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首席,请息怒!-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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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被他的话震撼和伤到,聂云倾无力的摇头,口里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她……她真是……走了……走了狗屎运,才……才会遇见……遇见你……”
她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唐翩跹刻意永远他的心,不公平
不及她说完,连俢肆低吼一声将她打断,“我不许你这么说,不是她走了狗屎运,是我走了狗屎运,才遇见了她。从某种角度上,我该感谢白芷,不然我今生根本就不会明白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快乐。跹跹在你们眼里可能配不上我,你们会觉得像我这样一个权倾天下的人,什么女人得不到,为什么会钟情于一个并没多少过人之处,而且还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那是你们不懂。”
“跹跹在我身边十年,带给我的欢乐、感动和震撼实在是太多太多。你我认识差不多二十年了,你应该知道,曾经的我是个连笑都忘了的人,是跹跹她让我学会了笑。我如今的性格还算是改了不少,曾经我脾气暴躁目无人得就好像全世界都欠我一样,是跹跹一直在旁边劝我,叫我不要对人那么凶,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她那么小就跟我讲众生平等的道理。”
“你们都有家,不会明白当我披星戴月满身是伤的回到清冷的宅子,发现有盏灯为我亮着,发现有个丫头饿着肚子睡着了在等我的那种温暖和感动。”
“我不要她多漂亮,也不要她多能干,只要她是跹跹,我就喜欢什么样的她,我都爱”
气若悬河的聂云倾听了他这番话,彻底心如死灰。
绝望的泪水爬满了脸颊,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对这个世界再无留恋。
这个男人太绝情了,连来世都还是要跟唐翩跹相约。
当可怜可怜她,许她一世也好,可他就是如此无情。
但相对于唐翩跹而言,他又是那么痴情。
一旦爱了,真是义无反顾,毁天灭地都不改初衷。
“为什么要杀死我跟她的孩子?你恨我,可以直接拿刀拿枪来对付,为什么要伤害我的跹跹,为什么要把我挽回她的最后一点希望彻底毁灭甚至,因为你这一推,还让她想起了她小时候的事,想起了她那个青梅竹马的天丞哥,你让我怎么能饶你聂云倾,你去死,去死”
咬牙切齿的说完这番话,连俢肆再度一个用力,就算明显感觉面前的女人身体已经僵硬,他还是没有松手,一直不断的勒紧再勒紧。
他不想心软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记得刚加入帮派时,一个前辈说的话,他说,“阿肆,不要心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伤害”
聂云倾杀死了他的孩子,无异于他的敌人,她必死无疑
看她一直勒,用力过猛导致白绫都嵌入了聂云倾的脖子里,快把她的脖子勒断了,旁边的一个手下赶紧提醒他道,“肆爷,那个……聂小姐她……她已经咽气了”
听到这句话,连俢肆才放开了手里的白绫,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白绫一放手,已经气绝身亡的聂云倾就顺势朝他倒了过来,连俢肆双膝跪地,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她。
抱紧怀里的丫头,连俢肆流着眼泪抚摸她苍白的容颜,眼里的歉意和心碎如墨汁般铺陈开来,“云丫头,对不起阿肆哥对不起你……希望你一路走好,大哥会在下面接你。我何尝不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是你问过我意见吗,被你喜欢并不是一种幸福,而是一种负担。下辈子,就算我们在遇见,我们做兄妹,可好?欠你的,等我到了地府再还。”
一旁被疼痛折磨的昏死过去有一阵子的紫烟,再度醒来时听见连俢肆的话,知道小姐已经先她一步去见老爷了,顿时难受的只咬唇,两个被挖去眼睛的血洞边眼泪和着血流成了河。
好想哭出声,可是舌头被割了,她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一些咿咿呀呀的嘶喊,“啊……”
小姐,你等我,紫烟很快就下来陪你了,就算在阴间我也要服侍你和老爷。
抱着聂云倾流了会儿泪,连俢肆小心翼翼的把她平放到地上,起身的一刻,他对旁边的一个手下下了吩咐,“找个风水宝地把聂小姐厚葬派个人每天在她墓前打扫,香火不要断了。”
“是,肆爷”手下点头。
趁着他还没走,指了指紫烟所在的方向,手下问,“那……紫烟呢?”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过去,一看紫烟还在动,连俢肆顿时眼露寒光,“这一切的事都是这个践人搞出来的,要不是她从挑拨,云倾不会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
一番感叹过后,他浓眉紧蹙目光森寒的再下吩咐,“给我剁成肉酱,喂狗”
“好的,属下知道了。”
一切交代清楚,连俢肆起身往外走。
刚走了一步,人就直往旁边倒。
方才那个手下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了他,“肆爷,肆爷您好吧?”
在他的搀扶下站稳,气色不怎么好的连俢肆侧脸问他,“你是叫阿威吧?”
“是的,肆爷。”属下点头。
口里喘着粗气,连俢肆一脸忧伤的问他,“你有孩子了吗?”
“有,一岁多了。”
“儿子还是女儿?”
“是个儿子,挺调皮的。”
“会叫爸爸了吗?”问这一句的时候,连俢肆眉宇间的忧伤和遗憾更添了几分。
阿威挠头笑笑,“刚学会,叫的还不是很清楚。”
就算阿威不是有意,他提起儿子时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来的幸福还是深深刺痛了连俢肆的眼睛。
对阿威投去羡慕又嫉妒的眼光之际,他心难免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他乞求的语气对阿威说,“有空能不能带来别墅让我抱抱,我想听听他叫你爸爸是个什么感觉。”
“好的。”从肆爷的问题和哀伤到极点的神情,阿威猜出肆爷怕是一时半会儿难以走出丧子之痛,不免柔声安慰他道,“肆爷,您……您节哀,您和太太都还年轻,来日方长,孩子还会有的。”
“但愿吧。”苍白的唇边浮起一抹无力的苦笑,连俢肆叹气道。
说完,他拨开阿威的手,径直往门外走,“我先走了,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看他跌跌撞撞的,阿威忙跟上去,“还是我扶您出去吧,您这样我不放心。”
感激的看了阿威一眼,连俢肆轻轻挡开他再次伸过来欲要扶他的手,“没事儿,我还扛得住。像荣二爷说的一样,至少,跹跹她还活着。”
“肆爷,您能这么想就对了,太太活着比什么都重要”阿威点头,满眼心疼的目送他离开,“您慢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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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想起了她的天丞哥,就不要他这个阿寺了!()
病房里。
刚做完手术没多久的唐翩跹,尚处在昏迷。
眉毛以上的部位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和鼻尖上擦伤的地方也都被处理过,贴了好几张难看的创可贴。
深爱她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分坐在病*的两旁。
各自执着她的一只手,皆是神情紧绷面带忧伤的望着她苍白的容颜,静静的守候着她,等待她醒来。
两个人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没有战争,没有言语上的交流,连眼神交汇都很少。
彼此心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希望*上的丫头快点醒来,早日康复,走出悲伤。
连俢肆来的稍晚,不能像对面的湛天丞一样握着她没打针的那只手覆在脸上。
只能轻握着唐翩跹打针的那只手,动也不敢动。
起先从秘密基地回来那会儿,看见湛天丞还没走,甚至还亲密的执着跹跹的手,并轻抚她的脸,连俢肆火冒三丈。
差一点就失去理智的冲上去揍他的人,并让人把这个碍眼的拖出去了。
*上躺的可是他连俢肆的女人,他的太太
他就算是她的青梅竹马又如何,他休想借此插进来
可一想到晚点儿跹跹若是醒来,问起孩子的事,万一瞒不住的话,她情绪崩溃,又不愿意见他,也只有湛天丞这个青梅竹马的话她才能听得进去几句,他便强忍下一腔的愤怒没赶湛天丞走,而是选择了去*的另一边坐下。
丧子之痛差不多要了他半条命,这会儿还要和情敌一起守着自己的老婆。
双重煎熬下,连俢肆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讽刺,悲伤,害怕,心如刀割……
好像什么情绪都有,一颗心早已疼得仿佛被千军万马踩踏过一样。
瞬也不瞬的望着*榻上苍白的没有丁儿点血色的丫头,连俢肆涔薄的唇紧抿成一线。
那双红得能滴血的眼睛,从踏进病房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处于模糊状态。
一方面希望她快点醒过来,另一方面又害怕她醒来。
孩子的事,要怎么跟她说?
就算她一直不理他,先前也口是心非的说不会给他生孩子。
可自打她知道自己有孕以来,她对孩子的那份渴望和欢喜程度他都看在眼里,也感动在心里。
那么积极的帮孩子织毛衣买玩具,现在孩子没了,她能受得了吗?
还有他们的关系……
不敢再往下细想,趁着湛天丞专注的盯着*上的丫头发着呆,连俢肆痛苦的闭了闭眸,不动声色的掩去一目的湿润和悲伤,他不会在湛天丞面前表现出害怕和心碎的一面,不会给他任何示威的机会。
病*前没位置,也嫌挤得慌,荣驰双手抱臂长腿微叠面色沉寂的倚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
阿肆的痛苦、担心和害怕他全看在眼里,心里也跟着一阵揪紧。
本来他还想着就算他们再怎么闹,都有孩子了,等孩子生下来,过几个今年,翩跹再大些,思想也更成熟了,兴许就会敞开心扉试着慢慢去原谅阿肆。
现在倒好,被云倾和紫烟一搅合,弄成这种局面。
云丫头愚蠢的行为不仅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还把阿肆也害苦了。
这次,翩跹这丫头只怕是越发哀大莫过于心死。
加上又听天丞说翩跹想起他了,这对阿肆来说局势更加不利。
关键阿肆这家伙也是一根筋,根本就不会放手。
如此一来,这夫妻俩的关系只会越弄越糟,彼此都会伤痕累累。
哎,这该如何是好……
揉着眉心烦闷的叹了一口气,松开叠在一起的长腿,荣驰本来想去洗手间一趟,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叩门声。
琢磨着可能是出去买饭的手下回来了,遂起身,径直朝病房门口走去。
再回来时,他手上就多了两个装满打包盒的袋子。
折腾了一个上午,这会儿都下午三点多了,谁都没空也没心情吃东西,他自己也是。
但人是铁饭是钢,不补充点能量难道都跟翩跹一样倒下去?
把饭菜往沙发前的茶几上一字排开,碗筷也帮他们摆好,荣驰随即走上前,立在*尾,好言好语的劝,“你俩都过来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守着你们心爱的女人。医生说了,麻药散去还要一阵子。”
连俢肆根本就没理他,仿佛没听见一样。
倒是湛天丞礼貌的朝荣驰看过来,无力的摇了摇头,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你吃吧,我实在没心情。”
“再没心情也要吃,都垮了谁照顾翩跹”
“荣驰,谢了,真的不用。”说完,湛天丞就果断的把头转了回去。
荣驰无语的勾了勾唇,正准备继续劝,打算劝完他,再劝阿肆。
不想,视线无意间落在唐翩跹的脸上,发现她的眉毛拧了一下,似是有醒过来的迹象,他顿时激动的提醒他们道,“你们看,翩跹好像醒了。”
事实上,不用他提醒,湛天丞和连俢肆就已经激动异常,纷纷起身,弯腰朝她靠近。
因为他们不光看见她眉毛的变化,也感觉到她的手在动。
“跹跹……”
“合。欢……”
浑浑噩噩的唐翩跹,还未来得及睁眼,耳边就传来了两道异口同声的声音。
等她缓缓的掀开眼帘,她一眼就看见了两张放大数倍熟悉的脸孔都在望着自己笑,两双迷人的眼睛里也都闪着激动的泪花,她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一定都吓坏了。
尤其是那个人,他的眼眶好红,里面的血丝浓的让她的心痛得赛过脑袋上的伤。
好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告诉他,她刚刚做了一个好美好美的梦。
梦里,他们三四岁大的孩子淘气的骑在他脖子上。
他拉着孩子的一双手当起了孩子的飞机,忽左忽右往前奔跑的同时,口里笑吟吟的喊着,“飞哦,飞哦~”
而她则跟他们后面,一脸幸福的嘱咐他道,“阿寺你慢点儿,回头别把孩子摔着”
……
这才是她原本想要的生活,如果没有那件事,这个梦很容易就可以实现。
他为什么要毁掉
一想起父亲的死,唐翩跹就痛苦的直闭眼。
咬牙把被连俢肆攥着的那只打针的手抽回来,视线也无情的望向湛天丞,唐翩跹反握住被他覆盖在脸上的手,吃力的蠕动唇瓣,迫不及待的问,“天……天丞哥,你……你告诉我,孩……孩子还……还在不在?”
早在她把手抽回去,把脸转向湛天丞那边的一刻,连俢肆望着她的视线就变得模糊飘忽起来,再也找不到焦距,唇边也随着她那声天丞哥而浮起了一抹苦涩又苍凉的笑。
兀自在心里感叹,看来湛天丞没骗她,她真的想起小时候的事了。
想起了她的天丞哥,就不再需要他这个阿寺了。
将连俢肆的失落看在眼里,荣驰心疼的抿了抿唇。
随即走上前,来到他身后,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连俢肆没搭理他,双目失焦的望着*榻上的小女人傻傻的笑。
她和湛天丞在说什么,他一句也不想听,也听不到,耳边响彻的都是滴答滴答心里在滴血的声音。
面露难色的凝着醒过来的人许久,湛天丞一直支支吾吾避重就轻的说些无关紧要的话,类似于‘你头痛不痛,痛我的话我去叫医生’之类的,把唐翩跹急得五内俱焚,一怒之下拼尽全力嘶吼一声,“到底是……在还是不在”
“合。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湛天丞表情哀伤的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之后,就把头低了下去,再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此举加上他刚刚逃避的态度,无疑是给了唐翩跹答案。
果断把手从湛天丞掌心里抽回,落在小腹上,隔着棉被用力的来回抚摸,唐翩跹痛苦的闭上眼睛,奋力的撕咬唇瓣,绝望的眼泪顺着眼角流成了两条细长的河。
“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它早上还在动,还在动……啊……”
见她哭得肝肠寸断,湛天丞难受至极,赶紧从身上掏出手帕,边帮她擦眼泪,边哑着嗓子安慰她,“合。欢,合。欢你别这样你还年轻,孩子……孩子还会有的。”
“不……我要我的孩子,你们把孩子还给我……呜呜呜……”
被她的哭声惊醒,回过神来的连俢肆一看她哭得撕心裂肺,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