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痞妃:拐个夫君去见鬼-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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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情十分犀利,似乎只是望一眼便能将人看得通透不已,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适中的薄唇,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她的眼中什么也不曾放在眼中一般。
她的穿着很是简单,一袭银灰色的修身的衣袍,将她整个身子都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卿婉儿被魍冥扶在床边坐下,随后朝着他身后的冥溪使了一个眼神。
冥溪有些不满地冷哼了一声,随后大摇大摆着走到床边不等他人开口自顾自地坐了起来,她抬眼望了卿婉儿一眼,冷声说道:“把嘴张开。”
卿婉儿皱了皱眉,原本对着姑娘也算是有些好感,只是对她这副态度,着实让她不禁皱眉。
既然魍冥都说冥溪会解毒,若是能将她的嗓子治好,那她也是十分感谢,她听了她的话张开自己的嘴,将自己毫无知觉的舌头微微往外伸了伸。
冥溪看着她发红的舌头皱紧了眉头,随后便从自己的袖口中拿着什么东西一边说道:“没想到这毒果真有些厉害,这嗓子不仅哑了,连味觉也没了。”
冥溪话毕,让卿婉儿不得不心声佩服,她嗓子哑了,众人皆知,可是这味觉的事,她不曾告诉别人,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她只是看了一眼便什么都得知了。
她认真地看着冥溪从自己的袖口中拿了一枚鲜红的药丸递给了卿婉儿冷声吩咐道:“这颗药丸吃下后便能解毒了,只是你的味觉可能恢复得要慢些,这几日就吃些清淡的食物吧,吃下这颗药丸后便会有知觉了。”
卿婉儿十分感激地朝她点了点头,她看了看这药丸随即便放在嘴里,正准备咬开,那冥溪便朝她白了一眼随后说道:“别咬!别以为自己没有了味觉就胡乱咬开,就算没有味觉,这药丸一旦咬开怕是待你味觉回来了,若是你苦个七七四十九日,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冥溪!注意你的言辞!”说着魍冥端着方才倒的水递给了卿婉儿温柔地说道:“快用这水冲下去吧,冥溪的药就是要苦了些。”说道这冥溪的药,他可是吃了不少苦头。他以前身子弱了些,总是被冥溪想法子整他,让他苦不堪言。
卿婉儿点了点头,结果魍冥递来的水,将那颗药丸咽了下去。
这站在一旁的高管家看着这冥溪只是看了看便能诊断出卿婉儿的病情,随意拿了颗药丸便让她吃,也不知道这人是那门子的高手,他瞧瞧地看了看冥溪随后有些不解得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是何高人,这只是一颗药丸就能让婉儿姑娘的嗓子治好?”
卿婉儿的嗓子就连胡太医都没有办法,若是她只是一颗药丸就能治好,那岂不是神了吗?
“怎么?你还怕我毒死她不曾?这位姑娘都不怕,你又怕什么?”冥溪听出了高管家话语中的怀疑,她瞥了他一眼。
“姑娘误会了,只是这整个幕华最好的胡太医都没有办法,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并无恶意。”高管家岂料这姑娘的脾气会这么大,自己也只是好奇了些罢。
“哼!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真没见过世面。”冥溪冷声哼了一句便坐到一旁自己倒起了茶水喝着。
“冥溪!你若是再如此口无遮拦,小心我将你送回去!”原本魍冥是完全没有打算带任何人出来的,岂料他方才出来就被这个丫头缠上了,怎么也甩不掉,若不是怕她把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事说出去,他才难得带她出来。
“好啊!那你送啊。”冥溪丝毫不给魍冥留情,当然她可是有他的把柄在手,她才不怕他。
“你。。”魍冥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冥溪,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谁叫他被她抓到小辫子呢。
卿婉儿服下那药丸后,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深处一阵清凉,就同食用了薄荷糖一般,很是舒服。
她看着眼前的这几人吵着个不停,一时间也是没有办法,她看着高管家站在一旁很是尴尬:“高管家。。”话一出她便很是震惊,原本以为出来的依旧是“啊啊”的声音,却没想到自己已经能说出话来了。
高管家闻声也是很吃惊,他一脸佩服地看了看此时正一脸得意地喝着热茶的冥溪,他抬了抬手指着卿婉儿又指了指冥溪,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一时却又开不了口。
“怎么样?比你们那什么狗屁太医厉害吧!”冥溪用余光扫了扫此时还未从方才的震惊中走出来的卿婉儿。
卿婉儿很是难以置信,她不停地用自己的手摸着自己的颈部,随后再次尝试地轻声说了一句:“我。。我真的能说话了?”许久没有开口说话的卿婉儿,此时声音颇有有些沙哑。
魍冥见她有些激动,他连忙走上前去温柔地将她放在脖子上的手拿了下来:“你再摸,脖子怕是都要被你抹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第65章 你也能见鬼?()
“我能说话了。。。”卿婉儿丝毫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原本是以为自己会哑一辈子,这突如其来自己的嗓子被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姑娘给治好了,她难免有些激动。
“恩,你现在嗓子刚刚好,别说太多话了,记得要多喝水才好。”魍冥抬手拭了拭她夺眶而出的泪水,朝着她温柔地笑了笑。
高管家见卿婉儿能说话,自己心里也很是高兴,毕竟她是因为王爷才变成了这副模样,现在能好了,他定然是觉得是好事了,他看了看这情景还是先去告知王爷得好,他福了福身向卿婉儿说道:“婉儿姑娘,你嗓子方好就不要说话了,我这就去禀告王爷。”
卿婉儿一听到顾清元,便能想到前几日的那个夜晚,虽然她已经完全不记得那晚是发声了什么,但是这种事她身为一个女儿家的难免也会有些难为情,再说顾清元对她从未有过好感,那一晚或许是个什么误会,也许他后来也喝了很多酒才会这样,但是。。他终究是不喜欢她的,就算要了她,他的心里怕是也只有王妃一人罢了。
待她回过神来时,高管家已经不见了人影。
魍冥见她一副像是有心事的模样,紧了紧抓着她的手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卿婉儿看着魍冥修长的手掌将自己的手紧紧地握着,想起之前自己还说要对魍冥负责嫁给他,怕是自己现在已经配不上他,她顿了顿,吸了一口气,哽咽道:“魍冥。。。对不起,或许我之前同你说的要对你负责的事,怕是我没有办法履行了。”
既然她知道那是玩笑话,但是她也不想骗他,他对自己是真真的好,她不想因为自己的那句话,让他对自己再心存念想。
他对自己的心意,来自二十一世界看过许多言情小说的她定然能猜出一些来,她不是什么榆木脑袋,自然知道魍冥对自己或许是有些好感。
“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魍冥听着她的那番话,心中有些不详的预感,没想到自己也只是离开了短短的小半月的时间,竟然会除了这么大的纰漏,他有些不甘心。
卿婉儿说着,心中一丝丝的委屈油然升起,自己与顾清元什么都算不上,却发生了关系,这同现实中那些约炮的人有何区别?
她顿了顿,缓缓地将中元节那晚发生的事统统的说了出来。
魍冥一听,整张脸铁青,他不知不觉捏紧了自己的手却忘了此时自己还握着卿婉儿的手,只听见关节“咔咔咔”的声音。
‘“魍冥。。你弄痛我了。”卿婉儿皱紧了眉头,看着自己被他捏的泛白的手,有些吃痛地抽了回来。
魍冥一听连忙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他立马起身,猛地睁大自己的双眼,冷哼道:“好一个摄政王,居然乘人之危!看我今日不杀了你!”
“原来你能看见那些东西?”这时许久未曾说话的冥溪站起了身子,仔细地打探着卿婉儿,看着她与常人并无什么奇特之处,之前她还有些怀疑魍冥为什么会对她如此上心,原来是因为这个,那她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卿婉儿没有说话点了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看了冥溪一眼有些怀疑地问道:“冥溪姑娘你也看见?”
“怎么?不能吗?我看不见才不正常呢。”说完她又开始喝着那杯中未喝完的茶水。
“没有,原来你们都能看见那些东西,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呢。”没想到在这个异界能看见鬼的人不止她一人,看来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原本以为只有自己能看见呢,让她没有一天舒心的日子,既然有那么多人都能看见,而此时自己身边就有好几个,那她今后应该不会那么累了。
冥溪看了看此时正怒气中烧的魍冥,随后放下水杯,别过头望着卿婉儿说道:“怎么?难道冥哥哥,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
见卿婉儿却是不知道,想必冥哥哥是没有告诉她了,既然他没有告诉她必然有他的道理,再过段时间便是八月十五,月圆之日便能将拿东西那回来,那冥哥哥就不用再这阳间待太久了。想到此冥溪不禁地笑了笑随后回道:“没有。”
夜风习习,天上的月亮渐渐也露出了头角。
卿婉儿见天色已经不早了,便起身劝道:“已经很晚了,你们还是下去歇息罢,高管家方才离开了,今夜冥溪姑娘便同我睡罢,待明日我再同高管家说声为冥溪姑娘准备房间好了。”
“不用了,我今夜同冥哥哥睡,你自个儿睡罢。”冥溪终于放下了她手中的水杯起身走到魍冥的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魍冥一听,立马抽出了自己的手臂:“我还是去让高管家同你准备间房的好。”
“我不要!我要同你睡!”冥溪又将自己的手挽了上去。
“休要胡闹!”说着他看了看卿婉儿的表情,随后毫不客气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走到卿婉儿的身边,抓起她的手解释道:“别听她胡说,她总是这么胡闹,我同她只是兄妹罢了,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而已。”
卿婉儿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笑了笑。
“谁说我们是兄妹了?我不管,我今日就要同你睡!”冥溪此时也生气了,她同他可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可是有好几万年的时间了,怎么能只因为他们相遇了才一两月的人而毁掉!
魍冥看着冥溪一脸的无奈,他没有再理会冥溪,他紧紧地抓着卿婉儿的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的心里只有你。”
“我。。。。。。”此时的卿婉儿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她同顾清元已经做了那事,那一层关系是怎么也抹不掉,她不想因为自己让他耽误了终生,即便自己真的喜欢他,怕是更不能与他一起。
古代这样的的社会,女子的贞操是那般的重要,她现在已是满身的污点,她岂能因为仗着魍冥对自己的好感而误了他。
第66章 我的儿子中状元了()
“我不在乎!”他漆黑的双眸微微泛着蓝光,他抓着卿婉儿的手越发地紧了些,他顺势将她拦在怀中安慰道:“你的委屈,我定会为你做主!别担心,只要是你,不管是怎么样的你,我都不在乎,只要有你便好了。”
“魍冥。。”卿婉儿还没有说完魍冥便松开他,飞快地走了出去,气势汹汹,他的一个转身带起了一阵微风,将卿婉儿胸前的一缕发丝吹起。
“你去哪儿?冥哥哥!你居然敢不理我!”说着冥溪也跟着跑了出去,卿婉儿见状怕是魍冥去找顾清元算账去了,她紧了紧眉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也只好跟着跑了出去。
整个王府被风风火火的几人闹得天翻地覆,就连在驻守大门的守卫也能听见里面闹腾的声音。
“这里面发生什么事了?”一有些瞌睡的守卫用手肘顶了顶旁边的同伴。
那人揉了揉自己惺惺睡眼,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不知道,这方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谁知道呢,姑娘是那魍公子回来了听闻王爷与婉儿姑娘的事吧。”
“也是,这自婉儿姑娘进府时便能看出那魍公子对婉儿姑娘的心思,听说他前些日子回了趟老家,这刚刚回来就出了这等事,这放谁身上,都不好受。”
“不过,今日王爷早早就进宫上朝,现在还不曾回府,他们这样闹腾有啥用啊?”
“这是他们的事,我们这个做下人的管不了那么多,再说了,这里面不是还有高管家在吗?”
“也是,不管了,我在眯一会儿,困死了。”
“。。。”
魍冥气势汹汹地来到顾清元的房外,一脚踹开房门,却发现里面没人,他又气冲冲的跑了出来,他四处寻找着顾清元的身影。
冥溪也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不停地问道:“出什么事了冥哥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时闻声的高管家也急急赶了过来,他见魍冥快要将整个王府的房间一一看了个遍。
“魍公子,这是出什么事了?”高管家紧紧地跟着他的步伐,走在他的身后问道。
“顾清元那个死脸皮去哪儿?”见找了许久也没有看到顾清元的身影,便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高管家。
“额。。。”高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估计全天下敢这么叫王爷‘死脸皮’的怕是只有他一个人了,他顿了顿缓缓说道:“王爷今日早晨便出府进宫了。”
“进宫?皇宫在什么地方?我这就去找他!”此时的魍冥像是一只被熊熊烈火包围的雄狮,光是看他的眼睛便能看见他眼中那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高管家再次擦了擦汗,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东面的那个方向便不再说话。
魍冥看清了高管家所指的方向什么也没有说,直接一个大跨步,走到空地处,往上一跃,便飞出了墙头,冥溪见状也跟着飞了出去。
留下卿婉儿与高管家两人不止如何是好。
高管家见夜已经深了正转身对卿婉儿说道“婉儿姑娘,夜已深,还是先去歇息罢,你的嗓子刚好,魍公子与那位姑娘我这就。。”
高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卿婉儿一边往外跑一边回头朝他说道:“高管家,我先出去找他们,你便在府中。”话毕卿婉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飞快地跑出去了府。
她顺着高管家所指的方向跟着一路小跑着。
夜色朦胧,犹如一斗磨盘洒下的墨水一般,若不是偶尔路过一些还未熄灯的住户,卿婉儿怕是看不清这路了。
越跑越远,渐渐地已经看不见王府,许久不曾这般长跑卿婉儿有些喘不过气,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她缓缓抬头眺望远处,丝毫寻不到魍冥和冥溪的身影,他们跑那么快就不顾及一下她这个不会轻功的人。她见自己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又开始快速地往前走着。
夜风呼啸,一阵阵清凉的夏风吹来,即便是夏日,也让卿婉儿不禁紧了紧衣襟,她双手换在胸前,快步地往前走着。
突然不远处突然从一条小巷子里冲出一位老妇人,她在这了无人迹的大街上横冲直撞,她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大哭,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让人有些毛乎悚然。
“我的儿子高中状元啦!中状元啦!”
“我的儿子是状元郎!状元郎!”
“恩?儿子呢?我的儿子呢?我的儿子,你去哪儿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儿子去哪儿了?”
“我的儿子是不是死了?我的儿子是不是死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的儿子要中状元的,中状元!中状元咯!中状元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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