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师魂-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汉向明从衣兜里摸出信,故作生气的样子说:“谁让我这次去县里开表彰会遇上马奔腾呢?他太忙了,就写了这信让我捎给你!”
“他,根本不想来!写信的功夫就来了。”白玉洁把信抛在桌子上说,“汉村长,你还是没有说马奔腾不来接我的真正原因啊!你和马奔腾合起来欺负我。我白玉洁怎混到这地步啊!”
汉向明见白玉洁抹眼泪心疼了,干脆把汉他去县里开表彰会的事说了,“我们槐树林在大槐镇率先脱贫,又建起如此规模的新校。他为了答谢我们,就把我们几个乡镇典型留下来。是他的秘书何玉萍请去的。昨晚,他就留下来了。”
“他去何玉萍家了?”白玉洁打断了汉向明,泪水就出来。
汉向明惜香怜玉,那经得起她这般折腾,就安慰白玉洁,“马书记还是个男人,看着那么漂亮书生气的何玉萍,竟然没有动心。何玉萍连饭都准备了,马书记还是走了。这事儿你不要怪马书记,但何玉萍不得不留心啊!一个漂亮、有才气的女性白天跟着,夜里还请到家里吃饭。”
白玉洁扑哧一笑,那笑容就像雨过天晴的彩霞一样诱人,她说:“其实,何玉萍妹子,我比你熟悉多了!”白玉洁生气地拍了汉向明的后背说,“你别拿她气我!汉村长,要是你们男人不坏,女人家谁没有个人格和尊严啊?”
“信给了。”汉向明装作要走。
“别走,好兄弟,帮我聊聊马奔腾在县里怎么样?干什么?”白玉洁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更关心马奔腾。
“都在信里了。一读都知道了。”汉向明说。
“还是你来!”白玉洁想连马奔腾都相信他让他捎回来家信,她干脆让他读。其实她早就知道,汉向明一定看过信了。
对汉向明来说,让他读信,这是他最骄傲的时候,不仅可以显示他的才华,而且也是一次与白玉洁交流的机会。于是抑扬顿挫、声情并茂地的念信:
玉洁,请原谅我直呼你的芳名。我觉得喊你的名字比任何称呼都要亲切。其实早在卧虎岛小学认识那一天起,我似乎感觉到你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师,尽管你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你在我的眼里是一位最年轻、最漂亮的女人。从你的言谈举止,你看我的眼神,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作为一个干部的道德,一个做男人的良知和人格尊严,那个时候,我无论如何都不能也不敢接受你的爱!这不仅仅是因为你年轻,而是因为你是我龙马县的一个公民,我不能靠手中的权利获取你的爱情。然而,王金山等教师们的大胆撮合,我们还是走在了一起。也许王金山说得对,最为一个男人要对自己的作为敢于担当起责任,我虽然无法弥补过去的错,但我从今天起给予你的关爱和呵护!
玉洁,实在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不告而别;也请宽恕在我们在回门的日子里,让你在校园里独守空房,昨天是你过对月的日子,我没能回去。我确实太忙,脱不开身,我县王金山试验的沙稻,农校推广的小麦、红薯、玉米和花生、大豆,让大槐镇解决了温饱问题和吃水问题。我知道,在这些方面,你在卧虎镇做出了不少贡献,但王金山的贡献和付出比你要多多少倍。你是县委副书记的女人,你应该理解;我作为县委副书记更要把王金山这个经验推广到全县去。
王金山的贡献不仅仅在带动当地农民解决了温饱,发展了农校和夜校,将他们和小学都联合起来,夫教妻、妻教夫、子教母、孙教祖,弟教兄、媳教婆、姑嫂互教、邻里互学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不仅仅义务教育走在了全县的前列,而且青壮年文盲工程搞得扎实。然而,有些人向我推举马奔驰和你,都被我否定了。不是因为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更重要的是王金山功不可没。县委书记听到我的汇报哈哈大笑:“了不起啊!一个王金山能做出这样的而成绩,值得推广啊!”我估计近两天,我要去你们的学校。所以,近两天不能回去,我不能为了夫妻间的恩爱,让人家说我天天去学校见女人吧。
玉洁,我想你现在可能住在家里了,娘不可能让你住在学校。这样最好。如果没有就搬走吧。学校是刚刚建成,但用途多着呢,要搬进小学,还要搬进农校;要办公室和各种仪器室,房子必然紧张,再说农村的风俗,一个媳妇最好住在婆家。希望麻烦一下,回老家准备准备。夫子庙学堂要当好龙马县的第一面旗帜,你也不能托王金山和学校的后退。
你迟到的爱!马奔腾。
汉向明读到这里又归纳了信的内容,然后将重点再逐字逐句的推敲,俨然一副文化人的模样。
“信读得好,解释得又明白。”白玉洁赞扬汉向明。
“是,嫂子!我怎么好,难以和一个副书记比啊!”汉向明后悔马奔腾抢占为先了。
“兄弟,对不起你。嫂子的心早就被你马奔腾偷去了。你是我们的好兄弟。嫂子怎配得起你啊!”
“嫂子对我这么好,嫂子叫我办我就办!只要你决定(撅腚)兄弟马上”
“怎么又来了!嫂子对你说正经事。御龙河骚浪艳美的媳妇像河边的鲜花遍地香,就是白嫩嫩、水灵灵的处……女地到处是,不由你开垦啊?”
汉向明没想到白玉洁这麽厉害,又怕被王金山他们看到不好,就要离开。临走的时候,汉向明再三劝告:“马副书记不好意思要房子,王金山也不可能把你撵出去吧。房子,咱住着。”
汉向明刚刚离开,白玉洁坐在床沿上左思右想,从马奔腾想到汉向明,又从汉向明想到王金山,最后从藏大槐想到白云鹤。实在太累了,刚要躺下就听门“咚咚”地拍得正急,“你算什么村长啊?不忙着村务,又回来干什么?”急忙去闩门,就听噗通一声,白云鹤皮笑肉不笑地跟了进去。
“白云鹤!你又来民宅干什么?”白玉洁喊道。
白云鹤得意洋洋地在白玉洁面前晃悠着,说:“这是学校的房子,不应该是民宅吧。”白云鹤往前近了一步,盯着白玉洁说:“你也算是姐姐,不能自个儿住着舒服,忘记你兄弟了。”
白玉洁十分得不解,问道:“你你一个住在家多方便啊!何苦到这里住?”
“现在是一个人,过些日子就两人了。”白云鹤想到蒙香莲向他要学校的房子。
“到时候再说。你现在不是一人吗?”白玉洁问道。
“到时候就晚了。现在趁着分配房子的使用。等分配晚了,就没这个村这个店了!”
白玉洁解释:“听王金山说,学校的房子很紧张。”
“紧张什么?王金山让姐住可以理解,因为姐夫在县里;可是藏大槐和蒙雪莲不应该吧。他们能住,为何不能?我就不明白了,王金山为何喜欢蒙雪莲和姐姐住了”
白玉洁问道:“你说为什么?今天说不出个理由,以后不要在姐面前说三道四。”
“我看王金山对姐姐和蒙雪莲还有色”白云鹤话说了半截,只听啪地一掌,他的脸被白玉洁扇了一耳光子。
白云鹤以为白玉洁没有听明白,继续为虎作伥:“凭我姐夫是县委副书记,我不能被人家欺负。我和藏大槐都是跟着王金山一起创业的。凭什么,就不给我分房子”又是啪地一记耳光,白云鹤像一匹刚找到羔羊遇上竞争的对手一样,本希望白玉洁能站在他和蒙香莲一边,看在马奔腾的面子上,找王金山给他留一口房子,却没有想到被白玉洁打了两掌,也就不客气了。他要挟说:“你不知道蒙香莲因为房子要死要活的。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分不到房子,谁也别想在学校住下。”
白玉洁见白云鹤气得要走,赶忙喊住:“停下!”见白云鹤转身,接着吩咐:“刚才是姐不好,不该打你。姐知道你和藏大槐、王金山拜过把子的,王金山待你们像亲兄弟一样。没有你的自然有他的道理。姐也知道,云鹤兄弟也会念及兄弟情。只是有些事你不能老听蒙香莲的。现在还公开恋爱关系,就这样的,将来还不知道她会怎样?”
“忙不能忙,请不要指责她!”这时候白云鹤还护着蒙香莲。
“你就不能像个男子汉?学习学习王金山。”白玉洁想拦住白云鹤劝劝他,不说王金山倒也罢了,提起王金山白云鹤气冲冲地要走。
“姐走!你回来!”白玉洁心疼姐姐忙着去收拾包袱。
第136章教师家属住房问题(3)()
朝霞映在耕读学堂楼顶的瓦片上,像洒过一片金子;前面三排小学教室偎依在他的怀抱里,开始了一天的崭新的生活。
早饭后,藏大槐、蒙雪莲忙着招呼学生们准备上课,王金山高兴地哪顾得上吃饭,打扮得时尚走出了办公室。本来他气宇轩昂,加上今日的喜悦,就像新郎官一样英俊潇洒。
这时候,白云鹤夹着教本走过来,王金山上前招呼:“你见过白玉洁老师吗?”
白云鹤支支吾吾不敢说昨天他找过她,他怕王金山的训斥,更怕王金山的马鞭子。
“你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王金山问道。
“那是你校长的事!我急于上课。”白云鹤带着情绪和不安。
王金山感到是不是出问题了,命令白云鹤去找蒙香莲代课:“蒙香莲没有主课,你通知她顶上去!”
“她在不在、上不上课关我何事?”白云鹤说着要走,王金山到前面拦住,狠狠地批评:“带着情绪怎么和学生上课?把教本给我!你先到我办公室等我。”王金山要下教本去替白云鹤上课。
四十分钟过去,王金山下了课直奔办公室,经王金山再三盘问,白云鹤才道出昨天晚上的事情:
子夜,蒙香莲被汉向明邀请到凤谷山庄,当时白云鹤、藏大槐都参加了那个酒场,藏大槐和我有时先离开了,我以为蒙香莲一会儿会走,万万没有想到我折回去的时候,他们竟然在包间里喝交杯酒
“或许他们一高兴,就是同事工作上的游戏——”王金山想起蒙香莲,那脸上呈现淡淡的忧伤。
“金山哥!或许汉向明高兴。”白云鹤觉得王金山说的有些道理:汉向明虽然妒忌王金山把学校办好,但他还是希望不用出力气到时候领取功劳。毕竟耕读学堂和小学建在槐树林的地盘上,学校竣工的那一天就是他升迁的一天。为了这一天,他盼得太久了。按照汉向阳和岳父的威望,他汉向明再差也要提到镇里去吧。而蒙香莲让他伤透了脑筋,她竟然和白云鹤动起真感情来。白云鹤和白玉洁是兄妹,她蒙香莲不该劝白云鹤去向白玉洁要房子。既然事情出了,就要想办法解决,所以就设宴请了蒙香莲等人。
王金山说:“汉向明请藏大槐和你是假,他真正的目的是请蒙香莲,对吧。”
“你怎么知道?”白云鹤惊讶地说。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未。”王金山说,“汉向明知道你问白玉洁要房子是不大可能的事情,邀请蒙香莲来就是要她和你断绝关系。这一催把蒙香莲搞傻了,因为她在他的面前,根本不想承认有这段恋情。但狡猾的汉向明逼她用事实证明,蒙香莲怕汉向明追究,就和他演绎了一段交杯酒,刚好被你碰上。你就掀了桌子。”
“不错!”白云鹤说,“当时蒙香莲用掌去摸我的额头,问我有没有生病?还把我三下五除二拽出了门口。她不断地解释:他们真的什么也没有,纯属一场误会!我当时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就是一顿猛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你和蒙香莲就不是一对。如果,她真的爱你,会拿教师住房为难你吗?”王金山说着,态度坚决地说:“白玉洁只是暂住一个月,等过了蜜月,请人家也不回来!”
“据我累计,昨天就是过对月的日子。可她不是仍住在学校吗?”白云鹤想起藏大槐来,又说:“蒙雪莲不是也分房子了吗?”
既然白云鹤说到这份上了,王金山就毫不客气地批评:“白云鹤!不是我说你,你们还姐弟呢。如果你和蒙香莲好上,蒙雪莲和你什么关系。他们的住房,我谁也没有答应。都是有人挑拨是非”
“等一等!”汉向明骑着一辆自行车过来,将车子丢在一旁,满脸堆笑,双手搭在一起,一边向王金山作揖,一边微笑着说:“是我不好,我就是在白云鹤和蒙香莲面前,说过她们该要房子了。就是一句玩笑话,谁知道他们当真了!”
“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白云鹤上去要打,而汉向明不慌不忙地解释:“我也是为你们好,别好心当做驴肝肺!”
“王金山,快看看蒙香莲老师吧。”藏大槐跑了过来。
“她怎么啦?”王金山不予理睬汉向明,去问藏大槐。
“去在耕读学堂的楼顶上!”藏大槐指着楼顶。
王金山发现楼顶的蒙香莲,今天穿着一身崭新的漂亮衣服,脸蛋口唇收拾得更为艳丽,一双泪眼望着前方,一条腿搭在屋檐上,稍不留神就可能攀过去跳下王金山顾不得细看,带着藏大槐、汉向明跑到楼下。
“蒙香莲,你下来,你怎么闹都行,可不能上楼顶啊!”汉向明站在楼下,翘着圆脑袋喊。王金山一面指挥同学们去找一些稻草运过来,后来连被褥也拿来了——如果她真的跳下,也能将伤势减到最低;一面指挥白云鹤进屋上楼。
“你别过来!我想死!我是认真的,没有闹!谁过来,我就从这跳下去!”蒙香莲发现救援的白云鹤,两手扶着栏杆,只要另一条腿攀过来,就可能从二楼顶坠下。
与此同时,王金山迅速跑上了楼梯,为了不让蒙香莲知道,在悄悄前进。
“香莲,你和汉向明一起我不反对,但你们我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让我的脸面往哪儿搁?要死的应该是我!”白云鹤说着往前靠近。
“你到这个时候还这样认为。我和汉向明搂在一起了,我只有去死!”蒙香莲要跳楼
“都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了!你下来!我向你道歉!”白云鹤突然跪下。
蒙香莲根本不把白云鹤当做一回事儿,“你让我看不起你!我让你去要房子,谁让你把责任都推给了我?”蒙香莲声嘶力竭,突然发现了王金山。
王金山走过去将白云鹤拽起来,望着蒙香莲说:“至于吗?你和汉向明不会有事,是白云鹤迷了眼!房子的事,是我没有答应,与白云鹤没有关系。”
“白云鹤说我要房子才找的你,白玉洁才走了!是我得罪了白玉洁和马副书记。白玉洁一走,学校缺了老师,大槐镇的村民都指责我。因为我,藏大槐和蒙雪莲的房子也没了。我里外不是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没脸见白玉洁,见学生。我想死!”蒙香莲的泪水冲刷了脂粉,一道道泪痕在阳光下闪烁。
“你不能死!蒙香莲老师,你这是逃避!是不是看见新校建好了,大槐镇的村民和上学的孩子需要你啊”王金山见蒙香莲仍不回头,做出第一个决定,“白玉洁老师,我请回来!”
“金山,我向你提一个要求。”蒙香莲把攀在房檐上的腿拿了回来。
“你说。”王金山看到了希望。
“你把房子给白玉洁!”蒙香莲转过脸说。
王金山解释:“新建的校舍是学校的,在上级有关文件规定之外,谁也不可能把学校房子当家属院。”
“你敢当着大家的面对大家说嘛?”蒙香莲问道。
王金山说:“我们的学校是上级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