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大人的作业还是太少了-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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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毕竟是个敏感的话题,迪卢木多一时无法确定芬德莱的真意,只得实话实说道:“虽然魔力连接可以随意调换,但毕竟没有必要多人供给,为了索拉大人的安全,还是让她脱离圣杯战争比较好。但”
“但你舍不得?”
“绝无此事!”虽然明知是在调侃自己,但迪卢木多却依旧慎重其事地重申了一次,“我与索拉大人并无私情,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我、迪卢木多奥迪那,都”
“只爱格兰尼公主一人?”芬德莱笑着接口,他看向英灵,显然在等他的答案,而英灵却觉得御主的表情似与平常略微不同,竟没能立刻接上话来。
芬德莱全当默认。
“不闹你了,”他站了起来,从冰箱里拿出昨晚偷藏的蛋糕,揭开盖子往圆桌一坐,“我对供魔的距离进行了修正,让他们离开冬木市了。基本上,只要修改了他人的认知,即便是外国人、短时间也是能鱼目混珠的。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派了使魔远远跟着”
说到这里,他突然抬手,片了一块蛋糕伸到英灵面前,“尝尝?意外还蛮好吃的。”
“”前一秒还聚精会神听正事的英灵,跟不上节奏地呆在原地。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直到芬德莱觉得再举下去胳膊可能要酸的时候,英灵才勉勉强强地凑到蛋糕跟前。他想要接过叉子,却被主人巧妙地避过,只能梗着脖子张嘴就了。
“好吃吗?”
看着明显没有吃出味道的英灵,芬德莱撑着脑袋明知故问。
“啊嗯是。”迪卢木多实在没好意思回视少年,烧着张脸别过头去。
芬德莱觉得自己喜欢死迪卢木多害羞的模样了,一想到在这位英灵辉煌的历史中,从没有人像自己这样戏弄过他,也从没有人让他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少年就会产生一种异样的满足。
这样,他就算想忘,也忘不了吧。
只要他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英灵。只要他还是那个“渴望着尽忠直到最后”的迪卢木多奥迪那。
“我改变主意了,”当整块蛋糕被吃得只剩细小的残渣,芬德莱丢开叉子,灿烂地笑道:“我会达成你的愿望,陪伴在我的身边一同战斗到最后。但最后的终点我要修正一下”
“取得圣杯吧。”他看着面前的英灵,用一种最坚定却也最温和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与我。”
第26章 从zer开始的坑爹生活(26)()
“我改变主意了,”当整块蛋糕被吃得只剩细小的残渣,芬德莱丢开叉子,灿烂地笑道:“我会达成你的愿望,陪伴在我的身边一同战斗到最后。但最后的终点我要修正一下”
“取得圣杯吧。”他看着面前的英灵,用一种最坚定却也最温和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与我。”
短短的三个字,却宛若让时间停止一般,迪卢木多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鼓动的心脏每一次都震得发疼。他按住胸膛,像最初被召唤时的那样跪在芬德莱的脚前,虔诚真挚却也丝毫不减锐气锋芒。
“是!”
这一次没有誓言没有许诺,英灵眼里却光华灿灿,意气风发宛若生前。芬德莱没想到,能在战场之外看到英灵如此熠熠生辉的神色,他下意识地勾了嘴角,心里未免有些复杂,但无论如何释然的感情更多一些,“看来,这场圣杯战争会比我想象中的,更值得期待。”
迪卢木多也不禁笑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凭自己的意志,以屈膝之姿抬头去看新的主人;也是他第一次,在新主人面前展露笑意。
芬德莱被突如其来的一击直捅心脏,那太过好看的笑容晃得他根本睁不开眼,顿时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冷静冷静冷静。
他竭尽全力绷着表情,就差默念静心咒了,人生从未如此动摇过的芬德莱同志直着眼,操起桌上的杯子,也没管凉的热的直接喝了个底朝天。喝完显然还觉不够,又把壶中剩的全倒了出来。
只擅长户外料理的英灵看着主人喝尽昨夜剩下的茶水,有些拿不定主意,是否应该尝试去泡泡红茶。
“你”也不知过了多久,芬德莱才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颇为无奈地对英灵招了招手,让他好好对待自己的膝盖,然后才心累地叹道:“再这样下去,楼还没正过来,saber就要撒手人寰了。”
迪卢木多从来都分不清,主人是否在开玩笑。
没少派使魔出去侦查的芬德莱当然是认真的,不过他到底也有些惊讶于事态的发展,毕竟在没有己方干扰、诅咒又已获得控制的状态下,saber竟依旧不能与caster抗衡。
有些奇怪啊。
是caster变强了,还是?
芬德莱皱了皱眉,他终于正了神色对迪卢木多说道:“昨夜,教会发来号召令,召集所有御主及他们的英灵一同对抗caster。在此期间,圣杯战争强制性暂停,且杀死caster的一方可获得两笔令咒的奖励。”
迪卢木多沉默了一下,“难道与这段时间,孩童大量失踪的事件有关?”
“没错,”对于英灵的敏锐,芬德莱送去赞许目光,“caster一方作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却肆无忌惮地对普通人出手,昨夜更是变本加厉唉,基本上到了这个级别,教会是不能不管的了。”
迪卢木多点了点头,“但caster神出鬼没,saber又是如何寻到他的踪迹?除非”
“如你所想,是caster自己送上门的。”芬德莱站了起来,从行李中取了干净的衣服慢慢换上,“大概是那种纯粹的味道都差不多吧,他把saber当成了贞德。”
“贞德?”迪卢木多惊讶,“那caster是”
“这次的caster是英法百年战争时的法国元帅,那位百战百胜的军事指挥官——吉尔斯德莱斯。”
迪卢木多觉得这个人物和职阶的搭配简直莫名其妙。
“圣杯战争真是很奇妙的东西,什么稀奇古怪的都会冒出来。”芬德莱觉得情人眼里果然就是出西施的,自家英灵无论什么样子都格外可爱。他忍不住去捏迪卢木多的脸,后者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又临到最后堪堪顿住,把自己送到御主跟前、任他。
脸却红成煮熟的虾子。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犯不能挽回的错误”芬德莱惨痛地闭了闭眼,他收回了爪子,在心里抱头哀嚎。
迪卢木多却对这过于短暂的接触不太适应,他有些疑惑地去看自己的主人,却发现对方已经脚尖一垫、脑袋一埋,环住自己的脖子闷声说道:“再放生下去,还没和你决斗之前,saber就要被送回英灵座了。而且,既然要得到圣杯,那令咒可就不能白白让给了别人”
第27章 从zer开始的坑爹生活(27)()
某人的意图再明显不过,迪卢木多点了点头,他将自家主人抱在怀里,刚要迈步、又连忙转身去卧房扯了条毯子、裹在少年的身上。
“我怎么觉得自己像个重病患呢”芬德莱嘴上抱怨,表情却惬意得很,他紧了紧迪卢木多的脖子,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宝石。它们一红一蓝,而蓝色那颗显然与普通魔石完全不同,不仅是有棱有角的正方形状,核心甚至流光闪闪、仿佛有风流动一样。
这是他的魔术礼装——永寂之岚,利用空气的相互作用,再配合魔法石的增幅,可以进行一定距离的凌空跳跃。这是比任何一种陆地交通工具都要方便的魔术,但除了需要使用昂贵的魔石之外还特别的冷。
上一次使用,是芬德莱跑去港口横插一刀的时候,然而还没到地方他就冻得嘴唇都白了,要不是当时环境幽暗、气氛紧张,装b效果且得打个200%的折扣。而当英灵将他抱起、脱离前线之时,他的身上依旧冷得吓人,要不是还活蹦乱跳地到处煽风点火,都能以为是个冰凉的尸体,暖了半天都没能暖回来。
吃一堑长一智,这回两人都学乖了。
“准备了。”待一同上到屋顶,迪卢木多已将主人包了个严严实实,芬德莱看了他一眼,见人严阵以待的样子有些好笑,却还是紧了掌心的红石,淡淡念道:“immitteret,iteadlocummark(腾空吧,前往标识之地)。”
当咒文结束的刹那,碧蓝的方石光芒大盛,只听耳边破空疾响,刹那转瞬,两人已到了云雾迷蒙的私人领地。
“奇怪”站在结界的上空,芬德莱看着下方的战况皱起眉头,“caster有那么强吗?”照理,能够使用宝具的saber就算无法一举击败caster,但逼退的力量总是够的,如今战况却陷入了僵局;再看爱丽丝菲尔和久宇舞弥那边这俩怎这么能打了??
“芬德莱大人”然而迪卢木多的神色比芬德莱还凝重,他抿了抿嘴,好半天才开口说道:“我难道睡了两天?”刚才在酒店他就隐约感到了异样,如今见状更是确认,单凭一个晚上,怎么发生得了那么多事情?更何况在自己昏睡之前,诱拐事件的严重程度并未上升到需要教会插手的地步。
显然,不是仅仅过了几个小时。
芬德莱也没以为真能瞒住,毕竟在神话之中,这人就是个智勇双全的英雄,“准确的说是一天两夜不过,现在是跟这种事较真的时候吗?”他选了个合适的位置降回地面,拍着英灵的胳膊指向林中深处,“saber那边就拜托你了。”
“是。”迪卢木多垂首领命,很快隐入了薄雾之中。
而芬德莱则在原地站了会儿,似是整理自己的思路,他抖了抖手上的毯子,并没有将它随手抛弃,而是搭在小臂上、开始往迪卢木多的反方向走。
他看上去懒懒散散的,走得却并不见慢,而当爱丽丝菲尔一众有所意识,已经近到三人身前,“虽然我也觉得,卫宫切嗣与言峰绮礼见面不太好,但没想到你们能为此拼到这个地步。”
第28章 从zer开始的坑爹生活(28)()
“虽然我也觉得,卫宫切嗣与言峰绮礼见面不太好,但没想到你们能为此拼到这个地步。”前半句的时候,少年的身影还远远隐在薄雾之后,而不到中端竟悠悠近到了爱丽斯菲尔与言峰绮礼的侧前,就差哥俩好地去搭人肩了。
说“差”,并非某人没有去做,而是还不待芬德莱抬手,言峰绮礼就将掐在掌中的女子重重掷在他的身上,迅速后退拉开了距离。
“嗯?比想象中的更敏锐嘛。”作为一名英国绅士,芬德莱对女性还是很温柔的,证据就是,他并没有立刻将人丢到一边,而是稳稳地扶了、直到对方咳够了缓过来劲。
却是看也没多看一眼。
毕竟,在他面前的是言峰绮礼,无论是体术还是魔术都出类拔萃的代行者。
“小心这个男人是狩猎魔术使的高手他”爱丽丝菲尔虽然是人造人,但绝大部分构造和人类无异,在芬德莱到来的时候,她被言峰绮礼死死地掐着脖子,此时却依旧强忍着痛苦,一边咳嗽,一边向芬德莱示警。
芬德莱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女子竟会出言忠告,毕竟只要自己死在“不是己方的”言峰绮礼手上,他们就能彻底地摆脱诅咒的制约。
不愧是骑士王都欣赏的品性,高洁端正却也坚强,就连卫宫切嗣那样的男人,也为她深陷其中。
只可惜是深陷,而非痴迷。
对于这个人物,芬德莱一直是敬佩的,如今真正接触却只有感慨。
“我知道。”他微微地笑着,小心翼翼地扶住白衣的女性,然后将手上的毯子一抖一铺,让她坐在久宇舞弥的身旁,坦坦荡荡地将后背展现在敌人的面前。
“怎么,不攻击吗?”芬德莱轻声说着,他左顾右看了一会,挑了根笔直的细枝捡了起来,“那我先来了。”
话音未落,他已逼到言峰绮礼正前,在此之前,两人原本明明相距数米,如今变换、也不过身形微动。这是怎样一种速度,就连身经百战的言峰绮礼都大感惊奇,他连忙闪身,却见细长的黑影紧跟其上、转眼竟已近在眼前。
“!”又是几步连连的后退,在站定的时候,细细的汗水已从言峰绮礼的额角滑落下来,在他的右颊,猩红的鲜血慢慢涌出破口,滴滴答答地染湿了教会的僧衣。
“你是谁?”他凝神看向远处的少年,终于明白卫宫切嗣那疑似与其合作的举动,“阿其波卢德家教育不出像你这样的人。”
不知深浅。
这个词用来形容面前的少年再合适不过,他明明只是随意地站着,仿佛全身上下都是破绽,但倘若真的轻信对其出击,想必不须一刻便会首身分离、横尸在地。
“这话我听着怎那么不开心呢?”芬德莱撇了撇嘴,颇不乐意地说道:“我叫做芬德莱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阿其波卢德家那位‘已逝’的长子。assassin的御主啊,在前日的夜里,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向言峰绮礼走近,他手上拿的是方才捡的木头短枝,而那本该纤细而脆弱物体,如今却似最锋利的刀刃,能够轻易地切开肌理、割去皮肉。
“强化不,不仅仅只是强化,本质都改变了吗?”言峰绮礼的注意力一直锁在芬德莱的身上,对于面前的人,他完全不敢放松、哪怕一瞬的警惕。
如果此时,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攻过来哪怕是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自己恐怕都难全身而退。此时,他最该做的就是利用assassin,替自己创造一个撤退的时机,但不可否认的,他对面前的少年产生了些许兴趣。
“是强化哦,只是我比较精通而已。”芬德莱晃了晃手腕,只听数声脆响连接响起,言峰绮礼身边便落了许多枯枝下来,“毕竟是基础中的基础,这魔术并非某位养子的专利。”
数年之后若是忆起这一句话,言峰绮礼可能会有点细思极恐,然而此时的他虽想不明白,却也没有深究的打算,只是稍稍向外迈开一步,难得地摆出了架势来。
“还要打?”芬德莱灿烂地笑了,与平日里或温和或戏谑的笑容不同,仿佛突然切换了表里一样,高昂却又危险至极,“反正都是要清理干净才能拿圣杯的,谁先谁后倒也没有什么区别。”
杀气?!
在此之前,言峰绮礼最多以为芬德莱拥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精湛的魔术功力,而当铺天盖地的杀气强压下来,他对此人彻底改观。
“assassin!”
根本来不及多想,言峰绮礼已将潜伏在附近的英灵召唤出来,而当两人堪堪退离的下刻,周围的树木已“砰”地一声歪倒在地。
“嗯?要和英灵一起来吗?”芬德莱眯了眯眼,踢起一根比方才稍微长一些的树枝,“你应该知道,就算他是英灵,区区这么小一部分,也是不足以对付我的吧!”
言语之间他“剑”已出势,剑气混着魔力宛若利风、毫不犹豫地割开敌人的身躯,言峰绮礼勉强用黑键接住,双臂却依旧被震出了血口,然而还没等鲜血滴落在地,芬德莱的掌心已即将贴上他的左胸。
“!”
沉闷的声响混着血水炸裂似的喷洒开来,就在千钧一发的那刻,言峰绮礼竟将从者推到前面,替自己挨了避无可避的一击。
也就借着这么一瞬,黑键的利刃向芬德莱刺了过去,此时他与言峰绮礼之间只由从者的身躯堪堪隔开,再加上向前的攻势、几乎陷入敌人的怀里。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言峰绮礼的掌心已贴住从者的后腰,八极拳的气劲隔体注入,眼看就能破坏芬