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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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伯没有说出这个人的名字,但,这个人不就是陈子奇吗?
他曾经是林家宅附近小伙伴中的一员,1956年林家宅三十七号事件发生时,他十几岁,1958、1959年左右被抓进去,劳动改造了八年出来,大概就是1967年。然后结婚生子,差不多2年时间,就是1969年。到了1975年文革快要结束的时候,他被达度拉组织的那个青面小胡子的右旗使“杀死”,孤儿陈叙霖正好5、6岁左右,被左旗使收养……
所有的时间点,都能对得上。
我一头冷汗涔涔而下。陈子奇,竟然有着这样的过去?和我大伯一起参加的那次“夜闯殡仪馆”之行,竟然改变了他所有的人生,让他成了一个……
一个怪胎。
被改变的,不只是陈子奇,还有他的儿子,陈叙霖,那个黑黑瘦瘦、像是有自闭症的家伙。原来他的性格,源于孩提时代,家庭气氛的压抑。
有一个“现行反革命”而终日浑浑噩噩、闷声不语的的父亲,孩子自然而然地受到影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该是一个怎样的心情。陈子奇与大伯有这样的渊源,他到底是恨大伯曾经的沉默,还是感激他曾经救命般的接济?
如果胤老太太能从我的言行举止上看出我和我大伯很像,那……陈子奇是不是也能看出来?莫非,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只是故意不点破?
他到底,想要把我怎么样?利用我,然后对我复仇,让我偿还上一代人的“债”么?难道,他引诱我在毒品和美色之中堕落,就是在暗地里享受“伯债侄偿”的快感么?
我几乎已经不敢想下去。
不过,对于陈子奇和我大伯之间的恩怨,胤老太太应该是了解的。从这一点来看,胤老太太确实不知道陈子奇的真实身份。否则,她应该不会眼睁睁地让我这个“曾经的心上人”的大侄子,到一个对她“曾经的心上人”的仇人那里去送死吧?
但是,假如、假如胤老太太知道陈子奇的真实身份,她却没有告诉我呢?那我可真是差一点、差一点就被土埋到了脖子。如果真是这样,我也不会惊讶。胤老太太现在所享有的一切,说不定很大一部分都是我大伯留下的财产。按照刘庆的说法,我奶奶是大伯财产的唯一继承人,我要来接管这些财产,也是合情合理的。照这么来说,胤老太太要借陈子奇之手干掉我,我死得一点也不冤枉。
我顿时汗毛直竖。
我去年买了表啊!我到底是哪辈子做了什么孽,怎么就糊里糊涂地踏进了这么个破事儿里,所有人都要把矛头指向我?
我暗自告诉自己,要冷静。现在胤老太太的立场不明,还不能轻易地下这个判断。以后多留个心眼儿,也就是了。
这么想着,笔记已经翻过去两页。
正要往下看时,宾馆电话响了。前台小姐的声音传来:“贵宾您好,有一位姓‘光’的女士找您。要帮您接进来吗?”
姓光的女士?不认识。但是这姓一听就知道是明莹编的。光、明,亏她想得出来。我马上道:“哦,好的,帮我接进来吧。”
果然,明莹的声音响起,道:“你让我查的那个陈培,有消息了。”
“这么快就查到了?可以的嘛!”
明莹淡淡地道:“在医疗这个圈子里,要查点东西没那么难。”
我心里默默点头,明莹本来就是医院里工作的,属于圈内人,有些人脉也不奇怪。忽地一惊,道:“医疗圈子?这个陈培,难道在医院?”
“不是。是在养老院。他是个鳏寡老人,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去哪?”
“哪个养老院?”
“曹家渡爱华养老院。地址是在……静安区胶州路485号,靠近康定路。”
我赞了明莹几句,挂掉电话,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收起笔记本,便去退房。
虽然我已经通过大伯的笔记,推断出林家宅三十七号事件的大概情况,但是还有些细节,想要问一问这个当事人。希望这个陈培,没有得什么老年痴呆症啥的,脑子还清楚着。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陈培一直被污蔑为精神病,说不定他自己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真的以为自己是精神病人了。
想到这里不禁叹息。精神病这玩意,其实就是和绝大多数人不一样,因此不被人接受而已。只要大多数人说你是精神病,你就是精神病,不是也是。多少拥有超人智慧的学术文化巨匠、多少有过非凡经历的冒险家,不被当时的社会所接受,最后被盖上“精神病”或者“巫术”的大印,然后丢进火里烧死。
我一路开着车,从S20外环线转到延安路高架,在静安寺附近的匝道下来,到了胶州路左拐,往陈培所在的养老院开去。
到了胶州路和北京西路的交叉口,吃了个红灯的我,百无聊赖地抬头张望着周围的老建筑。
突然,我愣住了。
不,应该说,我僵住了。
任凭红灯变绿,后面的车子不耐烦地鸣笛,我还是愣在原地。
第十二章惊现共济会()
我看到,就在左手边一幢看起来年代已经比较久远、约莫是民国时期的两层圆弧形建筑。正对着路口的三扇古铜色大门闭紧着,所有的窗户也都没有一个是开着的。整幢建筑透出一种神秘的气息,而且,似乎是要把这种神秘,紧紧地锁在楼里,不让它透出去一丝半点。
这幢建筑带有明显的欧洲中世纪建筑特征,可惜我对建筑美学并不了解,也说不清是洛可可式还是巴特式的风格。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令我愣住的是:在建筑的顶端,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浮雕,全都是一个框框,里面有一个六角星的徽记。
六芒星!
共济会!
我虽然不像《达芬奇密码》里的那个主角罗伯特?兰登那样,是个符号学家,但是我还是清楚无误地知道,这六芒星,可是共济会最主要的几个徽记之一啊!
一个貌似简单的符号,却让我的联想无限发散开去。我仔细看了看,古铜色的大门上有六个金色大字:“上海市医学会”。顿时感到一阵迷茫。
难道,这个楼,以前是共济会的会址,后来却被上海市医学会占用了么?
(各位,别说我忽悠你们啊。我写的东西,几乎全都是真实的。比如这座大楼,就在上海市静安区北京西路和胶州路的交叉路口。你可以实地去看一看。如果你不在上海,也可以用soso街景地图看。在这里放几张图,都是我实地拍摄或者用soso街景地图上直接截下来的。用手机看文的读者请在电脑上观看,盗版读者请到磨铁中文网观看。)
<图片1>
<图片2>
<图片3>
因为共济会堪称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类政府组织,或者说“影子政府”,在许多国家的幕后都有超强的权力,众多国家领导人也都是共济会的会员,所以六芒星徽记,除了作为共济会主要会标之一之外,还以各种形式出现在很多地方。最著名的无外乎美国的一美元纸币背面的那个金字塔图案。(见下图)
<图片4>
一美元钞票背面左边的图案,由一座未完工的金字塔、一只“全视之眼”和两条拉丁标语组成。金字塔上方的“全视之眼”,是共济会另一个主要徽记。象征了秩序之神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你。两条拉丁标语,下面的一句是:“NovusOrdoSeclorum”,翻译成英语是:“ANewOrderoftheAges”,再翻成中文是:“世界新秩序”。这是共济会的用语之一,这句拉丁文是在1782年才被发现和共济会有关的。是共济会这个“影子政府”所要建立的新世界秩序。
如果把这个图案中的几个关键位置连起来,就会得到一个图形:(见下图)
<图片5>
这是什么?这就是六芒星徽记。
(说句题外话,不只是一美元上有六芒星哦,你从钱包里拿出一块钱人民币来看看正面右侧吧,言尽于此,不多说了,我怕查水表。)
符号,是一种精神、意志、原则或者信条的浓缩,代表着极其丰富的含义。当我想到这些的时候,那幢大楼上的六芒星浮雕,就更让我半信半疑起来。
车窗玻璃被猛力敲了几下。我转头望去,一个穿着制服的交通协管员用字正腔圆的上海话向我道:“走呀!别停在路上啊!”
这时我才从刚才的各种联想中清醒过来,把车往路边一停,下来仔细打量着这幢神秘的建筑。
这里面,是什么?
这究竟是不是共济会的会址?
我手中的笔记上,那个两把十字架模样的钥匙组成的类似另一个共济会主要徽记,是不是要指引我来这个地方?
那个敲我玻璃的交通协管员走过来,道:“先生,这个地方不好停车的哦。开走,开走。”
我“哦”了一声,开着车子兜了个圈,停在犄角旮旯里。继续绕着这幢建筑走了一圈,突然在偏僻的一侧,看到了另一个标志。就是共济会最主要的那个圆规角尺标志。(见下图,可能不是很清晰,抱歉)
<图片6>
果然!这幢建筑,以前绝对是共济会造的!这些隐秘含义的图标,幸好文革时的那些红卫兵的水平不高,不懂其中的含义,否则非给毁了不可。
我在这幢小楼的门口徘徊了足足有一个小时,那三道铜质大门就一直这么紧闭着,似乎永远不准备再打开。反倒是在北京西路的东侧,开着一个小门,上面挂了门牌,写着:北京西路1623号。(见下图。SOSO街景地图的截图)
<图片7>
不开门,就难得住我么?我回头望了一眼车子,在后座的背包里,装着锡箔开锁工具。
“今儿晚上,我们再见吧。”我向着这幢小楼,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离这小楼不远,是静安区青少年活动中心,我混了进去,找到可以上网的电脑,百度上搜索“上海市医学会”。
资料不少。大都是关于上海市医学会举办活动的介绍。看起来,这是一个致力于推广医疗技术的协会。地址是“北京西路1623号”,与我之前看到的那个门牌相符。
但是,网络上找不到任何关于上海市医学会的这幢小楼,以前是不是属于共济会的任何资料或者证据。我不甘心,又输入:“上海市医学会”,空格,“共济会”。
依然没有任何资料。出来的网页,和搜索“上海市医学会”这个关键词所查到的网页差不多。
我牛脾气上来,一页页往后翻,翻了数十页,才在一个不知名的博客网址的介绍里,看到了一句话:“共济会曾在上海修建过分会会馆,地点在北京西路附近,后来……”
至于“后来……”后面写了什么,百度没有收录。我毫不迟疑地点击这个网页,先是该页面已被删除。
删除了不要紧,还有百度快照嘛!我点了网页简介下面的百度快照,更诡异的事让我目瞪口呆:连百度快照,都被删除了。
这到底是神马情况?明明标志就挂在楼上,网上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么?
下面有一句话:“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
不会吧?……
我垂头丧气地走出网吧,找了个小餐馆胡乱塞饱了肚子,和餐馆老板要了两片洋葱。回到车里,小心翼翼地拿出笔记,把两把钥匙从上面撕了下来。发动车子,往曹家渡爱华养老院而去。
停好车,我摸出那两瓣洋葱,握在手心里,着走进养老院,向护士道:“有个叫陈、陈培的老大爷,是不是在这?”
“你是哪位?”
“我是他外孙……呃……的朋……”
还不等我说出那个“友”字,护士急忙道:“你是他外孙啊?太好了,来来来。”说着,拖着我就走。
当护士领着我走到陈培老大爷面前时,这个当年被林家宅事件吓得鬼哭狼嚎的年轻小伙,已经坐在轮椅上垂垂老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两只眼睛呆滞地望着地面。护士叫了他几遍,才抬起头,显然耳朵背得厉害,慢吞吞地道:“你是谁呀……?”
护士趴在他耳边道:“这是你外孙啊!”
“啊……?”陈培老大爷听了两遍才听清楚,“我哪有外孙啊……我连女儿都没有……”
护士起身向我道:“你也真是的,这么多年怎么都不来看看老人家,他都不记得你了。”
我摇摇头道:“我刚才话没说完,我是他外孙的好朋友……他外孙……唉……”说着,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护士见我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也不再搭理我,径自去忙了。
我连忙蹲下来,仰视着陈培老大爷道:“陈老先生,你以前是不是办过一个叫林家宅三十七号的案子?”
陈培老大爷听了这话,突然瞪大了眼睛盯着我道:“你、你是谁?”
我心说这老大爷耳朵一点也不背啊,为什么之前要搞得像装疯卖傻一般?于是一把抓住陈培老大爷的手,道:“我是来给你翻案的!你不是精神病,他们都错怪你了!”
陈培老大爷眼睛里泛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却又很快黯淡下去,道:“小伙子,我这把岁数还反什么案?老胳膊老腿,蹦跶不了几天,折腾不起喽!”
我赶紧接上去问道:“老爷子,当年你在林家宅里,除了看到满地鲜血、一根手臂和一个红影子之外,还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
陈培听了这话,突然开始喘起了粗气,哼哧哼哧,极其恐惧似地快速道:“别说了!你别说了!”
我看他这副样子,当然不敢再问。万一搞个心脏猝停啥的,我吃不了兜着走。
陈培缓了一会儿,道:“其实,我还看到了一个黑影子,但是……”
“什么人?”
“不是人……它……啊……”陈培痛苦地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按住心口,似乎在回忆极其恐怖的东西,断断续续地道,“它就像一只猫,或者一只老鼠,在啃咬着那只手……我用手电照过去的时候,它的眼睛闪着蓝光……我魂都吓没了……我回头看,后面的人又没见了……我……”
陈培这般说着,手在不停地颤抖,我本想让他停下,但是他继续道:“我下楼去叫人,再到楼上却发现少了一样东西……”
我皱眉道:“什么东西?”
“一个瓶子,一个长瓶子,原本是……是在桌上那只手里握着的……但是,好像不见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打断他,道:“你们进去的时候,地面是不是被挖开了?”
陈培听了这话,皱着眉头想了一片刻,用一种更加恐慌的眼神,颤颤巍巍地道:“你……你怎么知道?”忽地“啊”了一声,加快了语速,道:“你这个眼神……没错,你就是那个央求我把笔录给你的人,就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你没有变老?为什么……”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陈培老大爷多半是老糊涂了,把我和大伯弄混了。难道,我和我大伯的眼神很相似么?
陈培激动得几乎要从轮椅上站起来,大声道:“没错,就是你!就是……”
我见周围不远处的人,还有路过的护士都已经带着惊异的眼光朝这边望来,再这样下去,就脱不了身了!
第十三章夜闯共济会()
没等陈培说下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