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痞妃:拐个夫君去见鬼-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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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婉儿的双膝一弯,正要准备跪下去,却被皇帝伸手扶住了。
“快快请起。”皇帝温热的手心紧紧地握着卿婉儿,他微微虚着双眼,望着卿婉儿,过了好一会儿才别过头问道:“皇弟,这位是。。”
卿婉儿已经领旨站了起来,而皇帝的手却依旧握着卿婉儿,卿婉儿见状有些尴尬与惊慌,本想将自己的手往回缩了缩,却被皇帝抓得更紧了些。
顾清元将此画面看在眼中,却没有说话,他看了看卿婉儿略显惊慌,他缓缓低下了头轻声回道:“启禀皇上,此女乃臣弟的贴身侍女,由于刚入府不久,许多规矩还来不及学,还请皇上莫要怪罪。”
“噢?是侍女啊。”不知为何皇帝听闻顾清元的此番回答,他原本阴沉的脸有了些许的笑意,他的大手复在卿婉儿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才有些不舍地放开。
宁浩元听了顾清元的回答本也是愣了一愣,想起那日他们在自己的门前,也是有她的出现,此时将她带入了皇宫却说是贴身侍女,眼下皇帝信了,他却不信。
顾清元的点了点头,随后冷眼看向卿婉儿:“还不退到一边去!府中没规矩也就罢了,在皇上面前也岂能放肆!”
卿婉儿第一次见他对自己这般冷言冷语,她先是有些不解,但是还是听话得往后退了退:“是!王爷!”
“不碍事,不碍事!”皇帝说着满脸淫|邪的笑容,他转身之际仍不忍多看了卿婉儿一眼,随后领着顾清元和宁浩元往不远处的石桌走了过去。
卿婉儿看着顾清元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直接转身跟着皇帝走了过去,她忍不住嘲讽了自己一番,想必那****同他说自己喜欢他,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己还那么上心,以为他也会对自己有些好感。
可是眼下他脱口而出的“侍女”两个字,就像是几个巴掌一样狠狠地拍在了自己的脸上。
呵呵,人家都当她是侍女了,她岂能还有什么非分之想?
卿婉儿强忍住自己心中的那一丝委屈,紧咬着下唇,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跟着顾清元走了过去。
皇帝刚走到石桌前,早已守候在一旁的宫人们飞快地端着一把软椅放在他的身后。
皇帝缓缓坐下,抬了抬手:“你们也坐吧!”说罢他看了看一直跟在顾清元身后的卿婉儿,朝身后的宫人使了使眼神,随后对着卿婉儿说道:“你也坐吧。”
卿婉儿先是看了看顾清元,见他没有任何表情,她淡淡一笑:“谢皇上!”
不一会儿那些宫人便端着一条木凳放在顾清元同皇帝的中间,对那位置有些尴尬,却不敢说话,只能硬着头皮坐了下去。
“朕听闻宁爱卿不曾娶亲可是当真?”皇帝微微一笑略显和蔼,他端起一旁宫人递来的凉茶,解开茶盖轻轻地推了推,随后喝了一口便递向一旁。
那宫人见状连忙上前接过茶杯,便退了下去。
“自然当真,微臣寒窗苦读十余载,一心只求得一朝高中为皇上效命,不曾想过儿女之情。”宁浩元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那便好!那便好!”听着如此状元之才不曾娶亲,皇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看了看一旁的卿婉儿故而又问道:“那你呢?”
卿婉儿完全没有意料到皇帝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她惊讶之外又有些语塞,她看了看顾清元,还未回答便听到顾清元淡淡地说道:“此女一向贴心,经常同本王外出,许多前来提亲的人甚是不少,在她进府前便同她的青梅竹马有了一纸婚约。”
皇帝一听原本还有些笑意的脸,一下沉了几分,他略微皱了皱眉:“可是哪家公子有如此福分,能有幸娶到如此美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卿婉儿听闻了他的回答,她原本还有一丝希望,却又被他的一盆冷水当头一浇,她不再说话,只是低着脑袋,用力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角。
宁浩元微微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随后装作一脸茫然的模样望向顾清元:“可是微臣早些听说,王爷同一位美人相交甚深,更是在中元节的那夜带着那位姑娘进了墨华城中那有名的醉仙楼之中,也不知道是那些吃了没事干的百姓传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顾清元笑了笑,似乎对宁浩元会问这个问题一点也不惊讶:“那只不过是传闻罢了,那位姑娘便是她了。”他看了看卿婉儿继续说道:“那日只不过因为出了一些意外,本王前去醉仙楼沐浴,歇息一晚罢了,并不是同外界传闻那般。”
“本王原以为宁大人一心饱读圣贤书,足不出户,没想到对这些民间闲谈也是如此上心。”说着顾清元也从一旁的宫人手里端下凉茶,他提手荡了荡,并没有喝。
“王爷说笑了,微臣也只不过道听胡说罢了,若不是真的,微臣自然也不会相信,毕竟王爷的为人这整个幕华都是知晓,王爷对前王妃的那份情,着实让人羡慕啊。”宁浩元说着斜眼瞪了瞪顾清元,随后扯了扯嘴角,淡淡地笑了笑。
这时从远处小跑来了一位太监,他站在不远处朝着顾清元使了个眼神。
顾清元用余光扫到了他,随后朝着卿婉儿贴心地问道:“你方才不是说腹痛要出恭吗?让那位公公带你前去便好。”
第93章 认罪()
卿婉儿先是有些不解,她随后看了看顾清元说的那太监,便懂了。
她起身朝着皇帝行了行礼:“皇上,小女失礼了。”
“无碍,人有三急,定然是自然的。”说罢皇帝朝她挥了挥手,表示同意。
卿婉儿随后又朝顾清元和宁浩元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她走到哪公公面前,略显羞涩轻声问道:“公公麻烦你带路了。”
那公公点了点头便带着卿婉儿从一旁的假山绕了出去,走了许久,那公公左顾右盼,见没人跟上来,这才放慢脚步待卿婉儿走了上来,同她并肩走着,随后压低声线说道:“宁浩元脸上的面具已经换了。”
卿婉儿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姑娘稍后再回去罢,看样子今天怕是要下雨了。”那公公缓缓抬头看了看逐渐暗起来的天色,随后转身对卿婉儿继续说道:“稍后就看姑娘的了,小的还有其他的事,就先退下了。”
“麻烦了。”
待那公公走后,卿婉儿在这走廊中来回走动了一番,随后见时间差不多了,她便转身顺着方才的路走了回去。
她掏出在怀中早已准本好的花粉,她大开油纸,右手抓了一大把,随后将剩下的花粉又包了起来。
看着这突变的天色,她怕会突然下起大雨来,就算之前准备得再充足也会毁于一旦。
她抓紧时间大步走往回走着,只是她刚走回去,只听“轰隆”一声巨雷响彻天空。
她皱了皱眉,大步地走了过去。
只是方才走到他们面前,便听闻皇帝说是要回御书房。
卿婉儿心中煞是觉得不妙,如果今日不能揭开他的面貌,怕是机会难找了。
她有些迟疑地看了看顾清元,只见他肯定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放心,御书房又没有鬼,吃不了你。”说罢他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宁浩元,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王爷。。”看来顾清元是想直接跳过另一步了,还好卿婉儿之前想到了不会成功,多了一份准备,不然还真不知道今后该如何下手。
卿婉儿跟着一行人朝着御书房走了过去,当她跟在人群后,最后进入御书房,却不知道顾清元和皇上去了哪儿,只见宁浩元一人正站在书房正中间,一副得意地环顾四周。
“宁浩元?”
宁浩元听闻卿婉儿在唤他,他想也没想地转过头来,却发现卿婉儿正一脸恐惧地看着他的身旁,他有些狐疑地往自己的身后看了看,发觉什么也没有,一丝不悦展现在他的脸上。
“不知姑娘唤我所为何事?”说着他有些猜忌地看了看卿婉儿,自第一次见她他便觉得有些蹊跷,随后又是在他们院前故意扑向他,又让王爷往他府上派人,再加上昨夜他家院突遭刺客,便让他对卿婉儿更是颇有疑虑。
卿婉儿假装听不到他的话,继续望着他的身后说道:“你。你怎么会是宁浩元?他不是。。他不是。。”说着卿婉儿伸出自己的颤抖地手臂指了指宁浩元一旁的空气,又指了指他。
宁浩元被她这一举动惊得有些胆寒,毕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连着杀了三人,即便自己再胆大,突然遇到这样的情况也难免有些害怕。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你在胡乱说些什么?我就是宁浩元!你。。你故意这般为之有何居心?”因为害怕,他说的话也逐渐大了起来。
卿婉儿见他害怕了,心中一喜,连忙不停地往后退着:“你。。你不要过来!宁浩元!你不要过来!不是我杀的你,你不要过来!”
随后卿婉儿故意尖叫一声,便快步退出了房内。
她前脚一出,一旁的宫人飞快地将朱红色的木门拉了过来。
届时,只听见里门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与宁浩元的咆哮。
“你们快把门开开!我可是皇上钦赐的状元!我现在已经是身居四品的礼部侍郎!你们快把门开开。”
卿婉儿见天色越来越暗,看来一场暴雨的袭来也是免不了了。
“轰隆”又是一声巨雷。
“咔擦”一列亮彻整个暗黑的天空的闪电不约而同地打了下来。
房中的宁浩元此时正不停地拍打着木门。
突然,从屋梁上跃下两位身穿白袍长发披肩的鬼,只见他们不停地在宁浩元的身旁飘来飘去。
漆黑修长的乌发将他们的脸一一盖住,只隐约露出一双全是眼仁儿的眼睛,凶狠地瞪着宁浩元。
“还我命来。。”
“还我命来。。”
“你们是谁?冤有头债有主,我宁浩元行得正做得端,你们休想吓到我!”说是不害怕那是欺骗他自己的,他自己做过什么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敢回头,怕打着木门的手更加的用力,慌乱之中他竟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早已拍得红肿起来。
卿婉儿在门外听着宁浩元的声音,他随时害怕,却还未认罪,怕是此时只能让真正的宁浩元现身才能让他说出实情。
事已至此卿婉儿才发现昨夜让王大娘前去告知宁浩元前来皇宫的事,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顺利转达,眼下她在这皇宫中待了大半天了也不曾见到他的身影,她原本胸有成竹的心,不免有些担心了起来。
房内的人说话的声音越发地大了起来,万分惊恐之中他竟想徒手将门拉开,卿婉儿看着这一直奋力拉着木门把手的几位太监有些吃力,她忍不住也上前帮忙。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房内的人也一直不认罪,卿婉儿悬在半空中的心也越提越高,仿佛要跳出了嗓子眼一般。
又是一列闪电从天空中化了下来,只是这一束闪电与往常的有些不同,是深蓝色的。
不时只听见房中的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宁浩元!救命!救命啊!”
“快开门!快开门!”
房中的人挣扎越来越大力,门外的几人险些有些撑不住了。
终于听到房中的人无力地说道:“对不对!对不对!浩元!我白俊今生对不起你!是我贪心四起,杀害了你,章季离和燕北寒,是我对不起你!”
第94章 她什么都不想要()
“砰”的一声,木门从里面拉开,只见魍冥一身天蓝色的衣袍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卿婉儿看着他煞是觉得奇怪:“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的脚?”魍冥看着她已经完全无事的模样,反而心里更加的担心了起来。
不多时一直在等着白俊认罪的顾清元和皇帝走了出来。
皇帝愤怒的一张脸,毫不遮掩地挂在了他的脸上,他大步地走了进去,看着白俊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的头发披散在肩上,他整个瘫坐在地上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来人啊!将这个欺君犯上,杀害朝廷命官的罪徒拖下去!”皇帝袖一甩背在身后,看着此时已毫无表情的白俊满是愤怒。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挑选出来的状元确实一个如此心狠手辣之人,早前自己还那般信任他,还想将他招为驸马,原本今日追封仪式后,顾清元单独同他说此事时他还不相信,却不曾想顾清元愿意用王位来做抵押,让他看清此人的真面目。
一直守候在外的守卫听闻到命令,十分有序地从了进去,将白俊架了起来。
从房门中走出来的顾清元看了看突然出现的魍冥没有说话,直径地走了进去,看着那些守卫要将宁浩元押下去,他连忙唤道:“慢着!”
“既然你不是正真的宁浩元,那也无需再带着他的面具了!”说罢,顾清元大步上前,一把将白俊脸上的面目扯了下来。
霎时间,白俊原本的面貌被揭了下来,由于长期带着厚重的面具,他的脸已经发炎开始溃烂,当顾清元将他脸上的面具毫不留情地扯下时,他新长出来的肉有些都已经生在了那面具上,一股股暗红色的鲜血从他的脸上缓缓涌了出来。
看着他溃烂得不成样子的脸,早已经看不出他原来的容貌,众人有些不忍,都纷纷将脸别过,不愿意去看他。
皇帝皱紧了眉头,看了两眼也别过脸挥了挥手:“打入天牢,让大理寺着手处理!”
“是!”很快白俊便被拖了下去。
待之前扮鬼的两人简单地捋了捋自己的发丝,也行礼告退了下去。
皇帝缓了缓,看着卿婉儿一脸震惊,方才的画面连他一个男人都有些受不了,她却能这般淡定自如,仿佛看不见方才的那惊悚的画面一般。
他赞许地点了点头,想起了之前顾清元同他说的,是她想出来的主意,便有些好奇地问道:“朕之前听闻此主意可是你所出?”
卿婉儿有些不解地看向顾清元,却发现他并没有看自己,既然他要将功劳全部推在自己的身上,那她便照拦好了:“回皇上,的确是民女的主意,只是还得感谢王爷的万分配合才是,若不是王爷,单单是小女一人,怕也是没法完成。”
“好!好!朕就喜欢如此谦虚之人,既然你功不可没,定当嘉赏,不知你想要什么?”皇帝说着朝着卿婉儿走了两步,想靠她近一些,只是他才方才走了两步,只见卿婉儿的身子一下被挡在了魍冥的身后。
皇帝很是不悦,从来都不曾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这般放肆,更何况是自己在问话的时候。
他瞪了双眼略显愤怒:“你又是何人?”
卿婉儿怕皇上怪罪于魍冥,连忙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启禀皇上,他便是王爷所说的民女的青梅竹马,与民女有婚约之人。”
“原来就是你。”不说还不要紧,这一说皇帝的面上的愤怒显然是加重了些。
“皇上,民女的未婚夫同民一般不曾见过天子尊容,也不太懂规矩,望皇上莫怪,若是皇上真想赏民女,那便赐他无罪即可。”卿婉儿说此话时,心里一阵抽疼,明明她什么都不想要,唯一想要的是他的正眼相看罢了。
既然他亦无情,她又何必自作多情,他亦无意,她又何必单相思。
皇帝皱了皱眉,瞥了魍冥一眼也不再说话。
“既然无事,那民女就先行告退了。”卿婉儿拉着魍冥朝皇帝行了行礼,便拉着魍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