特别是长辈的祝福和支持。”
“但蒙阿婆非常支持,蒙雪莲出嫁她全权代理。”藏大槐说。
“还嘴犟!爹问你,她父亲,二位哥哥支持吗?电话都打到我的办公室。”
“都是封建糟粕、包办再作怪!”王金山说。
“混账!人家是她的父兄为了雪莲的幸福,怎么就是包办了,是封建了?你没有得到他们的支持娶了她,别说你是教师,就是普通的百姓都做不出来的事!你做了!”
“爹!你不知道,听王金山说在地北市好多青年都裸婚,最多找些亲朋好友吃一顿,根本不在乎仪式。我们就是这样。”
“关键是你这样做,好多人要指责你不仁不义!有这样当教师的?”
“爹!你不知道方圆、王金山、白云鹤、白玉洁还有马副书记等等,有那么多人祝愿我们,希望我们走在一起,所以”
“不是他们的错!好汉做事好汉当,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何况你和王金山是兄弟,你更应该懂得孝悌”藏天翼咳嗽了一声。
藏大槐尽管不喜欢父亲,毕竟父子血缘连在一起,见父亲咳嗽心疼起来,忙着去桌子底下想去取暖壶给父亲倒一杯热水,端过去。
“不用了,我不渴也不饿,我气都气饱了!如果你通知一下,何至于被蒙家指责,欺负我家儿子。藏大槐你往父亲近一些。”藏天翼见藏大槐走近,问道:“你觉得柳家能饶过你?你也算男人?做了要负起这个责任!”
“其实,我不过像是在她温润的小丘上看了一圈,根本没有耕耘。可是,后来,人家自愿的。”藏大槐说
“闹洞房的白云鹤说,你们抱在一起品尝什么‘红葡萄’,还说没有耕耘那片土地?”
白云鹤啊,白云鹤,你怎么什么也乱说啊!藏大槐想起品尝了女人“红葡萄”,那是可以谅解的啊!就对父亲说:“我喝醉了!我们真的互相自愿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藏大槐翻阅酒后脑海里的情景:亲着,抱着,抚着,还品尝那小丘上红亮的葡萄难道我真的做了?没有!藏大槐自问自答。
“大槐啊!你背着父亲,你不孝!为人师表你做不到,你对领导不忠!蒙雪莲心里装得是王金山,但王金山为了事业牺牲了爱情,而你借这个机会娶下了蒙雪莲这些罪孽够深重的了!你知道将来要发生?”
“我不需要知道!”藏大槐说。在藏大槐的信息里,他还没有记事的婴儿期,父亲失踪,后来听到他去了地北市当了南云霞的上门女婿,生下了南飞燕。他把父爱给了南飞鸿和南飞燕。再后来当上了干部,还是没有和藏大槐相认。藏大槐说,“自从你走后,我一直跟着爷爷过日子,我几乎没有了父爱,如今混得跟王金山当了一名民办教师,你当初去哪了,现在来指责他不忠不孝!我知道你的婚姻并不幸福,你就是南云霞阿姨的女仆!”
藏天翼激动起来,他说:“正因为爹半辈子跟人家做了上门女婿,我才有经验,不,是教训。如何做一个好丈夫,将来做一个好父亲,好爷爷,不仅仅要有骨气,更重要的是让他们的心里有你藏大槐的位置。”
“爹,你说我该怎么办?”
“事到今天何必当初,蒙雪莲这孩子父亲也喜欢,她不仅教书教得好,也是有口碑的好村姑。但你忘了她缺了女孩应用的谦卑和柔顺,她想做女中豪杰,她要学公鸡打鸣。这个,警察管不着,但灾难跳不了。一个村姑敢于为了一个男孩子,这样不管父兄是否恩准,以后,你怎么驾驭得了她?”
“爹,你还是让我和蒙雪莲分开?我做的错事我去解释。”
“你能解释得清楚吗?你认为做一个丈夫容易?男人要当好他的天,刮好他的风,下好他的雨,在她松软的土地上播下爱的种子。还要苦苦等种子发芽、生长,他还要教育好子女”
“爹,你这是教我吗?”藏大槐抱着膨胀的脑袋喊,他慨叹父亲用苦和累换来的经验。
藏天翼镇静再镇静,等喘气顺妥了,问:“你们谁牵的线?”
“是王金山!三次去蒙家都是王金山陪着去的。”藏大槐说。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让他陪着带着你和蒙雪莲到蒙家的长辈和重要亲戚叩头谢罪,也许能得到蒙家的谅解。也算回了娘家。”
藏大槐回到草房把父亲的事对蒙雪莲说了,“我敢给你打赌:父亲这一招准奏效,那是他半辈子当上门女婿得来的经验。我们让王金山带着,回趟娘家吧。”
“他要是来了呢。你替我下蛋?”蒙雪莲打趣地说。
藏大槐看着漂亮的蒙雪莲说,“还是我打鸣吧。你就等着暖你的被窝下你的蛋!”
“还是你坏!”蒙雪莲伸出小拳头想擂他宽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