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亿万首席,请息怒! >

第344章

亿万首席,请息怒!-第344章

小说: 亿万首席,请息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阵狂喜倏然漫过心房,贝司瀚不懂她这么做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隐隐间感觉出了一丝异样。

    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小格子她……她吃醋了

    天哪,她居然吃汤静婉的醋了,那是不是表示她心里对他……

    不敢继续望下去想,贝司瀚松开她的手,并把他们放回到被子里,他激动的掩鼻直笑。

    笑够了,他低下头去,如获至宝般一手轻抚她额头,一手托着她的脸,不敢置信的低声问她,“你……你看到我和汤静婉一起进酒店了?”

    明知她发着烧,问了她也听不到,更不会回答,可贝司瀚还是想从她嘴里知道更多。

    贝格子自顾自的继续骂道,“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呜呜呜……贝司瀚,你怎么不去死”

    听见最后那句,贝司瀚当即便没忍住的笑出了声,“呵呵呵……”

    他笑得很大声,也十分夸张,连楼下院子里巡逻的保安都听到了,暗自纳闷儿先生笑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既然有了未婚妻,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越来越确定自己的猜测,漫天的喜悦瞬间染满了贝司瀚的眼角眉梢,“所以说,你是因为看见我跟汤静婉开、房,心情不好,才会去找那个臭小子一起喝酒,拉着他去开、房报复我?”

    “小格子,若真是这样,我会高兴的疯掉”

    捧着她的脸,眨也不眨的望着她纯净的容颜,贝司瀚欣喜的挑唇,“告诉我,你在乎我,心里有我,对么?”

    若不是考虑到她现在病着,他真想好好爱死她。

    从没有一刻,她是如此的可爱。

    他离的太近,半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贝格子可能觉得有些难受,盖在被子里的双手被子本能的把他往起推了推,“尹泰霆,你再乱说,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掉我才不……才不喜欢他,我恨他……恨死……”

    贝格子没说完的话,结束在贝司瀚狂风暴雨般的深吻之下,“唔……”

    听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下去了,唯有一吻封喉,才能表达心里的激动和澎湃。

    她这番话根本就是口是心非,她若不在乎他,怎会出去买醉。

    冲她刚刚那些话,今晚的一切他都不想计较了。

    就算那个叫尹泰霆的真的是她新交的男朋友,他暂时也不想去管,明天再说吧。

    他只知道,这会儿,他唯一想做的事便是好好亲亲他的小格子。

    一吻完毕,贝司瀚轻捧她被滋润过后更红的小脸儿,温柔的弯唇一笑。

    “小东西,真想把你吃进肚子里去这样最保险,就没人跟我抢你了。”

    “我就知道,你对我并不是没有感觉。你只是因为恨我,不齿我对你的所作所为,故意跟我赌气,跟我唱反调,对么?”

    “小格子,安心呆在我身边,陪我终老,好么?”

    “我会努力去忘记你的身份,也会试着去释怀那件事,给我点时间,嗯?”

    “这十年,我已经习惯了你的陪伴,你不觉得其实这些年我们过得很像夫妻么?换个人我适应不了。”

    “你喜欢孩子,担心将来没人养老送终,那好,我们来生,生他个十个八个好了,到时候你可别嫌烦。”

    “你说我们生几个女儿几个儿子好呢?要不一样来五个?”

    ……

    兴奋异常的贝司瀚对着不省人事的贝格子说了一大篇,直到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他方才笑着止了口。

    “进来。”

    端着一个托盘来到*尾处,管家丁姨看了眼*上可怜的贝格子,最终把视线落在了*边的贝司瀚身上,“先生,鱼片粥熬好了。”

    贝司瀚用下巴指了指面前的*头柜,“搁那儿吧。”

    按照他的吩咐把粥放在了*头柜上,丁姨转身对他说,“先生,粥是我亲自熬的,鱼肉也是我亲自片的,您放心的喂小姐,我检查了好几遍,没有刺。”

    贝司瀚点头笑道,“辛苦了,你做事我放心。”

    低头看向*上的人,丁姨关心的问,“小姐她,有没有好一点?”

    “还在昏迷。”贝司瀚摇头,眸底又浮上了几分自责,“不过烧好像退了一点,我刚摸过她额头了,没有先前那么烫了。”

    “那就好。”丁姨舒了一口长气,“先生,您还有别的吩咐吗?没有我就不打扰您和小姐了,您有吩咐再叫我。”

    贝司瀚不假思索的摆了摆手,“没有了,你去休息吧。”

    丁姨“哦”了,捧着手心轻手轻脚的朝门外走去。

    她快到门口是,贝司瀚突然扭头叫住了她,“等等,丁姨。”

    丁姨随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笑着问他,“怎么了,先生?”

    犹豫了片刻,贝司瀚自嘲的勾了勾唇,“我对小姐……是不是很差?”

    “这……”丁姨面露难色,这让她怎么说嘛。

    “你但说无妨,我想听实话。”看出了她眼里的忧虑,贝司瀚笑着鼓励她,“放心,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罪于你。”

    望了眼*上的贝格子,又瞅了瞅有些反常的贝司瀚,丁姨估摸着小姐今天的出事可能把先生给吓着了,他应该有所感悟,要不然也不会知道开始自我反省。

    如此一想,丁姨便不再顾忌,大着胆子说,“坦白的说,您有时候是挺冲动的。”

    剑眉微微拧了拧,贝司瀚倒没生气,反而抬手对她做了个继续说下去的动作,“说具体点儿,怎么个冲动法?”

    看来他们家先生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丁姨深感欣慰,索性把压在心里许久的话一吐为快。

    “小姐她毕竟是人,还是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您看她身子骨多单薄,这得多坚强的毅力才能捱得住您的鞭打和巴掌。”

    “别看小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其实她性子倔着呢。这要是别人打她,她肯定会双倍打回去。可是您打她,她却从来不还手,这里头的原因,您想过没有?”

    扭头看了一眼*上的人儿,贝司瀚点头,“我知道,她怕我如果不拿她撒气会去对付她那个妈。”

    “是这样没错,可我觉得还有别的原因。”

    “什么?”贝司瀚欣然的挑眉,有点儿明知故问的嫌疑。

    “这我就不说了,您自己去揣摩。”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丁姨卖起了关子,“有些东西,还是需要您自己想通,别人说再多都没用。我只想说一句,先生,格子小姐是个好姑娘,也是最合适您的人,您且行且珍惜。”

    说完,丁姨转身就出了房间,并帮他们把门带上了。

    把身体转回来,眉目缱绻的望着*上的小女人,回想起刚刚丁姨说的话,贝司瀚好笑的直摇头,“小格子,你真是不简单。丁姨可是我妈的闺密友,算得上她半个娘家人。我妈刚过世那会儿,她可是比我还恨你妈,恨你。可是你,居然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她给感化了。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喜欢你?”

    “好了,不说了,你不是要吃鱼片粥么。来,咱们趁热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我斗气,你说是不是?”

    说话间,贝司瀚端起*头柜上的鱼片粥准备喂她。

    粥有点烫,他一边低头去吹上面的热气,一边用调羹细细的搅拌。

    等到他自己用舌尖尝了尝,确定不会烫到她,他方才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轻笑着哄她,“小格子乖,张嘴,我们吃粥了。”

    满心以为她会张嘴,谁知她只吸着鼻子闻了一下,就拧着眉毛狂摇头,哭喊着抗议,“不是这个……”

    贝司瀚纳闷了,“怎么不是?这就是鱼片粥啊,是你说想吃鱼片粥”

    烦躁异常的扭动身体,贝格子就是昏迷着撒起泼来也是毫不含糊,此刻的她,就跟个吵着妈妈买玩具的孩子似的,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我想吃妈妈做的,我妈妈做的不是这个味道……我要吃妈妈做的鱼片粥,妈妈做的呜呜呜……”

    手机请访问:

    :

第541章,不为人知的隐情!() 
没想到她鼻子还挺灵,都发烧了还闻得出来鱼片粥不是她妈做的。

    望着她哭哭闹闹不依不饶的模样,贝司瀚是既好笑又觉得头痛。

    这要是别的,不管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还是水里游的,只要是她小格子想吃的,再贵再稀有的东西,他都有办法给她弄来。

    可眼下她想吃的是她妈叶玲珑做的,就是杀了他,他也弄不来。

    要知道叶玲珑可是他不共戴天的杀母仇人,若不是父亲护着,他都恨不得把那践人剥皮抽筋了。

    怎么可能去找她,更别说让她帮忙熬一碗鱼片粥了。

    这不是难为他嘛

    把抵在她唇边的调羹轻轻往她嘴里撬,贝司瀚头一次耐着性子和颜悦色的哄她道,“小格子,你听我说,这碗粥呢,虽然不是你妈做的,可你知道丁姨的手艺很好,你不是经常也夸她做的菜好吃么?听话,你张嘴尝尝看,我保证你吃了第一口就会嚷着要吃第二口”

    闻着味道就是不对,昏迷的贝格子扭头摆脸紧闭唇齿就是不肯吃他喂的粥,“妈,你在哪里……我只想吃你做的鱼片粥……妈……”

    “小格子,不带你这样的。”贝司瀚被她逼得把调羹放回到碗里,就头痛的扶起了额,“你明知道我和你妈一向水火不容,有我没她,有她没我,我可能去找她帮你煮粥吗?”

    贝格子仿佛跟他杠上了一般,抵死不从也就算了,还扁着小嘴吸着鼻子委委屈屈的发出控诉,“妈,你不疼格子……呜呜呜……”

    “小格子,不哭了,你听话,好么?”一见她又开始流泪,贝司瀚心疼的跟什么似的,她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儿,任谁看了都会心软成一片。

    赶紧把粥搁回到*头柜上,他俯身捧起她的脸就用指腹帮她擦起了眼泪,并嘴角噙笑耐心极好的继续哄她,“我发誓,丁姨做的鱼片粥绝对不比你妈做得差,你尝一口,就尝一口,不好吃我再想办法,嗯?”

    贝格子根本听不进去,不管不顾的接着控诉,“呜呜呜……妈,你好狠的心,格子只是想吃……想吃一碗你做的粥,你都不帮我做,我还是不是……是不是你的女儿?贝司瀚欺负我,你也不疼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死了算了……”

    “这话说的”贝司瀚无语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发烧了,“你故意的,对吧?”

    说完,他端起鱼片粥,准备接着哄她。

    谁知,刚把碗凑近她嘴角,他都还没用调羹去舀粥,她盖在被子里的双手突然伸出去,随便的那么一推,他手里端的并不是很紧的鱼片粥就连同白瓷碗一起反盖在了他身上,紧接着,耳边传来是瓷片摔碎的声音。

    他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衬衣,好在粥不是很烫,不然胸口非被这不省心的丫头烫伤不可。

    这要搁平常,或者再换个人,他早火了。

    可对象是她,加上是他有错在先,还错的离谱,他哪里舍得对她发火。

    剑眉微蹙的站起身,贝司瀚轻轻拉开身后的椅子,抬手去抚衣服以及裤子上沾染的粥液。

    “贝格子,我上辈子是欠了你还是怎样平常你处处跟我作对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生病了都不老实,非得把我往绝路上逼”

    她一边扇着微湿的衬衫,一边好笑的耸了耸肩,都恨不得曲手敲她一脑瓜子了。

    “你想吃谁做的不行,就是让我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亲自给您大小姐下厨都行,就是把厨房烧了,我也会给你煮你想吃的东西。可你现在偏偏给我抬杠,叶玲珑是谁?她是害死我妈的凶手,鸠占鹊巢的第三者,你让我去求她,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任由他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抱怨,浑浑噩噩的贝格子拍着*单,继续哭喊,“妈……”

    没听她把话说完,贝司瀚就烦躁的瞪了她一眼,故意提高分贝盖过了她的声音,“不要再叫妈了,头都被你叫大了叫一声司瀚会死吗?”

    “跟你在一起十年的人是我,你就是生病了也该首当其冲叫我的名字”

    “你那个妈一门心思都在司嘉身上,她管过你吗?”

    “这么些年,撇开仇恨不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吃的,穿的,用的,你身上哪一样东西不是我给你买的?小到发卡,大到家具,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什么时候含糊过?”

    絮絮叨叨的抱怨了一通,怕她回头记起他刚刚说过的话,误以为他是在计较,贝司瀚连忙解释,“我不是在跟你算经济账,我是很不爽你喊了一晚上的妈,你知道吗?”

    “小格子,什么时候你在危难最难过的一刻,叫的会是我贝司瀚的名字,嗯?”

    说了这么半天,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跟那儿说胡话嚷着要妈呢,恍然想起来她还在发烧,根本听不见,贝司瀚不禁摇头,一阵好笑。

    “跟一个发高烧脑子都不清醒的人说这么多,我看病的不是你,是我”

    无语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他转身就朝门外唤道,“来人”

    “先生……”

    用人推门进来,刚喊了他一声,就被贝司瀚快言快语给打断了,“把地板打扫一下,完了以后把丁姨叫上来,就说我有事找她,我先去换身衣服,让她稍等片刻。”

    说完,他径直朝衣橱走去。

    “好的,先生。”佣人点头,快步奔出房间,去楼下洗手间拿扫帚和拖把,顺道叫管家丁姨上来。

    贝司瀚换好了衣服从浴室里出来,一推门就撞上了门外候着的丁姨诧异的眼神,“先生,您这是要出去?”

    一边扣着西装的袖口,贝司瀚一边点头,“嗯。”

    扭头看了一眼*的方向,丁姨无语了,“小姐都还病着,您怎么……”

    怕她误会了,贝司瀚本想跟她解释,可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不告诉她他出去做什么,省得她闹心,“我有点急事,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你帮我看着点儿小姐,她情况如果不妙,你立刻个我打电话。”

    既然先生不说,自然有他的理由,丁姨虽然对他有意见,但还是记着自己的身份,“我知道,先生。小姐交给我,您放一百二十个心。”

    临出门前,贝司瀚不放心的看了一眼*上的人,并嘱咐丁姨,“对了,她一直跟那儿说胡话,你不用管她。”

    “嗯。”丁姨点头。

    “那我走了,你上点儿心。”说罢,贝司瀚攥着车钥匙就出了房门,直奔楼下。

    “先生慢走”丁姨站在房间门口目送他消失在了楼梯口,方才带上门,回到*边守候高烧的贝格子。

    “可怜的孩子,你又受苦了。”伸手摸了摸贝格子烧得红彤彤的小脸,丁姨布满皱纹的双眼里满是心疼和爱怜,“不过,这次好像您好像真是把先生吓得不轻。我看哪,他对你的心怕是瞒不了多久了。您心里有他,他心里也有您,你们在一起是天意,可就是不知道老爷和叶……那您母亲会不会同意。按理说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应该是可以在一起的。”

    ★☆★☆★

    贝家别墅。

    主卧室里。

    “珑儿,你今儿是怎么了?”在听见妻子的叹气声确定她没睡以后,贝家的一家之主贝秉章便够着手臂拧开*头柜上的台灯。

    撑着手臂和她一起坐起身,贝秉章纳闷的问,“是睡不着吗?你今晚都不知道翻第几次身了。”

    帮他把后背上的枕头正了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