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瑶铃-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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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照抬眼看了风泽,想要在说什么,可是终究不妥,最终只说了一句:“日后出门多加小心了。”平日里俊毅冷沉的眼眸里划过一缕关切。
“让王兄担心了,泽日后自会多加留意。”风泽明澈如湖泊一般的眸子里闪出一缕亲近与高兴。
“嗯。”风照想要问了母亲的消息,却又不知该如何问。
风泽看到风照欲言又止的样子,张口低低说道:“母妃不知道泽遇刺的事情,如果王兄明日里进宫就请去见见母妃,自你走后,她总是很想念王兄与容玉公主。”话说完一双眸子就垂向了地面给风照行了一个告辞礼。
听完风泽的话,风照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风泽说那番话不是以皇子的身份再和他说话,而是好似以兄弟的口吻在和他说着他们母亲的事。
不由转了身看着风泽消失的背影。心里暗自思量着。“风泽怎会如此的与父亲相像?”
低下头走了几步,又抬头看了头顶上的太阳,忽然一个念头蹦进了脑海,他忙吓的低声说道:‘不,不可能,父王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母亲的事。”声音低浅近似到无声。(未完待续)
ps:为了更新,没有来得及修改。明日里再进行修正。
第一百五十六章 执着的月明()
到太阳落山时,瑶铃睡醒了过来,一翻身就看见一双黑亮如星星的眼睛正看了她,以为自己做着梦,用嫩如葱白的手揉了揉眼睛。
“别揉了,太阳都要落山了,本王在这里等着你起床用餐已经很久了。”一只大手就握住了她揉了眼睛的纤纤玉手,温和的说话声里带着爱意与调侃。
咕噜一翻身坐了起来。
脑袋对着门窗的方向探了探,天还真的快要黑了。肚子恰到时间的咕噜咕噜了几声。
一旁的风照脸上就有了一丝笑意。
用手揉了揉肚子开口问了起来:“今日里府里可准备什么好吃得?”
鼻子被轻轻的捏了一下。
“就知道吃?今日里本王特别叫厨房做了些你爱吃的菜肴。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等你起来吃了。”
他话音刚落,瑶铃呼的已经下了床,穿上了她的小皮靴,起身就向外走去。
看着她出了门的背影,嘴角不自主的抽动了一下,“这丫头,听到吃就没了样子。”脑子里却忽的闪过她当年为了一块糕点咬了自己一口的模样,俊美的眸子里就有了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瑶铃还未到前厅就闻到了飘散在院中浓郁的菜肴香味,不由得咽了口水,忙加快了脚步。
可是到了前厅,就看见月明一人坐在一大桌丰盛的饭菜前,正要举箸夹菜,看他拿了筷子的样子都透着无比的优雅与高贵,瑶铃的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嫉妒有些气恼。
自己一路鞍马劳顿还没吃呢,他一人吃的倒是蛮好,还装模做样的那般优雅高贵。气呼呼的拉过凳子坐在月明的对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恨不得用眼睛能瞪死他。
“别瞪了,难不成你睡到明天,我就要等你到明天么?”月明看都不曾看她一眼。就轻飘飘的撂过来一句话。
“臭月亮,烂月亮。”心里偷偷的骂着,忙伸手就要揪了一只鸡腿。
不妨一边伸出一只如玉大手,一把就把她的小手抓住。
回过头就看到风照一脸的笑意:“来人,端水来,本王的王妃还没有洗手呢?”
粉嫩娇俏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与不自然。
正品了酒的月明手微抖了一下,接着又面无表情的喝了下去。
风照不紧不慢地给瑶铃洗了手,瑶铃看着满桌的菜有些着急,几次想把手从盆里抽出来。都被风照捏了回去。
等着三人吃完饭,月明坐到棋盘前独自执了棋,一个人默默的在棋盘上征战杀伐。
风照独立桌旁提了笔画了画。
瑶铃一看无趣,想要去后花园散步,顺便看了吴玓和舅舅。
一条腿刚要迈出门,就听到一声:“回来。”
她回转了身,疑惑的看了独坐棋盘旁的月明。
“有件事还没有告诉你。”月明语气依旧清冷,面容依旧清冷。
瑶铃转眸看了风照,见风照也看了她,神情有些严峻。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不好的预兆。
落下一颗棋子后,月明才站起身款款走到瑶铃面前,静静的注视了她稍许开口说道:“二皇子遇刺。吴玓为救二皇子受了伤。”
“人怎么样?”瑶铃的脸色立时变了颜色隐隐的有些害怕与担忧。
“好在有十转生死丹,性命以无忧了。”他并没有多讲救治吴玓时的紧张与惨烈。
瑶铃长出了一口气,掉头就要往出走。
“还有。。。。。”瑶铃又猛然停住身子转过头,看了月明,脸上又有了紧张之色。
“因为这次刺杀,或许是过于紧张,致使吴玓能够开口说话了。”月明说的风轻云淡。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瑶铃一把拉住月明的胳膊,因为激动和意料之外的喜悦使她的小脸有些泛红。
面色温雅的月明。微点了头明澈的眼睛看了瑶铃在眼眸深处有一抹异彩闪过。
倏地瑶铃的人影就从门里飞了出去,消失在暮色里。
月明回转身。又坐到了棋盘旁看了自己方才走的棋子。丝毫不理会一边射过来的恼恨之极的眼神。
“一句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风照再是忍无可忍一脸的黑色。
“那是我的事。”片刻。月明才轻轻的回了一句,语气微冷有着隐隐的霸气。
一甩手,一个墨点直飞向了月明。
月明头也未回顺手拿起面前的白玉棋盒挡了一下,姿势优雅无比。
那滴墨无声无息的落在了棋盒里,染黑了里面一粒莹白的棋子。
等放下棋盒,风照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手执了一枚黑子。
傲然的甩了一下衣袖,姿势也是极其的霸气洒脱。
棋盘上先前月明独自落下的那些棋子哗啦啦的好像张了眼睛似的各自飞回到各自的棋盒里了。
二人四只如黑玉石棋子一样的眼睛冷冷的互瞪了对方,然后一枚黑子无声的落在了棋盘上,紧跟着白子也落了下去。
第二日辰时,宫里就来了人宣了风照与月明进宫去了。
在御花园,风青正立在一个八角亭阁上,看了一园的美景。
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因为看到美好景物的悠闲与轻松,反而是一脸的凝重。
第一批粮草已经运往边关,第二批的粮草也已经准备妥当。秦远送来的加急奏折告诉他,边关也已经准备好随时开战。
前些日子漠龙国派来使者,带着漠龙国王的书信,说是漠龙国愿与大龙联姻,以图日后长久的和平。并且告知漠龙太子这几日就会到达帝京。
这原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在与蓟国开战的当前能够与漠龙和好联姻,当然对大龙有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他愁的是,皇室只有风巧一个公主,如嫁与漠龙怕青璃宫里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不答应。
看着花园小径上款款走来的风照与月明,他有些出神。
风照与月明在宫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御花园风青面前。
行过礼。风青看着风照轻问道:“你父王母后可好?”
“都好。”风照轻声回答着,心里微微痛了一下。
“嗯,延龙与蓟国边界可否探视过?”一双深沉不见底的眸子看了风照。
“探视了。已经告知父王大龙与蓟国的战事,延龙也已做好准备。严守边关。”风照沉声回答着,语气坚定。
风青没有再说有关战事的事情。
“你二人陪朕转转这御花园。”说着头前就走下了八角亭阁。
风照与月明跟在后面。
此刻正是太阳升起一树高的时候,昨夜下了一场小雨,空气湿润而又清新。花园里所有的花草经过一夜细雨的洗礼格外的明艳娇嫩。头顶上的蓝天清澈如湖水般。
风青走了不远开口问月明:“延龙自建国以来,国君是可以娶两个王后,为何明太子至今不娶太子妃。莫不是对曾经的蓟国公主情有独钟?”
身后的月明与风照显然没有想到风青会问了这样的问题,都有些愣怔。
“蓟国公主心属他人,月明岂能做强人所难之事。”轻轻淡淡回答。好似和自己没有多少的关系。
“既如此,可是说明明太子对蓟国公主之事不放在心上。”风青的眼底闪过一抹光亮。
“月明从未属意过蓟国公主。”语气虽清浅,却也字字有力。
风青停下行走的脚步,扭转身看了月明,”那明太子可否告知朕,心中是否已经有了属意之人?‘
月明微微的愣了一下,心中想着风青问此话的原因。
片刻后他沉声的回答道:“属臣心里已有喜爱之人,此一生非其莫娶?”语气极为坚定。
风青没有料到月明会做如此回答,而且还回答的这般坚定。
不由也愣怔了一下,一双深入幽泉的眼睛注视了月明良久。“朕能否知道那个女子是何人?敢于朕的巧儿相争。”语气里已经暗含了一丝怒意。
在月明与风照刚进入他的视线时,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将风巧嫁与月明做了延龙的太子妃。再从延龙要一个公主收在长若璃的名下做了大龙的公主。嫁给那个漠龙太子。这样既不会把风巧嫁到漠龙,又可以与漠龙联姻保持两国间的和平。
岂知这个长月明一张嘴就将他的嘴巴封住,给大龙和风巧一点余地都没有留,多少令他这个大龙的皇帝失了颜面。
看着风青闪烁着恼怒的眼眸,月明思考了一个呼吸间,轻声说道:“属臣于她只是一厢情愿,她并不知道,所以属臣不能说出她的姓名以免污了她的名声。“
听到月明的回答,一旁的风照暗自长吁了一口气。他生怕这个冷脸的不顾死活的家伙会把摇铃的名字说出来。那样他将无法再保持沉默。
“你如此在意她。就不怕得罪了朕么?”冷森的语气,阴晴不定的眼眸。
月明亦看了风青。眼睛里的光芒如遥远的星辰闪亮着。
“属臣已告诉属臣的父王,为了此女。属臣可以放弃延龙太子之位,就因为属臣此一生只娶此女一人,不会再有第二人。更不会因为国家的利益而放弃这一愿望。”他语气低浅却有有着不可违拗的坚定,致使对面的风青心底也暗暗吃了一惊,而一边风照的脸色也是黑了又黑。
“这个冷头冷脸的。。。。”心里再没有想下去,对于月明的性格他甚至比自己的舅舅长若瑨都要清楚的多,貌似的彬彬有礼的外壳下有着极强的意志力与执着。(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出城遛马()
风青用鼻子哼了一下。
“放弃延龙太子之位。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语气威严冷然,方才月明的那一番话明显是说给他听得。
“属臣知道,属臣并无冒犯皇上之意。属臣只想告诉皇上属臣此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携了所爱之人过闲云野鹤的生活。”月明还是一成不变的清冷淡然,好似天塌下来也不会有所动容。
一句话像石子激打在平静的湖面上一样,在风青的心里惊起一阵波浪,这句话自己也曾说过,对着那个心心念念的女子,只要她愿意那他情愿为他放弃这天下,可是既如此也没有换回那个女子对他一点的爱。
旁边的风照心里也是一怔,闲云野鹤的生活,他可从来没有想过。
他的心间一直都有一个庞大的梦,那个梦里有着大龙有着蓟国,还有北上的漠龙。
他要他的手可以伸到蓟国,也可以指到江南三个小国,甚至是北边的漠龙他都要能够探得到。他要这天下竟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原来这个梦只是隐约的在他的心中出现,可是现在却越来越清晰,而且也越来越诱引着他。听了月明的愿望,着实令他有些意想不到。
风青冷冷的看了面前神色淡定清冷的月明,忽然有了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对于一个对爱有着强烈执着的人,即使天塌地陷也是不能改变其初衷的。
“罢了”,暗自长叹一声,一个国家的公主其命运就是以国家为主。
想着月明的年龄,延龙应该早都给娶好了两个太子妃了,可是到现在延龙国君都没有派人来帝京提过联姻之事。可想而知,长若瑨也定是拿这个太子儿子没有丝毫的办法。
眼眸沉沉的扫过月明的面容。他负了双手又款款的向前走去。
许久后才又开口说道:“过两日漠龙国太子会来帝京提起联姻之事,你二人等着大龙和漠龙联姻后再准备前往边关吧。一旦联姻成功,对蓟国的战争就多了一份胜算。”
说着他又停下了脚步。一双深目就看在了风照的脸上,眼底有了一丝揶揄。“这次前往边关你是否还会带着你的那个未来王妃前去?”
风照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带着瑶铃去,如果让蓟如锦得知,怕是在边关他都不能安心征战。
看到他一副沉思的模样,风青有些嘲讽道:“朕看你还是将她留在帝京的好,以免去了边关反而连累的你心乱,让那蓟如锦钻了空子。”听到这句话,风照的脸上顿时就有了一丝黑色。
在风照二人进宫后不多久。风泽携了风巧前来看望瑶铃。
两个月未见,风巧好似稳妥了很多。
见到瑶铃也不再缠着问有关月明的事情。眼底隐隐的有了一抹深沉与大气只是偶尔的会有一缕惆怅从美丽的眼睛里泛起,却转瞬即逝。
瑶铃将从江丽延龙带来的好东西全都拿了出来,让风巧自己挑了。
风巧只是拿了些精致小巧的小手工艺物件和江丽所特有的精巧繁杂的装饰物。这些个民间小东西,江丽、延龙、西吴也不会放在上贡的物品里,所以她还是很稀罕的。
“姐姐。如果我离开了你会想我吗?”冷不丁的风巧问了这么一句,瑶铃心里惊了一下,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就看了风巧,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些端倪。可是此时的风巧再也不像原先那般将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看了半天也没有出什么。
“漠龙国太子就快要到帝京了。”风巧看了手里的小饰物。轻轻的说着,眼底浮出一抹惆怅与忧伤。
“漠龙太子?”瑶铃的脸上有一些惊讶。
“漠龙太子来做什么?”看着风巧有些空洞的眼神,她问了一句。
“父皇没有告诉我。可是我听说了,漠龙太子是来要求两国联姻保持日后的和平。”轻轻浅浅的话语里有着一份无奈与忧伤。
瑶铃一把抓住了风巧的手,“风巧,你…。。”
一滴泪从风巧的眼底滑出,无声的滚落。
“姐姐,我们做公主的有几个可以像你这样随了自己的心跟着宁表哥到处的走。宁表哥的母后不也是为了大龙和延龙的和平而联姻的么?”
瑶铃有些无语,可是她还是劝慰着风巧:“风巧。你是大龙唯一的公主,贵妃娘娘和皇上定不会把你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凡是去过漠龙的人都会说那里有着连天的沙漠,风吹来是遮天蔽日的昏黄。甚至晴朗的天瞬间可以变成黑色。有成群的牛羊,还有放牧的姑娘。漠龙人粗犷奔放,没有房屋住在马背上与骆驼背上。那里的天地空旷苍凉。
瑶铃曾今无数次的想象过有关漠龙的景色。生活在花艳柳绿的江南的她无法想象出沙漠的模样。她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