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求放过-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医生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一脸沉重。
方锦如躲在一边,听得云里雾里,这明显是在说乔岳朝的伤势,难不成他不是自残,真的是给人砍的,而且还是毫不反抗站在那里被人砍?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又是什么人这么狠心?
一走神,周华接下来的话她就没听到,只听安医生说,“你放心,我给乔夫人看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是省得。”
周华赔笑一声,“您是深得乔夫人信任的老医生了,不嫌我多事就好,我也实在是担心,单是乔夫人还好说,就怕万一传了出去,有人造谣说这个病会遗传,那我们乔先生……”
安医生一叹,“自来财帛动人心啊,搞得父子不是父子,兄弟不是兄弟的,又是何苦?”
周华又赔笑一声,“您说的是。”
安医生站起来,“好了,小周啊,回去转告岳朝,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能躲就躲,乔夫人不过是需要发泄,未必就一定要他用身体来承受。”
“是。”周华答应着。
方锦如看这样子,估计谈话已经接近尾声,周华马上就要出来,急忙躲在走廊的拐角,使周华和安医生的视线看不到她。
待周华走了,她急忙进了安医生的办公室,“安老,您好。”
安医生诧异的抬起头来,“你是……”
“我叫方锦如。”
“哦,你有预约吗?”
方锦如急忙摇头,“我不是来看病的,安老,我就是想问问,刚才那位先生……”
“这位女士,我们是不会随意透露病人的病情的。”
“安老您听我说,我是乔岳朝的朋友,我几年前就发现过他后背的伤势,昨天又看见了,很是严重的样子,所以我就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安医生审视的看着她,“方女士是吧?恕我直言,你此来,受伤的那个人知不知道呢?”
方锦如尴尬摇头,“他不知道。”
安医生摊开两手,“那就是了,也就是说你是背着他来的,病人的情况呢,我是不方便多说,你要是有心,完全可以自己去问他。”
“安医生,您只要告诉我,是他病了还是他母亲病了?”
安医生面色一变,霍得站了起来,“方女士,你要刺探些什么?”
方锦如一呆,她要刺探什么?这人怎会做如此想法,急忙解释,“不是的,安老,我只是想问问……”
安医生已经开始赶人,“方女士,你既然自称是朋友,那么想知道什么,大可以自己去问,我这里很忙,等一下还有预约的病人要过来,希望你谅解。”
话说到这份上了,方锦如不走也没办法了。
安医生待她走了,立刻给周华打电话,“小周啊,刚才有一位自称方锦如的女士过来找我,说是岳朝的朋友,一定要问岳朝的伤势,这位方女士你认识吗?”
周华愕然,“方锦如?是,她是乔先生的朋友,您等一下,我把电话给乔先生。”
“安老,您好。”乔岳朝接过手机,恭敬的先打了个招呼。
“您说的我都听到了,她是怎么问的?”
“就直接问呗,不像以前一些人,还装着有病,假模假式的预约一番,东敲西打的玩迂回战术,搞得我老头子都替他们着急。”
说得乔岳朝笑起来。
“这些年,因为我母亲的病,倒是让您受累了。”
“这话严重了,我看了乔夫人几十年,也没把她这病给根治了,说起来还是惭愧得很啊。”老头子语气里有些自责。
“安老您千万别这么说,您已经是这方面最权威的医生了,我母亲,这也算是顽疾了。”
安医生叹口气,“顽疾不敢说,就是不能受任何刺激,太过于情绪化神经质,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凡事顺着她,不要惹怒了她。”
乔岳朝苦笑一声,“有时候真是没法顺啊。”
方锦如自然不知道这番对话,她在去姚辉病房的路上一直在想,乔夫人到底是什么病?让人这么讳莫如深。
按那位安医生的说法,乔夫人是需要发泄,这才把乔岳朝后背砍伤,但是什么样的母亲,会仅仅因为发泄自己的情绪,就那般残忍的砍伤自己的儿子呢?
想到安医生所在的楼层,或许,乔夫人是有精神类的疾病?联想起几次见到乔夫人,她都是十分高贵优雅的,说话行事也都符合一个豪门贵妇的水准,很难想象她会面目狰狞的提刀伤害自己的儿子。
安医生对她的询问显示出极大的警惕,结合跟周华的谈话,显然有很多人用不同的手段来刺探过安医生,想知道乔夫人的真实病情,由此可见,乔夫人的病是偶发性的,即便是乔家内部,也对此不甚了解。
方锦如又想到很多年前,她随了欧阳文珍去参加一个化装舞会,中途跟乔岳朝一起去了郊外的一幢别墅,乔岳朝曾说她母亲大部分时间都住在那里。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病吧,怕给人发现,所以与乔家众人隔绝。
但是乔夫人并没有丧失自由,且从其行事作风来看,她在乔家内部,尤其是对于乔岳朝,还有很大的话语权和支配能力。
方锦如想,乔夫人或许有某些隐藏的精神疾病,平时跟正常人无异,一旦发病就六亲不认,一定把情绪全部宣泄出来才可以。
她自己应该是知道的,所以她会主动住到郊外,对医生也是频频叮嘱不许泄密,尽量降低病情对丈夫和儿子的影响。
也是一番慈母心肠啊。
思索间,已经走到姚辉病房门外,方锦如调整一下面部表情,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是欧阳文珍,“锦如,你来啦?”
方锦如看向室内,病房里除了躺着输液的姚辉,并没有其他人,想起那对袖扣,她的心里又浮起深深的疑虑。
“他……是怎么回事?”
欧阳文珍还未回答,姚辉已经听到了动静,“锦如,是你来了吗?”
方锦如急忙走至姚辉病床前,“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酒精中毒,不用人说也知道是喝酒喝多了的缘故。
姚辉有些垂头丧气,“关于那个孩子,就是姚秋山,我其实……”
方锦如打断他的话,“你不用解释,我跟你说过,我不介意,我很高兴。”
“你不介意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在乎对不对?我跟谁上床,跟谁生孩子,对你来说根本就无所谓,因为我在你心底,原也是可有可无,是不是?”姚辉忽然咆哮起来。
“姚辉,医生说了,你不要激动。”欧阳文珍的声音里有着她自己察觉不到的关心和焦灼,她按住姚辉挥舞的手,“待会针头歪了,看你怎么好。”
方锦如越发觉得,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此时却不是追究的时候。
“姚辉,我不介意,不是因为你对我来说无所谓,而是,你让我拿什么立场去介意,又让我有什么资格去介意?”方锦如用手捂住脸,“从一开始,就是我欠了你的,你帮了我这么多,我……”
她顿了顿,想起姚辉不爱听这些,就转换了说法,“我也有两个孩子啊,你不是也没介意过吗,难道我要说,我在你心里是可有可无的吗?根本不是对不对?”
方锦如故作轻松的对姚辉一笑,“就像你说的,我们扯平了。”
姚辉安静下来,“对不起,锦如,我心里都明白,只是……”
“没什么只是。”方锦如打断姚辉,“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不可以敞开了跟我说,这么喝闷酒,喝坏了身体,你让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可如何是好?”
她看向欧阳文珍,却发现后者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离开了。
“是文珍送你来的?”她问姚辉。
“对。”姚辉点头,忽然想起来什么,紧张的看着方锦如,“我们没什么的,她就是看见我了,送我来医院。”
方锦如心里疑惑更重,却没表露出来,只是微笑,“你紧张什么,我说你们有什么了吗?”
不想让姚辉多想,急忙又问,“那天走得匆忙,都没来得及问,不是我对你的事没放在心上,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你自己又不说,秋山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辉见她问,纵使是埋怨,心底也是开心的,急忙一五一十的,把那女生如何找到他家,姚老太太如何做了亲子鉴定,最后又是怎么处理的,来了竹筒倒豆子,事无巨细说了一遍。
最后说,“我奶奶最烦这种心机深沉一门心思只想着嫁豪门的女生了,多给一些钱,就打发了她走路。”
方锦如强笑一声,在姚老太太眼里,她何尝不是这种人?严格说起来,她还不如那女生呢,起码人家生的还是姚辉的孩子呢。
第172章 泼你一身狗血()
欧阳文珍再次回到姚辉病房的时候,方锦如已经走了,只剩姚辉一个人躺在床上,面色有些灰败。
“锦如呢?”欧阳文珍问姚辉。
“她说小敏学校里有点事,要过去一下。”姚辉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哦。”欧阳文珍漫应着。
姚辉惨然一笑,“其实这都是借口,我知道,不就是秋山的事让她不高兴了吗,但我也没留下那女的呀,我奶奶也是要打发那女人走的。”
姚辉叹口气,“我也不想的,我怎么知道就那么一次,她就能怀孕,再说了,那时候我还没跟锦如去美国呢。”
欧阳文珍只是默默听着,没有说话。
姚辉继续发泄,“她有俩孩子,她还跟那姓乔的藕断丝连,我说什么了吗?那她呢?我真是……我真是……”
真是了半天,却没继续说下去。
欧阳文珍想了想,“锦如不是那样的人,或许她真的是有事。”
姚辉看着窗外不说话。
欧阳文珍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乐意看见我,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认识你,只不过既然认识了,你醉倒在路边,我总不能看见了装看不见,送你来医院,不过是出于朋友之间的义气,你不用放在心上。”
欧阳文珍顿了顿,“姚辉,我之前没有纠缠你,之后也不会,言尽于此,不管你信不信。”
姚辉看着窗外的目光缩了缩,他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天花板,“你流产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欧阳文珍的身体震了震,“什么孩子?”
姚辉又看向窗外,“我想知道一件事,总有办法知道的。”
欧阳文珍垂首看向地面,半晌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现代社会的女性,谁没做过一两次人流,不算什么。”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应该早告诉我的。”
欧阳文珍冷笑一声,“告诉你?然后呢,等着你给我一笔钱?还是等着你说我是那种心机深沉一门心思只想着嫁豪门的女生?”
“姚辉,我若想嫁豪门,几年前就嫁了,不必在职场挣扎累死累活,上床也好,流产也好,都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无关,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再见。”
欧阳文珍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只剩下姚辉一个人,默默的躺在病床上。
接下来一连几天,方锦如都没有出现在医院,并不是她对姚辉突然冒出来的孩子有什么芥蒂,她并认为自己有资格去介意这种事,她只是忙。
在李又庭的演奏会上担任表演嘉宾,且是唯一的嘉宾,不是一件易事,一则这是李又庭第一次邀请表演嘉宾,外界对其身份早已有诸多猜测,令方锦如压力倍增。
二则她到底是半路出家,且又没有多少名气,乍一登上这种大场面,心里多少是有些虚。
她只有加倍的努力。
李又庭一再安慰她,“你不要太紧张,就当做平常的演出就好,不过就是地方大一些,人多一些而已。”
“您这两个而已已经让普通人望而却步了。”方锦如笑道。
“放心,能走到我的演奏会上来的人,怎么会是普通人呢?”李又庭微笑着给她打气。
又练了几遍,方锦如嗓子都有些哑了,李又庭重视起来,“锦如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千万不能坏了嗓子。”
方锦如也觉得不能再坚持了,万一到正式演出那天嗓子不好就全完了,只得跟李又庭道别,回家休息。
不想却遇到了张远。
如果说岁月偏爱方锦如,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那么岁月对张远,可就太无情了,几年不见,张远老了许多,也瘦了许多。
往日的那种少年得志意气风发已经不见,伴随而来的是一种消沉和无奈,令他整个人都垮了下来,看上去仿佛比记忆里矮了三分似的。
事业真的是男人的胆,事业不好的男人,看上去就是这样消极和畏缩,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没有底气的样子。
与此同时,张远也在打量方锦如,尽管内心不愿承认,他也必须承认,方锦如比从前漂亮多了,身上仿佛会发光,走在人丛里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张远在心底悲凉一笑,离了婚,两个人的样子倒是完全对调了,晶光闪耀的那个人,变成了她,失意昏暗的那个人,变成了他。
命运何其不公,过得更好的那个人,明明应该是自己,方锦如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应该穷困潦倒才是,张远垂在腿边的手,握成了拳头。
凭什么,她凭什么会越过越好?她不是应该日日操劳夜夜哭泣满心里都在后悔离开了他吗?她不是应该面黄肌瘦双手粗糙浑身都是黄脸婆的暮气吗?
是中间出了什么错,竟然让她脱胎换骨,好像一个女神一样闪闪发光?
乔岳朝跟王乐璇订婚的时候,张远是高兴的,他幻想着方锦如一定会在某个角落里黯然神伤,他甚至幻想方锦如一定会来求他,就像从前一样。
他在脑海里排演了无数次,如果方锦如来了,他要如何羞辱她,就像从前一样。可是方锦如始终没有来。
她是病了?还是死了?他充满恶意的想,同时内心又痛苦不堪,发狂一样的想得到一点儿她的消息。
终于再次得到她的消息,是她订婚了,跟姚家那个不成器的二世祖。
一种奇怪的嫉妒啃噬着他,再不成器,人家也姓姚,再是个二世祖,人家也有百亿遗产可以继承。
方锦如,她的命怎么就这么好?
张远不甘心。
他知道这几天方锦如一直在这里排练,为了演出做准备,他就遏制不住的想来看一看。
一看之下,他受的刺激更深,概因方锦如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这种认知让张远更加恼怒。
方锦如的心里,没有张远那么多感慨,她只是像面对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一样,淡淡点头致意,之后就向停车场走去。
张远却不肯如此,他一个箭步跨上前来,堵住了方锦如的去路,“这些年,你过得还不错吧?”
方锦如微微一怔,接着微笑,“还好。”
“小敏……好不好?”张远继续问。
“她也很好。”方锦如简短的回答。
“孩子的父亲,你找到没有?”张远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些,他心知肚明自己当年是骗了方锦如的。他不想让方锦如知道小敏到底是谁的孩子。
“张先生,小敏的生父是谁,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小敏心里更是清楚,所以,你不要在这里搬弄是非了。”
方锦如心里微微有些怒意,张远问这种问题,明显就是不怀好意,来而不往非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