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痞妃:拐个夫君去见鬼-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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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元别过头冷哼一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令公子非但恶意伤人,强抢民女还将其用残忍的方式除之,如此凶狠手辣,本王还不信王大人还能护得住吗?”
“王爷真是包公再世,单单凭一具尸体就能断定我儿是杀了她的凶手,王爷未免太独断了吧?更何况,那姑娘你既然不是人证,你怎么会知道这尸体会在这湖中的?依本官看,你这姑娘才是凶手吧!”王知府看着王旭一脸委屈的模样,已经顾不上与顾清元的情谊,他这一生娶了妻妾成群,却只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他怎么能让他出事,就算是他犯了天大的事他也要为他扛着。
“那王大人可有证据?”
“那王爷就有证据了?”
“尸体都摆在眼前了还不算是证据吗?”
“呵呵,笑话!天大的笑话!王爷,王某自认为与王爷并不过节,你这般为难于我,不知是何意?还有,若是这人不是这姑娘杀大,那她又有何证据证明?”
此时的王知府与顾清元正吵得火热,卿婉儿看着那王知府与他那儿子王旭一直对着自己怒目圆睁,让她一阵害怕,她紧了紧自己的拳头却不敢说话。整个现场除了顾清元与王知府两人外其他的人连呼吸下都得放缓速度,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卷了进去。
魍冥抖了抖自己有些发皱得袍子,缓缓走到了顾清元身旁,他一脸笑意地问道:“王大人可是要证据?”
“哼!”
魍冥笑了笑,走向清荷的尸体,一手捏着她的嘴,伸手放进她的嘴里掏着什么。
一旁的人见后不免五官皱在一起,一阵反胃,有的人见不得这重口味的画面,立马转过头,躲在一角吐了起来。
很快魍冥拿出一颗金光闪闪的东西朝着王知府走了过去。
他先是拿着那颗东西在王知府的面前晃了晃,随后又递在王旭面前笑着问道:“王公子可认识这枚耳环啊?”
王旭一见大惊,这时才想起了自己耳朵不仅受了伤,这上面还有自己专门定制的耳环也丢了,他因好怕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缓缓地说道:“不。。不知。”
“噢~不知呀,可是我怎么看与你另一只耳朵上的怎么是一样的呢?而且我见这耳环样式新意,上面还刻了一个旭字呢。”他抬起手仔细的观察着上面的小细节,他看这王旭此时双脚已经开始颤抖个不停,强忍住自己的笑意,这时才将耳环握在手中,对着王知府说道:“王大人,现在可是人证物证确凿了吧?这墨华城里除了王公子的名字有个旭字之外,怕是没有他人了吧?更何况,这王公子从小体弱多病,他可是你的独子,你怕养不活,便从你大夫人的娘家讨来了这一说法,说是男儿体弱多病者只要当作女孩养便好了,而王大人怕讲自己唯一的儿子当成女儿会遭人笑话,便给他钉了只有女子才有的耳洞,是吗?”
见证据确凿,王知府一时也有些慌了,他看了看顾清元,紧了紧拳头,大步走上前去,跪在地上乞求道:“王爷,犬子方小,不懂律法,怕是被奸人胁迫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方才微臣也多有冒犯,望王爷恕罪。王爷,微臣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还望王爷念在你我的交情的份上,轻罚。”
“就你只有一个儿子?那清荷呢?她家也只有她一个女儿,王公子在这墨华城里是出了名的恶霸,人人喊打,都巴不得除之而后快,你身为朝廷命官,非但不好好教育还助纣为虐!你对得起你这身官服吗?”卿婉儿听着王知府的话,不由来地一阵怒火,照他那样说,难道做官的子女犯了罪都得轻判不成?谁家没有个子女的,就他们家的金贵,想着就来气,不过此事终于也有了个终落,也让卿婉儿松了一口气。
“姑娘,你非官非嫔的,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王知府斜眼瞥了卿婉儿一眼,强忍着自己心口中的怒气。
第42章 我是二百五()
“难道贵公子犯了事还不容他人评价不成?”卿婉儿也没有好气地回了回去。
这时消失已久的高管家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只见他在顾清元耳旁说了什么,便退在一旁。
顾清元俯身将王知府扶了起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来人,将王知府一同抓起来。”
“是!”
王知府完全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震惊,他颤抖地声音问道:“王爷你。。”
“你贩卖私盐,勾结乱党,私自搜刮民财,还贪赃枉法还不够吗?”卿婉儿从来没有见顾清元会有这么正要禀然的一面,看着他一脸不容侵犯的模样,满是孤傲,只见他紧闭双眼,随即下令:“拿下!”
“是!”
“王旭强抢民女,恶意伤人,杀人在后,知法犯法,本王判决秋后处斩!至于王知府,乃朝廷命官,摘下乌纱,王府财产全数充公国库,明日本王面圣再请皇上定决。”说完顾清元转身拉着卿婉儿就开了。
王知府见眼下自己的罪行被揭发,不甘承认他夺过一旁侍卫手中的长剑,飞快地朝着顾清元刺了过来。
众人见状,屛住了呼吸,不敢动作。
眼见那长剑即将刺了过来,顾清元扯了扯嘴角,一个转身,一把将卿婉儿推开,迈开长腿,一脚踹在了王知府的肚子上。王知府受力倒在地上,本还想再次起身却被一旁的侍卫控制住了。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王知府依旧不死心,奋力反抗着。
“证据本王已经递往皇宫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着众人离开了。
见事情终于有了着落,众人也渐渐地散开了。
留下卿婉儿和魍冥依旧在原地,魍冥紧紧地搂着卿婉儿的肩膀,看着顾清元远走的背影,虽然知道他方才是为了不让她受伤才将她推了过来,可是眼下他也不愿意松开她。
“婉儿姑娘,谢谢你,现在我的冤已经报了,清荷真不知该如何答谢你。”清荷满脸的笑意与满足。
“不用谢了,快去投胎吧,你父亲我也会抽空去看看,现在王旭已经依法处办了,我也放心多了,我也要回去看看我大伯和婶婶,你呀,下辈子做个男人吧,这辈子真是苦了你了。”卿婉儿挣开魍冥搂着自己的手,朝着卿婉儿走了过去,看着她纤薄的身子,多想给她一个拥抱,只可惜人鬼殊途。
“真是麻烦婉儿姑娘了,这几日苦了你了,还差点害得你。。”清荷没想到卿婉儿还能记得自己的父亲,此下她更不知该如何感谢她了。
“好了好了,这些客套话说一遍就好了,快走吧,不然错了投胎的时辰,怕是你选不到好身份了。”不知为何她此时竟会红了自己的眼眶,不知是有些心疼这命苦的清荷,还是为了自己,她只身来到异界,什么都没有给自己家里留下,她怕是只能落下个不孝的名义了吧。
“嗯,魍冥公子你也要保重,下月便是七月十五了,魍冥公子可别忘了。”说完清荷开心地笑了起来。
魍冥点了点。
渐渐地清荷的身子变得透明了起来,只见她的脚下升起许多星星白光,很快便化作一缕白光飞向天际,消失了。
卿婉儿直到那抹白光消失得无影无踪才低下头,她总算可以松了一口气了。
“清荷姑娘那么美,怎么会遭受到此番劫难,真是不应该,也不知道这阎王的生死簿是怎么写的,怎么能让这么美丽可爱又心底善良的姑娘遭这么大的罪?若是今后我命归西了,我定要去好好地问问他老人家!”说着卿婉儿满腹正义,很是不服气地狠狠地跺了跺地面。
“你没事跺地干什么?”魍冥看着她的举动很是不解。
卿婉儿嫌弃地扫了他一眼,无奈地解释道:“这下面不是地府吗?我要踩踩,让那来人家醒醒,别什么人都给搜罗去了,满世界都是坏人!”
“谁说地府就在地下了?真是的,这谣传你也能信?难怪你脑子这么愚钝,真是担心你今后没了我看你怎么办!”魍冥快步跟了上去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轻轻地往里面揉了揉。
卿婉儿看着他那有些肉麻的动作,赶紧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有些不解地问道:“你这又是做什么?你这样我不得不担心你了,还担心我呢!就你这样我岂能安心跟着你,你别把我的智商拉低了就算好了。啧啧啧。。”
“你担心我啊?那很好啊!夫妻之间就得互相担心,你担心得越多说明你爱地越深,你这话我倒是爱听。”说着他调皮地用自己的肩膀轻轻地顶了顶卿婉儿,随后低着头趁她不注意,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干什么啊!干嘛老是吃人家豆腐!”卿婉儿真是恨不得一巴掌给他扇上天一辈子都掉不下来,真是的,这刚认识就摸人家屁屁,动不动就是又抱又亲的。
“吃豆腐?豆腐本来就是用来吃的,有什么好奇怪?还有方才你说的智商是什么?”魍冥紧紧地跟着她的身边,像是个小孩子一般地问道。
……!!!
“是!豆腐是用来吃的,我身上没有豆腐,别动不动地就来吃上两口就好了,至于智商嘛。。像你这种的智商就很低了,如果用零的上下来形容的话,你就是负的二百五了,我嘛就是正的二百五。。不是不是!说错了”话说完了卿婉儿才意识到自己像是没有说对,她怎么是二百五呢?
“什么是二百五?”魍冥不屈不挠地继续问道。
“你咯!”
“那你方才说你也是二百五!”
“我说错了!我才不是二百五,你才是!”
“哦!那你是多少?”
“我嘛?智商至少有个一两百吧,没有个一百二至少也有一百一十九。”
“哈哈哈哈。。我就说你脑子有问题吧,你那一百一十九还没有我二百五多呢。哈哈哈哈,我是二百五,哈哈哈哈哈。。比你多!”魍冥听着卿婉儿比自己少,按照算术来算再怎么也自己也比她多,想想他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43章 下雨了()
七月,午后一片寂静,鸦雀躲在村庄的树荫中,只有鹭鸶在水中寻找着它的食物。忽然间,天空水墨染透湛蓝,轰隆隆的雷雨声越来越近,
满天的乌云黑渐渐沉沉压下来,树上的叶子乱哄哄的摇摆,地上的花草却笑得浑身抖动。突然哗哗下起了倾盆大雨,雷越打越响,雨越下越大,地上的积水越来越多。路上的水一会儿漫过人的脚底,它们汇集在一起象一条条小溪水流入地下。
方从清荷家回来的卿婉儿见状,连忙躲进一家商铺的屋檐下。
她掸了掸被雨水浸湿的衣裳,这俗话说晴带雨伞,饱带干粮。果然没错,起初想她只是出来一趟很快便能回去没有带伞,也没让魍冥跟着,这突然袭来的大雨,让她着实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这一场突然起来的雨,让许多人都措手不及,有些胆子大的自然就随意拿起个能遮蔽的东西便在雨中飞奔。
看着身边的人越聚越多,卿婉儿只能稍微往边上靠了靠,给他们腾出一些位置,不过庆幸的是这店家还不错,还让他们在门口避避雨。
“这雨怎么说下就下,方才还是艳阳天的。”一旁拧着自己湿透衣物的书生看着这淅沥沥的大雨埋怨道。
“唉,现在正值七月,这夏季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先避一避吧。”另一人像是那书生的同伴,他没有看他,自顾自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哎,那边有一辆马车来了,也不知道是那家富公子。”
卿婉儿顺着他们的目光放眼望去,的确有一辆疾驰而来的马车。马蹄声娓娓而来,像是预谋好了节拍,听不出丝毫破绽,就这样近了,更近了,不觉的回过身,视角里那辆褐色马车在移动着,一寸,一寸,乍一看,这车里的贵人怕也不是什么王侯世家。灰褐色调无不透析着俗气,垂落到这门前一雕饰上挂着几枚金色铃铛,随着马车缓缓前行发出“叮叮”响声,雅气十足和那灰褐色调相映的惟妙惟肖,怎堪言初断之由,咋眼一看,真叫人举指叫绝。
顺着马车前行的方向,只见那马车缓缓驶向了卿婉儿避雨之处,待马蹄落下,整辆马车停在了离卿婉儿不远的地方。
只见从车帘与车门缝隙之际,伸出一只修长的手,将车帘推开,车上的人缓缓从车里走了出来,他打开油纸伞,朝着卿婉儿走了过来。
周围的人见状议论纷纷。
“这不是摄政王吗?”
“是啊!他怎么来这里了?”
“该不会是买东西的吧?”
“我看不见得,应该是来接哪位姑娘的吧?”那人的声音刚落,众人纷纷四处查看着是哪位姑娘如此有幸。
顾清元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撑着伞走到卿婉儿面前,一把将她拉在怀中,阴着一张脸轻声问道:“出门怎么也不带把伞?”
“啊?”卿婉儿显然是被这一幕惊到了,她怎么会想顾清元回来接她,还将她搂在怀里。
正在她猜想之际只闻头上传来一声:“走吧,雨大!”
“哦。”随即卿婉儿在顾清元的护送下坐上马车,不一会儿顾清元收下伞也坐了进来,留下众人阵阵唏嘘。
马车徐徐前行,此时坐在马车上的两人却一言不发,场面有些尴尬。
卿婉儿琢磨了一阵,率先打破这片安静:“谢谢王爷。”
“不用谢本王,本王只不过是路过此地,见你站在此避雨于心不忍罢了。”顾清元没有看她,自顾自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噢。”
“下次出门记得带把伞吧,本来这夏季就多雨,若是下次再遇到大雨,可没有那么幸运能碰上本王了。”顾清元见她浑身已经湿了一半,原本柔顺的发丝也紧紧地贴在她的脸上,像极了一只落汤鸡,他抬眼瞥了她一眼,继续问道:“冷吗?瞧你,别把本王的车给弄湿了才好。”
“对不起。呵呵。。”卿婉儿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可以拧出水的衣裙,尴尬地笑了笑。
“天有不测风云,没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回府后洗个热水澡罢,我稍后再吩咐厨房给你准备些姜汤,记得喝了。”话音刚落,这马车已经停住了。
不一会儿便有人撑着伞来扶撑着他们一一下了马车。
卿婉儿前脚刚下马车,后脚魍冥便飞快地迎了上来,他看着卿婉儿浑身湿透的模样,双眉紧皱,满是心疼,他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地朝着府中走去,还不忘指责道:“你看吧,出门不带我去,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你这又是做什么?快把我放下,这么多人看着呢!”卿婉儿在魍冥的怀中不停地挣扎着,看着这周围的下人们都不停地朝着她这边看着,不时还捂着嘴悄悄议论着什么。
“怎么?害羞了?不用怕,他们都是知道的,我们是有婚约的,怕什么?”说着魍冥怕她会着凉,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卿婉儿很是无奈,知道就算自己挣扎也是没用的,只好仍由他抱着自己,还能趁机取个暖。
卿婉儿回到房间,在丫鬟的帮衬下沐浴后便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物。
丫鬟替卿婉儿梳着已经干了的头发,不时朝着泛黄的铜镜里看着:“婉儿姑娘长得真好看,这一身素白的衣裙也能将您衬得这般动人,若是我是个男子啊,说不定魂儿也被你勾了去了。”
卿婉儿听着丫鬟的奉承,并不反感,毕竟这张了的确是长得好看。虽然自己原本的脸长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