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首席,请息怒!-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胳膊的上方,原本五指齐全的掌心现下只剩了两根手指头,另外三根血。淋。淋的躺在距离那手掌不足两寸的地方。
“你确定你这只手只摸了她三下?”
连俢肆旋转的脚尖再度一个用力,立马惹来趴在地上血肉模糊只剩下半口气的男人撕心裂肺的哀嚎。
浑身是血的人吃力的扬起脸庞望向上方那张明明脸上带着笑,但眼里的温度却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战战兢兢的抖动双唇,
“真……真的,肆爷我……我是断断……断断不敢骗您的,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她是您的女儿……”
连俢肆倒也不恼,反倒只是抖肩冷笑两声,语气也是出奇的平淡,就好像是在开玩笑一样,“可我怎么收到的消息是,你们好像是在知道她身份的情况下动她的,嗯?”
闻言,男人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再没有一丝血色,望着连俢肆的一双眼睛也是瞬间睁大到近乎于失焦,残破的身体也跟着一阵急速的抽搐。
早前听闻连俢肆手段毒辣狠绝,几乎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以前他还不信,毕竟他只是炳叔下面的一个小头目,见脸上连俢肆一面的机会都很少。
直到今天,到此刻,斌哥才算是真的见识了。
有一种人,他杀人之前是不会动怒,反而还带着笑,这就是人们传说中的魔鬼。
显然,眼前的这个叫连俢肆的男人,他就是魔鬼。
几分钟之前,他一进来,接过一个手下递过来的匕首,把跪在地上排成一排他的同党们的眼睛,只用了一刀,就全部都割瞎了,动作矫健麻利到完全令人震惊。
之后,便一一搁下了他们的下。。体,还命人装了起来,据说是要带回去喂他养在帮里的那条藏獒
当时,他看得目瞪口呆,当下就料到连俢肆之所以没动他,是想把他留到最后折磨,现在看来,他的揣测是对的。
“我那个丫头,长这么大,我连她掉跟头发我都紧张的不得了,更别说打了。你他妈的有种啊,不但打了她一巴掌,还对她上下其手。呵呵,看来我平常对你们真是管教有方啊,连我连俢肆的女人都想上,那要不要我这位置也让你们坐坐,嗯?”
说这话的时候,连俢肆脸上依旧是笑意盎然,口气也是漫不经心的很,仿佛是铁了心要跟他玩到底。
闻言,众人直到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女孩子并非肆爷的女儿,而是他的女人,他刚刚是这么说的
那么,事情好像更严重了。
不远处,一个浑身是血,尤其是眼睛和胯下都还在滴血被人捆了手脚跪在地上的男人连连摇头,用着虚弱的声音向他求饶,
“不不不……肆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对……对不起不起肆爷,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念在我们并没有真正伤害到小姐的份上,饶了我们几个一条狗命。”
“是啊,肆爷,其实小姐的身份,我们……我们也是到了这里才知道,这……这都是炳叔的主意,还请您开一面……”
“肆爷,求您高抬贵手啊,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
……
一群没了眼睛浑身也被铁锤和斧头砍的皮开肉绽的人,瑟瑟发抖不放弃的寻求着最后一丝生机。
“放心,炳叔那个老杂碎很快就会来陪你们我本不想大。开杀。戒,但是你们太他妈的不把我连俢肆当回事了。”
“有什么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动我的跹跹?”
“如果你们单单只是对付我,我兴许还能放过你们这一回,但你们偏偏踩到了我的底线”
“这世上除了我,谁要是敢摸她看她身体一下,都他妈的给我去死”
说完这番话,连俢肆面目狰狞的扯了扯唇,当即举起手机还滴着血的斧头对着身下的贱骨头就是一阵猛砍。
男人的哀嚎不绝于耳,鲜红的血渍溅了他一身一脸他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倒是越来越用力,直到已经断了气的斌哥全身近乎于被肢解,连俢肆依旧没停,就跟剁骨头一样,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那双赤红的双眸虚空的望着前方,嘴角勾着一抹深谙不明的笑。
只有一旁的荣驰知道,那笑容看起来除了让人觉得幕牛雇缸乓还伤浇裉觳琶靼椎氖垂怯巧恕�
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荣驰目瞪口呆之余,突然开始有点替翩跹捏把汗。
不免心想,只怕是翩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阿肆心里究竟有多重要。
他不是不爱翩跹,而是深爱,爱到他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所以,阿肆才会宁愿忍着那份变质的感情,假装冷酷无情的一再拒绝她的告白,背地里却是在拼其所有的想要给她营造一个安全无害的生存环境。
这样深的爱,哪个女人得到都是几生修来的福气。
可这深爱的背后,怕是也会带来相辅相成的伤害吧。
如果阿肆一旦开始正面自己对翩跹的感情,那么翩跹这辈子注定在劫难逃。
跟阿肆认识了差不多二十几年了,凭他对阿肆的了解,这个人他若是看中了某个东西, 某个人,除非被他嫌弃,否则今生就别想易主。
犹记得十五岁那一年,阿肆养了一条狗,可是那条狗某天发狂居然咬了他一口。
阿肆一怒之下当场就把它棒杀了,当时他记得阿肆还说了句让他这辈子都记忆犹新的话,他说,“我平生最讨厌被背叛,我养的东西,只有我伤它的份儿,岂能轮得到它伤我”
当时他们都还小,他没明白阿肆那话是什么意思,只当他又神经发作,装深沉。
因为这个人一向早熟,总是说出和做出一些与年纪不符的话和事。
后来大了,随着阿肆的野心越来越大,他才明白,阿肆他骨子里其实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
所以,他才会替翩跹担心。
这样一个阿肆,她确定他敢要,要的起?
倘若某天,她背叛阿肆或者做了什么伤害到阿肆的事情,当然他也只是假设,只怕是阿肆的爱来的猛烈,恨和狠也不会客气吧。
:
第089章,爸爸,这是我送你的定情物,你算是被我定下啦!()
亲手解决掉仓库里每一个伤害过唐翩跹的杂。碎,连俢肆就先行驱车离开了。
清理现场毁尸灭迹这些后续工作,有荣驰在,他一点都不担心。
就算仓库里现在血流成河,碎骨遍地,把荣驰带的那些手下都吓的不轻,他也不在乎。
敢觊觎和伤害他连俢肆的东西,都他妈的给他去死
至于整件事情的策划者炳叔,据说收到消息的之后,已经连夜出逃。
按照他以往的风格,是断然不会让那个狗东西见着明早的太阳。
但今天,他出乎意料的并没有立刻发出通缉令。
而是决定让那个老东西再多看几眼这个世界,不然,怕他以后想看都没机会。
跹跹跟那个男人的离开,对他刺激太大,以至于他现在的心情简直跌倒了谷底。
从未有过的心力交瘁和怅然若失,弥漫在四肢百骸里,折磨的他痛不欲生,自然是没有精力和心情再去杀人放火。
没有了那盏为他亮着的灯和等他的丫头,那个家也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他不想回去。
不知道要去哪里,从未如此彷徨过,索性他便横冲直撞的在城市的街道上漫无目的的绕来绕去。
一双大掌因为把方向抓的太紧,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一根一根异常分明。
那双被忧伤侵占彻底的黑眸,虽说是看着前方,却是目无焦距。
就是偶尔撞到或者刮了别的车子,他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满脑子活跃的都是方才某个小丫头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的一幕,耳边回荡着的也都是她说的那番他现在并不确定是不是气话的话。
她说,“连俢肆,我们完了,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伴着回忆,连俢肆的唇边适时地勾起一抹蚀骨的冷笑,连带着他整个肩膀都跟着颤抖了几下。
完了?
都他妈的还没开始,怎么完?
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一再的跟他告白,一再的对他纠缠不休,拒绝了那么多次还是黏上来?
哦,现在把他的心搅乱了,在他犹豫要不要趁机收了她的一刻,她来这么一句完了
把他连俢肆当什么,喜欢就抱在怀里不喜欢就扔掉的玩具?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只有他连俢肆耍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耍他?
前一秒还在大费周章的给他准备生日宴,听严嫂说了之后,搞得他感动的要死。
后一秒就钻到其他男人怀里哭,这就是她所谓的喜欢?
也太他妈的廉价了,叫他怎么信,如何能信
还有那个找死的男人,又他妈的是从那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他怎么一点察觉都没有
这些年,他自认为把她看得够紧。
但凡是发现有人对她不怀好意,他不是帮她转学,就是暗地里把人逼得举家搬迁。
可百密终究还是难逃一疏
看来还是对她太仁慈了,就不该送她去学校。
应该直接把她关家里足不出户,看她还会不会出去勾搭男人
唐翩跹,早知道你他妈的就是条白眼狼,我当初这他妈的不该救你
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咒骂一通,一想到她现在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连俢肆一怒之下,扬手就往自己脸上打了个响亮的耳刮子。
妈的,真是吃错了药才会许她跟那个男人走。
就是去医院,也该是他带她去,那个男人算老几
也不知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刚刚光顾着抢人,都没机会检查一下她身上的伤。
还有那个药效到底驱除没有,如果她敢跟那个男人做出苟且之事,他绝对不会顾及什么狗屁的父女之情,掐不死她
本来怒火喧嚣的心情不知道怎么渐渐都转变成了担心,连俢肆心烦意乱的直扶额之际,耳边突然传来类似于雨水拍打车窗的声音。
乍一抬眸,视线往挡风玻璃上瞄了一眼,才发现原来下雨了。
果断按下车窗,条件反射的往漆黑的天空看了一眼。
确定没有电闪雷鸣的迹象,他方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只是下雨还好,不打雷就行。
如果打雷的话,那丫头今晚怕是又要折腾一宿无法安眠了。
猛踩刹车,把车停到路边。
心里空闹闹的,连俢肆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漫无目的的抽了起来。
夹着烟的手指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浓重的血腥味随着他拔烟的动作在口腔里弥漫开。
一根烟抽完,忧思还是没解。
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他感觉此刻的自己跟行尸走肉没什么两样。
发动引擎准备继续闲晃的一刻,视线无意间透过挡风玻璃望出去,刚好落在了车头上。
就着昏黄的路灯,他看见车前盖上散落着不少零零星星的像是羽毛之类的东西上。
不免好奇的挑了挑眉,心想那是什么东西。
刚好天空中又飘下来几片那种东西,他仰头,透过全景车窗,一眼就看见了头顶上那颗正饱受风雨摧残的合。欢树。
风雨中的树枝,颤动的厉害,不少花瓣和叶子在雨水的冲刷下都纷纷在往下掉,随风飞舞,洋洋洒洒。
只看了几眼,连俢肆本就沉郁的眸色不免再度黯了下去。
眼前突然就应景的浮现出了方才她缩在那男人怀中哭泣时的模样,可不是跟这棵树一样看起来那么脆弱无助浑身都在发抖么?
冷冷勾起唇角,他暗暗在心里感叹。
看来这合。欢树倒是挺懂她,也不枉她喜欢它们一场。
她一难过,不但天气变了,就连她最喜欢的植物都感同身受似的跟着她一起悲伤起来。
望着那飘零的树枝,连俢肆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思绪渐渐被带回了那些此生都令他难忘的刻骨回忆里……
芳草萋萋院子里,一个披着及肩长发的小女孩,满头大汗的一边伸手够着头顶上距离她不远也是离她相对最近的一根树枝,一边撅着小嘴沮丧的直埋怨下面她骑在他身上不怎么给力的人,“爸爸,再高一点啦,我还是够不到呢”
“还要怎么高,我腰都快断啦”身下腰酸背痛的男人本就被烈日晒的够呛,眯缝着双眼,汗流浃背的,见她还好意思抱怨,不免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但说是这么说,他还是乐此不疲的踮着脚尖够着身体尽量把她再举高了一些。
“哈哈,爸爸好棒,我够到了,我爱死你了”终于成功的摘到了一朵漂亮的小花,小女孩顾不上擦汗,顿时举着小花手舞足蹈的在他脖子上跳起舞来。
烦躁的抬头瞪了一眼脖子上发疯的小丫头,男人试着抱她下来,“喂喂喂,唐翩跹,你给我老实点,再乱动信不信我扁死你”
被抱下来的小丫头伸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扬起汗滴滴的小脸,歪着个脑袋,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俏皮的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笑得没心没肺,“你扁啊,如果你舍得的话”
“……”这也太自恋了
望着他被她气得无语的模样,小丫头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把手上刚摘下来的小花调皮的别到他耳后,她捧起他的脸,就用手背帮他擦起了汗,“哎哟,瞧把我帅气的爸爸热的,来,我给你擦擦汗”
瞬也不瞬的凝着她专注的表情和动作,男人眼里的烦躁渐散,取而代之的是浓墨重彩的寵溺和疼惜。
只觉得她那双小手好柔好软,被她触摸过的地方就像被羽毛扫过一样,舒服极了。
小丫头一边帮爸爸擦汗,一边皱起眉毛,嘟着个粉嘟嘟的小嘴一脸不高兴的对他说,“爸爸,你不要再跟那些个阿姨见面了,好不好?我不喜欢她们,尤其是那个汪什么晴的,我最讨厌她,居然还问我,做我妈妈好不好,她也配”
被她霸道的跟个小大人似的语气弄得哭笑不得,男人只得望着她干笑了几声。
尤其是最后一句,那口气简直跟他如出一辙,蛮不讲理的很呐
男人挑眉,故意逗她,“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说出来我听听,我以后按着你的要求找”
大受刺激的人,顿时疯狂的摇起头来,小小的脑袋摆的跟拨浪鼓似的,嘴巴也嘟的可以挂上一个壶了,她一气之下抡起拳头就胡乱的往他肩上砸,
“不要不要不要……爸爸讨厌我不要妈,谁都别想当我唐翩跹的妈,谁都不够格我不许别人霸占你,你是我一个人我不管,爸爸你再这样的话,我就……就离家出走,让你再也找不到……”
说着说着,伤心欲绝的小丫头当即就揉着眼睛嚎啕大哭起来。
她这一哭,男人只觉得心都要碎了,当即就把哭成个泪人一样的她拥紧。
正想笑着哄她,告诉她他是开玩笑的,只要她不喜欢,哪个女人都别想当她的妈。
不想,她突然抬着那张泪眼汪汪的小脸,表情异常认真的对他说,“爸爸,你再等我几年好不好,再过几年我就长大了,到时候就可以嫁给你啦”
闻言,男人简直是又惊又觉好笑,“开什么玩笑,我们是父女”
“不是亲生的”某个丫头情急之下狠狠的捏了捏他的鼻子,顾不上哭,就很烦躁的大吼一句。
“……”男人瞠目结束,顿觉语塞。
好吧,他说不过她的,沉默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