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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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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塔就是巴别塔被上帝摧毁之后,留下的残骸。所以,共济会与金字塔有关系,一点也不奇怪。

    金字塔……埃及……泛神信仰……动物崇拜……

    我一点点地联想下去:建造金字塔的古埃及人,是崇尚泛神论的,他们有着广泛的动物崇拜。在所有崇拜的动物中,尤其以鹰、猫、狗、蛇为主。

    <图片5>

    蛇!

    古埃及的蛇,是……

    双蛇缠绕!

    没错,共济会常用的几大徽标里,就有双蛇缠绕这个徽标。这也是共济会与古埃及文化的相通之处。

    我睁开眼睛,轻轻地“啊”了一声:大伯的盗墓笔记里,二十四字的第四句,是“伏羲女娲”!

    在中国古代神话里,伏羲女娲都是人身蛇尾,他们虽是兄妹,为了繁衍人类,又结为夫妻。因此,伏羲女娲二神的形象同时出现时,一般都是双蛇缠绕的姿态!(见下图)

    <图片2>

    既然如此,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两个蛇形雕塑,拼接起来。我靠过的那个雕塑肯定是推不动了。于是便去推另一个。

    仍然纹丝不动。

    搞我是不是?这两个雕塑完全推不动,怎么把它们弄到一起啊?

    等等,如果按照大伯的笔记上所载,“伏羲女娲”前面还有一句话,叫“遁去的一”。从这“二十四个字真言”的逻辑来看,这句“遁去的一”,应该就是代表着如何把这两个雕塑拼成双蛇缠绕形状的法子。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盯着两座雕塑,苦思冥想着:提到“遁去的一”,这句话应该是由《周易。系辞上传》中的“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演化而来。也有人说,“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如果没有这遁去的一,周天五十之数皆被填满,就不会再有任何变化。这遁去的一,就像是“鲶鱼效应”一样,有着画龙点睛、激发无穷变化的作用。

    但是,“遁去的一”毕竟是中国的说法。大伯用这句话,只是作为提示。这个小楼充满了西方建筑风格,如果它有什么机关,也一定是按照西方人的思维习惯来设计的。而且,共济会信奉的是理性与秩序……

    我低头望向这两个蛇形雕塑,既然它们不是被胶水粘在地上,那一定是与地板相连。这么说,机关就在地板里……

    难道……

    我脚下地板的一块块方砖,就蕴含着“遁去的一”的含义?

    难道,这些方砖都是可移动的,就像智力游戏“华容道”一样?

    我连忙围着大厅绕了一整圈,寻找着哪一块方砖缺失了。但是一无所获。好吧,医学会的人如果发现少了一块砖,还不赶紧找泥瓦匠来补上?还轮得到我来发现么?

    我苦苦思索着,眉头都快要皱到一起去了。

    遁去的一……

    遁去的一……

    突然,我想起一个小伎俩,叫做“永远吃不完的巧克力”。这个小伎俩虽然简单,但也成功欺骗了无数人的眼睛。具体的内容我就不多介绍了,直接放个图来说明吧。(见下图,手机看文的读者请在电脑上观看本图,盗版读者请到磨铁中文网看图)

    <图片3>

    <图片4>

    这个小伎俩,看起来似乎凭空多了一块巧克力,但其实只是利用了斜率不同,把多出来的那块巧克力的面积,均分到斜切的那个断面里。说穿了不过是个障眼法而已。但是这障眼法如果无声无息又十分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你面前时,确实是很难发现的。

    比如,我脚下的这些方砖。

    因为这个大厅有一面墙是圆弧形的,靠着墙的那些方砖为了贴合墙面,做了切割处理,同样存在斜率问题。我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仔细看,方砖和弧面墙之间,确实有一条缝,若不是这个姿势,还真心很难发现。

    我立刻开始动手,反复尝试、上下左右地来回挪动方砖。有些方砖是没法移动的,这说明,只存在唯一正确的移动方式。我几乎感觉已经快要把脑细胞用光的时候,终于,一块完整的方砖缺口露了出来。到这时,贴着弧面墙的方砖才挪动了三分之一。

    如法炮制,把其他三分之二的方砖也挪动起来,最后,地上竟然总共出现三个完整的方砖缺口。

    我不禁笑了起来。

    两个蛇形雕塑之间,正好就是三个方砖的距离。

第一章滑入!阴森的地下秘室() 
我刚才挪动那些方砖的时候,隐隐感觉到下面似乎有支架或者齿轮一类的机关。事情已经如此明显,我还犹豫什么?

    两个蛇形雕塑之间的三块方砖,只有中间的一个能往外挪。旁边两个只能等中间的方砖挪出来之后,才能依次移出来。等所有的一切都大功搞成时,中间的方砖挪走之后露出来的空隙下面,里面已经能看到机关的所在。

    我深吸一口气,把两个蛇形雕塑向中间推去。

    一阵极其刺耳“呲呲啦啦”的声音过后,只听几声清脆的金属勾连声传来,两个蛇形雕塑开始缓缓地旋转起来。

    这两个螺旋形的雕塑,竟然一丝不差地交叉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双蛇缠绕的形状!

    然后呢?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我努力地把气喘匀实,想道:现在已经完成了大伯笔记上二十四字真言的前面四句,那么,第五句是……

    “授我法杖”。

    法杖?

    双蛇缠绕法杖,此刻不是已经成型了么?

    不对。既然是法杖,中间还应该有根棍儿才对啊!不但要有根棍儿,棍上面还要有个圆头,那才够拉风。(见下图)

    <图片2>

    可是,这鬼地方哪里有带圆头的棍儿?

    我绕场一周,也没发现任何可疑的“棒状物体”。

    如果这个地方,已经有五十年以上的历史,而且大伯也来过,那么他说的这个法杖棍儿,一定已经在这里存在了相当长的时间。那就应该是个非常有年代感的东西才对……

    我的目光,停在了刚才还吓得我魂飞魄散的那口座钟上。突然明白过来。连忙走过去,打开玻璃门向下看了看,那个“咔哒”、“咔哒”一直在晃动着的长钟摆……如果把它倒过来,不就是个法杖么?下面的重锤,正是法杖上端的圆头。

    我握住这钟摆,用力向下拽了拽,没有反应,改为往上提,却发出“咔”的一声,似乎有谱儿。

    “咔咔”之声连续响了几下之后,又没了动静。毫无疑问,机关已经启动了,但一定还有什么关键的地方没有做到位。我仔细揣摩着,突然记起笔记的最后一句,“入土为安”……

    我一直以为,“入土为安”的意思,就是指地下有密室,可以下去。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座钟里面很可能有其他机关,启动之后才能把钟摆卸下来。如果相应的提示也藏在二十四字真言里的话,多半就是最后一句。

    这个“入”字,一短一长,如果理解成座钟的时针和分针……那就代表8点20分。

    我这么想着,手指伸到分针旁,拨动起来。绕了好多圈,才转到8点20分的地方。果然,又是一阵机括响动声传来。我心中大喜,用手握住钟摆,感到它在不停地上下活动着,很快,手上劲道一沉,这根钟摆终于落了下来。

    拿出钟摆的时候,却发现它的顶端竟然是一个钥匙般的形状,还通过一根极细的钢丝与座钟内部相连。

    管不了这许多了,我拿着钟摆,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地把它倒插进双蛇缠绕所形成的空隙中去,一直到底。蛇形雕像的底座是带花边的,两者合一之后,花边相互咬合,最终形成一个圆形的钥匙孔,钟摆的尖端刚好能插进去。

    一根双蛇法杖,终于成形。

    重锤发出了一下清脆的声响,边缘顺着中线裂开,形成两个半圆形,向下翻去。就在我的惊讶目光之中,半圆内部附着的许多铁片往两侧展开,变成翅膀形状。

    我艹,酷啊!酷毙了!

    <图片1>

    这两个翅膀,就是两个扳手。利用了杠杆原理,使得钟摆转动起来更加容易。我双手扳住两个翅膀,顺时针地将钟摆转动起来。转过90度之后,一声清脆的机关声,我赶紧松手,这根钟摆又自行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随之而来的,是整个地面的轻微颤动。

    地下的机关被启动了。

    这仲夏夜的天,又热又闷,关在这间密不透风、只有一个小孔与外界相连的小楼里,还跪在地上各种推砖,满头大汗的我,差点累瘫,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切,心想:天!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大伯,到底是多么心思机敏、算无遗策,才能在毫无提示的情况下独自破解这机关的所有秘密?想到这里,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

    正这么想着,忽然机括声戛然而止,整个小楼又陷入了可怕的寂静之中。突然,地上的方砖像有了生命一样,抬升起来,层层叠叠,鳞次栉比,有高有低,依次排列,形成了一个洞状的入口。里面,是一个斜斜向下的滑梯。

    从滑梯的坡度来看,我只要钻进去,落到了下面一层,除非臂力超人,手上还有防滑手套,否则就不可能再顺着滑梯爬回来。望着这个比屋里还要漆黑无光的洞,我心里犯了难。这个洞,会把我导向哪里?下去之后,有没有通向外面的路?几十年过去,洞下面如果还有机关,还能不能用?甚至,下面有没有足够的氧气,我都不知道。

    进,还是不进?

    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座钟突然“噹”地响了一声。

    指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半。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钟摆自己一点点地从双蛇缠绕之中,升腾起来。

    是那根极细的钢丝,在拉动它!

    看来,这个机关的精妙之处,还不只是之前的部分,更让人忍不住拊掌称叹的,是它还能够自行恢复原位。

    等等,自行恢复原位?那岂不是这个洞马上就要消失?

    刚才还在犹豫的问题,现在却必须马上做一个决断。

    进,还是不进?

    我想起大伯笔记上,二十四字真言的最后一句:“入土为安”。

    我进去了,就能“安”了么?

    大伯,我信您一次,您可千万别坑您的大侄子啊!

    钟摆已经“哐当”一下落在地上,被那根极细的钢丝拖拽着,像蛇一样在地上缓缓拖行。时不我待,我一咬牙,捡起地上的背包,双腿一缩,双眼一闭,便溜了进去。

    这滑梯并不算长,却陡得很。我双脚着地时,地面却是软的,大概是橡胶一类的缓冲物。

    一股陈年腐朽的味道传来,这地底的味道,怎么说也闷憋了几十年了,确实不好闻。

    还没缓过神来,上面的入口已经轰隆一声,彻底关闭。

    令人牙酸的“吱吱”声传来,我连忙拿出手电,向声音来处照去。一只瘦小的老鼠盯了我一眼,便匆匆跑开。

    <图片3>

    我心下虚得不行,从背包里摸出之前黄顶鹏给我的手枪,学着电视上特工的姿势,端在胸前。另一只拿着电筒的手,则搭在端枪手的腕部,向前照着,缓步前进。

    据滑梯长度和方向来说,我现在的位置,就在圆弧大厅正下方五米左右,面朝东。这个地下室的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遍布着水管一样的东西,如蜘蛛网一般,相互勾连着。空气里弥漫着的灰尘,呛得我连咳不止。看来,这些水管一样的机关,就是大厅里那些机关的秘密所在。而空气中的这些灰尘,就是那些水管一样的东西运动起来时,抖落下来的。

    我掏出从全家便利店买的口罩和酒精,一番涂抹之后,脱掉脸上的丝袜,用口罩掩住口鼻。也许你看到我买了丝袜又买口罩,会觉得奇怪。但是以我之前丰富的探险经历来说,这些东西都是必不可少的装备。万一在这里中毒晕倒,等到再有人下来时,只怕是一百年以后了。

    这个地下室的布置,和那个漕泾粮库的中央粮仓里差不多,也是个试验室。中间两张拼起来的大桌子,摆放着各种化学仪器。我向四周望去,都是层层叠叠的架子,上面摆着的瓶瓶罐罐里,装着各种各样的内脏,我甚至还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的头颅,下面堆着一堆食道和绽裂的皮肉,分别盛在两个大罐子里。那个男孩的眼睛,有一只还是睁着的!

    这鬼气森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瞬间,黑暗的环境仿佛更加阴森,令我不寒而栗、背上发凉。旁边的罐子里摆着一颗不知道是什么器官,看大小,却像是心脏那么大,但是绝对不是心脏,倒像是个烂梨一般,恶心巴拉的,让我阵阵发毛。另外,还有各种已经腐烂、流着脓水的肝脏,以及被刀子割开、翻着皮的胃囊,都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

    看这这些,我自己的胃里也是一阵翻腾,晚上吃的那些水饺,一个个都要往外蹦。

    医学上用的福尔马林溶液,是甲醛的百分之三十五到四十的水溶液,另外,一般还会加入百分之十到十五的甲醇,防止甲醛聚合。甲醛和甲醇都容易挥发,如果罐子密封不好,浸泡在其中的器官还是会腐烂变质。但是在这个地下室里,我没有闻到任何甲醛的刺激性气味,福尔马林泡着的器官也保存得相当完好。看来这些罐子,都是些品质极佳的高档专业器材。

    我看着罐子上落着的厚厚积尘,再看向地板。发现有一串浅浅的脚印。脚印中尘土的厚度,大约是地上和大部分罐子上尘土厚度的三分之一。看来,这些脚印就是大伯留下的了。

    我记起网上的资料说,上海市医学会曾于1959年迁过一次址,想必就是搬到这个小楼里来。也就是说,自1959年之后,除大伯之外,这个地下室就肯定再也没有人进来过。1959年到2007年,大约是48年的时间,按照脚印灰尘厚度来算,大伯到这里来的时间,应该是16年前,也就是大约1991年前后。

    地上那些大伯留下的脚印,只有一双脚印的印尖是对着架子的,而且离架子也有一段距离。这说明,大伯只是朝着这些架子和瓶瓶罐罐望了一眼,便向前去了。

    我也亦步亦趋地跟着脚印,向前走去。不敢走得太快,这阴森恐怖之极的地下室,谁知道前面还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

第二章逃命!即将复活的腐尸() 
几座尖塔忽然出现在眼前,就像是洞窟里的钟乳石一样。我看过的一些埃及风情照片里,也有类似的尖塔,上面刻满了文字。只不过这地下室里的尖塔,和真家伙相比,型号还是小了很多,似乎是微缩袖珍版的模型。

    尖塔整齐对称地排在两侧,中间便隐约形成了一条道路。大伯的脚印清晰可辨,而且从较大的步距来看,他当时一定走得很快、很坚定。我随着脚印继续前行,片刻之间就遇到了一堵墙。

    墙上嵌着一块石碑。石碑上面,竟然还满满当当地刻着许多文字,是英文!(见下图。我拍的时候,因为四周无光,是用手电照着拍的,所以可能不是很清晰,见谅。手机读者请到电脑上看图,盗版读者请到磨铁中文网浏览正版图片)

    <图片1>

    我把手枪收回包里,取出已经关机的手机,开了机,就着手电光把石碑拍了下来。顺便还朝手机左上角看了一眼,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了任何信号,显示着“无服务”。

    我大致看了一下石碑上的英文,心中了然:这块石碑,应该算是这幢小楼的奠基石。上面刻有一些奇怪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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