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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王爷难伺候-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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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么好强做什么,她身后不是有他吗,为什么不学着依赖他一下,又不会少块肉,除非她不把他当丈夫。

    扶着她躺在床上,她满脸冷汗,身体不停颤抖,他给她盖上被子,洗了条湿毛巾给她擦脸上的冷汗。

    “要不,我还是去请大夫看看吧。”他觉得这种时候不能由着她。

    她拉住他的手,说:“难道你想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离开吗?”

    “可是……”

    “不用可是了,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冷,你过来抱着我睡吧。”

    本来这是她故意分散他注意力的想法,没想到他立刻就跳上床,把她抱得紧紧的。

    “我快不能呼吸了。”她喘着气说。

    他松了松手,没有完全放开她,依旧是占有者的姿势。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他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有事说事!”他怒吼。

    门外的人怔了下,但没敢耽误,“侧夫人身体不舒服,想请爷过去一趟。”

    “不去。”他想也没多想就回答。

    这答案令门外门内的人都同时一怔,还是沈筠回神回得快,“你还是去看看吧。”

    “本王说不去,你听不懂?”他没有回答她,而是面向门口大声说。

    门外的人一下子就不见了身影,她不禁摇首低笑,“你吓着人家了。”

    “哦,对不起。”他轻抚她秀发,以为吓着的人是她,没想到她在他怀中笑了起来,“逗我是吧。”

    “怎么,玩不起吗?”她仰首说。

    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休息吧,我今晚不会离开你半步。”

    她皱眉,小声嘀咕:“你这几天不是都没离开过吗……”

    “话那么多是不是已经没事了?需要我让你累到不会说话吗?”

    她吐了吐舌头,头一歪,乖乖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第121章:计划失算() 
太阳刚跳出地平面,长安最宏伟的宫殿群早已苏醒,宫女太监早已忙忙碌碌穿梭,穿着朝服的大臣们,也慢慢走近城内。

    他们同时走向同一个宫殿,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精神抖擞等待着,目光同时落在高台,金龙缠绕的龙椅上。

    宫殿一侧,距离龙椅最近的地方,帘子被人从里面掀了起来,一袭明黄出现在那里。但每个大臣的脸色都不怎么好。

    名不正言不顺,不但在龙椅旁设位置,还坐上龙椅,这还没成为真正的皇帝呢,已经摆起了皇帝的架子。

    可想是这么想,没人敢大胆到说出来,除非身体想跟脑袋分家。随着太监一声叫唤,众臣跪地高喊太子万岁。

    说真的,慕容皓非常喜欢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只是他还必须去掉一个台子的头衔,要名正言顺登上帝位。

    这里有多少人是忠于他,有多少人在底下说他不是,他很清楚,但暂时不会想着动他们,没有合适的罪名,没有令人永不翻身的保证,他不动。

    他坐在龙椅上,双手放在案上,问:“今天是最后的期限,众大臣认为该派谁去边疆?”

    大臣们低着头,脸色都不怎么好。因为这件事迟迟不确定下来,谁都有远赴边疆,离开妻儿的可能。这是太子的决定,他们不敢说出来,但要一个文官去做武将的事,无疑是将他们往断头台上送。

    他们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却敢怒不敢言。这些慕容琛看在眼里,另一边的慕容希笑着向他打招呼,他当做没看到,收回视线。

    慕容琛知道,今天太子是一定要做出决定的,因为拖得太久了,人们都觉得他没用。他不希望这个人是沈明瑾,年事已高这个理由,他昨天单独跟太子谈过,但太子没有给他明确的答案。

    他稍稍挑眉,瞥了太子一眼,发现太子的视线落在沈明瑾身上,不好的预感便在心中扩散。

    他咬了咬牙,既然没人说话,那就由他来说,“臣推荐李将军前往。”

    太子意味深长看了慕容琛一眼,手掌撑着下巴至于桌上,懒洋洋开口:“可李将军刚从驻地回来,正在跟妻儿团聚,本宫不好打扰别人的天伦之乐。”

    额上流下一滴冷汗,慕容琛知道太子把这个问题丢给他,就是要他下不来太,他能感受得到身上有很多视线。

    慕容皓见没人说话,坐直了身子,“既然没人自告奋勇,那就本宫来指了。”

    慕容希竖起耳朵听着,因为这关系到他接下来的计划,是谁就要有什么样的应对办法。

    沈明瑾则是通过支持他的那些一人一起商量,说这是太子的计谋,他不可以出面。可看着那些涌入京城的难民,心里非常不好受。

    朝廷斗争关人民什么事,他真的能狠心看着那些人流离失所,饱受失去妻儿的痛苦吗?不能的!这是他脑袋最明确的答案。

    他深呼吸几下,怀揣坚定意志,抬脚往前挪了一步,但立刻被人给拽了回来,蹙眉偏首,原来慕容希拉住了他。

    他拧眉,动了动手臂,想挣开慕容希的钳制,可他竟然没慕容希力气大?他不懂,慕容希为什么不许他去。

    慕容琛用身躯挡住了身后两人的举动,稍稍上前,弯身拱手道:“臣愿意领命前往。”

    慕容希和沈明瑾同时一怔,视线落在某人背上,不可能的答案浮现脑袋里。

    “你去?”慕容皓怀疑的声音传来。

    慕容琛维持动作没有变,大声回答:“是。臣保证完成任务。”

    “这是在下军令状?”慕容皓笑着道。

    慕容琛皱眉,因为他一开始说这句话不是下军令状,而是想安抚在场的人心,可显然慕容皓并不希望如此。他呢,到底是接话,还是沉默?

    他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沈明瑾和慕容希蹙眉,不明白为什么慕容皓的语气听起来,是想答应?

    慕容希不懂,这最有可能的人选是沈明瑾,而太子想除去的声音,他绝对是第一个,但为何结果却不是?

    难道慕容皓压根就没想过向沈明瑾动手,这一切都是他们想太多了?可以慕容皓的阴险,眼里怎容得下沙子?他们都不懂他的心思了。

    “是!”在大家都没想明白的时候,慕容琛的声音传来,沉稳有力,给人带来希望。

    慕容皓挑眉,没想到自己就随便说说,他真的应允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拒绝?不像他的作风,可既然有人撞枪口上了,不要白不要。

    “好,就冲你这句话,虎符拿去。”他边说边接过太监递过来的虎符,朝慕容琛扔了过去。

    慕容琛眼明手快抓住虎符,朝慕容皓微微一笑,表明自己的决心,“边疆不稳,绝不回朝!”

    慕容皓看着他,大臣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用眼神替他践行。

    “为了早日凯旋而归,你即刻出发,不容耽搁。”慕容皓说。

    慕容琛拱手领命,然后慕容皓摆手退朝,刻意叫慕容琛随他去。

    慕容希皱眉望着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没想到他们安排了那么久,竟然是这个结果,但这个结果是最好的,他们不用提心吊胆。

    他甩袖,双手负于身后,大步走向殿外,一出来就有人围了上来,问他对于边疆派慕容琛去又什么看法。

    慕容琛在长安可以呼风唤雨,但换了个地方就不一定了,而且他手上虽有皇宫御林军统领的官职,但露面的机会极少,什么都是他身边的林宇代为传达。他倒是很会玩弄权力。

    “不管太子的决定是什么,都是我们无法干涉的,我们就等着王爷凯旋而归吧。”这是他最后总结的话。

    一众大臣见慕容希这么说,也不好再议论什么,只好一个接一个走出宫门。只有沈明瑾,他走得最慢,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另一边,慕容琛跟在慕容皓身后,一直走向东宫,慕容皓一次也没有回过头来看慕容琛。

    慕容琛知道,太子是生气了,可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不挺身而出,谁来?攥紧手中的虎符,他心情低落。

    因为可能连沈筠一面见不到就要出发了,真是的,他扛下了一个沉重的任务啊。军令状都下了,现在不知道能不能打退堂鼓。

    可显然,慕容皓不会让他有半个说不字的机会。自己应允下来的事,死活也要做完。

    一回到东宫,房门一关,慕容皓就转身,重重拍了下桌子,“说,你刚才的话是说错了。”

    “军令状都下了,还假得了?”慕容琛说,倒是没想过太子会生那么大的气。

    “你一定要去?”

    “那么多人听进去了,能不去?”

    “只要你说一句不去,本宫可以当没发生过这件事。”

    “可我说了就是说了。”

    慕容皓盯着慕容琛,眼睛都红了,结果还是这个答案,“你看得明白本宫这次要谁去,为什么要插一只脚进来!”

    “太子,那也是本王的人。”

    “那就是,你执意要维护沈家人了?”慕容皓冷哼。

    “本王跟沈家是一家人。”慕容琛坚定道。

    “好,很好。”慕容皓说:“人员已经在宫门外候着,你即刻出发,不能有一刻耽搁!”

    “臣领命。”慕容琛抱拳道,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离开了。

    慕容皓在他走后,一拳重重砸在桌上,桌子立刻四分五裂,“你这是在逼我!”

    既然你那么不爱惜自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留不住心的人,也没什么用处!

    ……………………………

    一个时辰后,白色信鸽落在墙头,沐歌小心翼翼抓下,交到沈筠手上,沈筠马上抽出信看了起来。看完后,沈筠跌坐在凳子上,手中的信被她攥得发皱。

    今天确定了远赴边疆之人,沈明瑾逃过一劫,但受命前往的是慕容琛。信上说,计划失算,不明太子意图,按兵不动。

    慕容琛是奉命即刻出发,不容有些许逗留,但从朝上决定,到她收到信,她已经赶不上去送他,他出征前,她连他一面都见不上。

    但她不得不细想,既然慕容皓的目标不是沈明瑾,她该高兴的,可换了慕容琛就没事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飘落在她面前,及时捂住了沐歌的嘴,看到沈筠点头,他才把人放开。

    “你来这里有事?”她问得非常小心。

    顾琰微微一笑,说:“这时候带你走是最好的时机啊。”

    “你是开玩笑的吧?”她笑容一敛问。

    “为什么要开玩笑,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带你走。”

    见他伸手好像真的要带她离开,她第一时间往后退了一步,才发现他放下了手臂,顿时一阵心虚。

    他救过她的命,她却在防着他,还有什么比这更伤人的?

    “对不起,我……”她是想道歉的,可说着说着话就说不出口。

    “有人要我告诉你,留意局势,切忌轻举妄动。”他说完该说的,毫不犹豫转身。

    沈筠想叫住他,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硬生生收回手臂。

第122章:擒贼先擒王() 
夜深了,沈筠辗转反侧,手贴在他睡过的地方,想象他在身边,可心情依旧低落。自从下午得知他已经出发,没来及见他一面,她就很烦躁。

    她深呼吸,闭上眼,希望能挥去他在脑中的影子,告诉自己该睡了,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也许这有用,她不知不觉睡了,但依旧睡得不安稳,头左右摇摆,秀眉紧蹙,好像在做噩梦,而且是脱不了身,醒不来的梦。

    她挣扎着,双手不停在空中挥舞,忽然感觉到手掌一热,熟悉的热度令她没有挣扎,嘴角噙着微笑,慢慢沉睡过去。

    顾琰拧眉,看着自己的手,被她紧紧握住,那一刻他就知道,她认错人了,本想抽回自己的手,但鬼使神差舍不得放开了。最后坐了下来,借着窗外透进的月色凝视她。

    她有一张很美的脸,细如柳条的秀眉,水灵清澈的眼眸,高挺的俏鼻,红唇诱人,总会令人丧失理智。

    他俯身凑近她,在黑眸映出她近在咫尺的容颜,他立刻挺直了背,收回自己荒唐的想法。

    他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绝对不是好现象,于是直起身子,起身想离开,她的手却紧紧抓着他。看着那纤手,他无奈叹了口气,认命坐在床沿。

    “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你真有办法,可以一下子把我的决心打散。”他注视着她,心底只有无奈。

    床上的人儿像是听到说话声,不满蹙眉翻了个身,但紧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无论姿势多么痛苦。

    翌日清晨

    窗外吵闹的鸟叫声把沈筠吵醒,她烦恼挥了挥手,坐起身看着窗外,迟迟没回过神来,脑袋里都是慕容琛的身影。

    她是怎么了,当初明明只是为了让他撤守卫才先低头示好,而且他还不知道跟没跟沈淳的事有关,她怎能关心起他呢。抬手揉了揉自己秀发,叹了口气,起身洗漱。

    吃过早饭后,沐歌拽着沈筠就往外走,说要带她出去散心,可是总会遇到那么些人破坏心情。这不,安晴扭着腰朝她们这边走过来了。

    沈筠挑眉,看着安晴那腰,感觉都快扭断了,这是怀孕人的腰吗?一点都没有要保护孩子的女人,称得上一个母亲吗?

    “哎,真晦气,一大早就碰面。小姐,我们回去吧。”沐歌一边叹气一边说。

    沈筠挑眉,意味深长看着沐歌,说:“回去?为什么是我们给她让道,不是她识时务滚开呢。”

    “夫人,你……”沐歌惊讶望着沈筠。

    “走,该干嘛该干嘛,我们时运高,看不见她。”

    “你当她是鬼呢。”

    “她在我这里,连鬼都比不上。”

    “夫人,你今天让我刮目相看。”沐歌竖起大拇指说。

    “谢谢。”沈筠笑眯眯回答,挽着沐歌的手就往前,眼角余光都没落在安晴身上。

    安晴本来是想着退的,可她找不到叫她往回走的理由。她挺直背脊,继续往前。

    “姐姐那么巧啊,也出来散步吗?”她娇滴滴说。

    “不关你事。”沐歌大声反驳。

    “姐姐是怎么管教下人的呀,区区婢女也敢对我大呼小叫!”安晴冷哼,偏首看向宝蝉,“给我掌嘴,让她长长记性,一个下人该怎么守礼。”

    下马威?沈筠拧眉,可没有要让步的意思,往前挪了一些,将沐歌护在身后,“好狗不挡道的道理,妹妹不懂吗?”

    “你!”安晴愤怒指着沈筠,因她口中意有所指的‘狗’。

    “这就生气了?注意形象啊,侧夫人。”沈筠嘲讽道,“不过,侧就是歪的意思,就像山鸡和凤凰,山鸡每天都妄想成为凤凰,可山鸡压根没有凤凰的气质,就算好运让她当上凤凰,也是一只披着外皮的山鸡。”

    安晴怎会听不出这讽刺,可她努力按耐住怒火,“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山鸡一定不会给凤凰任何机会,鸠占鹊巢了,何必还巢。”

    “但别忘了,现在还是凤凰当家,她随时有将山鸡扫地出门的机会,只是她一句话而,而且现在下手是好时机啊。”

    安晴鼓着双腮,气得满脸通红,却忍住不反驳,她还没有那个能力。这是她最郁闷的地方。

    本以为沈筠没有慕容琛撑腰,她就嚣张不起来,没想到她的嚣张是与生俱来的,就算没人撑腰,也一样可以。

    她是聪明人,这种时候要是再斗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所以,她抿唇,欲快步从她们身旁经过。

    沈筠勾唇,又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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